第103章乖乖女,鬼樣子

惡劣溫柔·晴日綠·2,655·2026/5/18

「而你現在碰了。」   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沙發上被西裝裹成一團的簪書。   「把別人家聽話的乖乖女搞成那副鬼樣子,你說,你準備怎麼賠我?」   「我沒碰她!」   魏許激動地大聲反駁。   剛要動手,厲銜青就來了,他連程簪書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   厲銜青嗤笑。   「那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是平白無故自己哭成這樣的,是嗎?」   魏許啞口無言,臉憋得漲成了豬肝色。   「你說,我妹妹那麼好看的一雙眼睛,要是哭壞了,怎麼辦?」   厲銜青動動手指,彈落菸灰,露出燒得發紅的煙芯。   「於情於理,你都得賠一雙吧。」   「這要怎麼賠……」   魏許話音未落,厲銜青已經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燒剩半截,燃著高溫猩紅的菸頭毫不遲疑,朝魏許瞪得凸出的眼珠子直直戳下去!   魏許慶幸自己反應夠快。   千鈞一髮之際,頭急匆匆一偏,燃燒的火點燙在了他的顴骨。   滋……   魏許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   「嘖。」   厲銜青冷哼了聲,聽得出非常不滿他的閃躲。   緊接著心窩襲來劇痛,魏許沒看清厲銜青怎麼抬腿,自己已被人一膝蓋頂飛出去!   後背剎不住地撞上堅硬牆壁,魏許磕得頭昏眼花,看到男人把菸頭一扔,冷冷地向他走來。   「躲什麼?敢情你的眼纔是眼,我妹妹的眼就不是眼了?我妹妹還能不比你嬌貴?」   直到此刻,魏許才發現自己惹到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瘋子!   才明白程簪書叮囑的那句「不要殺人」是什麼意思。   厲銜青是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他!   驚恐與疼痛交織,強烈的求生意志下,魏許惡向膽邊生,混亂中右手抓到櫃子上的花瓶,五指攏穩,舉起直直往厲銜青頭頂砸來。   「去死吧!」   厲銜青嘴角噙著冷笑。   連閃避都懶得,手捏住魏許的小臂,反方向一扭。   「喀!」   「啊——!!」   悽厲慘叫響起,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魏許的整條手臂頃刻間有如一條被擰乾的毛巾,曲折出不可能的詭異角度。   花瓶「哐啷」砸碎在地上。   魏許疼得冷汗直冒,兩眼翻白,再也站不穩,背部貼著牆根緩緩滑落。   厲銜青睨著他那隻斷手:「是用這邊手碰的程書書?」   皮鞋尖踢了踢魏許的另一邊肩膀。   「還是這邊?」   魏許癱坐在地,滿頭大汗痛苦地呻吟,幾乎快昏死過去,哪裡還能說得出話。   厲銜青不悅地搖頭嘖嘖兩聲。   「放心,我這人修養比較好,講究公平正義,你對我的人做過的,我照單來一遍就行了,不過分吧。」   說完,厲銜青轉身走向廚房。   魏許逮住機會,眼前的陣陣昏黑過後,扶住叮鈴哐啷亂晃的手臂,站起來想走。   他剛把虛軟的身軀撐起一點,厲銜青已經去而復返。   直愣愣地瞧見厲銜青手裡端著的那壺東西,察覺對方的意圖,魏許的眼珠子只差沒瞪出來。   破口大罵:「我日你大爺!」   厲銜青微笑:「來者是客,請你喝茶。」   被西裝褲包裹的結實長腿抬起,踩住魏許的右肩,硬生生把想逃跑的老鼠蹬回原地。   就這樣一條腿踩著他,左手伸出,捏住魏許的下頷,厲銜青右手握住剛從廚房端出來的養生茶壺,將還剩了大半壺的小吊梨湯往魏許嘴裡倒。   「我丈母孃的手藝,別浪費。」   「唔唔!」   這個藥他很熟悉!   喝這個量,會死!   「你……放開!」   「慌什麼,我妹妹喝得,你喝不得?你比我妹妹還挑食呢。」   小吊梨湯從嘴角溢出,魏許不住嗚嗚擺頭,拼了老命掙扎。厲銜青的手卻像鐵鉗般,牢牢扣著他紋絲不動。   魏許掙扎得激烈,氣血逆衝,藥效無形間行走得更快。   才猛地吞了一半,魏許已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盡往一個地方衝。   厲銜青閒情逸緻地堅持給他灌完。   「噗……咳咳!」   勉勉強強,算喝乾淨。   厲銜青站直,隨手將養生茶壺擱好,魏許喫相難看,湯汁淅淅瀝瀝淌了他一手。   眉心不悅地皺起,厲銜青隨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廢紙團扔到魏許臉上。   「呼……哈……」   明晃晃的羞辱,魏許已經顧不及,不停喘著粗氣。   紙巾圓滾滾地沿著他的前胸掉落,滾過不斷起伏的肚皮,落到他中間的地上。   厲銜青不鹹不淡地往下一瞥。   看向魏許的。   挑眉。   眸光變得萬分同情。   「你還挺精緻,你是怎麼好意思來招惹我妹妹的?」   幸虧姓魏的沒進行到那一步,否則程書書親眼目睹,分分鐘會世界觀崩塌。   剛和她在一起的那會兒,她傻乎乎的啥也不懂,當時他毫不羞慚地騙妹妹,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都差不多,真不是他故意為難她,叫她要再努力一點……   厲銜青脣角勾著譏誚:「跟過你的女人上輩子殺人放火了,這輩子要被針扎。」   魏許的斷臂痛得厲害,而藥力集中的地方,則熱得像要炸掉了,在這種翻騰難忍之下,身體如同被上了麻藥,手臂的痛感變得微不足道。   他聽不清厲銜青在說什麼,他的動作,已經全被本能掌控。   ……   厲銜青扭頭看了簪書一眼。   嬌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被西裝外套密不透風地蓋著,像朵自閉的蘑菇,什麼也看不見。   厲銜青的視線轉回魏許。   就看了眼妹妹的工夫,這邊已經快要……   魏許癱坐在地上。   ……   「嘖嘖嘖,在別人家裡做什麼呢,好沒禮貌。」   厲銜青居高臨下地睨視徹底淪為情藥奴隸的魏許。   呵,這就是外人眼裡的青年才俊,有為青年。   「請問,你他媽究竟是怎麼好意思把主意打到程書書身上的?」   想起這個,厲銜青的胸口迅速燎起一簇無名火。   脣畔勾著一抹幽冷的笑,猛地抬起皮鞋,對準魏許的手直直踩下去!   他的目標並不是手。   力道貫穿,往下,重重一碾。   像碾死一隻咕蛹咕蛹的小毛毛蟲。   啪嘰!   「啊——!」   天堂瞬間變成地獄,錐心之痛讓魏許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厲銜青踩完了嫌髒,面無表情,皮鞋底在魏許身上擦了擦。   沒有男人能忍得住這種痛,魏許眼淚鼻涕齊流,沿著牆壁栽倒,一陣一陣抽搐。   拳頭無力地鬆開,掌心滿是黏糊糊的鮮血。   藥效還在往下面攻,不一會兒便麻痺了痛覺,但,沒用了。   以後這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厲銜青我草你媽!」魏許眼球暴起,聲嘶力竭地怒吼。   厲銜青挑眉,輕輕一笑:「操你自己的媽去吧,你媽喜歡爛掉的小弱雞。」   走前兩步,單手拎起魏許的後衣領,如同拖行著一隻麻袋,厲銜青打開門,把爛泥一般的廢物玩意兒丟到門口外面。   合上門,先打了通電話幫簪書叫醫生,再打給物業老蔡。   「蔡哥,我門口扔了一件垃圾,麻煩派保潔過來處理下。」   處理完這一切,厲銜青大步走到浴室洗乾淨手,回到沙發邊上。   外套掀開,底下的簪書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雙眸溼漉漉,烏黑髮絲汗溼凌亂地粘著白膩頸子,睡衣也溼透了,緊緊貼著皮膚。   黑眸往下一掃。   哪裡還有半分乖妹妹的樣子。   「程書書

「而你現在碰了。」

  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沙發上被西裝裹成一團的簪書。

  「把別人家聽話的乖乖女搞成那副鬼樣子,你說,你準備怎麼賠我?」

  「我沒碰她!」

  魏許激動地大聲反駁。

  剛要動手,厲銜青就來了,他連程簪書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

  厲銜青嗤笑。

  「那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是平白無故自己哭成這樣的,是嗎?」

  魏許啞口無言,臉憋得漲成了豬肝色。

  「你說,我妹妹那麼好看的一雙眼睛,要是哭壞了,怎麼辦?」

  厲銜青動動手指,彈落菸灰,露出燒得發紅的煙芯。

  「於情於理,你都得賠一雙吧。」

  「這要怎麼賠……」

  魏許話音未落,厲銜青已經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燒剩半截,燃著高溫猩紅的菸頭毫不遲疑,朝魏許瞪得凸出的眼珠子直直戳下去!

  魏許慶幸自己反應夠快。

  千鈞一髮之際,頭急匆匆一偏,燃燒的火點燙在了他的顴骨。

  滋……

  魏許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

  「嘖。」

  厲銜青冷哼了聲,聽得出非常不滿他的閃躲。

  緊接著心窩襲來劇痛,魏許沒看清厲銜青怎麼抬腿,自己已被人一膝蓋頂飛出去!

  後背剎不住地撞上堅硬牆壁,魏許磕得頭昏眼花,看到男人把菸頭一扔,冷冷地向他走來。

  「躲什麼?敢情你的眼纔是眼,我妹妹的眼就不是眼了?我妹妹還能不比你嬌貴?」

  直到此刻,魏許才發現自己惹到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瘋子!

  才明白程簪書叮囑的那句「不要殺人」是什麼意思。

  厲銜青是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他!

  驚恐與疼痛交織,強烈的求生意志下,魏許惡向膽邊生,混亂中右手抓到櫃子上的花瓶,五指攏穩,舉起直直往厲銜青頭頂砸來。

  「去死吧!」

  厲銜青嘴角噙著冷笑。

  連閃避都懶得,手捏住魏許的小臂,反方向一扭。

  「喀!」

  「啊——!!」

  悽厲慘叫響起,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魏許的整條手臂頃刻間有如一條被擰乾的毛巾,曲折出不可能的詭異角度。

  花瓶「哐啷」砸碎在地上。

  魏許疼得冷汗直冒,兩眼翻白,再也站不穩,背部貼著牆根緩緩滑落。

  厲銜青睨著他那隻斷手:「是用這邊手碰的程書書?」

  皮鞋尖踢了踢魏許的另一邊肩膀。

  「還是這邊?」

  魏許癱坐在地,滿頭大汗痛苦地呻吟,幾乎快昏死過去,哪裡還能說得出話。

  厲銜青不悅地搖頭嘖嘖兩聲。

  「放心,我這人修養比較好,講究公平正義,你對我的人做過的,我照單來一遍就行了,不過分吧。」

  說完,厲銜青轉身走向廚房。

  魏許逮住機會,眼前的陣陣昏黑過後,扶住叮鈴哐啷亂晃的手臂,站起來想走。

  他剛把虛軟的身軀撐起一點,厲銜青已經去而復返。

  直愣愣地瞧見厲銜青手裡端著的那壺東西,察覺對方的意圖,魏許的眼珠子只差沒瞪出來。

  破口大罵:「我日你大爺!」

  厲銜青微笑:「來者是客,請你喝茶。」

  被西裝褲包裹的結實長腿抬起,踩住魏許的右肩,硬生生把想逃跑的老鼠蹬回原地。

  就這樣一條腿踩著他,左手伸出,捏住魏許的下頷,厲銜青右手握住剛從廚房端出來的養生茶壺,將還剩了大半壺的小吊梨湯往魏許嘴裡倒。

  「我丈母孃的手藝,別浪費。」

  「唔唔!」

  這個藥他很熟悉!

  喝這個量,會死!

  「你……放開!」

  「慌什麼,我妹妹喝得,你喝不得?你比我妹妹還挑食呢。」

  小吊梨湯從嘴角溢出,魏許不住嗚嗚擺頭,拼了老命掙扎。厲銜青的手卻像鐵鉗般,牢牢扣著他紋絲不動。

  魏許掙扎得激烈,氣血逆衝,藥效無形間行走得更快。

  才猛地吞了一半,魏許已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盡往一個地方衝。

  厲銜青閒情逸緻地堅持給他灌完。

  「噗……咳咳!」

  勉勉強強,算喝乾淨。

  厲銜青站直,隨手將養生茶壺擱好,魏許喫相難看,湯汁淅淅瀝瀝淌了他一手。

  眉心不悅地皺起,厲銜青隨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廢紙團扔到魏許臉上。

  「呼……哈……」

  明晃晃的羞辱,魏許已經顧不及,不停喘著粗氣。

  紙巾圓滾滾地沿著他的前胸掉落,滾過不斷起伏的肚皮,落到他中間的地上。

  厲銜青不鹹不淡地往下一瞥。

  看向魏許的。

  挑眉。

  眸光變得萬分同情。

  「你還挺精緻,你是怎麼好意思來招惹我妹妹的?」

  幸虧姓魏的沒進行到那一步,否則程書書親眼目睹,分分鐘會世界觀崩塌。

  剛和她在一起的那會兒,她傻乎乎的啥也不懂,當時他毫不羞慚地騙妹妹,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都差不多,真不是他故意為難她,叫她要再努力一點……

  厲銜青脣角勾著譏誚:「跟過你的女人上輩子殺人放火了,這輩子要被針扎。」

  魏許的斷臂痛得厲害,而藥力集中的地方,則熱得像要炸掉了,在這種翻騰難忍之下,身體如同被上了麻藥,手臂的痛感變得微不足道。

  他聽不清厲銜青在說什麼,他的動作,已經全被本能掌控。

  ……

  厲銜青扭頭看了簪書一眼。

  嬌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被西裝外套密不透風地蓋著,像朵自閉的蘑菇,什麼也看不見。

  厲銜青的視線轉回魏許。

  就看了眼妹妹的工夫,這邊已經快要……

  魏許癱坐在地上。

  ……

  「嘖嘖嘖,在別人家裡做什麼呢,好沒禮貌。」

  厲銜青居高臨下地睨視徹底淪為情藥奴隸的魏許。

  呵,這就是外人眼裡的青年才俊,有為青年。

  「請問,你他媽究竟是怎麼好意思把主意打到程書書身上的?」

  想起這個,厲銜青的胸口迅速燎起一簇無名火。

  脣畔勾著一抹幽冷的笑,猛地抬起皮鞋,對準魏許的手直直踩下去!

  他的目標並不是手。

  力道貫穿,往下,重重一碾。

  像碾死一隻咕蛹咕蛹的小毛毛蟲。

  啪嘰!

  「啊——!」

  天堂瞬間變成地獄,錐心之痛讓魏許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厲銜青踩完了嫌髒,面無表情,皮鞋底在魏許身上擦了擦。

  沒有男人能忍得住這種痛,魏許眼淚鼻涕齊流,沿著牆壁栽倒,一陣一陣抽搐。

  拳頭無力地鬆開,掌心滿是黏糊糊的鮮血。

  藥效還在往下面攻,不一會兒便麻痺了痛覺,但,沒用了。

  以後這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厲銜青我草你媽!」魏許眼球暴起,聲嘶力竭地怒吼。

  厲銜青挑眉,輕輕一笑:「操你自己的媽去吧,你媽喜歡爛掉的小弱雞。」

  走前兩步,單手拎起魏許的後衣領,如同拖行著一隻麻袋,厲銜青打開門,把爛泥一般的廢物玩意兒丟到門口外面。

  合上門,先打了通電話幫簪書叫醫生,再打給物業老蔡。

  「蔡哥,我門口扔了一件垃圾,麻煩派保潔過來處理下。」

  處理完這一切,厲銜青大步走到浴室洗乾淨手,回到沙發邊上。

  外套掀開,底下的簪書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雙眸溼漉漉,烏黑髮絲汗溼凌亂地粘著白膩頸子,睡衣也溼透了,緊緊貼著皮膚。

  黑眸往下一掃。

  哪裡還有半分乖妹妹的樣子。

  「程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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