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不如掛我腰上

惡劣溫柔·晴日綠·3,153·2026/5/18

簪書在一溪雲門口站了一會兒,換了兩個打車軟體,都叫不到車。   想來也是,能在這個地段出入的,非富即貴,家裡司機說不定都不止配一位,有誰會有打車需求。   春末時節,夜風清涼,幹站著等不是辦法,簪書在心中嘆口氣。   抬起腳步,慢悠悠地朝路口走去。   走了約有十米,伴隨著超跑引擎的低咆,一輛墨黑色的柯尼塞格從後方悍然逼近,緊接著在她身邊速度減緩。   「上車。」   車窗降下,又冷又傲的命令傳來。   簪書瞟去一眼,沒理。   「程書書,你在犟什麼?兩年不見,脾氣見長。」   這回,簪書乾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纖細娉婷的身影被路燈拉長,隨著她走動,連搖曳生姿的影子都透露出一股不想搭理人的清高味。   全世界也就只有她敢給他甩臉色。   厲銜青瞧著她,意外發現自己的心情還不錯。   「怎麼,程委員就這麼清貧,連部車都捨不得給你買?」   「用不著吧程書書,口口聲聲說是我妹妹,哪個好妹妹連哥哥的車都不敢坐?」   「……」   簪書只當自己聾了,沒聽見那道戲謔且惡劣的嗓。   衚衕狹長寂靜,偶有夜風拂過國槐的葉子,沙沙作響。   如此夜晚,厲銜青難得也心平氣和下來,不再出聲催促。   簪書慢慢地走,價值過億、最高時速逾400公裡每小時的神級超跑,就這樣跟在她身邊,和她並行,慢慢一點一點地挪。   厲銜青饒有興致地點了根煙,一手把著方向盤,夾煙的手搭在車窗上,目光追逐著簪書,欣賞著在路燈打光下更顯白嫩的兩條小腿。   這個程書書,特別會長,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裡長得不漂亮的。   腳踝纖細,他虎口就能圈住。   一用力,就會留下一圈可憐的紅。   眸光驀地濃了幾分,厲銜青的耐心,就這麼多。   「程書書,書書寶貝。」他叫她。   聽到他這冷感中又隱隱含了點柔情繾綣的叫法,簪書的後背熟悉地開始發毛。   仍是忍住不看他。   果然,聽到男人笑了聲,嗓音更沉:「這麼漂亮的兩條小腿,你非得糟蹋的話,不如,掛我腰上。」   簪書腳步頓住。   唯恐讓人聽到,潛意識先抬目看了看前方。她悶聲走了有好一會兒,離路口還剩幾米,已經能夠看到偶爾經過的車輛和行人。   接下來才扭頭看厲銜青。   眼眸微微睜大,不敢相信大庭廣眾之下,這男人居然這麼不要臉。   「你說什麼?」   「我說……」厲銜青嘴角笑痕更深,「擱我肩上也行。」   簪書就不該高估他的下限。   怕什麼來什麼,這時,巷口成羣結隊地走過一羣中學生。   厲銜青駕駛的鋼鐵巨獸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是甘於低調的存在,那羣學生看見了,不約而同地發出「臥槽」。   當即就興奮地湊了過來,有的還手忙腳亂地掏出了手機。   厲銜青掃了他們一眼,從容挑眉:「寶寶,上車和上明天熱搜,你選一樣。」   「建議選擇上車,有隨機掉落的小禮物。」   年輕人的速度就是可怕,學生們轉眼就嘰嘰喳喳地殺到了跟前。   在被他們圍住之前,簪書來不及多想,臉色蒼白地繞到副駕駛一側,旋翼車門向上打開,她以最快的速度坐了進去。   厲銜青低笑了聲。   重重抽了口香菸,捻熄,眼力極準地把菸頭投進路邊垃圾桶。   跑得快的學生已經來到了車門外,舉著手機,對準厲銜青所在的駕駛座。   「哇哇柯尼塞格誒!!這臺國內僅此一輛!!神車!!」   取景框裡男人的帥臉臭得很,大掌伸出車窗,往鏡頭前一擋。   「拍什麼拍,老師沒教過你做人要講禮貌麼?去去去,回家找媽媽喝奶去。」   說完,引擎發出脾氣不好的巨大咆哮。   人羣被嚇到,自動避開。   跑車化作脫弓的箭,射破夜幕,疾馳出去。   *   簪書在座位旁邊發現了一隻禮盒。   巴掌大小,包裝得十分精美,看上去還隱約有點眼熟。   厲銜青的物品,她沒有不能碰的概念,況且他剛才也說了,隨機掉落小禮物。   簪書不怎麼遲疑,將禮盒挪到腿上放正,指尖一挑,打開。   半小時前纔在一溪雲大屏幕出現過的小豹子胸針,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打開的一瞬,珠寶自帶的鑽彩,閃得簪書的雙眸也亮光流轉。   「你……」   簪書轉頭看了眼厲銜青優越的側臉輪廓,有一剎那的失語。   搞什麼。   害她還以為他真的打算買了送給雲竹微,失落了小小一陣。   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只能是送給她的。   珠寶這類東西,攝影技術再先進,也拍不出實物十分之一的光芒璀璨,簡單地說,這枚胸針實物比圖片還更令人驚豔。   簪書把胸針拿到手裡,認真端詳,看滿意了,將它重新放回禮盒。   然後,連帶著盒子,一同掃進她的包包裡。   餘光看見她放好後,小手還輕快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厲銜青不禁好笑。   別人家是養了個田螺姑娘,一回到家就有香噴噴的飯菜喫,他家呢,養了個和珅。   喜歡的東西不說,給她就眼睛亮亮。   害他總想給點什麼給她。   「知道這枚胸針的名字和寓意麼,嗯?你就敢收。」分神留意著路況,厲銜青問。   拿人手軟,簪書終於不計前嫌地開了金口:「知道的,我在網上看過高仿款。」   「是嗎,說說看。」   「它的名字和寓意可好了,它叫作——一夜豹富!」簪書炫耀似的說道。   「……」   厲銜青下顎一緊,突然感到後槽牙發癢,默了許久,聲音從齒關裡擠出來:「誰說不是呢,三百萬,誰拿了不是一夜暴富。」   「……這麼貴啊?」   簪書眼中閃過驚訝,她以為江謙說的兩百個已是頂天,沒想到實際盤下來,價格還要再往上跳。   手不自覺地摸向手提包。   厲銜青瞥見她蠢蠢欲動的小動作,薄脣一掀:「程書書你要敢還給我,我就把你載到荒山野嶺丟掉,聽明白了?」   簪書的手立刻就縮了回來,端端正正地擺好,嘴硬道:「我沒想還,我就是,唔,想給豹哥撓個癢癢。」   「還認上親戚了。」厲銜青輕哼,「哪來那麼多哥。」   既然她有心情說笑,代表她暫時不再和他鬧彆扭,厲銜青愉悅地覺得,這三百萬花得真值,好久沒做過這麼有性價比的生意。   目視前方開著車,厲銜青忍不住分出右手,揉了揉簪書的發梢。   「喜歡嗎?」   「喜歡的。」簪書誠實回答,得了便宜,賣個乖。   聲音又甜又軟,久違地乖巧,男人顯然被取悅到,深邃眸光覆上一層柔和,手掌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又捏捏她的耳垂。   「喜歡就要說,知道嗎,程書書。」   「嗯。」   簪書點頭。   趁著厲銜青心情大好,她有種自己不論提何種過分要求,即便要摘星星月亮,他也會幫她實現的錯覺。   於是隻猶豫了半秒,開口:「那我喜歡你……」簪書稍頓,感覺車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緊繃了下,「給我過稿。」   她把話說完。   四周一派死寂,有限的空間內,不知過了多久,纔不緊不慢地響起男人的冷笑。   「程書書,嘴巴不會說話,可以拿來做點別的。」   厲銜青側頭,眸光從簪書臉上掠過,重點在小巧軟潤的紅脣上停了停。   他的眼神太有深意,專注,灼亮。   簪書的臉倏地紅了。   「你不要臉!」   挨罵捱得莫名其妙,端詳著白皙臉蛋上的兩朵可疑紅雲,厲銜青的心忽然就被燙了下。   「想哪裡去了程書書,你這張嘴,除了喫飯說話和給我親,還能拿來做什麼。」   「……」簪書臉紅得快冒煙,嗓門變大,欲蓋彌彰地,「什麼都不能做!」   打死也不能承認是她想偏!   厲銜青原本確實沒有多想,可小棉襖的反應太怪異了,臉蛋都能煮開水,如果只是普通親親,她不至於會羞成這副想找洞鑽的模樣。   嘴巴,嘴巴還能做什麼?   靈光乍現,厲銜青忽然明白。   「草!」   破口而出罵了聲,厲銜青心潮複雜。   「國外看片不犯法是吧,什麼都學只會害了你。」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要你勞累過,不都是我給你——」   「厲銜青!」   簪書尖叫,惱羞成怒地伸手去捂他的嘴。   厲銜青挑眉,配合地停住不說了。   目光從簪書又急又紅的小臉,逐漸下移到捂嘴的手,黑眸笑意更深。   簪書警告地狠狠瞪他,鬆了手。   手未能收回去,半路被人抓住。厲銜青將她的手撈過來,放在脣邊輕輕一啄。   「開車呢,小黃書,安分點。」   「……」   他還好意思

簪書在一溪雲門口站了一會兒,換了兩個打車軟體,都叫不到車。

  想來也是,能在這個地段出入的,非富即貴,家裡司機說不定都不止配一位,有誰會有打車需求。

  春末時節,夜風清涼,幹站著等不是辦法,簪書在心中嘆口氣。

  抬起腳步,慢悠悠地朝路口走去。

  走了約有十米,伴隨著超跑引擎的低咆,一輛墨黑色的柯尼塞格從後方悍然逼近,緊接著在她身邊速度減緩。

  「上車。」

  車窗降下,又冷又傲的命令傳來。

  簪書瞟去一眼,沒理。

  「程書書,你在犟什麼?兩年不見,脾氣見長。」

  這回,簪書乾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纖細娉婷的身影被路燈拉長,隨著她走動,連搖曳生姿的影子都透露出一股不想搭理人的清高味。

  全世界也就只有她敢給他甩臉色。

  厲銜青瞧著她,意外發現自己的心情還不錯。

  「怎麼,程委員就這麼清貧,連部車都捨不得給你買?」

  「用不著吧程書書,口口聲聲說是我妹妹,哪個好妹妹連哥哥的車都不敢坐?」

  「……」

  簪書只當自己聾了,沒聽見那道戲謔且惡劣的嗓。

  衚衕狹長寂靜,偶有夜風拂過國槐的葉子,沙沙作響。

  如此夜晚,厲銜青難得也心平氣和下來,不再出聲催促。

  簪書慢慢地走,價值過億、最高時速逾400公裡每小時的神級超跑,就這樣跟在她身邊,和她並行,慢慢一點一點地挪。

  厲銜青饒有興致地點了根煙,一手把著方向盤,夾煙的手搭在車窗上,目光追逐著簪書,欣賞著在路燈打光下更顯白嫩的兩條小腿。

  這個程書書,特別會長,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裡長得不漂亮的。

  腳踝纖細,他虎口就能圈住。

  一用力,就會留下一圈可憐的紅。

  眸光驀地濃了幾分,厲銜青的耐心,就這麼多。

  「程書書,書書寶貝。」他叫她。

  聽到他這冷感中又隱隱含了點柔情繾綣的叫法,簪書的後背熟悉地開始發毛。

  仍是忍住不看他。

  果然,聽到男人笑了聲,嗓音更沉:「這麼漂亮的兩條小腿,你非得糟蹋的話,不如,掛我腰上。」

  簪書腳步頓住。

  唯恐讓人聽到,潛意識先抬目看了看前方。她悶聲走了有好一會兒,離路口還剩幾米,已經能夠看到偶爾經過的車輛和行人。

  接下來才扭頭看厲銜青。

  眼眸微微睜大,不敢相信大庭廣眾之下,這男人居然這麼不要臉。

  「你說什麼?」

  「我說……」厲銜青嘴角笑痕更深,「擱我肩上也行。」

  簪書就不該高估他的下限。

  怕什麼來什麼,這時,巷口成羣結隊地走過一羣中學生。

  厲銜青駕駛的鋼鐵巨獸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是甘於低調的存在,那羣學生看見了,不約而同地發出「臥槽」。

  當即就興奮地湊了過來,有的還手忙腳亂地掏出了手機。

  厲銜青掃了他們一眼,從容挑眉:「寶寶,上車和上明天熱搜,你選一樣。」

  「建議選擇上車,有隨機掉落的小禮物。」

  年輕人的速度就是可怕,學生們轉眼就嘰嘰喳喳地殺到了跟前。

  在被他們圍住之前,簪書來不及多想,臉色蒼白地繞到副駕駛一側,旋翼車門向上打開,她以最快的速度坐了進去。

  厲銜青低笑了聲。

  重重抽了口香菸,捻熄,眼力極準地把菸頭投進路邊垃圾桶。

  跑得快的學生已經來到了車門外,舉著手機,對準厲銜青所在的駕駛座。

  「哇哇柯尼塞格誒!!這臺國內僅此一輛!!神車!!」

  取景框裡男人的帥臉臭得很,大掌伸出車窗,往鏡頭前一擋。

  「拍什麼拍,老師沒教過你做人要講禮貌麼?去去去,回家找媽媽喝奶去。」

  說完,引擎發出脾氣不好的巨大咆哮。

  人羣被嚇到,自動避開。

  跑車化作脫弓的箭,射破夜幕,疾馳出去。

  *

  簪書在座位旁邊發現了一隻禮盒。

  巴掌大小,包裝得十分精美,看上去還隱約有點眼熟。

  厲銜青的物品,她沒有不能碰的概念,況且他剛才也說了,隨機掉落小禮物。

  簪書不怎麼遲疑,將禮盒挪到腿上放正,指尖一挑,打開。

  半小時前纔在一溪雲大屏幕出現過的小豹子胸針,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打開的一瞬,珠寶自帶的鑽彩,閃得簪書的雙眸也亮光流轉。

  「你……」

  簪書轉頭看了眼厲銜青優越的側臉輪廓,有一剎那的失語。

  搞什麼。

  害她還以為他真的打算買了送給雲竹微,失落了小小一陣。

  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只能是送給她的。

  珠寶這類東西,攝影技術再先進,也拍不出實物十分之一的光芒璀璨,簡單地說,這枚胸針實物比圖片還更令人驚豔。

  簪書把胸針拿到手裡,認真端詳,看滿意了,將它重新放回禮盒。

  然後,連帶著盒子,一同掃進她的包包裡。

  餘光看見她放好後,小手還輕快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厲銜青不禁好笑。

  別人家是養了個田螺姑娘,一回到家就有香噴噴的飯菜喫,他家呢,養了個和珅。

  喜歡的東西不說,給她就眼睛亮亮。

  害他總想給點什麼給她。

  「知道這枚胸針的名字和寓意麼,嗯?你就敢收。」分神留意著路況,厲銜青問。

  拿人手軟,簪書終於不計前嫌地開了金口:「知道的,我在網上看過高仿款。」

  「是嗎,說說看。」

  「它的名字和寓意可好了,它叫作——一夜豹富!」簪書炫耀似的說道。

  「……」

  厲銜青下顎一緊,突然感到後槽牙發癢,默了許久,聲音從齒關裡擠出來:「誰說不是呢,三百萬,誰拿了不是一夜暴富。」

  「……這麼貴啊?」

  簪書眼中閃過驚訝,她以為江謙說的兩百個已是頂天,沒想到實際盤下來,價格還要再往上跳。

  手不自覺地摸向手提包。

  厲銜青瞥見她蠢蠢欲動的小動作,薄脣一掀:「程書書你要敢還給我,我就把你載到荒山野嶺丟掉,聽明白了?」

  簪書的手立刻就縮了回來,端端正正地擺好,嘴硬道:「我沒想還,我就是,唔,想給豹哥撓個癢癢。」

  「還認上親戚了。」厲銜青輕哼,「哪來那麼多哥。」

  既然她有心情說笑,代表她暫時不再和他鬧彆扭,厲銜青愉悅地覺得,這三百萬花得真值,好久沒做過這麼有性價比的生意。

  目視前方開著車,厲銜青忍不住分出右手,揉了揉簪書的發梢。

  「喜歡嗎?」

  「喜歡的。」簪書誠實回答,得了便宜,賣個乖。

  聲音又甜又軟,久違地乖巧,男人顯然被取悅到,深邃眸光覆上一層柔和,手掌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又捏捏她的耳垂。

  「喜歡就要說,知道嗎,程書書。」

  「嗯。」

  簪書點頭。

  趁著厲銜青心情大好,她有種自己不論提何種過分要求,即便要摘星星月亮,他也會幫她實現的錯覺。

  於是隻猶豫了半秒,開口:「那我喜歡你……」簪書稍頓,感覺車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緊繃了下,「給我過稿。」

  她把話說完。

  四周一派死寂,有限的空間內,不知過了多久,纔不緊不慢地響起男人的冷笑。

  「程書書,嘴巴不會說話,可以拿來做點別的。」

  厲銜青側頭,眸光從簪書臉上掠過,重點在小巧軟潤的紅脣上停了停。

  他的眼神太有深意,專注,灼亮。

  簪書的臉倏地紅了。

  「你不要臉!」

  挨罵捱得莫名其妙,端詳著白皙臉蛋上的兩朵可疑紅雲,厲銜青的心忽然就被燙了下。

  「想哪裡去了程書書,你這張嘴,除了喫飯說話和給我親,還能拿來做什麼。」

  「……」簪書臉紅得快冒煙,嗓門變大,欲蓋彌彰地,「什麼都不能做!」

  打死也不能承認是她想偏!

  厲銜青原本確實沒有多想,可小棉襖的反應太怪異了,臉蛋都能煮開水,如果只是普通親親,她不至於會羞成這副想找洞鑽的模樣。

  嘴巴,嘴巴還能做什麼?

  靈光乍現,厲銜青忽然明白。

  「草!」

  破口而出罵了聲,厲銜青心潮複雜。

  「國外看片不犯法是吧,什麼都學只會害了你。」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要你勞累過,不都是我給你——」

  「厲銜青!」

  簪書尖叫,惱羞成怒地伸手去捂他的嘴。

  厲銜青挑眉,配合地停住不說了。

  目光從簪書又急又紅的小臉,逐漸下移到捂嘴的手,黑眸笑意更深。

  簪書警告地狠狠瞪他,鬆了手。

  手未能收回去,半路被人抓住。厲銜青將她的手撈過來,放在脣邊輕輕一啄。

  「開車呢,小黃書,安分點。」

  「……」

  他還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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