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誰敢惹你,這麼能哭

惡劣溫柔·晴日綠·2,431·2026/5/18

沉啞的誘哄伴隨著酥酥麻麻的觸吻一同襲來,像有螞蟻在她的背後爬,簪書睡不好,「唔」了聲,轉過身。   喫力地睜開眼,認出眼前人,簪書隱隱被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酒精將她的記憶攪散成一段一段的,有些銜接不上。   五分鐘前發生的事情,現已忘光光。   「……」   翻臉不認人也不是這麼個無情法,厲銜青頓時牙癢癢:「我說我出來買菜碰巧路過你信嗎?」   「可是,我這裡又不是菜市場。」簪書細聲嘟囔。   她居然還敢一本正經地反駁。   「是,你這裡是妖精巢穴。」   目光無意間掠過牀角,看到了早上那會兒還好好呆在他房間裡的小兔,厲銜青挑眉。   「我的好朋友被你綁架了,我來解救人質。」   順著他的視線,簪書皺眉,本能駁斥:「它是我的東西!」   受不了她這時候還有心思東看西看,厲銜青雙手捧住簪書的臉,扳正,壓低脖子吻下去。   一邊柔情蜜意地糾纏著她溫軟的脣舌,一邊猶有餘暇地問:「它和我睡了那麼久,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氣息熾熱滾燙,簪書被煨得雙頰酡紅,或者說,她臉上的紅暈就沒下去過。   人也迷迷瞪瞪的,卻要強撐著嘗試和他掰扯道理。   「和你睡久了就是你的,那你和我睡得夠久了,你是我的嗎?」   沒料到她會有此一問,厲銜青火光閃爍的眼底浮現訝然。   程書書對他有佔有欲?   要不怎麼說他非得灌醉她呢,神智不清的小醉鬼,時時處處不忘給人驚喜。   厲銜青的眉眼鑲上柔和笑意,薄脣遊移到細膩的肩窩,不輕不重地親著,賴著。   「要不你多睡幾次,試試看?」   「程書書,多勞多得的道理你懂吧,你多點努力勞動,我就是你的。」   「來吧,動吧。」   厲銜青滿眼期待,甚至還很大方地拉起簪書的雙臂,讓她圈住他的脖子。   簪書不給面子地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不要,好累。」   她好嫌棄,輕輕皺著眉。   厲銜青不爽地掐了掐她的腰。   「程書書撒謊不打草稿,半點力氣沒出過,也好意思喊累。」   「接著到很累的。」簪書倦意濃重地說,「車上都三次了,不要了。」   她困得只想睡,全然不察自己被酒精操縱的紅脣吐出了何等驚人之語。   厲銜青雙目發亮地盯著她。   裝模作樣扮高冷的程書書固然有另一番撩人風情,可直言直語不懂害臊的小黃書也讓人……牙齦發癢。   終究還是頂受不住地低頭咬了她的小左一口。   「寶寶,我給你這邊加裝一排酒櫃,你有事沒事就喝幾杯好不好。」   「唔。」簪書被咬得嚶嚀了聲,「……不好。」   雖然不太理解,但只聽他躍躍欲試的語氣,簪書也知道要拒絕。   厲銜青沉沉笑著,不以為意地繼續向下吻去,左臂挽高她的膝彎。   「那我們和好,你做回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簪書此番更是回答得不帶猶豫。   厲銜青的動作頓了下。   「理由?」   他的手架著她,目光將身下的人兒由頭到腳掃了一遍。   實在很難理解,他們都這樣了,她還這麼見外。   簪書輕輕吸氣:「他們不會同意的。」   「誰?」   眼高於頂的狂妄男人就沒想過,自己想要程書書,還他媽的需要經過誰的同意。   「我爸爸,你二叔,二嬸……」   簪書認真地緩慢地數。   越數,厲銜青的眉宇擰得越深。   程文斯會在其中,他並不意外。   那就是一位比程書書這個小假正經還要假正經的老正經,唯恐別人說他假借女兒,攀龍附鳳。   而至於他的二叔厲棲烽、二嬸宋智華,和程書書的接觸並不多,每次碰見,也都是一派和氣的長輩形象。   程書書怎會提到他們?   厲銜青沒來得及發問,那邊簪書臉蛋一皺,似乎想起了傷心事,眼淚霎那間就撲簌簌地滾落。   「嗚,我不是汙點……我不是……」   瞧見她說來就來的淚,厲銜青的心臟彷彿被菸頭燙了下,辣得滋滋冒煙。   有些慌亂地放下簪書的腿,改成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圈入懷裡。   「哭什麼,誰這麼說你?」   有力的手掌撫著她的背,觸感嫩滑,他的慾念仍蠢蠢欲動。   然而她哭得專心且投入,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厲銜青即便是禽獸,面對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下不了手。   「程書書,講清楚,汙點是什麼意思。」   最介意的兩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比別人罵她一百遍還更令她難受,簪書猛地一陣瑟縮。   沒骨頭似的靠著厲銜青,抽抽噎噎地細聲應著「不是、不是」,淚水斷了線的珠子。   厲銜青便不敢再逼問。   不知過了多久,所剩無幾的體力終於被耗盡,簪書就這樣靠著厲銜青,安靜無聲地睡著了。   拂在胸坎上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厲銜青低頭注視著簪書哭得紅撲撲的側臉。   「誰敢惹你,這麼能哭。」   將軟綿無力的身子放平,厲銜青以指腹揩去簪書眼角的水痕,將她被淚水沾溼的髮絲撥到頰邊,然後,俯身親了親光潔的額頭。   哭得他心都軟了。   心是軟了,可衝動不減的某處,卻,截然相反。   厲銜青低頭掃了眼。   「嘖。」   小醉鬼是真的一點都不理他的死活。   煩躁地扯過被子蓋住她,餘光不經意掃見旁邊一整盒拆都沒機會拆的小雨傘,厲銜青額際青筋躍動,面容緊繃。   忍無可忍,破口罵了聲:「草。」   僵硬地翻身起牀,走進浴室。   衝冷水澡。   出來時簪書已經徹底進入了夢鄉,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長發披散,臉半埋在枕頭裡,安靜乖巧得像春夜裡最柔軟美好的夢。   誰忍心說她是汙點。   黑眸掠過冷戾的光,厲銜青拿起手機,撥出司機的號碼。   「回來接我,帶套乾淨衣服。」   電話那頭司機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剛回到松庭,板凳都還沒坐熱,大老闆的指令就來了。   按以往,老闆只要是和程小姐在一塊兒,第二天下午再接都算早。   一時沒管住口:「這麼快?」   空氣似乎冰凍了下。   「老陳你也嫌命長是吧。」   臉上長嘴屁話不會講。   「……抱歉,先生。」老陳說,「我馬上過去。帶正裝還是?」   「隨便。另外再幫我取件東西,要去個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   掛了老陳,厲銜青調出通訊錄,撥了另外一通電話。   「喂?銜青?」   電話那端傳出溫柔女聲。   厲銜青皮笑肉不笑地勾脣。   「我的好嬸嬸,你睡了嗎?我想你想到睡不著,給你帶了禮物,立刻馬上就要見到你

沉啞的誘哄伴隨著酥酥麻麻的觸吻一同襲來,像有螞蟻在她的背後爬,簪書睡不好,「唔」了聲,轉過身。

  喫力地睜開眼,認出眼前人,簪書隱隱被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酒精將她的記憶攪散成一段一段的,有些銜接不上。

  五分鐘前發生的事情,現已忘光光。

  「……」

  翻臉不認人也不是這麼個無情法,厲銜青頓時牙癢癢:「我說我出來買菜碰巧路過你信嗎?」

  「可是,我這裡又不是菜市場。」簪書細聲嘟囔。

  她居然還敢一本正經地反駁。

  「是,你這裡是妖精巢穴。」

  目光無意間掠過牀角,看到了早上那會兒還好好呆在他房間裡的小兔,厲銜青挑眉。

  「我的好朋友被你綁架了,我來解救人質。」

  順著他的視線,簪書皺眉,本能駁斥:「它是我的東西!」

  受不了她這時候還有心思東看西看,厲銜青雙手捧住簪書的臉,扳正,壓低脖子吻下去。

  一邊柔情蜜意地糾纏著她溫軟的脣舌,一邊猶有餘暇地問:「它和我睡了那麼久,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氣息熾熱滾燙,簪書被煨得雙頰酡紅,或者說,她臉上的紅暈就沒下去過。

  人也迷迷瞪瞪的,卻要強撐著嘗試和他掰扯道理。

  「和你睡久了就是你的,那你和我睡得夠久了,你是我的嗎?」

  沒料到她會有此一問,厲銜青火光閃爍的眼底浮現訝然。

  程書書對他有佔有欲?

  要不怎麼說他非得灌醉她呢,神智不清的小醉鬼,時時處處不忘給人驚喜。

  厲銜青的眉眼鑲上柔和笑意,薄脣遊移到細膩的肩窩,不輕不重地親著,賴著。

  「要不你多睡幾次,試試看?」

  「程書書,多勞多得的道理你懂吧,你多點努力勞動,我就是你的。」

  「來吧,動吧。」

  厲銜青滿眼期待,甚至還很大方地拉起簪書的雙臂,讓她圈住他的脖子。

  簪書不給面子地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不要,好累。」

  她好嫌棄,輕輕皺著眉。

  厲銜青不爽地掐了掐她的腰。

  「程書書撒謊不打草稿,半點力氣沒出過,也好意思喊累。」

  「接著到很累的。」簪書倦意濃重地說,「車上都三次了,不要了。」

  她困得只想睡,全然不察自己被酒精操縱的紅脣吐出了何等驚人之語。

  厲銜青雙目發亮地盯著她。

  裝模作樣扮高冷的程書書固然有另一番撩人風情,可直言直語不懂害臊的小黃書也讓人……牙齦發癢。

  終究還是頂受不住地低頭咬了她的小左一口。

  「寶寶,我給你這邊加裝一排酒櫃,你有事沒事就喝幾杯好不好。」

  「唔。」簪書被咬得嚶嚀了聲,「……不好。」

  雖然不太理解,但只聽他躍躍欲試的語氣,簪書也知道要拒絕。

  厲銜青沉沉笑著,不以為意地繼續向下吻去,左臂挽高她的膝彎。

  「那我們和好,你做回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簪書此番更是回答得不帶猶豫。

  厲銜青的動作頓了下。

  「理由?」

  他的手架著她,目光將身下的人兒由頭到腳掃了一遍。

  實在很難理解,他們都這樣了,她還這麼見外。

  簪書輕輕吸氣:「他們不會同意的。」

  「誰?」

  眼高於頂的狂妄男人就沒想過,自己想要程書書,還他媽的需要經過誰的同意。

  「我爸爸,你二叔,二嬸……」

  簪書認真地緩慢地數。

  越數,厲銜青的眉宇擰得越深。

  程文斯會在其中,他並不意外。

  那就是一位比程書書這個小假正經還要假正經的老正經,唯恐別人說他假借女兒,攀龍附鳳。

  而至於他的二叔厲棲烽、二嬸宋智華,和程書書的接觸並不多,每次碰見,也都是一派和氣的長輩形象。

  程書書怎會提到他們?

  厲銜青沒來得及發問,那邊簪書臉蛋一皺,似乎想起了傷心事,眼淚霎那間就撲簌簌地滾落。

  「嗚,我不是汙點……我不是……」

  瞧見她說來就來的淚,厲銜青的心臟彷彿被菸頭燙了下,辣得滋滋冒煙。

  有些慌亂地放下簪書的腿,改成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圈入懷裡。

  「哭什麼,誰這麼說你?」

  有力的手掌撫著她的背,觸感嫩滑,他的慾念仍蠢蠢欲動。

  然而她哭得專心且投入,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厲銜青即便是禽獸,面對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下不了手。

  「程書書,講清楚,汙點是什麼意思。」

  最介意的兩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比別人罵她一百遍還更令她難受,簪書猛地一陣瑟縮。

  沒骨頭似的靠著厲銜青,抽抽噎噎地細聲應著「不是、不是」,淚水斷了線的珠子。

  厲銜青便不敢再逼問。

  不知過了多久,所剩無幾的體力終於被耗盡,簪書就這樣靠著厲銜青,安靜無聲地睡著了。

  拂在胸坎上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厲銜青低頭注視著簪書哭得紅撲撲的側臉。

  「誰敢惹你,這麼能哭。」

  將軟綿無力的身子放平,厲銜青以指腹揩去簪書眼角的水痕,將她被淚水沾溼的髮絲撥到頰邊,然後,俯身親了親光潔的額頭。

  哭得他心都軟了。

  心是軟了,可衝動不減的某處,卻,截然相反。

  厲銜青低頭掃了眼。

  「嘖。」

  小醉鬼是真的一點都不理他的死活。

  煩躁地扯過被子蓋住她,餘光不經意掃見旁邊一整盒拆都沒機會拆的小雨傘,厲銜青額際青筋躍動,面容緊繃。

  忍無可忍,破口罵了聲:「草。」

  僵硬地翻身起牀,走進浴室。

  衝冷水澡。

  出來時簪書已經徹底進入了夢鄉,躺在牀上一動不動,長發披散,臉半埋在枕頭裡,安靜乖巧得像春夜裡最柔軟美好的夢。

  誰忍心說她是汙點。

  黑眸掠過冷戾的光,厲銜青拿起手機,撥出司機的號碼。

  「回來接我,帶套乾淨衣服。」

  電話那頭司機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剛回到松庭,板凳都還沒坐熱,大老闆的指令就來了。

  按以往,老闆只要是和程小姐在一塊兒,第二天下午再接都算早。

  一時沒管住口:「這麼快?」

  空氣似乎冰凍了下。

  「老陳你也嫌命長是吧。」

  臉上長嘴屁話不會講。

  「……抱歉,先生。」老陳說,「我馬上過去。帶正裝還是?」

  「隨便。另外再幫我取件東西,要去個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

  掛了老陳,厲銜青調出通訊錄,撥了另外一通電話。

  「喂?銜青?」

  電話那端傳出溫柔女聲。

  厲銜青皮笑肉不笑地勾脣。

  「我的好嬸嬸,你睡了嗎?我想你想到睡不著,給你帶了禮物,立刻馬上就要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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