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不是很愛親,怎麼停了

惡劣溫柔·晴日綠·3,101·2026/5/18

沒有任何循序漸進,也並不憐香惜玉。   他一吻上來,就是近乎蠻橫的掠奪,長驅直入,侵入她來不及設防的齒關,帶著瘋長的思念,以及由此生出的一絲恨意,發狠地和她糾纏。   不死不休。   簪書只覺得自己的舌尖都麻了。   「唔……」   她喘不過氣,雙手握拳抵在厲銜青胸前,卻不是為了推拒。   過度缺氧,她的視線開始迷濛,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換氣。教過你的,都忘了?」   厲銜青貼著她的脣,沙啞地提醒。   雙手趁勢撈住她的兩邊膝彎,將很容易就被親得軟綿綿的人兒提起,讓她坐在洗手池乾爽的大理石臺面。   短暫的退離,簪書得以恢復片刻清醒。   她瞅著他,臉上劃過赧意。   緊接著,抬起了手。   厲銜青以為她惱羞成怒,要賞他巴掌,心理準備都做好了。   不曾想,她的手臂卻繞到他脖子後面,一勾,把他帶得向前一傾。   然後,繼續親他。   饞他很久了。   厲銜青有些愣怔。   回過神,承受著她章法凌亂的主動攻擊,胸腔裡禁不住發出低低的悶笑。   她被惹惱,頓時親得更加激進。   「別急。」   他安撫地揉著她的耳垂,成效甚微。   沒多久,男人低沉的笑聲就被越來越急的喘息吞噬。   ……   簪書清醒於厲銜青的手掌撫上她大腿的一刻。   她如同從夢中驚醒,猛地用力推開他。   視線仍有些迷濛,理智一點一點地緩慢歸位。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醉,她懊惱地輕咬下脣。   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自厭地睨厲銜青一眼,就想跳下地。   堵在她面前的男人卻不讓。   厲銜青依舊站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邊手製止地攔住她的腰,一邊手抬高她的下巴,意猶未盡,垂目審視她潤澤微腫的脣。   「不是很愛親,怎麼停了?」   「……」   不停,難不成他還想浴血奮戰麼?   他的脣角沾染了她的口紅,呈現出靡豔的顏色,簪書瞧著,熱度未消的臉頰頓時更燥了幾分。   不回答他沒營養的提問,她從旁邊抽出一張溼巾,胡亂地替他擦了兩下。   善後的舉措,看來她的確沒有繼續下去的打算。   厲銜青挑了挑眉,也不強求,換個問題。   「什麼時候回國的?回來了,怎麼不說?」   簪書的航班降落在一週前。   回來後,她除了到寰星應聘時出了趟門,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裡。   京州的圈子沒收到她回國的消息,乃情理之中。   她為什麼要特地和他說?   他們都已經分手了。   兩年。   簪書的表情毫無變化,將溼紙巾丟進垃圾桶,臉偏著,淡淡開口:「我們不熟。」   她裝清高的樣子實在是有趣,厲銜青笑了一聲。   「不熟?呵,寶貝,你大腿內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你說和我不熟,你真有意思。」   簪書微怔,頭轉回來,難以置信地望著厲銜青。   不是因為他話裡透露出了太多親密,而是因為——   他孃的,她大腿內側根本就沒痣!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顆小痣,在腰後,靠近腰窩,臀部上面一點的地方。   他以前十分熱衷於將她翻面,摁著親,在小痣之上,留下他的痕跡。   他記岔成誰了?   哪個小妖精,大腿內側長痣了?!   不爽的惱意說來就來,簪書大為光火,奮力推他。   「滾!我大腿沒痣!」   她的力量推不動他,厲銜青好整以暇地站著,眸光微閃,面色端得十足認真。   「是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修長有力的手指,作惡地從她的裙擺邊緣鑽進去。   西裙緊窄,她此時被迫分開腿的坐姿,更將布料繃緊,忠實地拓印出男人指節的輪廓,以及不懷好意的前行軌跡。   自她的膝蓋,一寸一寸地,往隱蔽之處挪移。   簪書總算明白了。   這廝就是故意的!   他過目不忘的本領,怎麼可能會忘記他百般垂愛的小痣長在哪裡。   將他的手掌掏出來,往旁邊一丟,簪書沒好氣地白他:「兩年不見,深域改行賣套了?厲總怎麼一套一套的。」   「厲總?」   很新鮮的稱呼。   厲銜青的手自行回到簪書的大腿上方,按住,稍微施力,眉峯微抬。   「沒外人在,還裝?該叫我什麼?」   簪書在九歲的時候就認識厲銜青了。   當時年紀小,不知羞,對他的冷臉視若無睹,老跟在他屁股後,「哥哥、哥哥」地喚,也不怕人取笑。   她喊他哥哥沒錯,只不過,當後來兩人都已長大,他在牀上,花樣百出,惡劣地逼迫她喊他「哥哥」時,這兩字,不可避免,被汙染了個徹底。   她平常反而叫不出口了。   對上他期待戲謔的雙眸,簪書抿了抿脣:「……厲老闆?甲方?」   厲銜青一默,點點頭。   「行,差點忘了,那兩個字,你不到牀上不會叫。」   「厲銜青!」   簪書情急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惱,勉力維持的冷靜面具出現裂痕。   這個男人,空有淡漠矜貴的外表,底子混帳極了,有些時候,話髒得簡直沒法聽。   「在呢,寶貝。」   他居然還懶懶地應她,目光落在她臉上。   「什麼事?叫我名字也叫得這麼好聽。」   「……你煩死了!」   隨著他說話,柔軟脣瓣有意無意地啄吻她的手心,簪書猛地把手放下,搭在他肩上擦了擦,想擦掉那股酥麻。   厲銜青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毫無預警地俯低臉,再次吻她。   簪書只看到眼前光影一變,她的脣就被人含住了。   這回,厲銜青親得相當溫柔,不像先前的躁進,放慢了步調,遊刃有餘地品嘗她的滋味。   「嗯……」   簪書哼出氣餒的低吟。   明知道他在釣她,等她上鉤,她還是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收緊指節,追逐上去。   喜歡一個人,言語可以說謊,身體卻不會。   她過快沉淪。   「小野貓,不能咬,哥哥教過你的,全都忘了是不是?」   鬆開她時,厲銜青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拇指指腹揩過自己的下脣,摸到了血珠。   與悠閒的措辭相反,他看著她,眸光亮得如同著了火。   簪書雙眼濛濛的,還沒回神。   她本人都不曾發覺,她有多容易就會被吻得七葷八素。   水眸眯起來,身骨軟下來,他想退時,她怕他跑掉,宛如小獸急於緊緊叼住嘴裡的肉,一不留神,就會把他咬出血。   心底某種沉寂已久的情緒被勾起,厲銜青抬高她的下顎,問:「今晚去我那?」   簪書的理性緩緩回籠。   聽見他的邀請,不難明白其中的寓意,推開他的手,搖頭。   「不去。」   不意外她的拒絕,厲銜青的表情看不出變化,只是眸底的光亮淡了些,帶了點玩味。   「理由。」   「家教嚴,我爸會找。」簪書不假思索地回答。   厲銜青垂目注視著她一結束了親吻,立刻就切換成冷若冰霜的小臉,薄脣扯出一抹弧度。   不是笑,像冷嗤。   「程委員管挺寬,那他女兒親我那麼用力,把我嘴脣都咬破了,他怎麼不管管?」   「……感情糾紛不歸他管。」   「我等下還有行程,你要我怎麼見人?」   厲銜青「嘖」了聲,食指撫過自己的下脣。   頂級的骨相皮相,此時簪書瞧著他,卻莫名覺得他的神色賤嗖嗖的。   「幾百億的項目,我不到場,直接告吹。寶寶,你準備怎麼賠我?」   憑過往經驗,厲銜青能問出這種話,後面一定還有後招等著她。   簪書纔不往坑裡跳,聰明地選擇不作答。   等了足足十秒也沒等來她的回應,厲銜青覷著簪書恬淡的側臉,愛死了她這股機靈勁兒。   終究還是他忍不住先說:「和我複合,我就不追究。」   圖窮匕見。   厲銜青的聲音壓得很低,口吻既像戲弄,也像認真。   簪書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掃過來。   不發一語,在他俊朗的眉眼間逡巡。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她無比清楚自己的決定。   「不要。」她說。   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曾有。   厲銜青的氣場幾乎在瞬間就降至冰點。   他鬆開她,後退半步,深不見底的黑眸沉沉鎖住她的臉。   久居高位的冷峻,無形釋放出巨大威壓。   前一刻的柔情繾綣,頃刻消失無蹤。   「你想好了,同一句話,我沒有說第二遍的習慣,我不會再問你第二次。」   「嗯。」   簪書輕輕頷首,垂下長睫。   盯著她無動於衷的冷然,半晌,厲銜青搖頭低嗤了聲。   「是我犯賤,程書書,我要再向你提複合,我就是你孫子

沒有任何循序漸進,也並不憐香惜玉。

  他一吻上來,就是近乎蠻橫的掠奪,長驅直入,侵入她來不及設防的齒關,帶著瘋長的思念,以及由此生出的一絲恨意,發狠地和她糾纏。

  不死不休。

  簪書只覺得自己的舌尖都麻了。

  「唔……」

  她喘不過氣,雙手握拳抵在厲銜青胸前,卻不是為了推拒。

  過度缺氧,她的視線開始迷濛,雙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換氣。教過你的,都忘了?」

  厲銜青貼著她的脣,沙啞地提醒。

  雙手趁勢撈住她的兩邊膝彎,將很容易就被親得軟綿綿的人兒提起,讓她坐在洗手池乾爽的大理石臺面。

  短暫的退離,簪書得以恢復片刻清醒。

  她瞅著他,臉上劃過赧意。

  緊接著,抬起了手。

  厲銜青以為她惱羞成怒,要賞他巴掌,心理準備都做好了。

  不曾想,她的手臂卻繞到他脖子後面,一勾,把他帶得向前一傾。

  然後,繼續親他。

  饞他很久了。

  厲銜青有些愣怔。

  回過神,承受著她章法凌亂的主動攻擊,胸腔裡禁不住發出低低的悶笑。

  她被惹惱,頓時親得更加激進。

  「別急。」

  他安撫地揉著她的耳垂,成效甚微。

  沒多久,男人低沉的笑聲就被越來越急的喘息吞噬。

  ……

  簪書清醒於厲銜青的手掌撫上她大腿的一刻。

  她如同從夢中驚醒,猛地用力推開他。

  視線仍有些迷濛,理智一點一點地緩慢歸位。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迷醉,她懊惱地輕咬下脣。

  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自厭地睨厲銜青一眼,就想跳下地。

  堵在她面前的男人卻不讓。

  厲銜青依舊站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邊手製止地攔住她的腰,一邊手抬高她的下巴,意猶未盡,垂目審視她潤澤微腫的脣。

  「不是很愛親,怎麼停了?」

  「……」

  不停,難不成他還想浴血奮戰麼?

  他的脣角沾染了她的口紅,呈現出靡豔的顏色,簪書瞧著,熱度未消的臉頰頓時更燥了幾分。

  不回答他沒營養的提問,她從旁邊抽出一張溼巾,胡亂地替他擦了兩下。

  善後的舉措,看來她的確沒有繼續下去的打算。

  厲銜青挑了挑眉,也不強求,換個問題。

  「什麼時候回國的?回來了,怎麼不說?」

  簪書的航班降落在一週前。

  回來後,她除了到寰星應聘時出了趟門,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裡。

  京州的圈子沒收到她回國的消息,乃情理之中。

  她為什麼要特地和他說?

  他們都已經分手了。

  兩年。

  簪書的表情毫無變化,將溼紙巾丟進垃圾桶,臉偏著,淡淡開口:「我們不熟。」

  她裝清高的樣子實在是有趣,厲銜青笑了一聲。

  「不熟?呵,寶貝,你大腿內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你說和我不熟,你真有意思。」

  簪書微怔,頭轉回來,難以置信地望著厲銜青。

  不是因為他話裡透露出了太多親密,而是因為——

  他孃的,她大腿內側根本就沒痣!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顆小痣,在腰後,靠近腰窩,臀部上面一點的地方。

  他以前十分熱衷於將她翻面,摁著親,在小痣之上,留下他的痕跡。

  他記岔成誰了?

  哪個小妖精,大腿內側長痣了?!

  不爽的惱意說來就來,簪書大為光火,奮力推他。

  「滾!我大腿沒痣!」

  她的力量推不動他,厲銜青好整以暇地站著,眸光微閃,面色端得十足認真。

  「是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修長有力的手指,作惡地從她的裙擺邊緣鑽進去。

  西裙緊窄,她此時被迫分開腿的坐姿,更將布料繃緊,忠實地拓印出男人指節的輪廓,以及不懷好意的前行軌跡。

  自她的膝蓋,一寸一寸地,往隱蔽之處挪移。

  簪書總算明白了。

  這廝就是故意的!

  他過目不忘的本領,怎麼可能會忘記他百般垂愛的小痣長在哪裡。

  將他的手掌掏出來,往旁邊一丟,簪書沒好氣地白他:「兩年不見,深域改行賣套了?厲總怎麼一套一套的。」

  「厲總?」

  很新鮮的稱呼。

  厲銜青的手自行回到簪書的大腿上方,按住,稍微施力,眉峯微抬。

  「沒外人在,還裝?該叫我什麼?」

  簪書在九歲的時候就認識厲銜青了。

  當時年紀小,不知羞,對他的冷臉視若無睹,老跟在他屁股後,「哥哥、哥哥」地喚,也不怕人取笑。

  她喊他哥哥沒錯,只不過,當後來兩人都已長大,他在牀上,花樣百出,惡劣地逼迫她喊他「哥哥」時,這兩字,不可避免,被汙染了個徹底。

  她平常反而叫不出口了。

  對上他期待戲謔的雙眸,簪書抿了抿脣:「……厲老闆?甲方?」

  厲銜青一默,點點頭。

  「行,差點忘了,那兩個字,你不到牀上不會叫。」

  「厲銜青!」

  簪書情急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惱,勉力維持的冷靜面具出現裂痕。

  這個男人,空有淡漠矜貴的外表,底子混帳極了,有些時候,話髒得簡直沒法聽。

  「在呢,寶貝。」

  他居然還懶懶地應她,目光落在她臉上。

  「什麼事?叫我名字也叫得這麼好聽。」

  「……你煩死了!」

  隨著他說話,柔軟脣瓣有意無意地啄吻她的手心,簪書猛地把手放下,搭在他肩上擦了擦,想擦掉那股酥麻。

  厲銜青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毫無預警地俯低臉,再次吻她。

  簪書只看到眼前光影一變,她的脣就被人含住了。

  這回,厲銜青親得相當溫柔,不像先前的躁進,放慢了步調,遊刃有餘地品嘗她的滋味。

  「嗯……」

  簪書哼出氣餒的低吟。

  明知道他在釣她,等她上鉤,她還是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收緊指節,追逐上去。

  喜歡一個人,言語可以說謊,身體卻不會。

  她過快沉淪。

  「小野貓,不能咬,哥哥教過你的,全都忘了是不是?」

  鬆開她時,厲銜青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拇指指腹揩過自己的下脣,摸到了血珠。

  與悠閒的措辭相反,他看著她,眸光亮得如同著了火。

  簪書雙眼濛濛的,還沒回神。

  她本人都不曾發覺,她有多容易就會被吻得七葷八素。

  水眸眯起來,身骨軟下來,他想退時,她怕他跑掉,宛如小獸急於緊緊叼住嘴裡的肉,一不留神,就會把他咬出血。

  心底某種沉寂已久的情緒被勾起,厲銜青抬高她的下顎,問:「今晚去我那?」

  簪書的理性緩緩回籠。

  聽見他的邀請,不難明白其中的寓意,推開他的手,搖頭。

  「不去。」

  不意外她的拒絕,厲銜青的表情看不出變化,只是眸底的光亮淡了些,帶了點玩味。

  「理由。」

  「家教嚴,我爸會找。」簪書不假思索地回答。

  厲銜青垂目注視著她一結束了親吻,立刻就切換成冷若冰霜的小臉,薄脣扯出一抹弧度。

  不是笑,像冷嗤。

  「程委員管挺寬,那他女兒親我那麼用力,把我嘴脣都咬破了,他怎麼不管管?」

  「……感情糾紛不歸他管。」

  「我等下還有行程,你要我怎麼見人?」

  厲銜青「嘖」了聲,食指撫過自己的下脣。

  頂級的骨相皮相,此時簪書瞧著他,卻莫名覺得他的神色賤嗖嗖的。

  「幾百億的項目,我不到場,直接告吹。寶寶,你準備怎麼賠我?」

  憑過往經驗,厲銜青能問出這種話,後面一定還有後招等著她。

  簪書纔不往坑裡跳,聰明地選擇不作答。

  等了足足十秒也沒等來她的回應,厲銜青覷著簪書恬淡的側臉,愛死了她這股機靈勁兒。

  終究還是他忍不住先說:「和我複合,我就不追究。」

  圖窮匕見。

  厲銜青的聲音壓得很低,口吻既像戲弄,也像認真。

  簪書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掃過來。

  不發一語,在他俊朗的眉眼間逡巡。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她無比清楚自己的決定。

  「不要。」她說。

  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曾有。

  厲銜青的氣場幾乎在瞬間就降至冰點。

  他鬆開她,後退半步,深不見底的黑眸沉沉鎖住她的臉。

  久居高位的冷峻,無形釋放出巨大威壓。

  前一刻的柔情繾綣,頃刻消失無蹤。

  「你想好了,同一句話,我沒有說第二遍的習慣,我不會再問你第二次。」

  「嗯。」

  簪書輕輕頷首,垂下長睫。

  盯著她無動於衷的冷然,半晌,厲銜青搖頭低嗤了聲。

  「是我犯賤,程書書,我要再向你提複合,我就是你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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