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想親你

惡劣溫柔·晴日綠·2,362·2026/5/18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簪書殺氣外露,兩個男人被她的氣場鎮住,不約而同匆忙退後,跳出她的攻擊範圍。   袁興滿頭滿臉都是果汁,滴答答往下淌,衣服全髒了,頭頂還掛著一片檸檬片。   他的八卦搭子比他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胸口一塊水溼的杯印。   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兩人到底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南闖北,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剛開始被簪書喝住,反應不及,此時冷靜下來,臉色鐵青,火氣控制不住噌噌往上冒。   「你!小丫頭片子,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和你們父輩都有交情,今天也是被江家正式邀請的客人!」   「你如此無禮放肆,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還輪到他們向她討要說法了。   人至賤果然無敵。   他們還好意思提江家,剛才他們噴的那些話如果被江謙聽見,江謙第一個就捆了他們手腳把他們沉湖。   簪書冷眼看著袁興二人義憤填膺的怒容,覺得荒謬至極,於是脣角彎彎地冷笑了聲。   「那你們說這是什麼地方?」   「月,月漉湖。」   「再精確一點。」簪書搖搖手指,「這裡是月漉湖山莊,厲銜青的,我的。」   「你們站在我和我哥的地盤,說我和我哥的壞話,你們還有理了?」   簪書輕聲呵笑,手指抬起,指著花園深處。   「我們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那邊有門,滾吧,不送。」   從來沒試過被別人這般不客氣地拂臉面,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嫩得發青的年輕小姑娘,袁興滿臉怒氣,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你不就仗著厲家權大勢大,狐假虎威,我們給你臉了才叫你一聲二小姐,京州誰不知道,你是程文斯不要的賠錢貨。」   「為了巴結厲家,你未成年就被你爸打包送上厲銜青的牀……」   簪書沒心情聽他廢話。   拿出手機,悠哉地搖了搖。   「對了,大肥豬,你剛才罵我哥的那些話,我都錄音了。你滾還是不滾?是不是要我哥來親自送你一程?」   袁興面色瞬間煞白。   想起厲銜青那張冷厲孤傲的臉,以及傳言中他的惡行,背後彷彿有冰層一寸一寸地凍結上來。   兩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最終是另個男的先張了張嘴,僵硬地開口:「二小姐,對不起,我們喝多了,失言了,您提醒得對,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完趕緊拉扯著袁興灰溜溜地走了。   簪書衝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地「呸」了聲。   慫貨,沒意思。   在風中無言地站了一會兒,簪書緩緩把手機收好。   她故意說謊嚇他們。   她沒有錄音,也不會錄音。   這種血淋淋的惡言惡語,有什麼必要讓厲銜青再聽一遍。   她捨不得。   不忍心。   簪書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她把碎發勾回耳朵後,轉身,走回一樓宴會廳。   卻在抬腳踩上臺階的一瞬,腳步頓住。   兩三級臺階上方,希臘風格的門廊底下,厲銜青雙手抱胸,倚靠著牆站在那兒,饒有興致地望著她緩緩前行而來的方向。   他聽見了,看見了。   他的表情,簪書一看就能確定。   「程書書,他們說我什麼了?」四目對視,厲銜青漫不經心地開口問。   口吻懶懶的,似乎只是在走一道程序,他並不好奇,也不是當真在意。   之前簪書走回甜點臺拿飲料,厲銜青正在和人交談。她一出現,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牢牢吸引住。   自然沒有漏看她的異樣。   不知道是不是喫到了不合口味的東西,軟潤脣瓣抿成了一條負氣的直線,小臉冷若冰霜。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厲銜青一眼就能斷定,程書書在生氣。   而且,氣得不輕。   所以他把那些人都拋下,尾隨著她,走了出來。   還好跟來了,否則得錯過多少精彩畫面。   程書書為了他,差點飛腿踹人。   這個認知,讓厲銜青的心情好到無以復加,薄脣也不自覺勾起。   怎麼就這麼可愛。   他還想再看,還想再聽,看乖軟小白兔變身兇惡母老虎,為他亮出爪牙。   所以一直藏著沒出去。   她不用他幫,她處理得很好。   「小公主,他們到底說什麼惹到你了?不是錄音了,給我聽聽。」厲銜青朝簪書伸手。   「……說你帥氣,正派,年輕有為。」   「呵。」   顯然經過藝術加工的答案,厲銜青怎會猜不到,低笑了聲。   居高臨下地挑眉看著簪書,戲謔自滿的笑痕鑲在脣畔。   「原來如此。那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哥哥好?別人誇我帥氣,正派,年輕有為,你就要發火打人?」   「……」   惱悶的情緒才剛剛壓下去一點,此時看到厲銜青吊兒郎當的臉,想到袁興他們怎麼在背後議論他,由此想到他以前真實遭遇過的那些……   簪書的心禁不住又有些發澀。   慢吞吞地走上臺階。   咬了咬下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厲銜青。」   簪書叫了聲,上完臺階後就站在了原地。   「你可以過來一點嗎?」   水眸像長了鉤子似的,厲銜青閒散地走了過來,才問:「怎麼?」   「想親你。」   簪書說。   他可以不介意,但他被別人那麼詆毀,她就是不舒服。   明明就不是那樣的。   說是替他鳴不平也罷,說是想撫慰自己心裡的焦躁也好,反正,看到了他,簪書就想做點什麼。   因此她一說完,不等厲銜青答不答應,立刻就伸手捉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扯,將比她高出許多的健碩身軀扯得一傾。   柔軟紅脣衝動地印上去。   她吻得重,吻得急,啟開雙脣,甚至還大膽地主動探了舌尖。   受寵若驚的神色浮上幽深黑眸,手指託住簪書的下顎,配合地承受著她有夠亂糟糟的吻,厲銜青喉間滾出沙啞沉笑。   「別人惹你生氣,你拿我撒氣,程書書,這是什麼道理?」   「我偏要。」   脣舌交纏,全無技巧,簪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他說話的時候,她不能好好親,簪書很不滿意。   雙手摟住厲銜青的脖子,把自己更緊密地送上去,邊吻他,指尖無意識地揉搓著他的頸後皮膚,與短硬髮腳相連的地方。   「厲銜青……」   鼻子裡哼出來的,又輕又細的聲音。   撒著嬌。   明明別人惡語攻擊的人是他,她卻像她纔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個人,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尋求安慰。   被喊的男人瞳色轉深,喉結滾動,手臂不自禁地用力箍緊纖腰。   簪書很快就也無暇出聲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簪書殺氣外露,兩個男人被她的氣場鎮住,不約而同匆忙退後,跳出她的攻擊範圍。

  袁興滿頭滿臉都是果汁,滴答答往下淌,衣服全髒了,頭頂還掛著一片檸檬片。

  他的八卦搭子比他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胸口一塊水溼的杯印。

  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兩人到底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南闖北,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剛開始被簪書喝住,反應不及,此時冷靜下來,臉色鐵青,火氣控制不住噌噌往上冒。

  「你!小丫頭片子,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和你們父輩都有交情,今天也是被江家正式邀請的客人!」

  「你如此無禮放肆,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還輪到他們向她討要說法了。

  人至賤果然無敵。

  他們還好意思提江家,剛才他們噴的那些話如果被江謙聽見,江謙第一個就捆了他們手腳把他們沉湖。

  簪書冷眼看著袁興二人義憤填膺的怒容,覺得荒謬至極,於是脣角彎彎地冷笑了聲。

  「那你們說這是什麼地方?」

  「月,月漉湖。」

  「再精確一點。」簪書搖搖手指,「這裡是月漉湖山莊,厲銜青的,我的。」

  「你們站在我和我哥的地盤,說我和我哥的壞話,你們還有理了?」

  簪書輕聲呵笑,手指抬起,指著花園深處。

  「我們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那邊有門,滾吧,不送。」

  從來沒試過被別人這般不客氣地拂臉面,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嫩得發青的年輕小姑娘,袁興滿臉怒氣,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你不就仗著厲家權大勢大,狐假虎威,我們給你臉了才叫你一聲二小姐,京州誰不知道,你是程文斯不要的賠錢貨。」

  「為了巴結厲家,你未成年就被你爸打包送上厲銜青的牀……」

  簪書沒心情聽他廢話。

  拿出手機,悠哉地搖了搖。

  「對了,大肥豬,你剛才罵我哥的那些話,我都錄音了。你滾還是不滾?是不是要我哥來親自送你一程?」

  袁興面色瞬間煞白。

  想起厲銜青那張冷厲孤傲的臉,以及傳言中他的惡行,背後彷彿有冰層一寸一寸地凍結上來。

  兩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最終是另個男的先張了張嘴,僵硬地開口:「二小姐,對不起,我們喝多了,失言了,您提醒得對,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完趕緊拉扯著袁興灰溜溜地走了。

  簪書衝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地「呸」了聲。

  慫貨,沒意思。

  在風中無言地站了一會兒,簪書緩緩把手機收好。

  她故意說謊嚇他們。

  她沒有錄音,也不會錄音。

  這種血淋淋的惡言惡語,有什麼必要讓厲銜青再聽一遍。

  她捨不得。

  不忍心。

  簪書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她把碎發勾回耳朵後,轉身,走回一樓宴會廳。

  卻在抬腳踩上臺階的一瞬,腳步頓住。

  兩三級臺階上方,希臘風格的門廊底下,厲銜青雙手抱胸,倚靠著牆站在那兒,饒有興致地望著她緩緩前行而來的方向。

  他聽見了,看見了。

  他的表情,簪書一看就能確定。

  「程書書,他們說我什麼了?」四目對視,厲銜青漫不經心地開口問。

  口吻懶懶的,似乎只是在走一道程序,他並不好奇,也不是當真在意。

  之前簪書走回甜點臺拿飲料,厲銜青正在和人交談。她一出現,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牢牢吸引住。

  自然沒有漏看她的異樣。

  不知道是不是喫到了不合口味的東西,軟潤脣瓣抿成了一條負氣的直線,小臉冷若冰霜。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厲銜青一眼就能斷定,程書書在生氣。

  而且,氣得不輕。

  所以他把那些人都拋下,尾隨著她,走了出來。

  還好跟來了,否則得錯過多少精彩畫面。

  程書書為了他,差點飛腿踹人。

  這個認知,讓厲銜青的心情好到無以復加,薄脣也不自覺勾起。

  怎麼就這麼可愛。

  他還想再看,還想再聽,看乖軟小白兔變身兇惡母老虎,為他亮出爪牙。

  所以一直藏著沒出去。

  她不用他幫,她處理得很好。

  「小公主,他們到底說什麼惹到你了?不是錄音了,給我聽聽。」厲銜青朝簪書伸手。

  「……說你帥氣,正派,年輕有為。」

  「呵。」

  顯然經過藝術加工的答案,厲銜青怎會猜不到,低笑了聲。

  居高臨下地挑眉看著簪書,戲謔自滿的笑痕鑲在脣畔。

  「原來如此。那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哥哥好?別人誇我帥氣,正派,年輕有為,你就要發火打人?」

  「……」

  惱悶的情緒才剛剛壓下去一點,此時看到厲銜青吊兒郎當的臉,想到袁興他們怎麼在背後議論他,由此想到他以前真實遭遇過的那些……

  簪書的心禁不住又有些發澀。

  慢吞吞地走上臺階。

  咬了咬下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厲銜青。」

  簪書叫了聲,上完臺階後就站在了原地。

  「你可以過來一點嗎?」

  水眸像長了鉤子似的,厲銜青閒散地走了過來,才問:「怎麼?」

  「想親你。」

  簪書說。

  他可以不介意,但他被別人那麼詆毀,她就是不舒服。

  明明就不是那樣的。

  說是替他鳴不平也罷,說是想撫慰自己心裡的焦躁也好,反正,看到了他,簪書就想做點什麼。

  因此她一說完,不等厲銜青答不答應,立刻就伸手捉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扯,將比她高出許多的健碩身軀扯得一傾。

  柔軟紅脣衝動地印上去。

  她吻得重,吻得急,啟開雙脣,甚至還大膽地主動探了舌尖。

  受寵若驚的神色浮上幽深黑眸,手指託住簪書的下顎,配合地承受著她有夠亂糟糟的吻,厲銜青喉間滾出沙啞沉笑。

  「別人惹你生氣,你拿我撒氣,程書書,這是什麼道理?」

  「我偏要。」

  脣舌交纏,全無技巧,簪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他說話的時候,她不能好好親,簪書很不滿意。

  雙手摟住厲銜青的脖子,把自己更緊密地送上去,邊吻他,指尖無意識地揉搓著他的頸後皮膚,與短硬髮腳相連的地方。

  「厲銜青……」

  鼻子裡哼出來的,又輕又細的聲音。

  撒著嬌。

  明明別人惡語攻擊的人是他,她卻像她纔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個人,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尋求安慰。

  被喊的男人瞳色轉深,喉結滾動,手臂不自禁地用力箍緊纖腰。

  簪書很快就也無暇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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