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嘗起來更甜

惡劣溫柔·晴日綠·2,902·2026/5/18

不一會兒,前一首曲目終了後,舞臺叮叮咚咚地跑上來了兩條倩影。   看清上臺的人是誰,草坪上猛地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牛批!!」   「哇哦——!」   「溫黎姐姐,你就是我的神!!」   厲銜青和大山站在一塊兒,聞聲轉頭望向舞臺,眸光不約而同地閃了閃。   剛才跑去換衣服的兩隻回來了。   回來得相當高調。   都換了一身敦煌飛天風格的舞裙,溫黎戴了塊白色面紗,露出一雙清冷美麗的杏眸。   而程書書……   身上佩戴的玩意兒就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就像要把所有好看的飾品都往她身上堆放,把她當成了心愛的人偶在用心打扮。   簪書倒沒戴面紗,漂亮精緻的小臉露在外面,一頭烏黑長髮卷著自然彎弧恣意流瀉,僅以一枚水滴形的額飾點綴在額前,就已足夠好看。   抹胸上衣,長紗裙,中間掐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白嫩細腰,手臂纏了長長的紅色飄帶。   除此外,她的手腕、腳腕都戴了鈴鐺,頸間和腰帶處也戴了好一些金銀飾物。   整個人一動,就迎著風叮叮噹噹作響。   從小被厲銜青護在心窩裡長大的小公主,什麼時候試過這般慷慨大放送。   眾人看得眼都直了。   先前飾演爾康的男青年湊過來,悄悄咪咪地問厲銜青:「哥,妹妹這是鐵了心要搶我們的風頭嗎?」   「紫薇」也湊過來:「妹妹談男朋友了嗎?大舅子?」   被厲銜青不耐煩地一把搡開。   「滾滾滾!」   溫黎走到舞臺中央的立式話筒前,調好高度,清清嗓子,面紗遮不住的眼眸裡藏了笑。   「古裝劇看了,古風歌也聽了,我們姐妹倆給大家表演一個古風扮相?」   「好像不太有誠意呢,那就一首《粉紅色的回憶》送給大家,祝謙哥和小玉訂婚快樂,甜甜蜜蜜~~」   臺下,江謙和明漱玉帶頭歡呼了一聲,興奮地鼓掌。   隨著溫黎話音落下,音樂伴奏響起。   輕快的音符,只聽開頭,就讓人覺得很甜。   溫黎和簪書相視而笑,一人一句: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祕密」   「壓心底壓心底不敢告訴你」   ……   兩個西域風情打扮的絕色美女,唱的卻是這種經典甜歌,現場氛圍一下子就被拉爆。   「啊啊啊,俺不中嘞。」   「權威!甜妹還是太權威了!!」   「老天,這一款我是真的喜歡……」   被趕跑沒兩分鐘,「爾康」和「紫薇」兩口子就又不知死活地摸到了厲銜青身邊。   「哥我好像還沒有簪書妹妹的微信……」   「哥,我……」   「沒完沒了了是吧!」厲銜青厭煩地冷斥。   心情欠佳的厲銜青誰也不散招惹,兩名男青年瞬間就閉了嘴。   服務人員剛好經過,厲銜青從託盤拿起一杯香檳。   當水一般,大口含了一口,吞下,解了喉嚨的乾渴。   瞳色深濃,視線沒從舞臺離開過。   他當然知道程書書很甜。   長得甜,聲音甜,笑起來甜。   嘗起來更甜。   簪書和溫黎沒唱完整首歌,唱了三分之二,伴奏約好了般突然切掉。   切換成另一首更為活潑緊湊的音樂。   「哇哦~!起猛了!」   「我居然能看到京城二美跳夾心搖!」   十分滿意自己造成的轟動,溫黎笑著看了簪書一眼。   「小書,一起。」   將話筒推開,腳尖旋轉,溫黎輕盈地飄到一旁,率先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簪書顯然沒反應過來。   溫黎事先和她說好了唱歌,卻沒提過還有跳舞。   然而她也已經玩嗨了,臉蛋暈著兩朵紅,眼睛亮亮的。   看見溫黎做什麼,她便也毫不遲疑跟著做。   甩頭髮,搖手,扭腰。   溫黎學過專業舞蹈,跳得還有點章法。   簪書則完全不會,全憑與生俱來的身體協調性,模仿著她的小黎姐,所有動作都慢了半拍。   但細細的腰,擺起臀來還實在是好看。   全身上下的鈴鐺叮叮鐺鐺,發出悅耳脆響,簪書自己逗樂了自己,飄帶亂揮,笑得眼睛彎彎的。   草坪上全是發瘋的起鬨聲。   還有誰能記起,方纔有誰穿了什麼,唱了什麼。   厲銜青眸光幽深地望著舞臺上巧笑倩兮,玩得十分開心的某人。   「這程書書,百分百偷偷喝酒了。」   簪書確實喝了酒,剛才她換衣服的時候猶猶豫豫,溫黎慫恿她喝的。   不得不說,效果很強。   大山的手裡也端了杯香檳,認真地盯著看了一會兒,說:「溫黎跳得好看。」   身旁的身軀微微頓住。   厲銜青揚了揚眉,睨來不可思議的一眼:「崔峻山,眼睛瞎了?這話說得出口?」   就沒看到程書書跳得多麼靈動可愛?   腰是腰,臀是臀,努力地扭動著,就連小肚臍也可愛。   簪書不愛鍛鍊,身上並沒有太明顯的肌肉線條,哪哪都軟軟的,體形纖細緊緻,卻不乾瘦,肉都很懂事地長在該長的地方。   那一條遮不了太多東西的小抹胸,在她上半身塑造出了驚人的視覺效果。   她似是沒察覺,又似是不在乎,兀自大方地扭胯搖動著,笑著,鈴鐺胡亂地響。   厲銜青抿了口酒。   忽然覺得,讓她再繼續這麼扭下去也不是辦法。   ……   氣氛達到最高潮,為了烘託,舞臺後方開始放煙花。   「砰!」   聲音巨大,簪書有些被嚇到,下意識捂住耳朵彎腰躲了一下。   殊不知,這一躲落入對她不懷好意的男人眼裡,更是可愛到令人牙癢。   簪書顧不得害怕,第一時間轉頭,擔憂地朝舞臺下方看去。   她知道厲銜青在哪兒。   無論身處何地,他永遠都是人羣中最耀眼奪目的存在。   煙花持續升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一陣一陣閃爍的白光,氣氛浪漫的草坪照得亮如白晝。   簪書看到,厲銜青正在和大山說著話。   彷彿也預知到了她會在這時找他,黑眸掃過來,在她臉上停頓。   下一瞬,對她粉飾太平地勾了勾脣,似乎在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煙花的緣故,簪書總覺得厲銜青的臉色有些蒼白。   簪書抬頭看天空,估摸著還要多久才能放完。   就這麼看了幾秒,一回頭,厲銜青不見了。   簪書也沒心情再跳,趁大夥兒的目光都被煙花吸引了去,她和溫黎說了聲,急匆匆地跑下舞臺。   跑到剛才厲銜青站過的地方,只有大山還在。   「大山哥,厲……我哥呢?」   大山看到溫黎也下了舞臺,收回視線,回答簪書:「他說去打個電話,這裡吵。」   簪書一聽就曉得這是厲銜青為了離場找的藉口。   她人還在這裡,難得跳一次舞,厲銜青縱然有天大的急事,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走開打電話。   簪書心急要去找,臨走前,憂心忡忡地又抬頭看了眼天空。   「大山哥,這煙花是非放不可嗎?」   大山纔想起來,印象中簪書一直不喜歡煙花,也不喜歡任何突發性的、爆破性的、聲音大的東西。   譬如爆竹、禮炮之類,開香檳的聲音她也不喜歡。   以為是小女孩膽子小,大山稍加思忖,應允道:「我去叫他們別放了。」   雖然是江謙的訂婚宴,但對於簪書會感到害怕的事物,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從來別無二話。   簪書默了默,反倒輕輕搖頭。   「算了,沒事了。」   江謙固然不會在意。   然而,明漱玉呢,其他盯著宴會細節的女方親戚呢。   畢竟人家一輩子訂一次婚,簪書也沒理由讓新人因為自己的原因,選擇砍掉煙花。   「謝謝大山哥。」   簪書衝大山感激地擠出笑容,不再說什麼,拎著裙擺叮叮咚咚地跑了。   溫黎跟過來時,只能看到簪書著急跑開的背影。   「小書去哪?鞋子都快跑掉了。」   大山搖頭:「不知道。」   溫黎沒好氣地看著大山。   她問歸問,簪書跑得這麼六親不認,除了去找那個沒品的男人,還能去哪。   瞧著一塊冷木頭似的大山,溫黎鄙夷輕哼:「要不怎麼說你蠢呢

不一會兒,前一首曲目終了後,舞臺叮叮咚咚地跑上來了兩條倩影。

  看清上臺的人是誰,草坪上猛地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牛批!!」

  「哇哦——!」

  「溫黎姐姐,你就是我的神!!」

  厲銜青和大山站在一塊兒,聞聲轉頭望向舞臺,眸光不約而同地閃了閃。

  剛才跑去換衣服的兩隻回來了。

  回來得相當高調。

  都換了一身敦煌飛天風格的舞裙,溫黎戴了塊白色面紗,露出一雙清冷美麗的杏眸。

  而程書書……

  身上佩戴的玩意兒就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就像要把所有好看的飾品都往她身上堆放,把她當成了心愛的人偶在用心打扮。

  簪書倒沒戴面紗,漂亮精緻的小臉露在外面,一頭烏黑長髮卷著自然彎弧恣意流瀉,僅以一枚水滴形的額飾點綴在額前,就已足夠好看。

  抹胸上衣,長紗裙,中間掐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白嫩細腰,手臂纏了長長的紅色飄帶。

  除此外,她的手腕、腳腕都戴了鈴鐺,頸間和腰帶處也戴了好一些金銀飾物。

  整個人一動,就迎著風叮叮噹噹作響。

  從小被厲銜青護在心窩裡長大的小公主,什麼時候試過這般慷慨大放送。

  眾人看得眼都直了。

  先前飾演爾康的男青年湊過來,悄悄咪咪地問厲銜青:「哥,妹妹這是鐵了心要搶我們的風頭嗎?」

  「紫薇」也湊過來:「妹妹談男朋友了嗎?大舅子?」

  被厲銜青不耐煩地一把搡開。

  「滾滾滾!」

  溫黎走到舞臺中央的立式話筒前,調好高度,清清嗓子,面紗遮不住的眼眸裡藏了笑。

  「古裝劇看了,古風歌也聽了,我們姐妹倆給大家表演一個古風扮相?」

  「好像不太有誠意呢,那就一首《粉紅色的回憶》送給大家,祝謙哥和小玉訂婚快樂,甜甜蜜蜜~~」

  臺下,江謙和明漱玉帶頭歡呼了一聲,興奮地鼓掌。

  隨著溫黎話音落下,音樂伴奏響起。

  輕快的音符,只聽開頭,就讓人覺得很甜。

  溫黎和簪書相視而笑,一人一句: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祕密」

  「壓心底壓心底不敢告訴你」

  ……

  兩個西域風情打扮的絕色美女,唱的卻是這種經典甜歌,現場氛圍一下子就被拉爆。

  「啊啊啊,俺不中嘞。」

  「權威!甜妹還是太權威了!!」

  「老天,這一款我是真的喜歡……」

  被趕跑沒兩分鐘,「爾康」和「紫薇」兩口子就又不知死活地摸到了厲銜青身邊。

  「哥我好像還沒有簪書妹妹的微信……」

  「哥,我……」

  「沒完沒了了是吧!」厲銜青厭煩地冷斥。

  心情欠佳的厲銜青誰也不散招惹,兩名男青年瞬間就閉了嘴。

  服務人員剛好經過,厲銜青從託盤拿起一杯香檳。

  當水一般,大口含了一口,吞下,解了喉嚨的乾渴。

  瞳色深濃,視線沒從舞臺離開過。

  他當然知道程書書很甜。

  長得甜,聲音甜,笑起來甜。

  嘗起來更甜。

  簪書和溫黎沒唱完整首歌,唱了三分之二,伴奏約好了般突然切掉。

  切換成另一首更為活潑緊湊的音樂。

  「哇哦~!起猛了!」

  「我居然能看到京城二美跳夾心搖!」

  十分滿意自己造成的轟動,溫黎笑著看了簪書一眼。

  「小書,一起。」

  將話筒推開,腳尖旋轉,溫黎輕盈地飄到一旁,率先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簪書顯然沒反應過來。

  溫黎事先和她說好了唱歌,卻沒提過還有跳舞。

  然而她也已經玩嗨了,臉蛋暈著兩朵紅,眼睛亮亮的。

  看見溫黎做什麼,她便也毫不遲疑跟著做。

  甩頭髮,搖手,扭腰。

  溫黎學過專業舞蹈,跳得還有點章法。

  簪書則完全不會,全憑與生俱來的身體協調性,模仿著她的小黎姐,所有動作都慢了半拍。

  但細細的腰,擺起臀來還實在是好看。

  全身上下的鈴鐺叮叮鐺鐺,發出悅耳脆響,簪書自己逗樂了自己,飄帶亂揮,笑得眼睛彎彎的。

  草坪上全是發瘋的起鬨聲。

  還有誰能記起,方纔有誰穿了什麼,唱了什麼。

  厲銜青眸光幽深地望著舞臺上巧笑倩兮,玩得十分開心的某人。

  「這程書書,百分百偷偷喝酒了。」

  簪書確實喝了酒,剛才她換衣服的時候猶猶豫豫,溫黎慫恿她喝的。

  不得不說,效果很強。

  大山的手裡也端了杯香檳,認真地盯著看了一會兒,說:「溫黎跳得好看。」

  身旁的身軀微微頓住。

  厲銜青揚了揚眉,睨來不可思議的一眼:「崔峻山,眼睛瞎了?這話說得出口?」

  就沒看到程書書跳得多麼靈動可愛?

  腰是腰,臀是臀,努力地扭動著,就連小肚臍也可愛。

  簪書不愛鍛鍊,身上並沒有太明顯的肌肉線條,哪哪都軟軟的,體形纖細緊緻,卻不乾瘦,肉都很懂事地長在該長的地方。

  那一條遮不了太多東西的小抹胸,在她上半身塑造出了驚人的視覺效果。

  她似是沒察覺,又似是不在乎,兀自大方地扭胯搖動著,笑著,鈴鐺胡亂地響。

  厲銜青抿了口酒。

  忽然覺得,讓她再繼續這麼扭下去也不是辦法。

  ……

  氣氛達到最高潮,為了烘託,舞臺後方開始放煙花。

  「砰!」

  聲音巨大,簪書有些被嚇到,下意識捂住耳朵彎腰躲了一下。

  殊不知,這一躲落入對她不懷好意的男人眼裡,更是可愛到令人牙癢。

  簪書顧不得害怕,第一時間轉頭,擔憂地朝舞臺下方看去。

  她知道厲銜青在哪兒。

  無論身處何地,他永遠都是人羣中最耀眼奪目的存在。

  煙花持續升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一陣一陣閃爍的白光,氣氛浪漫的草坪照得亮如白晝。

  簪書看到,厲銜青正在和大山說著話。

  彷彿也預知到了她會在這時找他,黑眸掃過來,在她臉上停頓。

  下一瞬,對她粉飾太平地勾了勾脣,似乎在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煙花的緣故,簪書總覺得厲銜青的臉色有些蒼白。

  簪書抬頭看天空,估摸著還要多久才能放完。

  就這麼看了幾秒,一回頭,厲銜青不見了。

  簪書也沒心情再跳,趁大夥兒的目光都被煙花吸引了去,她和溫黎說了聲,急匆匆地跑下舞臺。

  跑到剛才厲銜青站過的地方,只有大山還在。

  「大山哥,厲……我哥呢?」

  大山看到溫黎也下了舞臺,收回視線,回答簪書:「他說去打個電話,這裡吵。」

  簪書一聽就曉得這是厲銜青為了離場找的藉口。

  她人還在這裡,難得跳一次舞,厲銜青縱然有天大的急事,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走開打電話。

  簪書心急要去找,臨走前,憂心忡忡地又抬頭看了眼天空。

  「大山哥,這煙花是非放不可嗎?」

  大山纔想起來,印象中簪書一直不喜歡煙花,也不喜歡任何突發性的、爆破性的、聲音大的東西。

  譬如爆竹、禮炮之類,開香檳的聲音她也不喜歡。

  以為是小女孩膽子小,大山稍加思忖,應允道:「我去叫他們別放了。」

  雖然是江謙的訂婚宴,但對於簪書會感到害怕的事物,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從來別無二話。

  簪書默了默,反倒輕輕搖頭。

  「算了,沒事了。」

  江謙固然不會在意。

  然而,明漱玉呢,其他盯著宴會細節的女方親戚呢。

  畢竟人家一輩子訂一次婚,簪書也沒理由讓新人因為自己的原因,選擇砍掉煙花。

  「謝謝大山哥。」

  簪書衝大山感激地擠出笑容,不再說什麼,拎著裙擺叮叮咚咚地跑了。

  溫黎跟過來時,只能看到簪書著急跑開的背影。

  「小書去哪?鞋子都快跑掉了。」

  大山搖頭:「不知道。」

  溫黎沒好氣地看著大山。

  她問歸問,簪書跑得這麼六親不認,除了去找那個沒品的男人,還能去哪。

  瞧著一塊冷木頭似的大山,溫黎鄙夷輕哼:「要不怎麼說你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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