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刑部尚書

惡劣溫柔·晴日綠·1,946·2026/5/18

厲銜青的臉居高臨下地抵近來,高挺鼻樑蹭了蹭簪書的鼻尖。   「寶貝,書書寶貝。」   他喊著她,低沉嗓音如同誘騙無知小孩兒的惡魔,眼眸灼灼,燃著勾人的火光。   「山洞你都試過了,病牀你不想試一次麼?」   兩人試過各種各樣的地點,唯獨病牀還真沒試過。   厲銜青找機會受次傷,多不容易。   不能白白浪費。   簪書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失語地閉上眼睛,頭疼極了,緋紅爬到了耳根。   厲銜青等得快沒耐心:「好不好?」   簪書簡直都不想搭理他:「……不行,你傷沒好。」   就沒有這樣玩的。   萬一傷口二度撕裂怎麼辦。   而且病房裡,想都不用想,不會有必需品。   「那你動。」厲銜青沉思半秒,大方退讓地說道。   慷慨得近乎肉疼的語氣,像一道銀光,破開簪書眼前的黑霧。   簪書懷疑自己的耳朵。   狐疑地慢慢睜開雙眼。   厲銜青滿臉都寫著不情願、不得已而為之。   要知道,掌控欲深埋在了骨髓裡的男人,從來就不肯答應讓簪書佔據主動。   數不清的漫長夜晚,就沒有哪次,簪書成功反攻的。   他就是要密密包覆著她,環抱著她,強勢霸道地掌控她的所有反應。   她在上——   簪書都不敢想。   誘惑有點太大了。   她只有在最大膽的幻想裡,纔敢做這種美夢。   好想試。   但一環視周圍的環境,上頭的蠢蠢欲動立刻退去大半,堅決地閉著眼睛搖頭:「不行,留回家吧,等你好了再說。」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程書書,你想好了再拒絕。」   厲銜青輕啄簪書的嘴脣,沉嗓低啞地誘哄。   「再給你次機會,你不是一直很想嗎?」   早就看透了她那點偷偷不服氣的小心思。   小公主想當女王。   惡劣措辭低低傳來,簪書倏地睜開雙眼。   他的體溫好高,快把她的理智烤乾了,簪書的目光開始迷離,離徹底沉醉還剩最後一把火。   「不行,這裡是病房,有人來……」   「不怕。」厲銜青的嗓音被沙子磨過似的,「護士來拔針時我交代了,今晚除非我們叫,不會再有人過來。」   深域總裁的話,在滄市仍然作數。   瞧出小假正經的動搖,厲銜青的手不安分,催促:「快點,老婆。」   ……   天色完全暗了。   病房內卻沒有開燈。   厲銜青躺在病牀上,枕著自己的一邊手臂,另一邊手捏著一根香菸,顧慮某人在,沒有點燃,只時不時牙齦發癢地咬咬菸頭。   他的寶貝程書書,應該改名叫刑部尚書,慣會給人上刑。   簪書長發披散,很努力。   但她卻沒有辦法。   厲銜青懶懶睨著她:「寶貝,把人家搞得這麼期待,實操起來就這?你就這樣對我?」   簪書眸中一片水光,瞧著像是又快要哭了。   她難受地甩甩頭,髮絲凌亂地粘著頸子:「我不會……幫我……」   「怎樣都行,我沒你嬌氣。」   簪書輕顫著再度合起雙眸,全憑本能行事。   ……   簪書呼吸都像要斷了,撩開眼睛,抱怨地睨身下的男人一眼。   「你還在發燒。」   「是嗎。」厲銜青沙啞地笑了聲,「剛好,出汗能降溫,寶寶,辛苦你。」   口吻好整以暇,黑眸卻填滿快潰堤而出的幽深墨色。   「……」   簪書就沒試過。   怕碰到他的傷口,她也只敢……   厲銜青牙關一緊,差點沒把香菸咬斷。   這樣的小心翼翼,簡直要逼瘋人!   偏偏她似乎一點都沒察覺,自顧自地努力,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汗水暈透了輕薄的襯衫,印出裡面滑落的肩帶,內衣早已不在原處。   厲銜青口舌發乾地瞧著,此刻斷定了,這就是世上最甜蜜又殘忍的刑罰。   怎麼受得了。   煙被猛地扔到地上。   「寶貝,下次再練了,好不好。」   話說得柔情蜜意,聽似在耐心地詢問她的意見,動作卻不。   迸起青筋的手掌箍住簪書的腰,一陣天旋地轉,簪書只來得及急促地「啊」了一聲,就被高大健碩的男性身軀籠罩在了身下。   剛想指責他出爾反爾,雙脣就被兇狠地堵住了。   接下來纔是厲銜青想要的酣暢淋漓。   簪書呼吸凌亂,說不出話。   ……   ……   厲銜青滿意地笑了,表揚地親親簪書的臉。   「好乖,這麼配合。」   說著,又湊到她的耳邊:「所以你看,還是傳統最好對不對?你又不會累著。」   簪書於風暴之中如夢初醒,驚覺自己此刻怎麼,有點懊惱,想合攏,可寬厚的手掌制止地按在那兒。   厲銜青哪裡還能由得她。   「唔,不,你的傷……」   眼尖地瞥見紗布滲出血紅,簪書驚喘,慌張地伸手推厲銜青的胸膛,想他停止。   此時此境,厲銜青怎還會有心思管這點小傷。   傷不礙事。   能要他命的是她。   深濃黑眸填滿瘋狂而濃重的光,他上癮沉淪,雙手握住牀頭靠牆的欄杆,背肌僨起。   「不,哥哥……厲銜青!」   傷口不可避免裂開。   可男人已然聽不進勸,再次低頭吻住簪書的脣。   要她只能把所有注意力聚焦在他身上,專心感受他。   「不……」   簪書拒著,掙著,扭著。   毫無用處。   血滴到她的腰,順著纖細腰線溝壑往下滑,然後,再被洇成淡淡的紅

厲銜青的臉居高臨下地抵近來,高挺鼻樑蹭了蹭簪書的鼻尖。

  「寶貝,書書寶貝。」

  他喊著她,低沉嗓音如同誘騙無知小孩兒的惡魔,眼眸灼灼,燃著勾人的火光。

  「山洞你都試過了,病牀你不想試一次麼?」

  兩人試過各種各樣的地點,唯獨病牀還真沒試過。

  厲銜青找機會受次傷,多不容易。

  不能白白浪費。

  簪書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失語地閉上眼睛,頭疼極了,緋紅爬到了耳根。

  厲銜青等得快沒耐心:「好不好?」

  簪書簡直都不想搭理他:「……不行,你傷沒好。」

  就沒有這樣玩的。

  萬一傷口二度撕裂怎麼辦。

  而且病房裡,想都不用想,不會有必需品。

  「那你動。」厲銜青沉思半秒,大方退讓地說道。

  慷慨得近乎肉疼的語氣,像一道銀光,破開簪書眼前的黑霧。

  簪書懷疑自己的耳朵。

  狐疑地慢慢睜開雙眼。

  厲銜青滿臉都寫著不情願、不得已而為之。

  要知道,掌控欲深埋在了骨髓裡的男人,從來就不肯答應讓簪書佔據主動。

  數不清的漫長夜晚,就沒有哪次,簪書成功反攻的。

  他就是要密密包覆著她,環抱著她,強勢霸道地掌控她的所有反應。

  她在上——

  簪書都不敢想。

  誘惑有點太大了。

  她只有在最大膽的幻想裡,纔敢做這種美夢。

  好想試。

  但一環視周圍的環境,上頭的蠢蠢欲動立刻退去大半,堅決地閉著眼睛搖頭:「不行,留回家吧,等你好了再說。」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程書書,你想好了再拒絕。」

  厲銜青輕啄簪書的嘴脣,沉嗓低啞地誘哄。

  「再給你次機會,你不是一直很想嗎?」

  早就看透了她那點偷偷不服氣的小心思。

  小公主想當女王。

  惡劣措辭低低傳來,簪書倏地睜開雙眼。

  他的體溫好高,快把她的理智烤乾了,簪書的目光開始迷離,離徹底沉醉還剩最後一把火。

  「不行,這裡是病房,有人來……」

  「不怕。」厲銜青的嗓音被沙子磨過似的,「護士來拔針時我交代了,今晚除非我們叫,不會再有人過來。」

  深域總裁的話,在滄市仍然作數。

  瞧出小假正經的動搖,厲銜青的手不安分,催促:「快點,老婆。」

  ……

  天色完全暗了。

  病房內卻沒有開燈。

  厲銜青躺在病牀上,枕著自己的一邊手臂,另一邊手捏著一根香菸,顧慮某人在,沒有點燃,只時不時牙齦發癢地咬咬菸頭。

  他的寶貝程書書,應該改名叫刑部尚書,慣會給人上刑。

  簪書長發披散,很努力。

  但她卻沒有辦法。

  厲銜青懶懶睨著她:「寶貝,把人家搞得這麼期待,實操起來就這?你就這樣對我?」

  簪書眸中一片水光,瞧著像是又快要哭了。

  她難受地甩甩頭,髮絲凌亂地粘著頸子:「我不會……幫我……」

  「怎樣都行,我沒你嬌氣。」

  簪書輕顫著再度合起雙眸,全憑本能行事。

  ……

  簪書呼吸都像要斷了,撩開眼睛,抱怨地睨身下的男人一眼。

  「你還在發燒。」

  「是嗎。」厲銜青沙啞地笑了聲,「剛好,出汗能降溫,寶寶,辛苦你。」

  口吻好整以暇,黑眸卻填滿快潰堤而出的幽深墨色。

  「……」

  簪書就沒試過。

  怕碰到他的傷口,她也只敢……

  厲銜青牙關一緊,差點沒把香菸咬斷。

  這樣的小心翼翼,簡直要逼瘋人!

  偏偏她似乎一點都沒察覺,自顧自地努力,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汗水暈透了輕薄的襯衫,印出裡面滑落的肩帶,內衣早已不在原處。

  厲銜青口舌發乾地瞧著,此刻斷定了,這就是世上最甜蜜又殘忍的刑罰。

  怎麼受得了。

  煙被猛地扔到地上。

  「寶貝,下次再練了,好不好。」

  話說得柔情蜜意,聽似在耐心地詢問她的意見,動作卻不。

  迸起青筋的手掌箍住簪書的腰,一陣天旋地轉,簪書只來得及急促地「啊」了一聲,就被高大健碩的男性身軀籠罩在了身下。

  剛想指責他出爾反爾,雙脣就被兇狠地堵住了。

  接下來纔是厲銜青想要的酣暢淋漓。

  簪書呼吸凌亂,說不出話。

  ……

  ……

  厲銜青滿意地笑了,表揚地親親簪書的臉。

  「好乖,這麼配合。」

  說著,又湊到她的耳邊:「所以你看,還是傳統最好對不對?你又不會累著。」

  簪書於風暴之中如夢初醒,驚覺自己此刻怎麼,有點懊惱,想合攏,可寬厚的手掌制止地按在那兒。

  厲銜青哪裡還能由得她。

  「唔,不,你的傷……」

  眼尖地瞥見紗布滲出血紅,簪書驚喘,慌張地伸手推厲銜青的胸膛,想他停止。

  此時此境,厲銜青怎還會有心思管這點小傷。

  傷不礙事。

  能要他命的是她。

  深濃黑眸填滿瘋狂而濃重的光,他上癮沉淪,雙手握住牀頭靠牆的欄杆,背肌僨起。

  「不,哥哥……厲銜青!」

  傷口不可避免裂開。

  可男人已然聽不進勸,再次低頭吻住簪書的脣。

  要她只能把所有注意力聚焦在他身上,專心感受他。

  「不……」

  簪書拒著,掙著,扭著。

  毫無用處。

  血滴到她的腰,順著纖細腰線溝壑往下滑,然後,再被洇成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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