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有我好玩麼

惡劣溫柔·晴日綠·2,261·2026/5/18

還真就有這麼巧的事。   兩男兩女,外表不同類型又同樣出眾,一出現在中央大街,自然而然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對偷偷掃來的好奇凝視早已習以為常,溫黎和簪書牽著手跑在前面,看到什麼新鮮的好玩的,都要湊近去摸一摸看一看。   相較於女孩子的嘰嘰喳喳,後面的兩個大男人,一路上安靜得出奇。   基本就沒有交談。   大山的話是少,可兩人當兄弟這麼多年,這種彆扭的死一般的沉寂,從來沒有過。   安靜得簪書都發現了異常,忍不住擔心地頻頻回頭望。   想問問這兩位大哥究竟怎麼回事,可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端得冷,不像兄弟倒像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氣壓如此之低,簪書的脣瓣抿了又松鬆了又抿,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出口。   「程書書,回去了。」   在簪書數不清第幾次回眸時,厲銜青冷然開口命令。   「可是……」   簪書欲言又止地看了溫黎一眼。小黎姐分明還不想走。   難得有大家一起出來的機會,她也還想玩。   「衣服溼了不回去換,想感冒是不是。」   一路行來,所有人對她們兩個都過分熱情,只要瞧見了少不了都要滋一槍。   簪書的衣服早就溼透了,雞蛋花斜斜地插在發間,連麻花辮的尾巴都在滴著水。   就程書書的體質,溼衣服不及時換下,準得感冒。   要不是看她還挺高興,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都眼睛亮亮地傻樂呵,厲銜青早直接把人扛回去了。   「現在天氣熱了,沒關係的……」簪書看著厲銜青,小聲地還想爭取。   一粘上個崔溫黎就不知天高地厚。   厲銜青懶得再和她囉嗦,直接搬出殺手鐧:「書書,我的傷口好像也溼了。」   簪書聞言果然立刻皺眉,鬆開溫黎的手,三步並兩步走回厲銜青身邊。   他穿著雨衣還穿著襯衫,襯衫下擺束進了皮帶裡,眾目睽睽,簪書總不能把他扒開了看。   看不見情況,終究不放心。   簪書立刻轉頭對溫黎說:「小黎姐,我們先回醫院了。」   溫黎看著厲銜青。   好好好,作精,心機男,綠茶漢。   好厲害的手段。   換作以往,多少得擠兌他兩句,看在他是為了妹妹才受傷的份上,溫黎對簪書點頭:「去吧,謹慎點好,畢竟是槍傷,萬一傷口感染病情惡化就不好了。」   簪書一聽這還得了,臉色蒼白,急忙牽著厲銜青往停車場趕。   來的時候是厲銜青開車,回去時簪書搶著開,厲銜青不肯,簪書只得生著悶氣乖乖坐在副駕駛。   滄市的路她一條都不認識,直到車子停在了酒店樓下,才發現厲銜青的目的地不是醫院。   「你怎麼……」   「上去,換衣服。」   厲銜青俯身過來幫她鬆開安全帶,緊接著拿好東西,自己也下車,繞到副駕駛幫她打開車門。   他壓根兒就沒有再回醫院的打算。   上當受騙,只能怪自己蠢。簪書的眼風不是滋味地從厲銜青臉上掃過,再也不理他,踩著重重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踏進酒店。   在大街上有陽光曬著,不覺得冷,走進酒店大堂,中央空調一吹,簪書猛地打了個噴嚏。   「哈啾!」   瞧見她默默抬起手臂環抱住自己,厲銜青把從車上帶下的毛毯罩到她頭上。   「程書書,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是誰說天氣熱沒關係?」   「……」   「叫都不肯回,我還以為你是泰森呢,到時候喝苦藥你最好也這麼硬氣。」   「……」   不想聽,也不想理他,簪書直接拿毛毯捂住耳朵,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跑。   房間是溫黎一早開好的。   雖然厲銜青嫌棄這家酒店差強人意,但在滄市,也沒有比它更高檔的了。   簪書一上到房間,立刻怕冷地往浴室裡鑽。   頭髮上午才洗過,現在就又被潑得溼漉漉的,簪書忍受不了,拆了髮辮重新洗淨。   用熱水把身體泡得暖暖的,簪書吹乾頭髮,穿好浴袍出來。   溫黎一早瞧破她和厲銜青的關係,再加上以為厲銜青會住院個幾天,所以只開了一間房給簪書。   出來時,厲銜青也已經在隔壁多開了一間,到那兒洗過了,清爽舒適地穿著下屬備的白色休閒服。   還給她弄來了薑湯。   「喝。」   把碗遞給她,簡單一字指令。   簪書瞟了他一眼,雙手接過來,也不坐下,直接站著就咕嘟咕嘟地開喝。   厲銜青退了兩步,坐到牀沿,打量著簪書被薑湯撐得圓鼓鼓,似乎還有些氣鼓鼓的腮幫子,禁不住暗自好笑。   「程書書,你氣什麼,氣我騙你回來?潑水節就這麼好玩?」   「……是好玩啊。」   簪書把薑湯喝乾淨,正想放碗,背後冷不丁伸出一雙肌肉線條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往牀邊拖。   瓷碗「哐」地摔到地板,地毯綿軟,沒摔碎,只發出一聲悶響。   簪書纔回答完,下巴被捏住一扳,脣瓣緊接著就被堵住了。   她身上縈繞著沐浴過後的淡淡香氣,嘴巴裡有姜的辣味和甜味,厲銜青手臂越收越緊,索性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忘我地品嘗著,吞噬著,把簪書吻得氣喘籲籲。   才問:「哪裡好玩?」   手掌從她的肩膀位置潛進去,向上掀開,簪書的浴袍便滑落到了臂彎。   厲銜青吻著她的脖子,嗓音啞了:「有我好玩麼?」   簪書氣息不穩,怕癢地瑟縮著肩膀。   察覺他的意圖,於迷朦間記起他的傷,雙手急忙掰住他的臉。   輕咬下脣,水潤的眸子瞅著他。   「你沒去麼,玩水就是很好玩啊……」   厲銜青垂下眼簾,不知在看哪裡,深以為然地笑了聲。   「的確,玩水是好玩,我也喜歡。」   沙啞的音調平白添了幾分曖昧,厲銜青抬眸,瞳色幽深地望進簪書的眼睛。   「書書快來和我玩。」   「什麼呀……」   聽明白了他的暗示,簪書臉紅到了耳根,短暫地忘了生氣。   「不要臉。」   推他的肩膀,簪書想要起身離開。   厲銜青的手臂強勢得像焊在了她的腰際,紋絲不動。   薄脣再度貼近,吻她的耳垂。   炙熱氣息哺進她的耳朵。   「剛才潑水節和別人玩水玩了那麼久,現在輪到和我玩……了吧,是不是,老婆?」   「你滾……唔

還真就有這麼巧的事。

  兩男兩女,外表不同類型又同樣出眾,一出現在中央大街,自然而然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對偷偷掃來的好奇凝視早已習以為常,溫黎和簪書牽著手跑在前面,看到什麼新鮮的好玩的,都要湊近去摸一摸看一看。

  相較於女孩子的嘰嘰喳喳,後面的兩個大男人,一路上安靜得出奇。

  基本就沒有交談。

  大山的話是少,可兩人當兄弟這麼多年,這種彆扭的死一般的沉寂,從來沒有過。

  安靜得簪書都發現了異常,忍不住擔心地頻頻回頭望。

  想問問這兩位大哥究竟怎麼回事,可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端得冷,不像兄弟倒像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氣壓如此之低,簪書的脣瓣抿了又松鬆了又抿,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出口。

  「程書書,回去了。」

  在簪書數不清第幾次回眸時,厲銜青冷然開口命令。

  「可是……」

  簪書欲言又止地看了溫黎一眼。小黎姐分明還不想走。

  難得有大家一起出來的機會,她也還想玩。

  「衣服溼了不回去換,想感冒是不是。」

  一路行來,所有人對她們兩個都過分熱情,只要瞧見了少不了都要滋一槍。

  簪書的衣服早就溼透了,雞蛋花斜斜地插在發間,連麻花辮的尾巴都在滴著水。

  就程書書的體質,溼衣服不及時換下,準得感冒。

  要不是看她還挺高興,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都眼睛亮亮地傻樂呵,厲銜青早直接把人扛回去了。

  「現在天氣熱了,沒關係的……」簪書看著厲銜青,小聲地還想爭取。

  一粘上個崔溫黎就不知天高地厚。

  厲銜青懶得再和她囉嗦,直接搬出殺手鐧:「書書,我的傷口好像也溼了。」

  簪書聞言果然立刻皺眉,鬆開溫黎的手,三步並兩步走回厲銜青身邊。

  他穿著雨衣還穿著襯衫,襯衫下擺束進了皮帶裡,眾目睽睽,簪書總不能把他扒開了看。

  看不見情況,終究不放心。

  簪書立刻轉頭對溫黎說:「小黎姐,我們先回醫院了。」

  溫黎看著厲銜青。

  好好好,作精,心機男,綠茶漢。

  好厲害的手段。

  換作以往,多少得擠兌他兩句,看在他是為了妹妹才受傷的份上,溫黎對簪書點頭:「去吧,謹慎點好,畢竟是槍傷,萬一傷口感染病情惡化就不好了。」

  簪書一聽這還得了,臉色蒼白,急忙牽著厲銜青往停車場趕。

  來的時候是厲銜青開車,回去時簪書搶著開,厲銜青不肯,簪書只得生著悶氣乖乖坐在副駕駛。

  滄市的路她一條都不認識,直到車子停在了酒店樓下,才發現厲銜青的目的地不是醫院。

  「你怎麼……」

  「上去,換衣服。」

  厲銜青俯身過來幫她鬆開安全帶,緊接著拿好東西,自己也下車,繞到副駕駛幫她打開車門。

  他壓根兒就沒有再回醫院的打算。

  上當受騙,只能怪自己蠢。簪書的眼風不是滋味地從厲銜青臉上掃過,再也不理他,踩著重重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踏進酒店。

  在大街上有陽光曬著,不覺得冷,走進酒店大堂,中央空調一吹,簪書猛地打了個噴嚏。

  「哈啾!」

  瞧見她默默抬起手臂環抱住自己,厲銜青把從車上帶下的毛毯罩到她頭上。

  「程書書,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是誰說天氣熱沒關係?」

  「……」

  「叫都不肯回,我還以為你是泰森呢,到時候喝苦藥你最好也這麼硬氣。」

  「……」

  不想聽,也不想理他,簪書直接拿毛毯捂住耳朵,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跑。

  房間是溫黎一早開好的。

  雖然厲銜青嫌棄這家酒店差強人意,但在滄市,也沒有比它更高檔的了。

  簪書一上到房間,立刻怕冷地往浴室裡鑽。

  頭髮上午才洗過,現在就又被潑得溼漉漉的,簪書忍受不了,拆了髮辮重新洗淨。

  用熱水把身體泡得暖暖的,簪書吹乾頭髮,穿好浴袍出來。

  溫黎一早瞧破她和厲銜青的關係,再加上以為厲銜青會住院個幾天,所以只開了一間房給簪書。

  出來時,厲銜青也已經在隔壁多開了一間,到那兒洗過了,清爽舒適地穿著下屬備的白色休閒服。

  還給她弄來了薑湯。

  「喝。」

  把碗遞給她,簡單一字指令。

  簪書瞟了他一眼,雙手接過來,也不坐下,直接站著就咕嘟咕嘟地開喝。

  厲銜青退了兩步,坐到牀沿,打量著簪書被薑湯撐得圓鼓鼓,似乎還有些氣鼓鼓的腮幫子,禁不住暗自好笑。

  「程書書,你氣什麼,氣我騙你回來?潑水節就這麼好玩?」

  「……是好玩啊。」

  簪書把薑湯喝乾淨,正想放碗,背後冷不丁伸出一雙肌肉線條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往牀邊拖。

  瓷碗「哐」地摔到地板,地毯綿軟,沒摔碎,只發出一聲悶響。

  簪書纔回答完,下巴被捏住一扳,脣瓣緊接著就被堵住了。

  她身上縈繞著沐浴過後的淡淡香氣,嘴巴裡有姜的辣味和甜味,厲銜青手臂越收越緊,索性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忘我地品嘗著,吞噬著,把簪書吻得氣喘籲籲。

  才問:「哪裡好玩?」

  手掌從她的肩膀位置潛進去,向上掀開,簪書的浴袍便滑落到了臂彎。

  厲銜青吻著她的脖子,嗓音啞了:「有我好玩麼?」

  簪書氣息不穩,怕癢地瑟縮著肩膀。

  察覺他的意圖,於迷朦間記起他的傷,雙手急忙掰住他的臉。

  輕咬下脣,水潤的眸子瞅著他。

  「你沒去麼,玩水就是很好玩啊……」

  厲銜青垂下眼簾,不知在看哪裡,深以為然地笑了聲。

  「的確,玩水是好玩,我也喜歡。」

  沙啞的音調平白添了幾分曖昧,厲銜青抬眸,瞳色幽深地望進簪書的眼睛。

  「書書快來和我玩。」

  「什麼呀……」

  聽明白了他的暗示,簪書臉紅到了耳根,短暫地忘了生氣。

  「不要臉。」

  推他的肩膀,簪書想要起身離開。

  厲銜青的手臂強勢得像焊在了她的腰際,紋絲不動。

  薄脣再度貼近,吻她的耳垂。

  炙熱氣息哺進她的耳朵。

  「剛才潑水節和別人玩水玩了那麼久,現在輪到和我玩……了吧,是不是,老婆?」

  「你滾……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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