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睡不著,幹點別的

惡劣溫柔·晴日綠·2,474·2026/5/18

在酒店住了兩天,碰面的時候,大山和厲銜青都不打招呼。   晚上無聊,溫黎約簪書到棋牌室打牌,兩位男士自然陪同,全程也是一句交流都沒有,收割起對方卻刀光劍影,毫不手軟。   簪書百分之一萬確定,這兩位哥之間一定出了問題。   趁厲銜青出去抽菸,簪書把溫黎拉到一邊詢問。   不問不知道,原來她在巴奈山墜崖失聯後,厲銜青發癲差點把大山揍了!   溫黎拍拍簪書的手:「他生氣是正常的,當時你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都想著如果你有個萬一,我第一個下去陪你。厲銜青他怪的是我,是傻大個幫我擋了。」   簪書震驚不已。   她能猜到她出事,厲銜青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她沒想到他會連大山都遷怒。   想起簪書當著她面墜崖的那幕,溫黎至今仍感到錐心的後怕:「小書,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經歷這些。」   「可是,不是這樣算的……」簪書不是滋味地喃喃道。   接下來的牌局,簪書玩得心不在焉,連厲銜青出千給她餵牌都救不回。   收場的時候,她輸最多。   瞧她一臉無精打採的,一直悶聲走回房間都不理人,厲銜青以為她是輸牌了不開心,似笑非笑地搓搓她的耳垂。   「程書書,能不能有點賭品?輸了就甩臉子,誰教你的?」   他贏最多,尤其還贏了那對彆扭的姐弟,心情十分美麗。   「要不你親我一口,我分你點兒?」   「……」   她在意的纔不是這點小錢。   簪書把門關上,手掌貼著門板沒收回,欲言又止地凝了厲銜青一眼。   「我問你,你剛到村子的時候,是不是找大山哥麻煩了?」   厲銜青笑容轉淡。   他還納悶他怎麼就抽了根煙回來,程書書就從賭後附體墮落成衰神奪舍呢,原來是有大嘴巴的在聖上面前參了他一本。   而眼前這位不及一顆蔥高,氣勢卻很囂張的聖上,顯而易見,是個昏君。   黑白不分,手肘往外拐。   「程書書,我是為了誰?嗯?」   「為了我也不能這麼做,大山哥他沒有做錯……」簪書嘴巴動了動,正準備曉之以理。   「好了,不關你的事,你別管。」厲銜青冷聲打斷,贏錢的好心情被徹底敗壞乾淨,「洗澡,睡覺。」   「事情因我而起,怎麼能說不關我的事……」   簪書還想再說,厲銜青已經不理她,力道有點重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眸光幽幽從她臉上掠過,走進浴室洗漱。   簪書眼睜睜看著浴室門在面前關上,喉嚨好像吞了一根刺似的,不上不下,卡得她周身不痛快。   她可以理解厲銜青當時的心情,完全就是衝著溫黎去的。   指望他和溫黎能好,天上下刀片也不可能。就以這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還能坐同一桌打牌就謝天謝地了。   但是,這不關大山的事。   而且事發之後,大山第一時間組織起了搜救力量,後面涉及到跨國救援,大山也一直在聯繫交涉。   因為她,二十幾年兄弟情的厲銜青和大山鬧得這般僵,簪書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可惜,眼高於頂、不講道理的男人不再給她唸叨的機會。   厲銜青洗完澡出來,簪書皺眉正想開口,他立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進浴室,催促她:「快去洗澡。」   等簪書也洗完出來,厲銜青已經舒服自在地躺在了牀上,雙眼閉著,似是已經睡著了。   還有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的簪書:「……」   沒有辦法,簪書自個兒把長發吹乾,認真走完護膚程序,穿著睡衣,爬上牀。   夜燈柔和灑在男人的面部,從額頭到眉峯,從鼻樑到薄涼的嘴脣,每一寸線條都雕琢得恰到好處的好看,冷峻而充滿與生俱來的貴氣。   呼吸均勻,好像是真的睡了。   他怎麼睡得著的。   簪書關掉夜燈,掀開被子躺進去,於黑暗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睡不著。   按照行程,航線已經申請妥當,明天的飛機回京州。   如果厲銜青和大山在這兒沒和好,回京州後碰面機會只會更少,照他們一個狂妄一個寡言的性格,都不會主動找對方談,想和好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   江謙現在一心一意照顧明漱玉,也沒空充當他們的和事佬。   簪書越想越煩悶。   躺在牀上,轉左兩遍,轉右兩遍,最後一遍時,正對著厲銜青的側臉。   「哥哥。」   頓了頓。   「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厲銜青眼睛都沒睜,長臂一攬,勾住簪書的腰,駕輕就熟地把她捲到懷裡。   黑眸這才懶洋洋地撩開,其間一派清明,映著外面影影綽綽透進來的月色,半點尋不著睡過的痕跡。   「程書書,有完沒完?實在睡不著的話,我們來幹點別的。」   說罷,他翻身而起,將簪書壓到身下,手掌輕車熟路地從柔軟的睡衣下擺鑽進去。   有人睡覺為了舒服,沒穿內衣。   很方便。   一握就握到了滿掌的羊脂玉。   細膩溫軟的觸感,讓厲銜青心情變好,眸底閃過一絲笑,他壓低脖子就想親她。   「不要。」   簪書抬起手,忙不迭地擋住嘴巴,厲銜青的親吻落在她的手心。   黑眸眯了眯,瞬間轉冷:「什麼意思?你為了崔峻山拒絕我的求歡?」   「……」   這到底是什麼清奇腦迴路!   這話能聽嗎?!   簪書擋住了下半邊臉,水凌凌的眸子清晰可見地閃過語窒,默了默,手抬高輕輕使力,推偏他的臉。   「我來大姨媽了。」   簪書也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也意味著,和他前幾次不設防的淋漓盡致肆意妄為,安全落地,沒鬧出小人命。   聽出她話裡鬆一口氣的暗示,厲銜青微微挑眉:「這樣啊……」   拉長的尾音,聽起來竟似乎隱隱藏了點遺憾。   在簪書的瞪視下,立馬改口:「好極了,真是懂事的大姨媽。」   「……」   慾念再沸騰,也不能在這種時候當禽獸。   為非作歹的大掌乖乖挪位,向下滑至簪書的小腹,停在那裡,慢慢幫她打圈揉按,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痛嗎?」   溫熱的觸感自腹部蔓延,簪書感到臉有點熱,搖了搖頭,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再問一遍:「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趁他心軟就得寸進尺。   厲銜青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如果我不去呢,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怎麼樣。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也不能逼迫你。」簪書平和地說,「只是我會睡不著,你知道的,生理期睡不著,精神壓力大,可能會導致痛經,內分泌紊亂……」   簪書無辜地看著他的眼睛,眨眨眼。   厲銜青又笑了一聲。   只是這一聲,怎麼聽怎麼咬牙切齒。   手指洩憤地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肚皮,厲銜青利落地坐起身。   「那還等什麼?走吧,我惹誰也不敢惹你尊貴的大姨媽

在酒店住了兩天,碰面的時候,大山和厲銜青都不打招呼。

  晚上無聊,溫黎約簪書到棋牌室打牌,兩位男士自然陪同,全程也是一句交流都沒有,收割起對方卻刀光劍影,毫不手軟。

  簪書百分之一萬確定,這兩位哥之間一定出了問題。

  趁厲銜青出去抽菸,簪書把溫黎拉到一邊詢問。

  不問不知道,原來她在巴奈山墜崖失聯後,厲銜青發癲差點把大山揍了!

  溫黎拍拍簪書的手:「他生氣是正常的,當時你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都想著如果你有個萬一,我第一個下去陪你。厲銜青他怪的是我,是傻大個幫我擋了。」

  簪書震驚不已。

  她能猜到她出事,厲銜青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她沒想到他會連大山都遷怒。

  想起簪書當著她面墜崖的那幕,溫黎至今仍感到錐心的後怕:「小書,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經歷這些。」

  「可是,不是這樣算的……」簪書不是滋味地喃喃道。

  接下來的牌局,簪書玩得心不在焉,連厲銜青出千給她餵牌都救不回。

  收場的時候,她輸最多。

  瞧她一臉無精打採的,一直悶聲走回房間都不理人,厲銜青以為她是輸牌了不開心,似笑非笑地搓搓她的耳垂。

  「程書書,能不能有點賭品?輸了就甩臉子,誰教你的?」

  他贏最多,尤其還贏了那對彆扭的姐弟,心情十分美麗。

  「要不你親我一口,我分你點兒?」

  「……」

  她在意的纔不是這點小錢。

  簪書把門關上,手掌貼著門板沒收回,欲言又止地凝了厲銜青一眼。

  「我問你,你剛到村子的時候,是不是找大山哥麻煩了?」

  厲銜青笑容轉淡。

  他還納悶他怎麼就抽了根煙回來,程書書就從賭後附體墮落成衰神奪舍呢,原來是有大嘴巴的在聖上面前參了他一本。

  而眼前這位不及一顆蔥高,氣勢卻很囂張的聖上,顯而易見,是個昏君。

  黑白不分,手肘往外拐。

  「程書書,我是為了誰?嗯?」

  「為了我也不能這麼做,大山哥他沒有做錯……」簪書嘴巴動了動,正準備曉之以理。

  「好了,不關你的事,你別管。」厲銜青冷聲打斷,贏錢的好心情被徹底敗壞乾淨,「洗澡,睡覺。」

  「事情因我而起,怎麼能說不關我的事……」

  簪書還想再說,厲銜青已經不理她,力道有點重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眸光幽幽從她臉上掠過,走進浴室洗漱。

  簪書眼睜睜看著浴室門在面前關上,喉嚨好像吞了一根刺似的,不上不下,卡得她周身不痛快。

  她可以理解厲銜青當時的心情,完全就是衝著溫黎去的。

  指望他和溫黎能好,天上下刀片也不可能。就以這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還能坐同一桌打牌就謝天謝地了。

  但是,這不關大山的事。

  而且事發之後,大山第一時間組織起了搜救力量,後面涉及到跨國救援,大山也一直在聯繫交涉。

  因為她,二十幾年兄弟情的厲銜青和大山鬧得這般僵,簪書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可惜,眼高於頂、不講道理的男人不再給她唸叨的機會。

  厲銜青洗完澡出來,簪書皺眉正想開口,他立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進浴室,催促她:「快去洗澡。」

  等簪書也洗完出來,厲銜青已經舒服自在地躺在了牀上,雙眼閉著,似是已經睡著了。

  還有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的簪書:「……」

  沒有辦法,簪書自個兒把長發吹乾,認真走完護膚程序,穿著睡衣,爬上牀。

  夜燈柔和灑在男人的面部,從額頭到眉峯,從鼻樑到薄涼的嘴脣,每一寸線條都雕琢得恰到好處的好看,冷峻而充滿與生俱來的貴氣。

  呼吸均勻,好像是真的睡了。

  他怎麼睡得著的。

  簪書關掉夜燈,掀開被子躺進去,於黑暗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睡不著。

  按照行程,航線已經申請妥當,明天的飛機回京州。

  如果厲銜青和大山在這兒沒和好,回京州後碰面機會只會更少,照他們一個狂妄一個寡言的性格,都不會主動找對方談,想和好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

  江謙現在一心一意照顧明漱玉,也沒空充當他們的和事佬。

  簪書越想越煩悶。

  躺在牀上,轉左兩遍,轉右兩遍,最後一遍時,正對著厲銜青的側臉。

  「哥哥。」

  頓了頓。

  「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厲銜青眼睛都沒睜,長臂一攬,勾住簪書的腰,駕輕就熟地把她捲到懷裡。

  黑眸這才懶洋洋地撩開,其間一派清明,映著外面影影綽綽透進來的月色,半點尋不著睡過的痕跡。

  「程書書,有完沒完?實在睡不著的話,我們來幹點別的。」

  說罷,他翻身而起,將簪書壓到身下,手掌輕車熟路地從柔軟的睡衣下擺鑽進去。

  有人睡覺為了舒服,沒穿內衣。

  很方便。

  一握就握到了滿掌的羊脂玉。

  細膩溫軟的觸感,讓厲銜青心情變好,眸底閃過一絲笑,他壓低脖子就想親她。

  「不要。」

  簪書抬起手,忙不迭地擋住嘴巴,厲銜青的親吻落在她的手心。

  黑眸眯了眯,瞬間轉冷:「什麼意思?你為了崔峻山拒絕我的求歡?」

  「……」

  這到底是什麼清奇腦迴路!

  這話能聽嗎?!

  簪書擋住了下半邊臉,水凌凌的眸子清晰可見地閃過語窒,默了默,手抬高輕輕使力,推偏他的臉。

  「我來大姨媽了。」

  簪書也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也意味著,和他前幾次不設防的淋漓盡致肆意妄為,安全落地,沒鬧出小人命。

  聽出她話裡鬆一口氣的暗示,厲銜青微微挑眉:「這樣啊……」

  拉長的尾音,聽起來竟似乎隱隱藏了點遺憾。

  在簪書的瞪視下,立馬改口:「好極了,真是懂事的大姨媽。」

  「……」

  慾念再沸騰,也不能在這種時候當禽獸。

  為非作歹的大掌乖乖挪位,向下滑至簪書的小腹,停在那裡,慢慢幫她打圈揉按,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痛嗎?」

  溫熱的觸感自腹部蔓延,簪書感到臉有點熱,搖了搖頭,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再問一遍:「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趁他心軟就得寸進尺。

  厲銜青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如果我不去呢,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怎麼樣。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也不能逼迫你。」簪書平和地說,「只是我會睡不著,你知道的,生理期睡不著,精神壓力大,可能會導致痛經,內分泌紊亂……」

  簪書無辜地看著他的眼睛,眨眨眼。

  厲銜青又笑了一聲。

  只是這一聲,怎麼聽怎麼咬牙切齒。

  手指洩憤地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肚皮,厲銜青利落地坐起身。

  「那還等什麼?走吧,我惹誰也不敢惹你尊貴的大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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