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抓住了書書小偷

惡劣溫柔·晴日綠·2,244·2026/5/18

簪書回來得急,身上穿的還是職業套裝西裙。   想了想,先到酒窖取了酒,換了件小禮裙,這纔不緊不慢地走進主臥。   裙子很漂亮,長度剛包裹至膝蓋,背部鏤空,交錯綴著細細的鑽石鏈子,白紗打底的裙身繡著晶晶亮亮的碎鑽和亮片,裙擺也是垂墜下來的閃鑽流蘇。   很重工,很美。   也很露。   白紗只是作為縫製碎鑽亮片的介質,沒多少遮擋功能,底下隱隱透出肉色。   買回來簪書就沒穿過。   拿託盤端好醒酒器和酒杯,醒酒器裡盛著已醒好的法國勃艮第黑皮諾,簪書不敲門,直接進了主人房。   房內漆黑一片,並未開燈。   簪書腳步稍頓。   倒是有濛濛的暖黃光亮從浴室方向透出,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半掩,越走近,便越能感受到流瀉而出的溫熱水汽。   沒有水聲,不是淋浴。   厲銜青在泡澡?   簪書定在浴室門外,端著酒,在這時卻有些猶豫了。   門內傳來倦懶的命令:「何叔,進來。」   「……」   她哪裡是何叔。   簪書認命地在心底低嘆一聲,抿抿脣瓣,側身輕輕撞開浴室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室內霧氣氤氳。   厲銜青果然在泡著。   不著一物的壯碩身軀躺在浴缸裡,頭往後仰靠著枕靠,雙眼閉著休息,蕩漾的熱水漫到他的肌肉虯結起伏的胸膛。   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完美傲人,纔敢當著「何叔」的面這般大方展露。   簪書的眼睛控制不住,真的是控制不住,滴溜溜地往水面下掃。   一掃就面紅耳赤地移開了目光。   這人怎麼這樣。   明明是在泡澡,也能……氣洶洶的。   「酒。」   厲銜青抬手,眼睛依舊閉著,語氣淡漠,習以為常地享受著別人的服侍。   簪書將託盤放到浴缸邊緣,順勢跪坐在地上,沉默地拿起醒酒器,往酒杯裡倒酒。   醇厚的酒香頃刻流散。   做這些時,簪書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珠子。   厲銜青的頭髮溼漉漉的,被他盡數用手指往後梳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完整的一張俊臉,這樣看著,他的面部輪廓更是深刻冷峻到了極致。   一顆水珠沿著他的下顎,滑落到線條鋒銳的喉結,再融入胸膛處的水面。   簪書不知怎的,莫名一陣口乾舌燥,忽然不好意思再看。   「酒。」   厲銜青動動手指,催促了第二遍。   簪書急忙把倒好酒的玻璃杯遞到他的手上。   這時,透過蒸騰的水霧,簪書發現了隨意擱在浴缸邊角處的鑽戒和獎章,在浴缸的另一邊,和她相對的對角線上。   沒有任何猶豫,簪書從地上站起,彎著腰,一手撐著她這邊的浴缸邊,上半身越過厲銜青,另一隻手就要伸去拿——   厲銜青覺得今天的「何叔」怎麼處處透著不對勁。   他泡澡前已經給自己灌了不少酒,思維不可避免受了影響,降低了平日裡的敏銳度。   「何叔」進來前,他閉著眼睛假寐,滿腦子都在想著等明天程書書回來,他要怎麼整治她。   打屁股是免不了的。   如此一來,她肯定會委屈巴巴地又哭又叫——只稍這麼一想,他的好兄弟便立刻有了抬頭的趨勢。   ……草。   就在此時,他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在他的命令下,浴室的門從外面推開,溜進來一絲清甜的味道,薄荷混著白苔,極清透又極淡,化在浴室的水霧裡,幾乎轉瞬就消失不見。   真是他媽的見了鬼了。   他是醉瘋了不成,居然連「何叔」聞起來都感覺像程書書。   在松庭服務了多年的老管家,叫他倒杯酒竟也倒不利索。   磨磨蹭蹭地終於把紅酒交給他,也不知道在幹嘛,厲銜青感到眼簾投下一片暗影。   忍無可忍,厲銜青煩躁地撩開眼皮。   「老何你他媽——」   尾音驟然消失。   簪書正在艱難地伸手去夠獎章,全然不察自己此刻的姿勢走漏了多少養眼春光。   厲銜青一睜眼,沒有絲毫心理預設,直直地對上快要壓到他鼻尖的飽滿水蜜桃。   一線深溝,白,軟,欺霜賽雪。   這對沉甸甸的玩意兒,他最愛的兩位好朋友,熟悉極了。   一眼就能知道它們的主人是誰。   「呵。」   喉結滾動,逸出一聲低笑。   「哪來的小偷,抓住了。」   譁啦——   簪書的指尖堪堪夠到獎章,被人一條手臂勾住了腰,不容反抗地拖進了浴缸裡。   「唔!你幹嘛呀!」   簪書撲騰起四濺的水花,轉眼間,長發衣服都溼透,鑽戒和獎章被她的指尖掃到,「撲通」兩聲,接連著一先一後,沉進了溫熱的水底。   驟然失去平衡,她慌亂間只能下意識抱住厲銜青的脖子。   而厲銜青手中穩穩端著紅酒杯,灑都沒灑出一滴。   「程書書。」   他開口喊她。   「你還捨得回來?來了怎麼不出聲,不叫我?嗯?想偷我的獎章?」   厲銜青蹭了蹭簪書的臉頰,沉聲問。   他睜開了雙眼,簪書纔看到黑眸深處的醉意有多濃。   上一次見他喝得這麼醉,還是那年他生日宴,她趁著沒亮燈偷親他的那一次。   簪書手腳並用,在他身上跨坐好,極力忽視掉某處駭人的威脅。   恆溫浴缸他把水溫設得挺高,簪書一進來就熱紅了臉。   不滿地蹙起眉心,簪書雙手捧住厲銜青的臉頰,擔憂地端詳著他。   「你究竟喝了多少?」   連眼神都透著濃濃的放縱和賴皮勁兒。   「沒多少。」厲銜青對答如流。   「你還是別喝了。」   說著,簪書就要伸手去搶回他的酒杯。   「要喝,而且,書書,你陪我喝。」   厲銜青把酒杯邊緣抵住簪書的脣,黑眸鑲滿顯而易見的侵略。   簪書把臉撇開。   「我不喝。」   「你不覺得,你欠我道歉嗎?」   厲銜青緩慢地說,眼睫斂合,盯著簪書隱隱藏不住內疚的側臉。   簪書抿了抿脣。   把臉轉回來,直視他的眼睛。   「……對不起。」   欠了他的。   就著他端酒的姿勢,簪書張口含了一大口。   卻沒吞下去,跪直上半身,雙手捧住厲銜青的臉,找好角度,低頭,將混著她清甜氣息的、帶著黑櫻桃與玫瑰乾花瓣香氣的酒液,緩緩渡入他的口

簪書回來得急,身上穿的還是職業套裝西裙。

  想了想,先到酒窖取了酒,換了件小禮裙,這纔不緊不慢地走進主臥。

  裙子很漂亮,長度剛包裹至膝蓋,背部鏤空,交錯綴著細細的鑽石鏈子,白紗打底的裙身繡著晶晶亮亮的碎鑽和亮片,裙擺也是垂墜下來的閃鑽流蘇。

  很重工,很美。

  也很露。

  白紗只是作為縫製碎鑽亮片的介質,沒多少遮擋功能,底下隱隱透出肉色。

  買回來簪書就沒穿過。

  拿託盤端好醒酒器和酒杯,醒酒器裡盛著已醒好的法國勃艮第黑皮諾,簪書不敲門,直接進了主人房。

  房內漆黑一片,並未開燈。

  簪書腳步稍頓。

  倒是有濛濛的暖黃光亮從浴室方向透出,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半掩,越走近,便越能感受到流瀉而出的溫熱水汽。

  沒有水聲,不是淋浴。

  厲銜青在泡澡?

  簪書定在浴室門外,端著酒,在這時卻有些猶豫了。

  門內傳來倦懶的命令:「何叔,進來。」

  「……」

  她哪裡是何叔。

  簪書認命地在心底低嘆一聲,抿抿脣瓣,側身輕輕撞開浴室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室內霧氣氤氳。

  厲銜青果然在泡著。

  不著一物的壯碩身軀躺在浴缸裡,頭往後仰靠著枕靠,雙眼閉著休息,蕩漾的熱水漫到他的肌肉虯結起伏的胸膛。

  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完美傲人,纔敢當著「何叔」的面這般大方展露。

  簪書的眼睛控制不住,真的是控制不住,滴溜溜地往水面下掃。

  一掃就面紅耳赤地移開了目光。

  這人怎麼這樣。

  明明是在泡澡,也能……氣洶洶的。

  「酒。」

  厲銜青抬手,眼睛依舊閉著,語氣淡漠,習以為常地享受著別人的服侍。

  簪書將託盤放到浴缸邊緣,順勢跪坐在地上,沉默地拿起醒酒器,往酒杯裡倒酒。

  醇厚的酒香頃刻流散。

  做這些時,簪書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珠子。

  厲銜青的頭髮溼漉漉的,被他盡數用手指往後梳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完整的一張俊臉,這樣看著,他的面部輪廓更是深刻冷峻到了極致。

  一顆水珠沿著他的下顎,滑落到線條鋒銳的喉結,再融入胸膛處的水面。

  簪書不知怎的,莫名一陣口乾舌燥,忽然不好意思再看。

  「酒。」

  厲銜青動動手指,催促了第二遍。

  簪書急忙把倒好酒的玻璃杯遞到他的手上。

  這時,透過蒸騰的水霧,簪書發現了隨意擱在浴缸邊角處的鑽戒和獎章,在浴缸的另一邊,和她相對的對角線上。

  沒有任何猶豫,簪書從地上站起,彎著腰,一手撐著她這邊的浴缸邊,上半身越過厲銜青,另一隻手就要伸去拿——

  厲銜青覺得今天的「何叔」怎麼處處透著不對勁。

  他泡澡前已經給自己灌了不少酒,思維不可避免受了影響,降低了平日裡的敏銳度。

  「何叔」進來前,他閉著眼睛假寐,滿腦子都在想著等明天程書書回來,他要怎麼整治她。

  打屁股是免不了的。

  如此一來,她肯定會委屈巴巴地又哭又叫——只稍這麼一想,他的好兄弟便立刻有了抬頭的趨勢。

  ……草。

  就在此時,他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在他的命令下,浴室的門從外面推開,溜進來一絲清甜的味道,薄荷混著白苔,極清透又極淡,化在浴室的水霧裡,幾乎轉瞬就消失不見。

  真是他媽的見了鬼了。

  他是醉瘋了不成,居然連「何叔」聞起來都感覺像程書書。

  在松庭服務了多年的老管家,叫他倒杯酒竟也倒不利索。

  磨磨蹭蹭地終於把紅酒交給他,也不知道在幹嘛,厲銜青感到眼簾投下一片暗影。

  忍無可忍,厲銜青煩躁地撩開眼皮。

  「老何你他媽——」

  尾音驟然消失。

  簪書正在艱難地伸手去夠獎章,全然不察自己此刻的姿勢走漏了多少養眼春光。

  厲銜青一睜眼,沒有絲毫心理預設,直直地對上快要壓到他鼻尖的飽滿水蜜桃。

  一線深溝,白,軟,欺霜賽雪。

  這對沉甸甸的玩意兒,他最愛的兩位好朋友,熟悉極了。

  一眼就能知道它們的主人是誰。

  「呵。」

  喉結滾動,逸出一聲低笑。

  「哪來的小偷,抓住了。」

  譁啦——

  簪書的指尖堪堪夠到獎章,被人一條手臂勾住了腰,不容反抗地拖進了浴缸裡。

  「唔!你幹嘛呀!」

  簪書撲騰起四濺的水花,轉眼間,長發衣服都溼透,鑽戒和獎章被她的指尖掃到,「撲通」兩聲,接連著一先一後,沉進了溫熱的水底。

  驟然失去平衡,她慌亂間只能下意識抱住厲銜青的脖子。

  而厲銜青手中穩穩端著紅酒杯,灑都沒灑出一滴。

  「程書書。」

  他開口喊她。

  「你還捨得回來?來了怎麼不出聲,不叫我?嗯?想偷我的獎章?」

  厲銜青蹭了蹭簪書的臉頰,沉聲問。

  他睜開了雙眼,簪書纔看到黑眸深處的醉意有多濃。

  上一次見他喝得這麼醉,還是那年他生日宴,她趁著沒亮燈偷親他的那一次。

  簪書手腳並用,在他身上跨坐好,極力忽視掉某處駭人的威脅。

  恆溫浴缸他把水溫設得挺高,簪書一進來就熱紅了臉。

  不滿地蹙起眉心,簪書雙手捧住厲銜青的臉頰,擔憂地端詳著他。

  「你究竟喝了多少?」

  連眼神都透著濃濃的放縱和賴皮勁兒。

  「沒多少。」厲銜青對答如流。

  「你還是別喝了。」

  說著,簪書就要伸手去搶回他的酒杯。

  「要喝,而且,書書,你陪我喝。」

  厲銜青把酒杯邊緣抵住簪書的脣,黑眸鑲滿顯而易見的侵略。

  簪書把臉撇開。

  「我不喝。」

  「你不覺得,你欠我道歉嗎?」

  厲銜青緩慢地說,眼睫斂合,盯著簪書隱隱藏不住內疚的側臉。

  簪書抿了抿脣。

  把臉轉回來,直視他的眼睛。

  「……對不起。」

  欠了他的。

  就著他端酒的姿勢,簪書張口含了一大口。

  卻沒吞下去,跪直上半身,雙手捧住厲銜青的臉,找好角度,低頭,將混著她清甜氣息的、帶著黑櫻桃與玫瑰乾花瓣香氣的酒液,緩緩渡入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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