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乖,叫老公

惡劣溫柔·晴日綠·1,830·2026/5/18

厲銜青倒沒想到她出趟差回來,還學會了這種花樣。   該死的有效。   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手臂扣緊她的腰,他反客為主,激切地吻她。   「唔……」   他一搗亂,簪書亂了節奏,根本吞嚥不及。   殷紅酒液從緊貼的脣角溢出,順著纖細雪白的頸項往下滑,滴入水裡,洇開淡淡的淺紅。   厲銜青眯了眯眼。   簪書身上的裙子本就薄透,溼了水宛如第二層皮膚,白紗緊緊貼著身材曲線。   有人瞬間看濃了眸光。   「寶貝,我原諒你了。」   多麼神奇,明明在她回來之前,他還渾身都冒著惱火,而一看到她,就像被澆了一場春雨,「滋」地一聲被澆滅。   簪書並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剛逃過了一場皮肉痛,被吻得渾身酥軟,手指穿進了厲銜青潮溼的黑髮。   聞言,垂眸不是滋味地看著他。   「我想說,你也不能全怪我呀,你準備求婚你沒提前告訴過我,我怎麼知道航班會延誤。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可能就不去,或者提前到昨天就回來了。」   也不至於會錯過他的授獎儀式。   「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驚喜?」   告訴她驚喜不就沒了。   厲銜青輕嗤地睨著她,悠悠然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巴奈山中的那一場求婚,她答應是答應了,事後厲銜青想起來,難免總會覺得潦草,鮮花也沒有,鑽戒也沒有。   他是不在意這些東西,但萬一程書書喜歡呢。   女孩子不都喜歡。   所以纔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在他領獎的今天……不,昨天,把該屬於她的儀式還給她。   厲銜青不爽道:「還好沒叫江謙他們過來見證,否則丟臉能丟到西伯利亞去。」   得知自己錯過了什麼,簪書心裡也覺得可惜。   她從水底先後撈起鑽戒和獎章,攏在一起,捧在手心,獻到厲銜青面前。   鑽石在水的潤澤下,流動著耀眼的火彩。   「要不,我們現在下樓,重來一遍好不好?」   純淨無瑕的彩鑽光芒映入簪書清凌凌的眼眸中,厲銜青一時分不清哪個更亮。   她的臉頰沾著水珠,細聲細氣地和他商量:「反正,佈置也還都在那,現在下去,也不晚的。」   厲銜青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現在?」他惡劣地勾著脣角,「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別的要忙。」   「……」   簪書雙頰的緋紅瞬間染到了耳根。   她有膽來松庭找他,就做好了會發生什麼的心理準備。   索性將鑽戒獎章先放到一旁,兩眼一閉,衝著他微微抬高下巴,卷翹溼潤的睫毛顫抖著。   「好吧。那我們晚點再下去。」   厲銜青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長指潛到簪書的背與碎鑽細鏈之間,勾住鏈子,一圈一圈纏繞,扯緊。   細細的鏈子被繃到了極致,簪書被操控得腰往後仰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睫微垂,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   他脣邊鑲著惡劣的笑,低頭親了親簪書不塗口紅也天生紅潤的雙脣。   「著急什麼。」   *   夜漸漸深了。   深邃靜謐的夜色裡,誰也沒看到,一名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名女子踏進了庭院。   男人全身水溼,連黑髮都在溼漉漉地淌著水,僅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渾身結實繃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肌理充滿強悍的力量感。   女子被浴袍裹著,長發也是溼的,頭枕在男人寬厚的肩側,面色脣色嬌豔欲滴,眼睫卻慵懶地搭著,昏昏欲睡。   兩人在庭院裡停留的時間很短。   回到主人房時,簪書的無名指上多出了一枚碩大璀璨的鑽戒。   厲銜青把她放到牀邊,插好吹風機幫她吹頭髮,簪書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不由得好笑。   浴缸遊戲漫長繾綣地結束,厲銜青特地包好她,將她抱到庭院裡。   那麼美的場景,和她攏共就說了兩句話。   ——「書書,快說願意。」   ——「嗯,我願意。」   就這麼多。   說完他給她套上鑽戒,把她抱了回來。   他最好是有這麼急。   厲銜青確實很急,幫簪書把頭髮吹到半乾,就沒耐心再吹了。瞧見她耳尖粉紅,在傻兮兮地盯著戒指笑著,心頭熱得厲害。   吹風機扔到一旁,曲膝跪上牀沿,握住她的肩膀繼續兇狠地親她。   被欺得仰倒到牀上時,她身上的浴袍向左右滑開,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布滿或深或淺的點點紅痕,足見他剛纔有多貪婪妄為。   可還是怎麼要都要不夠。   整整十一天,需要她來填補。   「寶貝……」   厲銜青一開始還哄著。   漸漸地,原形畢露。   簪書數不清自己究竟經歷了多少。   「好了,夠了……」   酒勁後催著,厲銜青根本聽不見。   到了後面,衣帽間的落地鏡子前,他的虎口卡著她的臉。   簪書長發凌亂,不住地甩頭:「厲銜青……」   「乖,你該叫我什麼?」   簪書睜開迷濛雙眸,看見鏡子裡的女人雙頰潮紅,一直掉淚,瞧著十分可憐。   她帶著哭腔,聲音很輕。   「哥、哥哥……」   「錯了,叫老公

厲銜青倒沒想到她出趟差回來,還學會了這種花樣。

  該死的有效。

  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手臂扣緊她的腰,他反客為主,激切地吻她。

  「唔……」

  他一搗亂,簪書亂了節奏,根本吞嚥不及。

  殷紅酒液從緊貼的脣角溢出,順著纖細雪白的頸項往下滑,滴入水裡,洇開淡淡的淺紅。

  厲銜青眯了眯眼。

  簪書身上的裙子本就薄透,溼了水宛如第二層皮膚,白紗緊緊貼著身材曲線。

  有人瞬間看濃了眸光。

  「寶貝,我原諒你了。」

  多麼神奇,明明在她回來之前,他還渾身都冒著惱火,而一看到她,就像被澆了一場春雨,「滋」地一聲被澆滅。

  簪書並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剛逃過了一場皮肉痛,被吻得渾身酥軟,手指穿進了厲銜青潮溼的黑髮。

  聞言,垂眸不是滋味地看著他。

  「我想說,你也不能全怪我呀,你準備求婚你沒提前告訴過我,我怎麼知道航班會延誤。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可能就不去,或者提前到昨天就回來了。」

  也不至於會錯過他的授獎儀式。

  「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驚喜?」

  告訴她驚喜不就沒了。

  厲銜青輕嗤地睨著她,悠悠然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巴奈山中的那一場求婚,她答應是答應了,事後厲銜青想起來,難免總會覺得潦草,鮮花也沒有,鑽戒也沒有。

  他是不在意這些東西,但萬一程書書喜歡呢。

  女孩子不都喜歡。

  所以纔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在他領獎的今天……不,昨天,把該屬於她的儀式還給她。

  厲銜青不爽道:「還好沒叫江謙他們過來見證,否則丟臉能丟到西伯利亞去。」

  得知自己錯過了什麼,簪書心裡也覺得可惜。

  她從水底先後撈起鑽戒和獎章,攏在一起,捧在手心,獻到厲銜青面前。

  鑽石在水的潤澤下,流動著耀眼的火彩。

  「要不,我們現在下樓,重來一遍好不好?」

  純淨無瑕的彩鑽光芒映入簪書清凌凌的眼眸中,厲銜青一時分不清哪個更亮。

  她的臉頰沾著水珠,細聲細氣地和他商量:「反正,佈置也還都在那,現在下去,也不晚的。」

  厲銜青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現在?」他惡劣地勾著脣角,「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別的要忙。」

  「……」

  簪書雙頰的緋紅瞬間染到了耳根。

  她有膽來松庭找他,就做好了會發生什麼的心理準備。

  索性將鑽戒獎章先放到一旁,兩眼一閉,衝著他微微抬高下巴,卷翹溼潤的睫毛顫抖著。

  「好吧。那我們晚點再下去。」

  厲銜青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長指潛到簪書的背與碎鑽細鏈之間,勾住鏈子,一圈一圈纏繞,扯緊。

  細細的鏈子被繃到了極致,簪書被操控得腰往後仰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睫微垂,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

  他脣邊鑲著惡劣的笑,低頭親了親簪書不塗口紅也天生紅潤的雙脣。

  「著急什麼。」

  *

  夜漸漸深了。

  深邃靜謐的夜色裡,誰也沒看到,一名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名女子踏進了庭院。

  男人全身水溼,連黑髮都在溼漉漉地淌著水,僅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渾身結實繃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肌理充滿強悍的力量感。

  女子被浴袍裹著,長發也是溼的,頭枕在男人寬厚的肩側,面色脣色嬌豔欲滴,眼睫卻慵懶地搭著,昏昏欲睡。

  兩人在庭院裡停留的時間很短。

  回到主人房時,簪書的無名指上多出了一枚碩大璀璨的鑽戒。

  厲銜青把她放到牀邊,插好吹風機幫她吹頭髮,簪書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不由得好笑。

  浴缸遊戲漫長繾綣地結束,厲銜青特地包好她,將她抱到庭院裡。

  那麼美的場景,和她攏共就說了兩句話。

  ——「書書,快說願意。」

  ——「嗯,我願意。」

  就這麼多。

  說完他給她套上鑽戒,把她抱了回來。

  他最好是有這麼急。

  厲銜青確實很急,幫簪書把頭髮吹到半乾,就沒耐心再吹了。瞧見她耳尖粉紅,在傻兮兮地盯著戒指笑著,心頭熱得厲害。

  吹風機扔到一旁,曲膝跪上牀沿,握住她的肩膀繼續兇狠地親她。

  被欺得仰倒到牀上時,她身上的浴袍向左右滑開,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布滿或深或淺的點點紅痕,足見他剛纔有多貪婪妄為。

  可還是怎麼要都要不夠。

  整整十一天,需要她來填補。

  「寶貝……」

  厲銜青一開始還哄著。

  漸漸地,原形畢露。

  簪書數不清自己究竟經歷了多少。

  「好了,夠了……」

  酒勁後催著,厲銜青根本聽不見。

  到了後面,衣帽間的落地鏡子前,他的虎口卡著她的臉。

  簪書長發凌亂,不住地甩頭:「厲銜青……」

  「乖,你該叫我什麼?」

  簪書睜開迷濛雙眸,看見鏡子裡的女人雙頰潮紅,一直掉淚,瞧著十分可憐。

  她帶著哭腔,聲音很輕。

  「哥、哥哥……」

  「錯了,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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