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景藍被鵬程一衝,有點反應不過來:“他,生氣了?”
鵬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行了,你洗洗先進房吧,我去找找猴子。”
鵬程沿著小徑繞來繞去,繞個十來分鐘終於繞到大馬路上了,這一下子就看見靠在路燈下抽菸的猴子。
路燈黃黃的,全都籠罩在猴子身上,猴子身材偏瘦,但屬於精瘦型,其實脫了衣服他還是很有料的。
側臉線條比較尖銳,像刀斧削過一樣,很凌厲。
手上夾著煙,慢慢吸一口,然後望著遠處,路上全是回家的人,來來往往,猴子吐了口煙,低下了頭。
鵬程走過去,猴子聽見了,扭頭看他一眼,誰都沒說話。
鵬程舔舔嘴,一手拍在猴子肩上:“我代景藍道歉。”
猴子笑著搖搖頭:“我怎麼會怪她呢!”
鵬程點點頭,看著猴子落寞的側臉,他的鬢角修剪的很英朗,很有男人味,但此刻還是掩飾不了他內心的惆悵。
“猴子,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你該試著忘掉以前,試著重新愛一個人。”
猴子淡淡的望著前方,眼睛眯起來,好像在思考。
看他這逃避的樣子,鵬程無力的嘆口氣:“你不會還沒放下心霏吧?”
一聽這名字,猴子忽然眨了眨眼,他扔了菸頭,轉身摟著鵬程的肩,兩人往家的方向走。
“過去的事,不提了。”
猴子淡淡的說,然後就放開鵬程,自顧自走到前面去了。
鵬程在後面頓了頓,憂慮的望著猴子的背影。
大半夜的,鵬程和景藍在房裡做、愛,聲音依舊很響。
隔壁的房間裡,猴子枕著雙臂,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沒有一點睡意。
隔著一堵牆,那邊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一連串的呻yin,然後隔壁的門開啟了,奔跑的腳步聲朝著衛生間去了。
猴子以前聽到他們做、愛的聲音時,心裡也會渴望,還有好幾次是聽著他們的聲音打了飛機,今晚卻心意涼涼,無精打採。
曾幾何時,他也和一個女人夜夜放縱,男歡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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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荔下了出粗車,走了一段距離,回到了淺水灣的公寓。
剛進小區,雪荔詫異的看見那輛加長林肯停在她公寓樓下,車邊站著個男人,點著煙,偶爾吸兩口。
她心一凜,渾身緊張。
想繞開,或是等男人走了再回去,但男人已經看到她了,從車邊站直,直勾勾的注視著雪荔。
雪荔停在原地,聶穎謙只好走過來,隨手把菸頭扔了。
他走到她面前,火辣辣的盯著雪荔,黑眸裡彷彿壓抑著某種情愫,致使他的眼睛看起來邪魅狂野。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