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任何男人打我女人的主意
雪荔不答,聶穎謙也不逼她:“公寓八點就上鎖了,以後儘量早點回來。”
雪荔低著頭,毫不理睬聶穎謙:“聶先生,既然公寓要上鎖了,我就先上去了。”
她剛轉身,手腕就被聶穎謙握住了,雪荔一個寒噤,振臂揮開聶穎謙。
聶穎謙鬆開手,雙眼的怒火一閃而過。
“前兩天我出國了,剛落地就過來了。”
這該是情人間的密語,雪荔聽的卻渾身不舒服,好像又被他看到了身體一樣,噁心的要命。
“聶先生,我要回去了。”
這一次,聶穎謙沒抓著雪荔,讓她走了,他看著雪荔進了電梯,那張臉那麼白,大部分都讓黑髮遮住了。
電梯關閉後,一輛貼著單透膜的黑色越野車開了過來,在聶穎謙身邊停下。
杜雲從車裡下來,兩步走到聶穎謙身邊,遞來一沓照片。
聶穎謙翻看著,眉越蹙越緊,神情不耐。
“她去了傅政雄的家?”
“是,傅家千金請鄧小姐教她跳舞。”
聶穎謙抬頭望著杜雲:“傅政雄女兒?”
杜雲點點頭,沒說話。
聶穎謙沉吟片刻,又問:“那天醫院那個男人查出來了嗎?”
“叫尚鵬程,千禧年從浙江過來的,跟鄧小姐是偶然認識的,應該沒有什麼私密關係。”
聶穎謙不以為然:“別大意,好好盯著,我不允許任何男人打我女人的主意。”
“是,聶先生。”
聶穎謙稍稍鬆了鬆眉,側目看一眼杜雲:“你先回去吧。”
杜雲有些疑惑:“聶先生,你……”
聶穎謙眯著狹長的雙眼,冷聲說:“我今晚住這。”
杜雲不動聲色的望了望聶穎謙:“好。”
杜雲的車離開了,聶穎謙朝面前高樓仰頭望了望,17層有光。
他走到林肯邊上,敲了敲駕駛位車窗,車窗很快降下來,司機的頭伸了出來:“聶先生。”
聶穎謙沒看司機,淡漠的說:“你也回去吧。”
打發了林肯,聶穎謙一人徘徊在黑夜的高樓下,淺水灣極靜,八點多已然像深夜。
他走進大廈,保安室的青年膽戰心驚的站起來,喊了一聲“聶先生”,聶穎謙根本沒理會他,走到電梯旁,摁下了17層。
電梯上行中,聶穎謙拽了拽領帶,往日那個嚴苛冷峻的豪世總裁變得頹廢了些。
抵達17層後,聶穎謙站在電梯口,雙手插在褲兜裡,凝神望了望那間公寓。
那雙冷酷無情的黑眸盯著遠處,沉默片刻,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密碼解鎖,聶穎謙開啟了房門。
房間很大,他沒開燈,駕輕就熟的往臥室走。
“你要不要聽聽你的小女人和她媽媽是怎麼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