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姐姐,你在裡面嗎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236·2026/5/18

# 第104章姐姐,你在裡面嗎 等已經叫出聲來,謝凜羽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雲綺讓他學狗叫。   而他,真的叫了。   他猛地吸氣,喉結滾動著顫聲說不出話來:「你、你……」   他是鎮國公府唯一的世子,自小被眾人眾星捧月般供著,連太傅訓話都要斟酌三分,何曾有人敢讓他學狗叫?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叫了!!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的臉該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在京城貴胄圈裡橫著走?   雲綺卻顯然心情極好,撫過他頸間泛紅的肌膚,觸感輕得像柳絮拂過:「小狗真乖。」   謝凜羽臉色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猛地起身,靴底在地上摩擦出聲響,憤憤道:「誰是小狗了!我才不小……不對,我才不是狗!!」   越說越覺得自己蠢得要命,像被人攥住尾巴的笨鳥,完全順著她的心意撲稜。   更離譜的是,他這一起身就後悔了。   方才相貼的唇瓣還留著溫軟觸感,胸腔裡的火被她指尖輕輕一勾,又燒得噼裡啪啦響。   明明還想繼續親,想把她按迴圈椅裡,吻得她再也笑不出這般漫不經心戲謔的模樣。   但一起身就拉開了距離。   謝凜羽一下子後悔得不行。   他起身幹嘛!!!   不就是說他是小狗嗎,能怎麼著,又不會少塊肉。   面子有親她重要嗎?   天知道她下次心情好,想吻他是什麼時候!!   雲綺此刻唇瓣如染了胭脂的花瓣,唇角還洇著被吻過的水光。那抹嫣紅灩灩似要滴入人心,端的是叫人挪不開眼的誘人。   原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趨勢,此刻瞥見她唇間水光,又是喉間驟然發緊,根本不受控。   謝凜羽也是快瘋了。   身體拼命往後躲。   要是被她瞧見,指不定又要如何嘲笑他。   好在雲綺目光並未往下,而是落在他有些鼓鼓的胸前衣襟上:「方才我便想問了,你懷裡揣著什麼呢?」   謝凜羽賭氣似的別過臉:「沒什麼。」   她尾音上揚,像根細羽毛掃過心尖:「拿出來我看看。」   算了,本來就是給她帶的。   帶都帶來了,還裝什麼矜持。   謝凜羽那好看的薄唇緊抿,不情願地從懷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油紙包。   展開油紙,十數顆糖炒慄子鋪在紙上,外殼油亮如裹著層琥珀蜜,在燭火下泛著暖金色的焦糖光澤。   裂開的縫隙裡露出慄肉的嫩黃,甜甜的焦香混著炒貨的油香鑽進鼻翼,勾得人舌下不自覺泛起津液。   「好香。」雲綺倏地眼睛一亮。   湊上前來時,發間香氣混著慄香襲來,她饒有興致地戳了戳油紙包。   「是糖炒慄子?這大晚上的,你從哪兒弄來這個的?」   謝凜羽是真不想說。   他來侯府路上想著她興許會餓,於是敲開巷口一家炒貨鋪子的門,往桌上直接拍了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白銀足夠買下半間鋪面,原本正要吹燈打烊的老闆動作那叫一個利索,麻溜地就支起鐵鍋現炒,掄起大勺來簡直要把鍋敲出火星子。   就為等這鍋現炒的糖炒慄子,才讓他急躁得不行,後面來侯府的路上愈發著急,發冠歪了都顧不上扶。   還一路把油紙包緊緊揣在懷裡,生怕夜風把慄子吹涼,就不好吃了。   但此刻看著眼前人眸底躍動的晶亮,像有碎星落進瞳孔,謝凜羽忽然覺得來時那點狼狽都化作了甜,糊在心頭。   謝凜羽別過臉,強行找了個理由:「府上廚房給我做的夜宵,我懶得吃,就正好帶給你了。」   哪個高門大戶的廚房會在大晚上給主子做糖炒慄子當夜宵?   何況謝凜羽素日又不喜甜食,若真有廚子敢端來這甜膩膩的玩意兒,早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了。   但云綺也不拆穿,脊背往圈椅上一靠,屈尊紆貴般開口:「正好我餓了,你剝給我吃。」   謝凜羽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剝給你吃?」   剝殼這種活計向來是下人們幹的。他長這麼大,何曾幹過這種伺候別人的事?   雲綺睨他一眼:「不然你要我自己剝?」   說著,她抬手輕揚,露出瑩白纖細的手指,嫩如玉蔥。   指尖如新剝的嫩筍,指甲修剪得齊整,淡粉蔻丹襯得手背皎白似雪,連燭光落在上面都要化作繞指柔。   謝凜羽望著那雙手,生得比官窯白瓷還要剔透,碰一碰粗瓷碗都像是褻瀆,何況是剝這難剝的慄子殼?   雲綺伸手託住下巴:「你不剝,我就不吃了。」   謝凜羽急了。   這可是他跑遍半條街尋到的炒貨鋪,親眼盯著老闆現炒又用體溫焐了一路才帶過來的,她說不吃就不吃。   他梗著脖子憋了半晌,到底像洩了氣的皮球,從牙縫裡擠出句:「剝,誰說我不剝了?我剝給你吃就是了!」   反正她是他祖宗。   謝凜羽認命般在她身旁坐下,先從袖中掏出帕子,把自己的手擦乾淨,才捏起顆慄子。   慄子還燙著。手碾著裂口輕輕一掰,焦脆的殼兒應聲裂開,露出裡頭金黃綿密的慄肉。   他小心翼翼掐住殼緣,將完整的慄肉剝出,放在唇邊吹了又吹,才遞到她唇邊。   雲綺張嘴咬住。   慄肉入口即化,甜糯裡帶著焦香,綿軟的觸感在口中層層蔓延開。   她吃得臉頰鼓鼓,像只偷藏了果仁的小倉鼠,看得謝凜羽眼都直了,目光黏在她唇瓣上挪不開——   要命,她怎麼連吃東西的模樣都這麼勾人?   好可愛。   謝凜羽呼吸不穩。   「你這裡……」他聲音發啞,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沾到糖了。」   雲綺抬眼望他,唇角揚起促狹的弧度,卻偏不擦。   謝凜羽喉間發燙,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舌尖輕輕一卷,捲走她唇角的那抹糖漬。   「……好甜。」他喘著氣,聽見自己嗓音發顫,不知是在說糖,還是在說人。   好想吻她,像方才那樣。   謝凜羽喉結滾動著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發顫,又緩緩向她靠近。   然而就在兩雙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房門外忽然響起道少年音。   那聲音不高,帶著股暗啞的滯澀,驚得他動作猛地一僵。   明明是問句,卻沒半分疑問的調子。尾音拖得極輕,像是貼著門板說的:「姐姐,你在裡面嗎

# 第104章姐姐,你在裡面嗎

等已經叫出聲來,謝凜羽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雲綺讓他學狗叫。

  而他,真的叫了。

  他猛地吸氣,喉結滾動著顫聲說不出話來:「你、你……」

  他是鎮國公府唯一的世子,自小被眾人眾星捧月般供著,連太傅訓話都要斟酌三分,何曾有人敢讓他學狗叫?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叫了!!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的臉該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在京城貴胄圈裡橫著走?

  雲綺卻顯然心情極好,撫過他頸間泛紅的肌膚,觸感輕得像柳絮拂過:「小狗真乖。」

  謝凜羽臉色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猛地起身,靴底在地上摩擦出聲響,憤憤道:「誰是小狗了!我才不小……不對,我才不是狗!!」

  越說越覺得自己蠢得要命,像被人攥住尾巴的笨鳥,完全順著她的心意撲稜。

  更離譜的是,他這一起身就後悔了。

  方才相貼的唇瓣還留著溫軟觸感,胸腔裡的火被她指尖輕輕一勾,又燒得噼裡啪啦響。

  明明還想繼續親,想把她按迴圈椅裡,吻得她再也笑不出這般漫不經心戲謔的模樣。

  但一起身就拉開了距離。

  謝凜羽一下子後悔得不行。

  他起身幹嘛!!!

  不就是說他是小狗嗎,能怎麼著,又不會少塊肉。

  面子有親她重要嗎?

  天知道她下次心情好,想吻他是什麼時候!!

  雲綺此刻唇瓣如染了胭脂的花瓣,唇角還洇著被吻過的水光。那抹嫣紅灩灩似要滴入人心,端的是叫人挪不開眼的誘人。

  原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趨勢,此刻瞥見她唇間水光,又是喉間驟然發緊,根本不受控。

  謝凜羽也是快瘋了。

  身體拼命往後躲。

  要是被她瞧見,指不定又要如何嘲笑他。

  好在雲綺目光並未往下,而是落在他有些鼓鼓的胸前衣襟上:「方才我便想問了,你懷裡揣著什麼呢?」

  謝凜羽賭氣似的別過臉:「沒什麼。」

  她尾音上揚,像根細羽毛掃過心尖:「拿出來我看看。」

  算了,本來就是給她帶的。

  帶都帶來了,還裝什麼矜持。

  謝凜羽那好看的薄唇緊抿,不情願地從懷裡掏出一團皺巴巴的油紙包。

  展開油紙,十數顆糖炒慄子鋪在紙上,外殼油亮如裹著層琥珀蜜,在燭火下泛著暖金色的焦糖光澤。

  裂開的縫隙裡露出慄肉的嫩黃,甜甜的焦香混著炒貨的油香鑽進鼻翼,勾得人舌下不自覺泛起津液。

  「好香。」雲綺倏地眼睛一亮。

  湊上前來時,發間香氣混著慄香襲來,她饒有興致地戳了戳油紙包。

  「是糖炒慄子?這大晚上的,你從哪兒弄來這個的?」

  謝凜羽是真不想說。

  他來侯府路上想著她興許會餓,於是敲開巷口一家炒貨鋪子的門,往桌上直接拍了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白銀足夠買下半間鋪面,原本正要吹燈打烊的老闆動作那叫一個利索,麻溜地就支起鐵鍋現炒,掄起大勺來簡直要把鍋敲出火星子。

  就為等這鍋現炒的糖炒慄子,才讓他急躁得不行,後面來侯府的路上愈發著急,發冠歪了都顧不上扶。

  還一路把油紙包緊緊揣在懷裡,生怕夜風把慄子吹涼,就不好吃了。

  但此刻看著眼前人眸底躍動的晶亮,像有碎星落進瞳孔,謝凜羽忽然覺得來時那點狼狽都化作了甜,糊在心頭。

  謝凜羽別過臉,強行找了個理由:「府上廚房給我做的夜宵,我懶得吃,就正好帶給你了。」

  哪個高門大戶的廚房會在大晚上給主子做糖炒慄子當夜宵?

  何況謝凜羽素日又不喜甜食,若真有廚子敢端來這甜膩膩的玩意兒,早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了。

  但云綺也不拆穿,脊背往圈椅上一靠,屈尊紆貴般開口:「正好我餓了,你剝給我吃。」

  謝凜羽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剝給你吃?」

  剝殼這種活計向來是下人們幹的。他長這麼大,何曾幹過這種伺候別人的事?

  雲綺睨他一眼:「不然你要我自己剝?」

  說著,她抬手輕揚,露出瑩白纖細的手指,嫩如玉蔥。

  指尖如新剝的嫩筍,指甲修剪得齊整,淡粉蔻丹襯得手背皎白似雪,連燭光落在上面都要化作繞指柔。

  謝凜羽望著那雙手,生得比官窯白瓷還要剔透,碰一碰粗瓷碗都像是褻瀆,何況是剝這難剝的慄子殼?

  雲綺伸手託住下巴:「你不剝,我就不吃了。」

  謝凜羽急了。

  這可是他跑遍半條街尋到的炒貨鋪,親眼盯著老闆現炒又用體溫焐了一路才帶過來的,她說不吃就不吃。

  他梗著脖子憋了半晌,到底像洩了氣的皮球,從牙縫裡擠出句:「剝,誰說我不剝了?我剝給你吃就是了!」

  反正她是他祖宗。

  謝凜羽認命般在她身旁坐下,先從袖中掏出帕子,把自己的手擦乾淨,才捏起顆慄子。

  慄子還燙著。手碾著裂口輕輕一掰,焦脆的殼兒應聲裂開,露出裡頭金黃綿密的慄肉。

  他小心翼翼掐住殼緣,將完整的慄肉剝出,放在唇邊吹了又吹,才遞到她唇邊。

  雲綺張嘴咬住。

  慄肉入口即化,甜糯裡帶著焦香,綿軟的觸感在口中層層蔓延開。

  她吃得臉頰鼓鼓,像只偷藏了果仁的小倉鼠,看得謝凜羽眼都直了,目光黏在她唇瓣上挪不開——

  要命,她怎麼連吃東西的模樣都這麼勾人?

  好可愛。

  謝凜羽呼吸不穩。

  「你這裡……」他聲音發啞,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沾到糖了。」

  雲綺抬眼望他,唇角揚起促狹的弧度,卻偏不擦。

  謝凜羽喉間發燙,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舌尖輕輕一卷,捲走她唇角的那抹糖漬。

  「……好甜。」他喘著氣,聽見自己嗓音發顫,不知是在說糖,還是在說人。

  好想吻她,像方才那樣。

  謝凜羽喉結滾動著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發顫,又緩緩向她靠近。

  然而就在兩雙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房門外忽然響起道少年音。

  那聲音不高,帶著股暗啞的滯澀,驚得他動作猛地一僵。

  明明是問句,卻沒半分疑問的調子。尾音拖得極輕,像是貼著門板說的:「姐姐,你在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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