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姐姐現在想要嗎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486·2026/5/18

# 第105章姐姐現在想要嗎 謝凜羽猛地瞪大眼睛。   姐姐?   她不是只有兩個嫡親哥哥嗎,外面這又是誰?   腦海中走馬燈似的轉了圈,謝凜羽才陡然想起,永安侯府的確有個姨娘生的庶子,比雲綺小些。   據說生母是侯府的一個灑掃丫鬟,後來犯錯被侯夫人發賣了,這個庶子平日在侯府也沒什麼存在感。   他記得這個人,是因為記得她先前總把這個庶弟掛嘴邊,說他身份低賤上不得臺面,還總是找機會欺負他。   那個庶子怎麼會找過來?   還喚她姐姐。   一個庶子,該和下人一樣喚她大小姐才是。   不知道為什麼,謝凜羽聽見門外那聲黏糊糊的姐姐,只覺得渾身不得勁,身上長了刺一般。   語氣不自覺帶上一股子敵意:「…這是侯府那個庶子?他為何這麼晚了過來找你?」   謝凜羽的認知還停留在過去。   停留在雲綺還將雲燼塵視為卑賤塵泥,踩在腳下隨意碾軋的時日。   根本不知道,這些時日,雲燼塵和她的關係發生了怎樣質的變化。   比如他——   自己戴上項圈,將鎖鏈一頭交到她掌心。   被她扇了巴掌,還當成恩賜般胸腔激蕩。   深夜抱著她回院子,與她沉沉相擁。   跪著親吻她的腳踝,又盡心盡力取悅服侍她。   「我現在和他關係不錯。」   雲綺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晚的月色,「他應該是得知了我被關禁閉,擔心我才過來的。」   謝凜羽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想都沒想就開口道:「一個庶子,也配擔心你?」   雲綺睨他一眼,唇角揚起抹涼絲絲的笑:「我現在身份可是連個庶子都不如呢。」   畢竟,她現在可只是個人人唾棄的假千金,雲燼塵至少還是侯府的血脈。   謝凜羽理直氣壯:「這怎麼能一樣?你就算和侯府沒血緣,也是被當作金枝玉葉養大的,他一個低賤庶子也配和你相提並論?」   嘖。   謝凜羽這嘴向來跟淬了毒似的。   這話雲綺聽著都覺得過分。   門外又適時響起雲燼塵的聲音,低低的像浸了夜色的墨:「姐姐,我拿到了隔間的鑰匙,我想進來看看你。」   謝凜羽險些咬碎後槽牙。   他為了見她,可是爬牆時刮破了衣擺,膝蓋上沾著牆灰,頭上還沾了草。   這庶子倒好,竟能搞到鑰匙這麼體面地進來?   而且,還偏偏這個時候來。   如果不是他出聲,剛才他已經和她……   雲綺瞥他一眼:「你去躲起來,別讓他看到你。」   「你說什麼?」謝凜羽渾身一震。   他睜大眼睛,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簡直不敢相信,「你讓我躲起來?躲一個庶子?」   雲綺有些不耐煩了,冷聲道:「讓你躲你就躲,不躲就滾,哪兒進來的你就從哪兒出去。」   謝凜羽快氣死了。   他大晚上又是去給她買糖炒慄子,又是火急火燎趕來,又是爬牆搞得一身狼狽,此刻卻要像個見不得光的人被她藏起來。   還是為了躲一個庶子,不躲還要讓他滾。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鎮國公府世子放在眼裡?   但下一秒,謝凜羽死死咬住後槽牙,喉結滾動著擠出句帶刺的軟話。   「……你兇什麼?我說我不躲了嗎?你這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一天天喜怒無常的,比六月的暴雨還難琢磨。   以後京城裡誰再說他脾氣差,他第一個不服。   他脾氣再差也比她強!   …   雲燼塵旋開銅鎖推門而入時,隔間裡只餘雲綺一人靠窗蜷在圈椅上,掌心託著紫銅暖手爐,玉指被烘得泛著淡粉的柔光。   他望見,她身側的桌案上攤開著一張皺巴巴的油紙,油亮的糖炒慄子星星點點散落其間。   旁邊堆疊著小山似的剝開的慄子殼,焦褐色的碎殼上還黏著亮澤的糖。   再往旁邊看去,牆邊地面上鋪著一個展開的包袱,裡頭放著捲起的厚厚被褥,還有一件綴著狐狸毛的披風。   不遠處還有一個置於地上的炭盆,盆中堆著尚未燃燒的銀絲炭。   目光再往深處探去,幾排書架靜立在角落的陰影之中。   他的餘光從書架處短暫掠過,悄無聲息收回目光來。   雲綺抬眼望他,問道:「你從哪搞到鑰匙的?」   站在光影交界處的少年抬眸,瞳孔漆黑如墨,像是終年不見天光的深潭裡泡著的碎玉。   他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這張臉生得極好看,是那種帶著破碎感的美。   眉骨如寒潭上的冰稜,鼻梁高得驚人,眼尾卻微微下垂,長睫像被雨水打溼的鴉羽,在蒼白膚色上投下青黑的影,襯得整個人愈發單薄。   每次看到這張臉,尤其是看到頂著這張臉的人虔誠半跪在自己身前的時候,雲綺都覺得賞心悅目。   他那高挺的鼻尖,也很好用。   雲燼塵輕聲開口:「我去了趟周管家的房裡,拿到了藏書閣備用的鑰匙。」   雲綺扯扯唇角,漫不經心用手碾著塊慄子殼轉圈圈。   「幫我偷拿過一次糕點後,你現在做起這種偷東西的事也是得心應手了。」   他垂眸盯著她的動作,並無言語。   只走到看著桌上那些剝開堆疊的慄子殼:「姐姐剛才,吃了糖炒慄子嗎?」   雲綺隨意嗯了一聲,像三月裡隨風飄蕩的柳絮,輕飄又毫不在意。   雲燼塵不知道這些油亮噴香的糖炒慄子是哪裡來的。   但他知道兩件事。   一是侯府的廚房不會在她被罰關禁閉的時候,給她送來這樣的吃食。   二是她這樣向來養尊處優,慵懶至極,平日裡連伸手拿本書都要喊丫鬟伺候的人,絕不會耐著性子,親手去剝這帶刺又煩瑣的慄子殼。   更何況,那些粗糙的慄殼極有可能刮傷她精心養護的指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指尖。   她的手依舊乾淨得纖塵不染,指甲修剪得圓潤精巧,白皙瑩潤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莫說剝慄子殼留下的劃痕,連半點碎屑都瞧不見。唯有指甲上塗著的淡淡丹蔻,在燭火躍動的光影裡泛著瑩潤的光澤。   雲綺蹙了蹙眉,看向自己的手。   她方才撥弄著慄子殼轉圈圈,中指的指腹沾上了殼上一點晶亮的糖漬。   有點嫌棄。   雲燼塵在月色下緩緩靠近,在她身前早已習慣地半跪下來。   恍若全然未察覺那道書架方向投來的、仿佛凝成實質的視線。   他垂首,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著覆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在雲綺的注視中,將她的纖指緩緩抬至自己唇邊。   而後,他用唇瓣輕輕碾磨著她指腹上的糖漬,一下下地將那抹糖漬蹭到自己唇上,直至她的指尖重新變得乾淨。   似是無意般舔過自己的唇。   甜意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他脊背挺得筆直,仰起頭時喉結在月光下輕輕滾動,呼吸聲輕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羽毛,尾音裡裹著一層隱秘而晦澀的蠱惑。   「**現在想要嗎。」   「要,在這裡試試麼

# 第105章姐姐現在想要嗎

謝凜羽猛地瞪大眼睛。

  姐姐?

  她不是只有兩個嫡親哥哥嗎,外面這又是誰?

  腦海中走馬燈似的轉了圈,謝凜羽才陡然想起,永安侯府的確有個姨娘生的庶子,比雲綺小些。

  據說生母是侯府的一個灑掃丫鬟,後來犯錯被侯夫人發賣了,這個庶子平日在侯府也沒什麼存在感。

  他記得這個人,是因為記得她先前總把這個庶弟掛嘴邊,說他身份低賤上不得臺面,還總是找機會欺負他。

  那個庶子怎麼會找過來?

  還喚她姐姐。

  一個庶子,該和下人一樣喚她大小姐才是。

  不知道為什麼,謝凜羽聽見門外那聲黏糊糊的姐姐,只覺得渾身不得勁,身上長了刺一般。

  語氣不自覺帶上一股子敵意:「…這是侯府那個庶子?他為何這麼晚了過來找你?」

  謝凜羽的認知還停留在過去。

  停留在雲綺還將雲燼塵視為卑賤塵泥,踩在腳下隨意碾軋的時日。

  根本不知道,這些時日,雲燼塵和她的關係發生了怎樣質的變化。

  比如他——

  自己戴上項圈,將鎖鏈一頭交到她掌心。

  被她扇了巴掌,還當成恩賜般胸腔激蕩。

  深夜抱著她回院子,與她沉沉相擁。

  跪著親吻她的腳踝,又盡心盡力取悅服侍她。

  「我現在和他關係不錯。」

  雲綺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晚的月色,「他應該是得知了我被關禁閉,擔心我才過來的。」

  謝凜羽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想都沒想就開口道:「一個庶子,也配擔心你?」

  雲綺睨他一眼,唇角揚起抹涼絲絲的笑:「我現在身份可是連個庶子都不如呢。」

  畢竟,她現在可只是個人人唾棄的假千金,雲燼塵至少還是侯府的血脈。

  謝凜羽理直氣壯:「這怎麼能一樣?你就算和侯府沒血緣,也是被當作金枝玉葉養大的,他一個低賤庶子也配和你相提並論?」

  嘖。

  謝凜羽這嘴向來跟淬了毒似的。

  這話雲綺聽著都覺得過分。

  門外又適時響起雲燼塵的聲音,低低的像浸了夜色的墨:「姐姐,我拿到了隔間的鑰匙,我想進來看看你。」

  謝凜羽險些咬碎後槽牙。

  他為了見她,可是爬牆時刮破了衣擺,膝蓋上沾著牆灰,頭上還沾了草。

  這庶子倒好,竟能搞到鑰匙這麼體面地進來?

  而且,還偏偏這個時候來。

  如果不是他出聲,剛才他已經和她……

  雲綺瞥他一眼:「你去躲起來,別讓他看到你。」

  「你說什麼?」謝凜羽渾身一震。

  他睜大眼睛,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簡直不敢相信,「你讓我躲起來?躲一個庶子?」

  雲綺有些不耐煩了,冷聲道:「讓你躲你就躲,不躲就滾,哪兒進來的你就從哪兒出去。」

  謝凜羽快氣死了。

  他大晚上又是去給她買糖炒慄子,又是火急火燎趕來,又是爬牆搞得一身狼狽,此刻卻要像個見不得光的人被她藏起來。

  還是為了躲一個庶子,不躲還要讓他滾。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鎮國公府世子放在眼裡?

  但下一秒,謝凜羽死死咬住後槽牙,喉結滾動著擠出句帶刺的軟話。

  「……你兇什麼?我說我不躲了嗎?你這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一天天喜怒無常的,比六月的暴雨還難琢磨。

  以後京城裡誰再說他脾氣差,他第一個不服。

  他脾氣再差也比她強!

  …

  雲燼塵旋開銅鎖推門而入時,隔間裡只餘雲綺一人靠窗蜷在圈椅上,掌心託著紫銅暖手爐,玉指被烘得泛著淡粉的柔光。

  他望見,她身側的桌案上攤開著一張皺巴巴的油紙,油亮的糖炒慄子星星點點散落其間。

  旁邊堆疊著小山似的剝開的慄子殼,焦褐色的碎殼上還黏著亮澤的糖。

  再往旁邊看去,牆邊地面上鋪著一個展開的包袱,裡頭放著捲起的厚厚被褥,還有一件綴著狐狸毛的披風。

  不遠處還有一個置於地上的炭盆,盆中堆著尚未燃燒的銀絲炭。

  目光再往深處探去,幾排書架靜立在角落的陰影之中。

  他的餘光從書架處短暫掠過,悄無聲息收回目光來。

  雲綺抬眼望他,問道:「你從哪搞到鑰匙的?」

  站在光影交界處的少年抬眸,瞳孔漆黑如墨,像是終年不見天光的深潭裡泡著的碎玉。

  他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這張臉生得極好看,是那種帶著破碎感的美。

  眉骨如寒潭上的冰稜,鼻梁高得驚人,眼尾卻微微下垂,長睫像被雨水打溼的鴉羽,在蒼白膚色上投下青黑的影,襯得整個人愈發單薄。

  每次看到這張臉,尤其是看到頂著這張臉的人虔誠半跪在自己身前的時候,雲綺都覺得賞心悅目。

  他那高挺的鼻尖,也很好用。

  雲燼塵輕聲開口:「我去了趟周管家的房裡,拿到了藏書閣備用的鑰匙。」

  雲綺扯扯唇角,漫不經心用手碾著塊慄子殼轉圈圈。

  「幫我偷拿過一次糕點後,你現在做起這種偷東西的事也是得心應手了。」

  他垂眸盯著她的動作,並無言語。

  只走到看著桌上那些剝開堆疊的慄子殼:「姐姐剛才,吃了糖炒慄子嗎?」

  雲綺隨意嗯了一聲,像三月裡隨風飄蕩的柳絮,輕飄又毫不在意。

  雲燼塵不知道這些油亮噴香的糖炒慄子是哪裡來的。

  但他知道兩件事。

  一是侯府的廚房不會在她被罰關禁閉的時候,給她送來這樣的吃食。

  二是她這樣向來養尊處優,慵懶至極,平日裡連伸手拿本書都要喊丫鬟伺候的人,絕不會耐著性子,親手去剝這帶刺又煩瑣的慄子殼。

  更何況,那些粗糙的慄殼極有可能刮傷她精心養護的指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指尖。

  她的手依舊乾淨得纖塵不染,指甲修剪得圓潤精巧,白皙瑩潤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莫說剝慄子殼留下的劃痕,連半點碎屑都瞧不見。唯有指甲上塗著的淡淡丹蔻,在燭火躍動的光影裡泛著瑩潤的光澤。

  雲綺蹙了蹙眉,看向自己的手。

  她方才撥弄著慄子殼轉圈圈,中指的指腹沾上了殼上一點晶亮的糖漬。

  有點嫌棄。

  雲燼塵在月色下緩緩靠近,在她身前早已習慣地半跪下來。

  恍若全然未察覺那道書架方向投來的、仿佛凝成實質的視線。

  他垂首,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著覆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在雲綺的注視中,將她的纖指緩緩抬至自己唇邊。

  而後,他用唇瓣輕輕碾磨著她指腹上的糖漬,一下下地將那抹糖漬蹭到自己唇上,直至她的指尖重新變得乾淨。

  似是無意般舔過自己的唇。

  甜意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他脊背挺得筆直,仰起頭時喉結在月光下輕輕滾動,呼吸聲輕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羽毛,尾音裡裹著一層隱秘而晦澀的蠱惑。

  「**現在想要嗎。」

  「要,在這裡試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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