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桃花映酒·2,100·2026/5/18

# 第165章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說這話時,少女蹙著眉,鼻尖沁出一層薄紅,像被水汽蒸過的櫻桃。   氣氛卻像被這句話點了火,瞬間滑向某種旖旎曖昧的軌道,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雲硯洲的身形在昏暗中依舊端正,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奇怪?」   他懷裡的人似是沒聽清,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往他身上貼得更緊了些,臉頰蹭過他的衣襟,像是在貪戀他身上那點清冽的涼意。   屋內燭火搖曳,明明滅滅的光暈在牆上遊走,將兩人在椅上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嬌小的少女伏在坐姿端正的男人身前,從肩頭到腰腹,密不透風地貼近。   她似乎有些難受,眉心蹙得更緊,身體難耐地動了動。   全然不知這細微的動作,在兩人如此近密的距離下,掀起了怎樣洶湧的波瀾。   雲硯洲當然清楚這是怎麼了。   是他親手引導,才讓她露出這般情動而不自知的模樣。   他比誰都明白,是因為,他自己也一樣。   尤其是在剛才她伏上來的那一刻,燥意驟然洶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麼。   緊密相貼的依偎,肌膚相觸的溫熱,呼吸交纏的曖昧,這般親近的距離本就容易撩撥起最原始的悸動。   男女都一樣,即便是再克制的人,也難敵本能。   不過人之常情。   雲硯洲不認為本能有什麼可恥。   讓他第一次清晰直面的,是那份從未展露於人前的、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世人都道他這位永安侯府嫡長子,自幼聰慧過人,品行端方,待人溫和有禮,是京中貴女心中當之無愧的溫潤君子,是朝堂同僚眼中前途無量的棟梁之材。   可只有雲硯洲自己清楚,他那慣常溫和的外表下,藏著怎樣涼薄的底色。   他的聰慧從不在案牘詩書間,而是早早便勘透了這世間的運行法則,懂得用哪副面孔示人,才最省心省力。   他對世間大多人事,其實並無甚真正的在意。便是親情,於他而言,也只是需盡的責任。包括對自己的妹妹。   從前那些年,他只當她被母親溺愛縱容,養得性格蠻橫嬌縱,他作為兄長,自有教導的義務。   可自回了侯府,從馬車內她索求他的懷抱,從書房裡她毫無保留、全然依賴地依偎在他懷中的那一刻起,有些超乎責任之外的東西,便在心底悄然滋生。   比如,他開始不希望自己一手養大的人脫離掌控,自私到想將她永遠留在身邊,陰暗到會在這般無人窺見的情境裡,帶著私心對她加以誘導。   他不信任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只希望她永遠只依賴他一人。   只是他將這一切偽裝得太好,還為自己剛才的行事找了個冠冕堂皇、全為她著想的藉口,好到連自己都快要信以為真。   雲硯洲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何不妥。   他清楚記得,她先前傾心裴羨,換來的卻是當眾的冷言拒絕,那份難堪幾乎將她擊垮。   後來她看上霍驍嫁給霍驍,竟在新婚第二日就被無情休棄,讓她淪為滿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柄。   那些男人帶給她的,從來只有這種深刻的傷害。這世上,唯有他,是真心護著她,不想讓她受半分委屈。   即便用了些如剛才這般刻意引誘、不光彩的手段,他的初衷也不過是想讓她更信任自己、更依賴自己罷了。   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護她周全。   他可以任由她出去闖蕩,也不會阻攔她接觸或喜歡別的男人。但他需要讓她在心底牢牢紮根一個認知。   其他男人再好,終究是外人。而他這個兄長,永遠是不同的。   無論那些男人待她如何,唯有他,才是她能毫無保留去依賴的人。   雲硯洲將少女那副情動而難耐的模樣看在眼裡,她眼底並無什麼情愫翻湧,不過是身體本能的悸動讓她顯得有些無措。   心底的所有波瀾都在自身的掌控之中,他什麼都知道。自始至終,雲硯洲的姿態都穩如磐石。   他不動聲色地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極輕微地往後撤了半寸,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換個舒服些的姿勢。   隨後,他抬手,掌心帶著溫和的暖意覆上她的後腦,在她發頂輕輕摩挲著,聲音平穩又柔和。   「沒什麼奇怪的,屋裡炭盆燒得旺,讓你覺得燥熱,試著深呼吸幾次。」   見少女依言照做,氣息漸漸平復下來,雲硯洲便收回手,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語氣依舊溫和:「喝點水,會舒服些。」   她乖乖接過,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放下杯子時,唇角沾了些水痕,亮晶晶的。   雲硯洲的目光在那抹水痕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暗。隨即伸出手,替她拭去了唇角的水漬,動作自然又親暱,仿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關懷。   雲綺順勢往雲硯洲懷裡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蜷起身子,聲音裹著撒嬌的軟糯,嘟囔著抱怨:「今天逛了一整天廟會,腿好疼。」   雲硯洲垂眸望著懷裡依賴著自己的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幽深早已斂去,只餘下慣有的溫潤。   「嗯。」他語氣平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縱容,「幫你按一按,按完就不疼了。」   說著,他伸手撫上懷中少女的小腿,掌心隔著薄薄的裙料,能觸到底下細膩的肌膚,以及因久行而微微繃緊的肌肉。動作很輕,力道卻恰到好處,替她舒緩著那份累積的疲憊。   一切都與尋常無異。   除了兩人這依偎在一起,過分緊密和依賴的姿勢。   可有些事情本就無需被框架束縛,不是嗎。   與此同時,雲燼塵踏著月色來到竹影軒外。   院門口的燈籠暈開一圈暖黃,穗禾正守在院門外,見他來,忙行了個禮:「三少爺。」   雲燼塵沉寂的目光掃過院門:「姐姐,回來了麼

# 第165章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說這話時,少女蹙著眉,鼻尖沁出一層薄紅,像被水汽蒸過的櫻桃。

  氣氛卻像被這句話點了火,瞬間滑向某種旖旎曖昧的軌道,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

  雲硯洲的身形在昏暗中依舊端正,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奇怪?」

  他懷裡的人似是沒聽清,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往他身上貼得更緊了些,臉頰蹭過他的衣襟,像是在貪戀他身上那點清冽的涼意。

  屋內燭火搖曳,明明滅滅的光暈在牆上遊走,將兩人在椅上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嬌小的少女伏在坐姿端正的男人身前,從肩頭到腰腹,密不透風地貼近。

  她似乎有些難受,眉心蹙得更緊,身體難耐地動了動。

  全然不知這細微的動作,在兩人如此近密的距離下,掀起了怎樣洶湧的波瀾。

  雲硯洲當然清楚這是怎麼了。

  是他親手引導,才讓她露出這般情動而不自知的模樣。

  他比誰都明白,是因為,他自己也一樣。

  尤其是在剛才她伏上來的那一刻,燥意驟然洶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麼。

  緊密相貼的依偎,肌膚相觸的溫熱,呼吸交纏的曖昧,這般親近的距離本就容易撩撥起最原始的悸動。

  男女都一樣,即便是再克制的人,也難敵本能。

  不過人之常情。

  雲硯洲不認為本能有什麼可恥。

  讓他第一次清晰直面的,是那份從未展露於人前的、自私而卑劣的心思。

  世人都道他這位永安侯府嫡長子,自幼聰慧過人,品行端方,待人溫和有禮,是京中貴女心中當之無愧的溫潤君子,是朝堂同僚眼中前途無量的棟梁之材。

  可只有雲硯洲自己清楚,他那慣常溫和的外表下,藏著怎樣涼薄的底色。

  他的聰慧從不在案牘詩書間,而是早早便勘透了這世間的運行法則,懂得用哪副面孔示人,才最省心省力。

  他對世間大多人事,其實並無甚真正的在意。便是親情,於他而言,也只是需盡的責任。包括對自己的妹妹。

  從前那些年,他只當她被母親溺愛縱容,養得性格蠻橫嬌縱,他作為兄長,自有教導的義務。

  可自回了侯府,從馬車內她索求他的懷抱,從書房裡她毫無保留、全然依賴地依偎在他懷中的那一刻起,有些超乎責任之外的東西,便在心底悄然滋生。

  比如,他開始不希望自己一手養大的人脫離掌控,自私到想將她永遠留在身邊,陰暗到會在這般無人窺見的情境裡,帶著私心對她加以誘導。

  他不信任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只希望她永遠只依賴他一人。

  只是他將這一切偽裝得太好,還為自己剛才的行事找了個冠冕堂皇、全為她著想的藉口,好到連自己都快要信以為真。

  雲硯洲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何不妥。

  他清楚記得,她先前傾心裴羨,換來的卻是當眾的冷言拒絕,那份難堪幾乎將她擊垮。

  後來她看上霍驍嫁給霍驍,竟在新婚第二日就被無情休棄,讓她淪為滿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柄。

  那些男人帶給她的,從來只有這種深刻的傷害。這世上,唯有他,是真心護著她,不想讓她受半分委屈。

  即便用了些如剛才這般刻意引誘、不光彩的手段,他的初衷也不過是想讓她更信任自己、更依賴自己罷了。

  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護她周全。

  他可以任由她出去闖蕩,也不會阻攔她接觸或喜歡別的男人。但他需要讓她在心底牢牢紮根一個認知。

  其他男人再好,終究是外人。而他這個兄長,永遠是不同的。

  無論那些男人待她如何,唯有他,才是她能毫無保留去依賴的人。

  雲硯洲將少女那副情動而難耐的模樣看在眼裡,她眼底並無什麼情愫翻湧,不過是身體本能的悸動讓她顯得有些無措。

  心底的所有波瀾都在自身的掌控之中,他什麼都知道。自始至終,雲硯洲的姿態都穩如磐石。

  他不動聲色地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極輕微地往後撤了半寸,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換個舒服些的姿勢。

  隨後,他抬手,掌心帶著溫和的暖意覆上她的後腦,在她發頂輕輕摩挲著,聲音平穩又柔和。

  「沒什麼奇怪的,屋裡炭盆燒得旺,讓你覺得燥熱,試著深呼吸幾次。」

  見少女依言照做,氣息漸漸平復下來,雲硯洲便收回手,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語氣依舊溫和:「喝點水,會舒服些。」

  她乖乖接過,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放下杯子時,唇角沾了些水痕,亮晶晶的。

  雲硯洲的目光在那抹水痕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暗。隨即伸出手,替她拭去了唇角的水漬,動作自然又親暱,仿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關懷。

  雲綺順勢往雲硯洲懷裡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蜷起身子,聲音裹著撒嬌的軟糯,嘟囔著抱怨:「今天逛了一整天廟會,腿好疼。」

  雲硯洲垂眸望著懷裡依賴著自己的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幽深早已斂去,只餘下慣有的溫潤。

  「嗯。」他語氣平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縱容,「幫你按一按,按完就不疼了。」

  說著,他伸手撫上懷中少女的小腿,掌心隔著薄薄的裙料,能觸到底下細膩的肌膚,以及因久行而微微繃緊的肌肉。動作很輕,力道卻恰到好處,替她舒緩著那份累積的疲憊。

  一切都與尋常無異。

  除了兩人這依偎在一起,過分緊密和依賴的姿勢。

  可有些事情本就無需被框架束縛,不是嗎。

  與此同時,雲燼塵踏著月色來到竹影軒外。

  院門口的燈籠暈開一圈暖黃,穗禾正守在院門外,見他來,忙行了個禮:「三少爺。」

  雲燼塵沉寂的目光掃過院門:「姐姐,回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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