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閉關準備

法師之上!·暴走叉燒包·4,282·2026/3/30

馬庫斯在一旁目睹這一切,臉上湧現出驚疑之情:「可.....畫面中的帝國法師並未動手,只是站在遠處,流熒小姐也只是正常離開?」   「帝國的幻術法術而已。」   「他們的幻術系法術向來高明,畢竟法師位面最強大的幻術師就在帝國之中。」王冕大公在此刻竟是恢復了平靜。   「您是說,這些畫面都是假的?」馬庫斯瞳孔驟縮。   「用真實場景為底,覆蓋一層虛假光影,騙過所有人的眼睛,騙過偵測,騙過記憶。」   大公面無表情地陳述著,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球,「這不就是帝國的幻術師最擅長的手段嗎?」   「不得不說,這個出手的幻術師手段確實高明,連幻術中最容易露出破綻的光影投射與通感互動,都做到了近乎完美無瑕。」   「但是......」王冕大公目光落在畫面中的流熒身上。   「流熒她因為體質的原因,從來都會下意識避開直射陽光,又豈會像畫面中這樣直直地走在毫無遮擋的陽光之下?」   「可見,從這時起,流熒就非真人,只是個被幻術製造出來的虛影。」   馬庫斯順著大公的指引看去,果然發現了這些細微的破綻。   幻術可以做到表面上的完美無瑕,但這些細節則是屬於人為意志上的疏漏,只有對流熒具備足夠的瞭解才能注意到。   「那殿下現在?」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語氣中滿是擔憂。   「這倒不用過於擔心。」王冕大公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匣子。   這是靈魂繫結符文匣,一件極其特殊的超凡造物。   它的內部銘刻著靈魂錨定符文與生命感應法陣,與流熒的靈魂建立了永久連線。   這是王冕家族為直系血脈量身打造的血脈保護手段。   這一個小小的盒子造價堪比高階符文構裝,作用卻無比單一:用於確認繫結者的生命狀態與大致空間位置,不受任何幻術、遮蔽法術的幹擾。   也只有像是王冕與李斯特這種擁有足夠底蘊且近乎於一脈單傳的家族,才會做出如此奢侈之事。   符文匣表面嵌著三枚切割完美的水晶:紅色代表生命體徵,藍色代表靈魂體徵,綠色代表空間位置。   水晶的亮度與閃爍頻率,直接反映著繫結者的實時狀態,絕無出錯可能。   王冕大公指尖輕觸符文匣表面的啟用符文。   匣子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三枚水晶隨之有了反應:   紅色水晶穩定地閃爍著,頻率均勻如同心跳,光芒飽滿而溫潤。   這表明流熒的生命體徵平穩,呼吸、迴圈都正常,沒有遭受致命傷害或嚴重創傷;   藍色水晶泛起淡淡的漣漪,光芒柔和無波瀾。   這說明她的靈魂完整,精神狀態穩定,未受太大的精神衝擊或靈魂法術的侵蝕,沒有陷入昏迷或瘋癲;   唯有綠色水晶一片漆黑,如同最深沉的夜空,沒有絲毫光亮,甚至連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都沒有。   這意味著流熒的位置已經超出了符文匣的感應範圍「靈魂繫結符文匣不會說謊。」王冕大公看著水晶的狀態,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絲,眼中卻依舊凝重如山。   「紅色與藍色水晶未滅,證明流熒至今還安然無恙,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綠色水晶完全漆黑,說明她距離我已經不是遙遠可以形容的。」   「按符文匣的設計極限,即便她在大陸的另一端,綠色水晶也會泛起微弱的光芒,指引大致方向。」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三言兩語間便推出了大致的真相:「能讓符文匣完全失去空間感應,且在短短一天內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種可能。」   「她已經不在我們的法師位面了。」   「大公!」馬庫斯猛地抬頭,「既然您已經確定是帝國法師所為,要不要立刻將神聖帝國的法師代表隊全部抓回來盤問?」   「哪怕用真言術強行逼問,也一定要查出殿下的下落。」流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對於她的關心,馬庫斯絲毫不遜色於作為親生父親的王冕大公。   王冕大公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複雜而深沉,帶著一種超越個人情緒的剋制:「不行,現在還動不得他們。」   他自光落在大廳牆壁上懸掛的大陸地圖。   地圖上,神聖帝國與金雀花王朝的疆域一西一東,佔據了諾蘭大陸的絕大部分割槽域。   「帝國與本國如今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靠著緩衝地帶勉強製衡,誰都不想主動打破這種製衡。」   「而這場天下無雙法鬥大會,名義上是各國法師切磋交流,實則是兩國暗中較勁、展示實力的舞臺,也是各方勢力窺探虛實的視窗。」   「這不僅是國家年輕法師的較量,更是國家顏面與外交手腕的博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帝國法師代表隊是作為參賽隊伍前來秘銀城的。」   「若是我們作為東道主隨意扣押或攻擊帝國參賽團成員,將會引來帝國的強烈斥責,甚至是借題發揮,引爆全面戰爭。」   「另外也會遭受全大陸各國家的輿論攻擊。」   「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王冕大公的眼神回到水晶球上,「我所發現的的只是幻術的破綻,只是帝國法師的可疑行蹤,但這些都不能作為帝國出手陷害流熒的鐵證。」   「帝國敢這麼做,必然早有準備,出手之人的身份,行動軌跡,必然都做了偽裝,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破綻。」   「盤問起來,我們不僅問不出流熒的下落,反而會落得個挑釁帝國的說法,也是讓其他國家看笑話,更會給帝國一個名正言順發動戰爭的藉口。」   他目光看向遠方,輕聲道:「帝國敢這麼做,就是算準了我們投鼠忌器,不敢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   「甚至他們要的,或許就是我們失去理智,做出衝動的舉動。」   馬庫斯沉默了。   王冕大公不僅是流熒的父親,更是這座古老王朝除皇室外地位身份最高的貴族。   他的決定,不僅僅是關係著一人或者一個家族,還關係整個王朝的命運,必然有著許多顧慮,要考慮大局。   不過這並不代表王冕大公不在意流熒。   馬庫斯心知肚明,王冕大公對於流熒的寵愛早已到了極致。   此刻大公之所以還能保持如此冷靜的頭腦,做出如此隱忍的決策,歸根結底,是基於一個最根本的前提:   他清楚知道流熒此刻還安然無恙。   符文匣不會騙人,流熒的生命與靈魂都很穩定,這意味著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他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找到她。   若是流熒真的遭遇不測,馬庫斯不敢想像,這位平日裡沉穩如山的大公,會爆發出何等毀天滅地的怒火。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王冕大公的聲音打破了石廳的沉寂,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策力。   「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流熒的線索,救出她,這才是最核心的目標。」   他抬手,指尖輕叩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傳我的命令:   家族所有能暫停的事務,全部暫停;   所有能動用的人力、物力、財力,都向尋找流熒傾斜,無論是家族衛隊還是情報網路,都給我全力運轉起來,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她的蹤跡。」   「流熒的體質,你我都清楚。」王冕大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自幼便離不開斂光法陣的庇護,從未離開過家超過十二個小時。」   「這一次已經消失了一天,生命體徵卻還能保持正常,只有一個可能,她如今所在的地方,必然是一個低魔乃至無魔之地。」   「唯有那樣的環境,才能暫時抑製她體內過於活躍的神聖光元素。」   「這是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王冕大公加重了語氣。   「所有的搜尋與調查,都要圍繞這一點展開,重點排查近期所有異常出現的低魔、無魔位面裂隙,重點關注與帝國相關的跨位面活動。」   「是,大公!」馬庫斯立刻站直身體,抬頭挺胸,恭敬地應道。   「還不夠,對外發出懸賞,懸賞五十萬金雀花幣,只要他能提供流熒的準確訊息。」王冕大公又道。   「五十萬金雀花幣?!」   只是提供一條準確訊息,便能獲得如此巨額的報酬,這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甚至可能讓帝國的暗線都心動不已。   「沒錯,就是五十萬。」王冕大公道。   「我要讓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提供流熒的訊息,就能獲得潑天的財富。   無論僱傭兵、探險家,還是情報販子、甚至帝國的叛徒,只要能提供準確線索,這筆錢,我王冕家族一分不少地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帝國法師代表隊這邊,依舊是核心線索來源,現在雖不能直接動帝國法師,但我們可以暗中佈局。」   「第一,密切監視所有帝國法師的行蹤。」王冕大公的思路清晰而明確。   「記錄他們的每一個舉動:見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採購過什麼材料,甚至是交談的隻言片語,只要是他們動的手,一定會留下痕跡。」   「而且說不定他們還會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然後,動用所有暗線,深挖這位帝國法師的身份來歷,他表面是隨行法師,真實身份是什麼?隸屬於帝國三大派系中的哪個派系?」   「背後是誰在指揮他執行這次行動?帝國這麼做,僅僅是為了針對我王冕家族,還是有更大的陰謀,比如破壞法鬥大會,或是針對整個金雀花王朝?這些問題,必須查清楚。   「最後,立即聯絡皇室,向陛下與皇室魔法顧問團如實匯報情況,包括流熒失蹤的事實、帝國法師的可疑之處、以及我們的推測。」   「請皇室出手,調動皇家的星象法師,協助查詢近期琉歌郡內所有異常的位面裂隙活動。」   秘銀城的暗流湧動,遠在幽寂枯魂域的高德無從知曉。   此刻的他,正在認真「打怪刷材料」。   暗灰色的天幕低低壓下,近二十具枯魂僕從如喪屍般圍攏過來,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高德困在中央,場面看上去驚險萬分。   面對這般險境,高德的神色卻異常淡然。   他依然手持先前撿到的碎骨做劍,與之前不同的是,這碎骨表面如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光芒,邊緣隱隱透著強力的鋒銳氣息。   「來得正好。」   高德低聲自語,聲音平靜無波。   面對迎面撲來的第一具枯魂僕從,他不退反進,左腳向前半步,重心下沉。   手中的碎骨劍帶著凌厲的破風之聲,精準地劈向對方的脖頸。   那枯魂僕從的脖頸處皮膚早已潰爛,露出一節凸起的頸椎骨。   「哢嚓!」   一聲脆響。   碎骨的威力強大到離譜,看上去高德似乎也沒用什麼太大力氣,竟然是就這麼硬生生斬斷了這隻枯魂僕從的頸椎。   那具僕從的頭顱滾落,失去頭顱的半截身體徑直倒下,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塵。   沒有絲毫停頓,高德轉身迎向第二具僕從。   他步法靈動,在枯魂僕從群中穿梭。   巧妙地避開了左側枯魂僕從抓來的利爪後,手中的枯骨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命中枯魂僕從的要害。   哢嚓!哢嚓!哢嚓!   枯魂僕從在高德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它們的攻擊「遲緩」而僵硬,根本無法跟上高德的速度。   而高德的每一擊都強大的離譜,即使是骨頭也能一劍劈斷。   短短幾分鐘,十幾具枯魂僕從便盡數倒地。   他站在屍骸中央,身上甚至沒有沾染半點腐肉與骨渣,氣息平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高德緩步上前,挨個解剖這些枯魂僕從,動作熟練而精準。   很快就從這些枯魂僕從的屍體中掏出靈魂精粹碎片,塞入懷中。   拾取完最後一枚靈魂精粹碎片,他目光看向遠處的中央塔。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高德喃喃自語道。

馬庫斯在一旁目睹這一切,臉上湧現出驚疑之情:「可.....畫面中的帝國法師並未動手,只是站在遠處,流熒小姐也只是正常離開?」

  「帝國的幻術法術而已。」

  「他們的幻術系法術向來高明,畢竟法師位面最強大的幻術師就在帝國之中。」王冕大公在此刻竟是恢復了平靜。

  「您是說,這些畫面都是假的?」馬庫斯瞳孔驟縮。

  「用真實場景為底,覆蓋一層虛假光影,騙過所有人的眼睛,騙過偵測,騙過記憶。」

  大公面無表情地陳述著,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球,「這不就是帝國的幻術師最擅長的手段嗎?」

  「不得不說,這個出手的幻術師手段確實高明,連幻術中最容易露出破綻的光影投射與通感互動,都做到了近乎完美無瑕。」

  「但是......」王冕大公目光落在畫面中的流熒身上。

  「流熒她因為體質的原因,從來都會下意識避開直射陽光,又豈會像畫面中這樣直直地走在毫無遮擋的陽光之下?」

  「可見,從這時起,流熒就非真人,只是個被幻術製造出來的虛影。」

  馬庫斯順著大公的指引看去,果然發現了這些細微的破綻。

  幻術可以做到表面上的完美無瑕,但這些細節則是屬於人為意志上的疏漏,只有對流熒具備足夠的瞭解才能注意到。

  「那殿下現在?」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語氣中滿是擔憂。

  「這倒不用過於擔心。」王冕大公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匣子。

  這是靈魂繫結符文匣,一件極其特殊的超凡造物。

  它的內部銘刻著靈魂錨定符文與生命感應法陣,與流熒的靈魂建立了永久連線。

  這是王冕家族為直系血脈量身打造的血脈保護手段。

  這一個小小的盒子造價堪比高階符文構裝,作用卻無比單一:用於確認繫結者的生命狀態與大致空間位置,不受任何幻術、遮蔽法術的幹擾。

  也只有像是王冕與李斯特這種擁有足夠底蘊且近乎於一脈單傳的家族,才會做出如此奢侈之事。

  符文匣表面嵌著三枚切割完美的水晶:紅色代表生命體徵,藍色代表靈魂體徵,綠色代表空間位置。

  水晶的亮度與閃爍頻率,直接反映著繫結者的實時狀態,絕無出錯可能。

  王冕大公指尖輕觸符文匣表面的啟用符文。

  匣子立刻亮起柔和的白光,三枚水晶隨之有了反應:

  紅色水晶穩定地閃爍著,頻率均勻如同心跳,光芒飽滿而溫潤。

  這表明流熒的生命體徵平穩,呼吸、迴圈都正常,沒有遭受致命傷害或嚴重創傷;

  藍色水晶泛起淡淡的漣漪,光芒柔和無波瀾。

  這說明她的靈魂完整,精神狀態穩定,未受太大的精神衝擊或靈魂法術的侵蝕,沒有陷入昏迷或瘋癲;

  唯有綠色水晶一片漆黑,如同最深沉的夜空,沒有絲毫光亮,甚至連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都沒有。

  這意味著流熒的位置已經超出了符文匣的感應範圍「靈魂繫結符文匣不會說謊。」王冕大公看著水晶的狀態,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絲,眼中卻依舊凝重如山。

  「紅色與藍色水晶未滅,證明流熒至今還安然無恙,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綠色水晶完全漆黑,說明她距離我已經不是遙遠可以形容的。」

  「按符文匣的設計極限,即便她在大陸的另一端,綠色水晶也會泛起微弱的光芒,指引大致方向。」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三言兩語間便推出了大致的真相:「能讓符文匣完全失去空間感應,且在短短一天內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種可能。」

  「她已經不在我們的法師位面了。」

  「大公!」馬庫斯猛地抬頭,「既然您已經確定是帝國法師所為,要不要立刻將神聖帝國的法師代表隊全部抓回來盤問?」

  「哪怕用真言術強行逼問,也一定要查出殿下的下落。」流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對於她的關心,馬庫斯絲毫不遜色於作為親生父親的王冕大公。

  王冕大公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複雜而深沉,帶著一種超越個人情緒的剋制:「不行,現在還動不得他們。」

  他自光落在大廳牆壁上懸掛的大陸地圖。

  地圖上,神聖帝國與金雀花王朝的疆域一西一東,佔據了諾蘭大陸的絕大部分割槽域。

  「帝國與本國如今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靠著緩衝地帶勉強製衡,誰都不想主動打破這種製衡。」

  「而這場天下無雙法鬥大會,名義上是各國法師切磋交流,實則是兩國暗中較勁、展示實力的舞臺,也是各方勢力窺探虛實的視窗。」

  「這不僅是國家年輕法師的較量,更是國家顏面與外交手腕的博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帝國法師代表隊是作為參賽隊伍前來秘銀城的。」

  「若是我們作為東道主隨意扣押或攻擊帝國參賽團成員,將會引來帝國的強烈斥責,甚至是借題發揮,引爆全面戰爭。」

  「另外也會遭受全大陸各國家的輿論攻擊。」

  「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王冕大公的眼神回到水晶球上,「我所發現的的只是幻術的破綻,只是帝國法師的可疑行蹤,但這些都不能作為帝國出手陷害流熒的鐵證。」

  「帝國敢這麼做,必然早有準備,出手之人的身份,行動軌跡,必然都做了偽裝,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破綻。」

  「盤問起來,我們不僅問不出流熒的下落,反而會落得個挑釁帝國的說法,也是讓其他國家看笑話,更會給帝國一個名正言順發動戰爭的藉口。」

  他目光看向遠方,輕聲道:「帝國敢這麼做,就是算準了我們投鼠忌器,不敢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

  「甚至他們要的,或許就是我們失去理智,做出衝動的舉動。」

  馬庫斯沉默了。

  王冕大公不僅是流熒的父親,更是這座古老王朝除皇室外地位身份最高的貴族。

  他的決定,不僅僅是關係著一人或者一個家族,還關係整個王朝的命運,必然有著許多顧慮,要考慮大局。

  不過這並不代表王冕大公不在意流熒。

  馬庫斯心知肚明,王冕大公對於流熒的寵愛早已到了極致。

  此刻大公之所以還能保持如此冷靜的頭腦,做出如此隱忍的決策,歸根結底,是基於一個最根本的前提:

  他清楚知道流熒此刻還安然無恙。

  符文匣不會騙人,流熒的生命與靈魂都很穩定,這意味著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他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找到她。

  若是流熒真的遭遇不測,馬庫斯不敢想像,這位平日裡沉穩如山的大公,會爆發出何等毀天滅地的怒火。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王冕大公的聲音打破了石廳的沉寂,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策力。

  「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流熒的線索,救出她,這才是最核心的目標。」

  他抬手,指尖輕叩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傳我的命令:

  家族所有能暫停的事務,全部暫停;

  所有能動用的人力、物力、財力,都向尋找流熒傾斜,無論是家族衛隊還是情報網路,都給我全力運轉起來,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她的蹤跡。」

  「流熒的體質,你我都清楚。」王冕大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自幼便離不開斂光法陣的庇護,從未離開過家超過十二個小時。」

  「這一次已經消失了一天,生命體徵卻還能保持正常,只有一個可能,她如今所在的地方,必然是一個低魔乃至無魔之地。」

  「唯有那樣的環境,才能暫時抑製她體內過於活躍的神聖光元素。」

  「這是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王冕大公加重了語氣。

  「所有的搜尋與調查,都要圍繞這一點展開,重點排查近期所有異常出現的低魔、無魔位面裂隙,重點關注與帝國相關的跨位面活動。」

  「是,大公!」馬庫斯立刻站直身體,抬頭挺胸,恭敬地應道。

  「還不夠,對外發出懸賞,懸賞五十萬金雀花幣,只要他能提供流熒的準確訊息。」王冕大公又道。

  「五十萬金雀花幣?!」

  只是提供一條準確訊息,便能獲得如此巨額的報酬,這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甚至可能讓帝國的暗線都心動不已。

  「沒錯,就是五十萬。」王冕大公道。

  「我要讓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提供流熒的訊息,就能獲得潑天的財富。

  無論僱傭兵、探險家,還是情報販子、甚至帝國的叛徒,只要能提供準確線索,這筆錢,我王冕家族一分不少地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帝國法師代表隊這邊,依舊是核心線索來源,現在雖不能直接動帝國法師,但我們可以暗中佈局。」

  「第一,密切監視所有帝國法師的行蹤。」王冕大公的思路清晰而明確。

  「記錄他們的每一個舉動:見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採購過什麼材料,甚至是交談的隻言片語,只要是他們動的手,一定會留下痕跡。」

  「而且說不定他們還會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然後,動用所有暗線,深挖這位帝國法師的身份來歷,他表面是隨行法師,真實身份是什麼?隸屬於帝國三大派系中的哪個派系?」

  「背後是誰在指揮他執行這次行動?帝國這麼做,僅僅是為了針對我王冕家族,還是有更大的陰謀,比如破壞法鬥大會,或是針對整個金雀花王朝?這些問題,必須查清楚。

  「最後,立即聯絡皇室,向陛下與皇室魔法顧問團如實匯報情況,包括流熒失蹤的事實、帝國法師的可疑之處、以及我們的推測。」

  「請皇室出手,調動皇家的星象法師,協助查詢近期琉歌郡內所有異常的位面裂隙活動。」

  秘銀城的暗流湧動,遠在幽寂枯魂域的高德無從知曉。

  此刻的他,正在認真「打怪刷材料」。

  暗灰色的天幕低低壓下,近二十具枯魂僕從如喪屍般圍攏過來,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高德困在中央,場面看上去驚險萬分。

  面對這般險境,高德的神色卻異常淡然。

  他依然手持先前撿到的碎骨做劍,與之前不同的是,這碎骨表面如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光芒,邊緣隱隱透著強力的鋒銳氣息。

  「來得正好。」

  高德低聲自語,聲音平靜無波。

  面對迎面撲來的第一具枯魂僕從,他不退反進,左腳向前半步,重心下沉。

  手中的碎骨劍帶著凌厲的破風之聲,精準地劈向對方的脖頸。

  那枯魂僕從的脖頸處皮膚早已潰爛,露出一節凸起的頸椎骨。

  「哢嚓!」

  一聲脆響。

  碎骨的威力強大到離譜,看上去高德似乎也沒用什麼太大力氣,竟然是就這麼硬生生斬斷了這隻枯魂僕從的頸椎。

  那具僕從的頭顱滾落,失去頭顱的半截身體徑直倒下,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塵。

  沒有絲毫停頓,高德轉身迎向第二具僕從。

  他步法靈動,在枯魂僕從群中穿梭。

  巧妙地避開了左側枯魂僕從抓來的利爪後,手中的枯骨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命中枯魂僕從的要害。

  哢嚓!哢嚓!哢嚓!

  枯魂僕從在高德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它們的攻擊「遲緩」而僵硬,根本無法跟上高德的速度。

  而高德的每一擊都強大的離譜,即使是骨頭也能一劍劈斷。

  短短幾分鐘,十幾具枯魂僕從便盡數倒地。

  他站在屍骸中央,身上甚至沒有沾染半點腐肉與骨渣,氣息平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高德緩步上前,挨個解剖這些枯魂僕從,動作熟練而精準。

  很快就從這些枯魂僕從的屍體中掏出靈魂精粹碎片,塞入懷中。

  拾取完最後一枚靈魂精粹碎片,他目光看向遠處的中央塔。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高德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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