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北平來的客人

反攻日·沉默似鐵·2,228·2026/3/26

第133章 北平來的客人 譚沁柔說道:“爹,您在猶豫什麼?您是嫌棄阿妮的家世?” 譚震山:“也不完全是……只是對這位阿妮姑娘,我們都還不瞭解……” 阿妮遠在軍營裡還不知情,他們父女倒似乎已經認準阿妮必然是滿口應承。在這件事上,只有他們譚家同不同意,而根本不必考慮當事人是否同意。 是啊,要論起出身家世,阿妮又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的美事? 我起身說道:“爹,你們聊著,我要回去我父親那瞧瞧去,北平來了客人,說不準是我家裡的哪位長輩,我怎麼也應該去看一下。” 譚震山連連點頭,說道:“對對,這是應該回去看看。要不要沁柔同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說道:“暫時還不用,等我回去看看來的是什麼人,如果需要沁柔前去,我再回來接她。” 我出了客廳,譚沁柔跟著我走到門口,說道:“真的不要我去嗎?” 我說道:“我先去探探道,怎麼遭也得看看來的是什麼人,夠不夠資格讓我們譚大小姐前去。” 譚沁柔輕打了我一下,佯嗔道:“油嘴滑舌。” 我回到我父親的家裡,剛一進院門,就看見安洗心怯怯的站在院子裡,我走過去抱起他,說道:“洗心,怎麼自己在院子裡不進去?爺爺呢?” 安洗心說道:“爺爺在和一個好凶的人說話,我怕。” “怕什麼?” “不知道。他的樣子好凶。” 我放下安洗心,邁步走進客廳,我想看看是什麼人讓孩子感到害怕。 客廳裡中間,背對著我,站著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正在和我父親說著什麼。我一進門,這個男人猛然回頭,兩道目光讓人覺得陰冷無比。 這個人四十多歲,國字臉,沒什麼特徵,屬於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人。 我不認識他,所以他也不太可能是我家裡的親戚或者是我父親的老友。可能都是我離開北平之後,我父親新結交的朋友。 男人看著我一身的軍裝,又看看我父親,目光中帶著警惕,說道:“安先生,這位是……” 我父親介紹著說道:“哦,這是犬子安思虎。” 男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說道:“你就是安思虎營長?” 我對這個反客為主的男人很反感,說道:“是連長,不是營長,您翻的是老黃曆了。” 男人說道:“在我看來都是一樣。” 我走過去,坐在我父親身邊的椅子上,低聲對我父親說道:“爹,這孫子是誰啊?營長連長分不清官大官小,還長著一副欠揍德性。” 我父親咳了一聲,說道:“思虎,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北平的朋友,北平敬武道場的館主小野先生。” 日本人?我騰的站起身,本能的伸手就去拔槍。我父親連忙攔住我,說道:“你不要一聽日本人就激動!小野先生不是軍人,他只是開辦武館的日本武林界人士。思虎,你不要亂來。” 我冷笑著說道:“上一次那幾個人您也說不是軍人。結果呢!” 我父親張口結舌,但是依然強硬,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小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像一個在天橋變戲法的人一樣,把全身口袋都掏出來展示一遍,笑道:“安長官,看看吧,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我只是一個日本的平民,你忒緊張了。” 這傢伙的中國話比我絕大多數的同胞說的還要標準,偶爾還帶一些地方方言,要是不知道底細,壓根沒人會當他是一個日本人。 我放下槍,對我父親說道:“您就別多事了,趕快讓這個日本人走,臨勐早就沒有任何一個日本人,您和日本人勾搭連環,小心被人按一個通敵的罪名!” 我父親一臉的正義凜然,說道:“小野先生是我的朋友,難道我為了洗清自己的所謂嫌疑,連朋友都可以棄之不顧?” 小野笑道:“安長官,你不要多心,我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一下安先生,沒有其他意思。” 我:“過了臨勐就是你們日本的地盤,你這是順的哪門子路?難不成你是要上摩雲嶺?” 小野說道:“安長官,你很幽默。我聽聞怒江之水名聞天下,特意來這領略一下,但是人地生疏,還是要拜託您的父親做一回嚮導。拜託了!” 這傢伙九十度的鞠躬,禮數周到的讓人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我回頭對我父親說道:“那您就陪著您的朋友遊山玩水,我就不打擾了。” 我不再去看我父親被冒犯天威氣呼呼的樣子,轉身推門就走。他生氣,我也生氣,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兩軍對壘的緊要關頭,他弄一日本人在家裡,這要是被汪庭嶽之流發現,弄不好就能給我找些罪名按上。 我回到譚家,譚沁柔見我回來,立刻問道:“家裡來的是什麼人?” 我沒法和她說明說,只好含糊著說道:“就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順路來探望他。” 當夜我依然住在譚家,我剛剛洗漱完畢準備下樓吃早飯,就聽見前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沒過多一會兒,小翠抱著安洗心慌慌張張的來到樓上,說道:“姑爺,不好了,安老爺被抓走了!” 我把安洗心接過來,遞給身邊的譚沁柔,問道:“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小翠對樓下喊道:“你上來,你自己和姑爺說吧。” 樓下站著的是我父親家的那個僕婦,我蹬蹬蹬下樓,走到她跟前,問道:“家裡出來什麼事?” 僕婦還有些驚魂未定,說道:“剛剛忽然來幾個拿著槍的人,說是什麼軍統站的,進門就說抓日奸,最後沒抓到日奸,就把老爺抓走了,還搜走了不少的圖紙。” 我對譚沁柔說道:“在家照顧好洗心,我回去看看。” 譚沁柔說道:“你小心點。” 我邊走邊喊道:“放心吧,我估計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匆匆回到我父親家,最扎眼的就是西廂房的房門大擺四開,屋子裡被翻的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我回頭問跟著我回來的僕婦,說道:“這不是我爹的房間。” 僕婦回答說道:“這是北平來的那個客人住的房間。” 我問道:“那他人呢?” 僕婦說道:“可說是奇怪,軍統的人衝進來的時候,就說他跑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跑的。院門的門栓還是好好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第133章 北平來的客人

譚沁柔說道:“爹,您在猶豫什麼?您是嫌棄阿妮的家世?”

譚震山:“也不完全是……只是對這位阿妮姑娘,我們都還不瞭解……”

阿妮遠在軍營裡還不知情,他們父女倒似乎已經認準阿妮必然是滿口應承。在這件事上,只有他們譚家同不同意,而根本不必考慮當事人是否同意。

是啊,要論起出身家世,阿妮又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的美事?

我起身說道:“爹,你們聊著,我要回去我父親那瞧瞧去,北平來了客人,說不準是我家裡的哪位長輩,我怎麼也應該去看一下。”

譚震山連連點頭,說道:“對對,這是應該回去看看。要不要沁柔同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說道:“暫時還不用,等我回去看看來的是什麼人,如果需要沁柔前去,我再回來接她。”

我出了客廳,譚沁柔跟著我走到門口,說道:“真的不要我去嗎?”

我說道:“我先去探探道,怎麼遭也得看看來的是什麼人,夠不夠資格讓我們譚大小姐前去。”

譚沁柔輕打了我一下,佯嗔道:“油嘴滑舌。”

我回到我父親的家裡,剛一進院門,就看見安洗心怯怯的站在院子裡,我走過去抱起他,說道:“洗心,怎麼自己在院子裡不進去?爺爺呢?”

安洗心說道:“爺爺在和一個好凶的人說話,我怕。”

“怕什麼?”

“不知道。他的樣子好凶。”

我放下安洗心,邁步走進客廳,我想看看是什麼人讓孩子感到害怕。

客廳裡中間,背對著我,站著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正在和我父親說著什麼。我一進門,這個男人猛然回頭,兩道目光讓人覺得陰冷無比。

這個人四十多歲,國字臉,沒什麼特徵,屬於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人。

我不認識他,所以他也不太可能是我家裡的親戚或者是我父親的老友。可能都是我離開北平之後,我父親新結交的朋友。

男人看著我一身的軍裝,又看看我父親,目光中帶著警惕,說道:“安先生,這位是……”

我父親介紹著說道:“哦,這是犬子安思虎。”

男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說道:“你就是安思虎營長?”

我對這個反客為主的男人很反感,說道:“是連長,不是營長,您翻的是老黃曆了。”

男人說道:“在我看來都是一樣。”

我走過去,坐在我父親身邊的椅子上,低聲對我父親說道:“爹,這孫子是誰啊?營長連長分不清官大官小,還長著一副欠揍德性。”

我父親咳了一聲,說道:“思虎,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北平的朋友,北平敬武道場的館主小野先生。”

日本人?我騰的站起身,本能的伸手就去拔槍。我父親連忙攔住我,說道:“你不要一聽日本人就激動!小野先生不是軍人,他只是開辦武館的日本武林界人士。思虎,你不要亂來。”

我冷笑著說道:“上一次那幾個人您也說不是軍人。結果呢!”

我父親張口結舌,但是依然強硬,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小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像一個在天橋變戲法的人一樣,把全身口袋都掏出來展示一遍,笑道:“安長官,看看吧,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我只是一個日本的平民,你忒緊張了。”

這傢伙的中國話比我絕大多數的同胞說的還要標準,偶爾還帶一些地方方言,要是不知道底細,壓根沒人會當他是一個日本人。

我放下槍,對我父親說道:“您就別多事了,趕快讓這個日本人走,臨勐早就沒有任何一個日本人,您和日本人勾搭連環,小心被人按一個通敵的罪名!”

我父親一臉的正義凜然,說道:“小野先生是我的朋友,難道我為了洗清自己的所謂嫌疑,連朋友都可以棄之不顧?”

小野笑道:“安長官,你不要多心,我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一下安先生,沒有其他意思。”

我:“過了臨勐就是你們日本的地盤,你這是順的哪門子路?難不成你是要上摩雲嶺?”

小野說道:“安長官,你很幽默。我聽聞怒江之水名聞天下,特意來這領略一下,但是人地生疏,還是要拜託您的父親做一回嚮導。拜託了!”

這傢伙九十度的鞠躬,禮數周到的讓人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我回頭對我父親說道:“那您就陪著您的朋友遊山玩水,我就不打擾了。”

我不再去看我父親被冒犯天威氣呼呼的樣子,轉身推門就走。他生氣,我也生氣,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兩軍對壘的緊要關頭,他弄一日本人在家裡,這要是被汪庭嶽之流發現,弄不好就能給我找些罪名按上。

我回到譚家,譚沁柔見我回來,立刻問道:“家裡來的是什麼人?”

我沒法和她說明說,只好含糊著說道:“就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順路來探望他。”

當夜我依然住在譚家,我剛剛洗漱完畢準備下樓吃早飯,就聽見前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沒過多一會兒,小翠抱著安洗心慌慌張張的來到樓上,說道:“姑爺,不好了,安老爺被抓走了!”

我把安洗心接過來,遞給身邊的譚沁柔,問道:“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小翠對樓下喊道:“你上來,你自己和姑爺說吧。”

樓下站著的是我父親家的那個僕婦,我蹬蹬蹬下樓,走到她跟前,問道:“家裡出來什麼事?”

僕婦還有些驚魂未定,說道:“剛剛忽然來幾個拿著槍的人,說是什麼軍統站的,進門就說抓日奸,最後沒抓到日奸,就把老爺抓走了,還搜走了不少的圖紙。”

我對譚沁柔說道:“在家照顧好洗心,我回去看看。”

譚沁柔說道:“你小心點。”

我邊走邊喊道:“放心吧,我估計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匆匆回到我父親家,最扎眼的就是西廂房的房門大擺四開,屋子裡被翻的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我回頭問跟著我回來的僕婦,說道:“這不是我爹的房間。”

僕婦回答說道:“這是北平來的那個客人住的房間。”

我問道:“那他人呢?”

僕婦說道:“可說是奇怪,軍統的人衝進來的時候,就說他跑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跑的。院門的門栓還是好好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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