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太子欲對襲玥不軌

繁花落盡君如故·琅月白·6,696·2026/3/27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女子從臉上揭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冰冷的俏顏,眼神也從剛才的溫柔似水變得冷漠無情,恭敬的等候著沐風的命令。 “……”沐風奉琪王之命,去打聽曹公公的家人,得知她唯一的妹妹前不久突然消失,便料到定是皇后抓了他妹妹,以此為要挾,讓他不敢說真話。 前去打聽訊息的人得來的訊息卻是,曹公公的妹妹被皇后抓去不久就已經因為身染惡疾而暴斃身亡了,在宮裡,皇后不過是用她妹妹的隨身之物騙他罷了。 “……”沐風看了曹公公一眼,女子會意,換上了曹公公的衣物,撥亂長髮遮住了自己的臉,還從曹公公身上抹了把血塗在臉上。 待她做完這一切,沐風招了招手,幾名侍衛進來,扶著身穿女子衣物,渾身上下被遮的嚴嚴實實的曹公公出去。 李大人看著緊閉的牢房門,心中著實鬱悶,竟然在自己的府衙內被人拒之門外,即便對方只是琪王身邊的一個副將,他也得罪不起。 眼見著牢門開啟,李大人忙討好的上前,見沐風身後的侍衛扶著那位姑娘,看樣子像是受了傷,這身形,似乎比那名女子要高上一點,胖上一點,而且,這人身上一股血腥味,想必就是那曹公公無疑。 李大人心生疑慮,明明已經確定這人就是曹公公還是裝傻的問道:“副將軍,這位姑娘是……” 沐風卻答非所問,意有所指的提醒他,“曹公公我已經送到了這裡,他可是謀害換上的嫌犯,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李大人難辭其咎!” “這……”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呢嗎,將人大張旗鼓的送進來,又悄無聲息的接出去,若是皇后和太子追究起來,他該如何是好? “沐風告辭!” 李大人敢怒不敢言,臉上的笑一瞬間僵了,目送了沐風遠去,匆匆進了監牢,眼見著牢房裡躺在乾草上的人影,雖看不出面容,這背影看起來倒是與消瘦的曹公公有幾分相似,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到時候,太子若是問起,也好有個交代。 “大人,副將軍此舉何意?既然將人送來,就何必偷偷帶走,還留下來一個冒牌貨?”心腹問道。 “沒聽見副將軍臨走前說了什麼嗎?太子在朝中耳目眾多,這大理寺只怕也不例外。如今琪王讓副將軍大張旗鼓的將人送過來,就是為了讓皇后知道,曹公公就在大理寺,要是想殺人滅口,就得到大理寺來。” “您是說,今晚會有殺手?” “自然會有,皇后指認曹公公,曹公公就得死,如今太子成了監國,今晚,曹公公非死不可。” “那大人該如何是好,幫了琪王,勢必得罪太子,若是任由太子除了曹公公,勢必又會開罪琪王……大人一直在太子與琪王之間左右逢迎,如今,也是時候做出個抉擇了!” “時機未到啊,”李大人幽幽嘆了一聲,“如今,皇上中毒,太子成了監國,加上襲淵的勢力,便是隻手遮天。可從今晚的事來看,太子若是真的信任襲淵,襲淵也就不至於捱了三十大板。” 李大人負手而立,仰頭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幽幽嘆道:“我們還需再等等,原本以為是太子和琪王相爭,如今看來,就連襲淵也想湊個熱鬧,只怕,要不了多久,這朝堂上,必有一番腥風血雨……” 他也真夠倒黴的,剛當上這大理寺卿不久,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問題,一個弄不好,琪王和太子便都得罪了,日後還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琪王忙著調查皇上中毒一事,此刻王府內正燈火通明,侍衛進進出出,個個面色嚴肅,像是天塌下來一般,無端端的讓人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府裡的下人丫鬟私底下也議論紛紛,人心惶惶的。 秋玲自然也坐不住了,還未找到合適的機會對小南下手,就得知琪王已經破解信件的秘密,與襲玥一同趕往皇宮,欲向皇帝高發太子。 幸虧太子早就準備,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皇帝出了事,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太子又是監國,琪王手中的證據便無人可做主。 眼下,已得到太子的命令,務必趁亂,不惜一切代價毀掉琪王手裡的證據。 “秋玲姑娘,起風了,我們回去吧。”一陣涼風吹來,身邊的丫鬟打了個寒戰,想不通秋玲為什麼這麼晚了,要待在這四通八達的亭子裡,在她身邊提醒道。 秋玲手裡的茶杯已經捏了很久,茶水早就涼了,她卻一口未動,佔據著這王府裡最好的勘察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王府裡的人來人往。 聽聞曹公公在琪王手裡,任琪王如何審問,都不願說出吃半個字來,就算被帶去了大理寺,用盡刑罰,只怕曹公公為了她妹妹也不會說出半個字來。 隨後不久,就傳來皇后囚禁在身邊的那女子被人救走的訊息,現如今只怕沐風正帶著那女子在大理寺逼問曹公公,殊不知,曹公公的妹妹早在她將她抓去,交給皇后不久就死了。 現在那女子,不過是皇后為掩人耳目,特意找來迷惑琪王的。 一想到琪王功虧一簣,秋玲就一陣得意,要不了多久,太子就能登上寶座,到時候,琪王…… 秋玲眼中漫上一抹冰冷,纖細的五指收緊,茶杯在手裡四分五裂,正如同將來的琪王。 丫鬟感覺到秋玲身上散發著的冷意,默默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然覺得此刻的秋玲有些陌生,來不及細看,就見茶杯破裂,劃破了秋玲的手指,忙驚叫道:“呀,秋玲姑娘,你受傷了……” 秋玲不在意的道:“這點傷,無礙!” “怎麼能無礙呢,萬一留了疤就不好了,”眼下秋玲眼看著就是要嫁給副將軍的人了,怎麼能不重視呢。 丫鬟討好的拿手帕擦了血替她包起來,不經意間看到大門口的人影,偷笑著道:“難怪秋玲姑娘要坐在這裡了,原來是在等副將軍啊……這茶水涼了,奴婢去重新沏一壺過來!” 丫鬟端著茶盤離去,秋玲遠遠的看向大門口,見沐風臉色陰沉,怕是在大理寺吃了虧。 管家一看到沐風,忙上前迎道:“副將軍,您回來了,王爺讓老奴轉告副將軍,立刻去書房,有要事商談。” “我知道了!”沐風經過亭子前面,急匆匆的趕往書房,秋玲在這這一刻起身,眼下琪王府正是忙亂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琪王找沐風定是有要緊事。 “秋玲姐姐,你去哪裡啊?” 秋玲剛邁開步子,身後便傳出來一聲稚嫩青澀的呼喚,小南抓著她的衣襬,眨著巫蠱的大眼睛,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眼看著沐風越走越遠,秋玲皺了眉,這孩子簡直就是她的剋星,這身子冰冷的形同死人,就連呼吸走路都如死人一般悄無聲息,屢屢害她不成,反倒弄得自己一身狼狽。 秋玲違心的對著小南笑道:“小南乖,去別處玩,秋玲姐姐還有事要做。” 有事?只怕是害人的事吧。 小南更是抓緊了她,像個任性的孩子一般撒嬌,“小南不要別人,就想跟秋玲姐姐玩。” 秋玲盯著沐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臉色冷了幾分,威脅道:“王妃若是知道小南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還在府裡閒逛,只怕是要生氣了。” “可是,姐姐還在宮裡,今晚只怕回不來了……”小南皺起了小臉,臉上的憂心半真半假,聲音越來越低。 倒是為秋玲找到了理由,“正是因為王妃不在,小南更應該聽話才對。” “小南知道了,小南這就去睡覺!” 書房內燈火通明,秋玲沿著屋頂悄無聲息的靠近,悄悄將瓦礫揭開來一點,將耳朵貼了上去。 “王爺,曹公公已經關押到了大理寺。按照王爺的吩咐,跟李大人打過招呼了,現已經佈下天羅地網,若是太子膽敢派人前來刺殺,定讓他有來無回……”沐風語氣故作凝重,平靜冷厲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房頂一眼。 鬱塵給自己倒了茶,猛地拍在桌子上,拔高了音量,十分氣憤的道:“皇后未免也太奸詐了些,竟然用死人之物來堵住曹公公的嘴,還安排了一個冒牌貨,將我們耍的團團轉,這是氣人!” 沐風嘴裡哼哧哼哧的,一副被氣得不行的樣子,還擠眉弄眼的看向琪王,用口型道:該你上場了! 琪王沉聲道:“如今太子監國,即便曹公公指認皇后,也無濟於事,只會逼得太子造反,如此一來,於我們無利。為今之計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父皇,只要等父皇醒來,將這兩份證據呈給父皇,太子和皇后便再無翻身之日。” 秋玲將瓦礫揭開了點,順著縫隙看下去,眼神驟然一縮,只見琪王手裡正拿著她千方百計要毀掉的東西。 “景琪,這證據至關重要,你可要收好了,免得被賊人有機可乘。” “鬱塵所言有理,如今內鬼未除,定會虎視眈眈,”琪王說著,起身來到書架,將最邊上的書記搬開,摸著凸起的部分輕輕摁下去。 頓時,位於牆壁上的字畫後面傳來一陣響動,琪王揭開字畫,露出一個暗格來,琪王將證據放進去,又關上了機關。 屋外,角落裡,小南小小的身影隱匿在黑暗裡,遠遠地看著燈火通明的書房,已經在房頂上毫不起眼的一抹黑影。 琪王心思縝密,既然已經知道了秋玲就是內鬼,既然不拆穿她,還讓她在這府裡自由活動,只怕留著她還有用。 這院子裡空無一人,這書房乃是琪王府人盡皆知的重地,沒有琪王的命令,一般人是萬萬不能靠近的,此刻這院子雖空無一人,但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定然在琪王的掌控之內。 既然要做戲,那便是要做足。 “誰?”透露的差不多了,沐風大喝一聲,秋玲受驚之餘,連忙沿著屋頂撤退,輕盈的身子在朦朧的月光下倒是狡黠的很。 沐風隨即追了出去,故意放慢了速度。 而琪王和鬱塵開啟房門,臉上並無一絲荒亂,盡是從容。 小南眼珠子一轉,跑到秋玲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等她一跳下來,就忙衝出去,嚇她一嚇,“啊……”小南撞到了秋玲身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額頭。 秋玲將計就計,飛快的跑走,又換了方向折身而返,扶起小南,“小南,這是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 “小南好疼,有人撞了小南跑了……”小南委屈的道。 “告訴姐姐,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撞你……”秋玲眼看著沐風追上來,一邊扶著小南,一邊惺惺作態的替小南鳴不平。 沐風看向他們二人,冷聲問道:“可有看見賊人從此路過?” 秋玲忙誤導沐風,“的確有賊人經過,還撞到了小南。” 小南也跟著沐風演戲,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指著一個方向,“朝那邊跑了……” 沐風飛身去追,秋玲頓時鬆了口氣。 後半夜,小南正睡著,忽然聞到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她猛地睜開眼來,卻被一陣煙燻得差點睜不開眼。 煙氣進了嗓子,直逼的她猛烈的咳嗽著,忙下床就往外面跑,到了門邊,卻被人從外面鎖上了門,任由她怎麼推都推不開,就連窗戶上也被人澆上了酒,烈火熊熊燃燒……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王府突然燃起了大火,眾人發現之後,著急忙慌的抬水滅火。 怎麼辦,她不會死在這裡吧,小南被大火逼著後退,有些驚恐的想著,琪王為什麼還不來救她? 這火定是秋玲為了聲東擊西而故意放的,琪王提防著她,定然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不會也想著趁此機會,連她這個與長老有關的人也一併除掉吧? 就在這時,一抹人影出現她身後,連帶著是一塊溼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小南迴頭,正對上沐風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就著火了?”琪王匆匆趕來,見到這般場景,怒道。 管家著急回道:“奴才該死,尚不知起火原因,房門被人鎖上了,這麼大的火,根本沒法靠近,可小南還在裡面呢。” “……”琪王沉了臉,就要進去救小南,被管家攔住,“王爺,這麼大的火,可不能進去啊……” 秋玲混在人群裡悄悄後退,眼中一片死寂。 小南,別怪我,誰讓你是王妃放在心裡的人呢,只有你出了事,琪王才會看在王妃的面上趕來救你。 如此一來,我才有機會潛入書房。 宮內,襲玥已經跪了兩個多時辰,依舊挺直了背,雙眸清冷,太后特意留了人在此監督她。 許是時辰差不多了,監督她的丫鬟這才離去想太后覆命,襲玥起身,卻是雙腿一軟,身子一個趔趄,一隻大掌落在她的腰上,將她扶起,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際,“瞧瞧,王妃一個人在這冰冷的皇宮裡罰跪,而琪王又在何處呢?” 襲玥避開了太子,冷冷的看向他,擋住了他的去路,不讓他再靠近皇帝一步。 “襲玥,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宮勸你,趕緊走開,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太子眸中盡是陰霾,仗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盯著襲玥,一雙眸子活似禽獸。 “太子想怎麼個不客氣法,襲玥奉陪到底。”襲玥站著未動,悄悄握緊了匕首,但凡太子敢上前一步,她定然讓他好看。 “死到臨頭,還是如此頑固,襲玥,你可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襲玥了,本宮倒是很好奇,琪王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容本宮猜猜,是錢,地位,還是……” 太子拉長了尾音,眼神中帶著一絲曖昧,襲玥只覺得噁心,若不是要留下來保護皇上,她定然一分一秒也不想對著這張自負的臉。 “琪王的好,太子不必知道,與其有空關心襲玥,倒不如好管管自己的家務事,側妃母子慘死,箇中緣由想必太子不是不知道吧?” 眼見著太子的臉色暗了幾分,襲玥勾了唇,繼續道:“看樣子太子是知道了,那襲玥就說點太子不知道的,世人只當太子貴為東宮之主,卻不知,這一熱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卻被自己的太子帶了綠帽子,而且,還珠、胎、暗、結!” “襲玥!”太子咬牙切齒,逼上前來,大掌衝著襲玥的脖頸抓來,襲玥怎會容他動粗,論身手,太子這個大塊頭未必是她的對手。 太子招招陰狠,襲玥卻只守不攻,對著太子這種只會用蠻力的人,四兩拔千斤的打法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太子每每擒住襲玥之際,都被襲玥輕鬆躲過,非但如此,還處處將他壓制,越是抓不到,太子就也是想要制服她,這天底下,還沒有他制服不了的女人。 “襲玥,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太子雖落於下風,眼中卻閃著算計的光,襲玥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速戰速決,擒住太子的手臂將他反手製服在地。 卻在下一刻身子一軟,被太子輕易掙脫,整個人軟倒在地。 太子站起來,淡定的拍了拍衣袖,看著地上襲玥撐著顫抖的手臂想要站起來,冷笑一聲,一腳踢向她的手臂。 他蹲下身,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捏著她的下巴,強硬的抬起她的臉,“怎麼樣,這軟筋散可是本宮特意為你量身製作的,就灑在本宮的衣袍上。想來你口中的綠帽子必定不會是什麼好詞。不如,今日就讓本宮看看,若你成了殘花敗柳,琪王還會不會對你死心塌地?” “卑鄙,身為太子,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襲玥掙扎著,身子卻軟如爛泥,該死,這是什麼藥,究竟如此厲害,一直都知道太子不是什麼好人,今日一看,往日她還是高看他了,如此卑鄙小人,枉為皇族。 太子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早就知道襲玥相貌不錯,如今這柔弱無骨的模樣倒是可人的緊,“你可知道,平日裡每次看見你冷傲的模樣,本宮就想著若有一天,你成了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該是多麼楚楚動人,今日,本宮就要親手毀了你,誰讓你如此冥頑不靈呢。” 太子笑著,大掌滑到襲玥的唇上,襲玥眼神一暗,張嘴就死死地咬了上去,直到嘴裡嚐到了血腥味,被太子夾著脖子才鬆了口。 禁衛軍駐守在殿外,太子抱著襲玥如入無人之境,一路到了偏殿,都無一人敢多管閒事。 冷風吹來,綿軟的身子彷彿多了一絲力氣,襲玥將匕首握在手裡,一旦扎準機會,定然要讓太子後悔。 侍衛開啟房門,太子進去,一陣香味迎面撲來,這摻雜了麝香的過於濃鬱的味道讓襲玥意識到不對勁,這房間,倒像是專門替她準備好的。 襲玥壓下匕首,一寸一寸割破皮肉,再也沒有什麼能比疼痛更能讓人保持清醒了。 太子坐在床邊,眼中閃著邪獰的光,想野獸一般貪婪,在襲玥憤恨的瞪視的目光下,拉下了襲玥的腰帶,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似的,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顆一顆的解著她的扣子。 襲玥心中氣急,臉上卻是鄙夷的笑了,“太子,襲玥真是看不起你,被自己的女人出賣,還與侍衛珠胎暗結,你這個名義上的相公,卻什麼都不知道,若是讓天下人知道……唔唔……” 太子聞言,果然僵了手,一瞬間掐住了襲玥的脖子,“襲玥,你找死。”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說時遲那時快,襲玥翻身而起,匕首擦著太子的脖頸,牢牢地對準了他的大動脈。 手臂上已經被血跡染紅,襲玥抵著他的脖子,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太子倒是不生氣,反倒看著她帶血的手臂,一臉嘲諷的道:“襲玥,這裡到處都是本宮的人,你逃不掉的。” 太子說著,伺機反抗,憑著襲玥現在的身體狀況,僅憑體力,他就能制服她。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襲玥冷笑著,將匕首壓下了幾分,在他脖頸劃破了一道。 “你竟敢……”太子勃然大怒,只是一說話,襲玥的匕首就壓得越深,太子瞪著一雙恨不得將襲玥千刀萬剮的噴火的眼睛,活像一隻暴龍。 襲玥用盡力氣,一掌劈向太子的脖頸,支撐著越來越綿軟的身子,將太子的雙手雙腳綁住,打了死結,順帶隨手抓了一樣東西塞進了太子的嘴裡。 一陣腳步聲傳來,襲玥昏昏沉沉的站起來,香爐裡的香味越來越重,她走了兩步,頓時身子一晃,直直的栽倒在地,眼皮彷彿有千斤重。 只聽得喧鬧入耳,一眨眼的功夫又驟然平息,房門緩緩開啟,一抹修長的身影映入眼前,在他身後,是倒了一地的侍衛。 “景琪,景琪……”襲玥喃喃的喚著,手指虛無的動了動,抬起的手臂在一瞬間落下,那人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握住,另一隻手強而有力的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攔腰抱起,一步一步離開偏殿。 襲玥只能看到那人臉上帶著的面具,神秘高貴的紫色泛著冰冷的色澤,與他溫暖的臂彎截然不同。 這人不是景琪,襲玥腦中警鈴大作,抓緊了他的衣袖,“你是誰?”她有氣無力的問,聲音恍若遊離,那人低頭看了她一眼,一雙清亮澄澈的眸子分外熟悉。 當晚,琪王得到訊息連夜入宮,卻被太子的人馬拒之門外,琪王大打出手,皇后以犯上作亂之名,讓襲淵派兵鎮壓。 直到神秘人傳來訊息,告知已救出襲玥,琪王才沒有拼死衝進皇宮。 一夜之間,有關於太子與南疆長老勾結,殘害忠良,為一己之利私造官銀欺與梁人,擾的邊境不得安寧的訊息傳遍了大街小巷。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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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從臉上揭下了面具,露出一張冰冷的俏顏,眼神也從剛才的溫柔似水變得冷漠無情,恭敬的等候著沐風的命令。

“……”沐風奉琪王之命,去打聽曹公公的家人,得知她唯一的妹妹前不久突然消失,便料到定是皇后抓了他妹妹,以此為要挾,讓他不敢說真話。

前去打聽訊息的人得來的訊息卻是,曹公公的妹妹被皇后抓去不久就已經因為身染惡疾而暴斃身亡了,在宮裡,皇后不過是用她妹妹的隨身之物騙他罷了。

“……”沐風看了曹公公一眼,女子會意,換上了曹公公的衣物,撥亂長髮遮住了自己的臉,還從曹公公身上抹了把血塗在臉上。

待她做完這一切,沐風招了招手,幾名侍衛進來,扶著身穿女子衣物,渾身上下被遮的嚴嚴實實的曹公公出去。

李大人看著緊閉的牢房門,心中著實鬱悶,竟然在自己的府衙內被人拒之門外,即便對方只是琪王身邊的一個副將,他也得罪不起。

眼見著牢門開啟,李大人忙討好的上前,見沐風身後的侍衛扶著那位姑娘,看樣子像是受了傷,這身形,似乎比那名女子要高上一點,胖上一點,而且,這人身上一股血腥味,想必就是那曹公公無疑。

李大人心生疑慮,明明已經確定這人就是曹公公還是裝傻的問道:“副將軍,這位姑娘是……”

沐風卻答非所問,意有所指的提醒他,“曹公公我已經送到了這裡,他可是謀害換上的嫌犯,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李大人難辭其咎!”

“這……”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呢嗎,將人大張旗鼓的送進來,又悄無聲息的接出去,若是皇后和太子追究起來,他該如何是好?

“沐風告辭!”

李大人敢怒不敢言,臉上的笑一瞬間僵了,目送了沐風遠去,匆匆進了監牢,眼見著牢房裡躺在乾草上的人影,雖看不出面容,這背影看起來倒是與消瘦的曹公公有幾分相似,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到時候,太子若是問起,也好有個交代。

“大人,副將軍此舉何意?既然將人送來,就何必偷偷帶走,還留下來一個冒牌貨?”心腹問道。

“沒聽見副將軍臨走前說了什麼嗎?太子在朝中耳目眾多,這大理寺只怕也不例外。如今琪王讓副將軍大張旗鼓的將人送過來,就是為了讓皇后知道,曹公公就在大理寺,要是想殺人滅口,就得到大理寺來。”

“您是說,今晚會有殺手?”

“自然會有,皇后指認曹公公,曹公公就得死,如今太子成了監國,今晚,曹公公非死不可。”

“那大人該如何是好,幫了琪王,勢必得罪太子,若是任由太子除了曹公公,勢必又會開罪琪王……大人一直在太子與琪王之間左右逢迎,如今,也是時候做出個抉擇了!”

“時機未到啊,”李大人幽幽嘆了一聲,“如今,皇上中毒,太子成了監國,加上襲淵的勢力,便是隻手遮天。可從今晚的事來看,太子若是真的信任襲淵,襲淵也就不至於捱了三十大板。”

李大人負手而立,仰頭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幽幽嘆道:“我們還需再等等,原本以為是太子和琪王相爭,如今看來,就連襲淵也想湊個熱鬧,只怕,要不了多久,這朝堂上,必有一番腥風血雨……”

他也真夠倒黴的,剛當上這大理寺卿不久,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問題,一個弄不好,琪王和太子便都得罪了,日後還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琪王忙著調查皇上中毒一事,此刻王府內正燈火通明,侍衛進進出出,個個面色嚴肅,像是天塌下來一般,無端端的讓人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府裡的下人丫鬟私底下也議論紛紛,人心惶惶的。

秋玲自然也坐不住了,還未找到合適的機會對小南下手,就得知琪王已經破解信件的秘密,與襲玥一同趕往皇宮,欲向皇帝高發太子。

幸虧太子早就準備,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皇帝出了事,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太子又是監國,琪王手中的證據便無人可做主。

眼下,已得到太子的命令,務必趁亂,不惜一切代價毀掉琪王手裡的證據。

“秋玲姑娘,起風了,我們回去吧。”一陣涼風吹來,身邊的丫鬟打了個寒戰,想不通秋玲為什麼這麼晚了,要待在這四通八達的亭子裡,在她身邊提醒道。

秋玲手裡的茶杯已經捏了很久,茶水早就涼了,她卻一口未動,佔據著這王府裡最好的勘察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王府裡的人來人往。

聽聞曹公公在琪王手裡,任琪王如何審問,都不願說出吃半個字來,就算被帶去了大理寺,用盡刑罰,只怕曹公公為了她妹妹也不會說出半個字來。

隨後不久,就傳來皇后囚禁在身邊的那女子被人救走的訊息,現如今只怕沐風正帶著那女子在大理寺逼問曹公公,殊不知,曹公公的妹妹早在她將她抓去,交給皇后不久就死了。

現在那女子,不過是皇后為掩人耳目,特意找來迷惑琪王的。

一想到琪王功虧一簣,秋玲就一陣得意,要不了多久,太子就能登上寶座,到時候,琪王……

秋玲眼中漫上一抹冰冷,纖細的五指收緊,茶杯在手裡四分五裂,正如同將來的琪王。

丫鬟感覺到秋玲身上散發著的冷意,默默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然覺得此刻的秋玲有些陌生,來不及細看,就見茶杯破裂,劃破了秋玲的手指,忙驚叫道:“呀,秋玲姑娘,你受傷了……”

秋玲不在意的道:“這點傷,無礙!”

“怎麼能無礙呢,萬一留了疤就不好了,”眼下秋玲眼看著就是要嫁給副將軍的人了,怎麼能不重視呢。

丫鬟討好的拿手帕擦了血替她包起來,不經意間看到大門口的人影,偷笑著道:“難怪秋玲姑娘要坐在這裡了,原來是在等副將軍啊……這茶水涼了,奴婢去重新沏一壺過來!”

丫鬟端著茶盤離去,秋玲遠遠的看向大門口,見沐風臉色陰沉,怕是在大理寺吃了虧。

管家一看到沐風,忙上前迎道:“副將軍,您回來了,王爺讓老奴轉告副將軍,立刻去書房,有要事商談。”

“我知道了!”沐風經過亭子前面,急匆匆的趕往書房,秋玲在這這一刻起身,眼下琪王府正是忙亂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琪王找沐風定是有要緊事。

“秋玲姐姐,你去哪裡啊?”

秋玲剛邁開步子,身後便傳出來一聲稚嫩青澀的呼喚,小南抓著她的衣襬,眨著巫蠱的大眼睛,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眼看著沐風越走越遠,秋玲皺了眉,這孩子簡直就是她的剋星,這身子冰冷的形同死人,就連呼吸走路都如死人一般悄無聲息,屢屢害她不成,反倒弄得自己一身狼狽。

秋玲違心的對著小南笑道:“小南乖,去別處玩,秋玲姐姐還有事要做。”

有事?只怕是害人的事吧。

小南更是抓緊了她,像個任性的孩子一般撒嬌,“小南不要別人,就想跟秋玲姐姐玩。”

秋玲盯著沐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臉色冷了幾分,威脅道:“王妃若是知道小南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還在府裡閒逛,只怕是要生氣了。”

“可是,姐姐還在宮裡,今晚只怕回不來了……”小南皺起了小臉,臉上的憂心半真半假,聲音越來越低。

倒是為秋玲找到了理由,“正是因為王妃不在,小南更應該聽話才對。”

“小南知道了,小南這就去睡覺!”

書房內燈火通明,秋玲沿著屋頂悄無聲息的靠近,悄悄將瓦礫揭開來一點,將耳朵貼了上去。

“王爺,曹公公已經關押到了大理寺。按照王爺的吩咐,跟李大人打過招呼了,現已經佈下天羅地網,若是太子膽敢派人前來刺殺,定讓他有來無回……”沐風語氣故作凝重,平靜冷厲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房頂一眼。

鬱塵給自己倒了茶,猛地拍在桌子上,拔高了音量,十分氣憤的道:“皇后未免也太奸詐了些,竟然用死人之物來堵住曹公公的嘴,還安排了一個冒牌貨,將我們耍的團團轉,這是氣人!”

沐風嘴裡哼哧哼哧的,一副被氣得不行的樣子,還擠眉弄眼的看向琪王,用口型道:該你上場了!

琪王沉聲道:“如今太子監國,即便曹公公指認皇后,也無濟於事,只會逼得太子造反,如此一來,於我們無利。為今之計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父皇,只要等父皇醒來,將這兩份證據呈給父皇,太子和皇后便再無翻身之日。”

秋玲將瓦礫揭開了點,順著縫隙看下去,眼神驟然一縮,只見琪王手裡正拿著她千方百計要毀掉的東西。

“景琪,這證據至關重要,你可要收好了,免得被賊人有機可乘。”

“鬱塵所言有理,如今內鬼未除,定會虎視眈眈,”琪王說著,起身來到書架,將最邊上的書記搬開,摸著凸起的部分輕輕摁下去。

頓時,位於牆壁上的字畫後面傳來一陣響動,琪王揭開字畫,露出一個暗格來,琪王將證據放進去,又關上了機關。

屋外,角落裡,小南小小的身影隱匿在黑暗裡,遠遠地看著燈火通明的書房,已經在房頂上毫不起眼的一抹黑影。

琪王心思縝密,既然已經知道了秋玲就是內鬼,既然不拆穿她,還讓她在這府裡自由活動,只怕留著她還有用。

這院子裡空無一人,這書房乃是琪王府人盡皆知的重地,沒有琪王的命令,一般人是萬萬不能靠近的,此刻這院子雖空無一人,但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定然在琪王的掌控之內。

既然要做戲,那便是要做足。

“誰?”透露的差不多了,沐風大喝一聲,秋玲受驚之餘,連忙沿著屋頂撤退,輕盈的身子在朦朧的月光下倒是狡黠的很。

沐風隨即追了出去,故意放慢了速度。

而琪王和鬱塵開啟房門,臉上並無一絲荒亂,盡是從容。

小南眼珠子一轉,跑到秋玲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等她一跳下來,就忙衝出去,嚇她一嚇,“啊……”小南撞到了秋玲身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額頭。

秋玲將計就計,飛快的跑走,又換了方向折身而返,扶起小南,“小南,這是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

“小南好疼,有人撞了小南跑了……”小南委屈的道。

“告訴姐姐,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撞你……”秋玲眼看著沐風追上來,一邊扶著小南,一邊惺惺作態的替小南鳴不平。

沐風看向他們二人,冷聲問道:“可有看見賊人從此路過?”

秋玲忙誤導沐風,“的確有賊人經過,還撞到了小南。”

小南也跟著沐風演戲,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指著一個方向,“朝那邊跑了……”

沐風飛身去追,秋玲頓時鬆了口氣。

後半夜,小南正睡著,忽然聞到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她猛地睜開眼來,卻被一陣煙燻得差點睜不開眼。

煙氣進了嗓子,直逼的她猛烈的咳嗽著,忙下床就往外面跑,到了門邊,卻被人從外面鎖上了門,任由她怎麼推都推不開,就連窗戶上也被人澆上了酒,烈火熊熊燃燒……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王府突然燃起了大火,眾人發現之後,著急忙慌的抬水滅火。

怎麼辦,她不會死在這裡吧,小南被大火逼著後退,有些驚恐的想著,琪王為什麼還不來救她?

這火定是秋玲為了聲東擊西而故意放的,琪王提防著她,定然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不會也想著趁此機會,連她這個與長老有關的人也一併除掉吧?

就在這時,一抹人影出現她身後,連帶著是一塊溼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小南迴頭,正對上沐風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就著火了?”琪王匆匆趕來,見到這般場景,怒道。

管家著急回道:“奴才該死,尚不知起火原因,房門被人鎖上了,這麼大的火,根本沒法靠近,可小南還在裡面呢。”

“……”琪王沉了臉,就要進去救小南,被管家攔住,“王爺,這麼大的火,可不能進去啊……”

秋玲混在人群裡悄悄後退,眼中一片死寂。

小南,別怪我,誰讓你是王妃放在心裡的人呢,只有你出了事,琪王才會看在王妃的面上趕來救你。

如此一來,我才有機會潛入書房。

宮內,襲玥已經跪了兩個多時辰,依舊挺直了背,雙眸清冷,太后特意留了人在此監督她。

許是時辰差不多了,監督她的丫鬟這才離去想太后覆命,襲玥起身,卻是雙腿一軟,身子一個趔趄,一隻大掌落在她的腰上,將她扶起,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際,“瞧瞧,王妃一個人在這冰冷的皇宮裡罰跪,而琪王又在何處呢?”

襲玥避開了太子,冷冷的看向他,擋住了他的去路,不讓他再靠近皇帝一步。

“襲玥,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宮勸你,趕緊走開,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太子眸中盡是陰霾,仗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盯著襲玥,一雙眸子活似禽獸。

“太子想怎麼個不客氣法,襲玥奉陪到底。”襲玥站著未動,悄悄握緊了匕首,但凡太子敢上前一步,她定然讓他好看。

“死到臨頭,還是如此頑固,襲玥,你可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襲玥了,本宮倒是很好奇,琪王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容本宮猜猜,是錢,地位,還是……”

太子拉長了尾音,眼神中帶著一絲曖昧,襲玥只覺得噁心,若不是要留下來保護皇上,她定然一分一秒也不想對著這張自負的臉。

“琪王的好,太子不必知道,與其有空關心襲玥,倒不如好管管自己的家務事,側妃母子慘死,箇中緣由想必太子不是不知道吧?”

眼見著太子的臉色暗了幾分,襲玥勾了唇,繼續道:“看樣子太子是知道了,那襲玥就說點太子不知道的,世人只當太子貴為東宮之主,卻不知,這一熱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卻被自己的太子帶了綠帽子,而且,還珠、胎、暗、結!”

“襲玥!”太子咬牙切齒,逼上前來,大掌衝著襲玥的脖頸抓來,襲玥怎會容他動粗,論身手,太子這個大塊頭未必是她的對手。

太子招招陰狠,襲玥卻只守不攻,對著太子這種只會用蠻力的人,四兩拔千斤的打法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太子每每擒住襲玥之際,都被襲玥輕鬆躲過,非但如此,還處處將他壓制,越是抓不到,太子就也是想要制服她,這天底下,還沒有他制服不了的女人。

“襲玥,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太子雖落於下風,眼中卻閃著算計的光,襲玥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速戰速決,擒住太子的手臂將他反手製服在地。

卻在下一刻身子一軟,被太子輕易掙脫,整個人軟倒在地。

太子站起來,淡定的拍了拍衣袖,看著地上襲玥撐著顫抖的手臂想要站起來,冷笑一聲,一腳踢向她的手臂。

他蹲下身,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捏著她的下巴,強硬的抬起她的臉,“怎麼樣,這軟筋散可是本宮特意為你量身製作的,就灑在本宮的衣袍上。想來你口中的綠帽子必定不會是什麼好詞。不如,今日就讓本宮看看,若你成了殘花敗柳,琪王還會不會對你死心塌地?”

“卑鄙,身為太子,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襲玥掙扎著,身子卻軟如爛泥,該死,這是什麼藥,究竟如此厲害,一直都知道太子不是什麼好人,今日一看,往日她還是高看他了,如此卑鄙小人,枉為皇族。

太子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早就知道襲玥相貌不錯,如今這柔弱無骨的模樣倒是可人的緊,“你可知道,平日裡每次看見你冷傲的模樣,本宮就想著若有一天,你成了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該是多麼楚楚動人,今日,本宮就要親手毀了你,誰讓你如此冥頑不靈呢。”

太子笑著,大掌滑到襲玥的唇上,襲玥眼神一暗,張嘴就死死地咬了上去,直到嘴裡嚐到了血腥味,被太子夾著脖子才鬆了口。

禁衛軍駐守在殿外,太子抱著襲玥如入無人之境,一路到了偏殿,都無一人敢多管閒事。

冷風吹來,綿軟的身子彷彿多了一絲力氣,襲玥將匕首握在手裡,一旦扎準機會,定然要讓太子後悔。

侍衛開啟房門,太子進去,一陣香味迎面撲來,這摻雜了麝香的過於濃鬱的味道讓襲玥意識到不對勁,這房間,倒像是專門替她準備好的。

襲玥壓下匕首,一寸一寸割破皮肉,再也沒有什麼能比疼痛更能讓人保持清醒了。

太子坐在床邊,眼中閃著邪獰的光,想野獸一般貪婪,在襲玥憤恨的瞪視的目光下,拉下了襲玥的腰帶,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似的,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顆一顆的解著她的扣子。

襲玥心中氣急,臉上卻是鄙夷的笑了,“太子,襲玥真是看不起你,被自己的女人出賣,還與侍衛珠胎暗結,你這個名義上的相公,卻什麼都不知道,若是讓天下人知道……唔唔……”

太子聞言,果然僵了手,一瞬間掐住了襲玥的脖子,“襲玥,你找死。”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說時遲那時快,襲玥翻身而起,匕首擦著太子的脖頸,牢牢地對準了他的大動脈。

手臂上已經被血跡染紅,襲玥抵著他的脖子,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太子倒是不生氣,反倒看著她帶血的手臂,一臉嘲諷的道:“襲玥,這裡到處都是本宮的人,你逃不掉的。”

太子說著,伺機反抗,憑著襲玥現在的身體狀況,僅憑體力,他就能制服她。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襲玥冷笑著,將匕首壓下了幾分,在他脖頸劃破了一道。

“你竟敢……”太子勃然大怒,只是一說話,襲玥的匕首就壓得越深,太子瞪著一雙恨不得將襲玥千刀萬剮的噴火的眼睛,活像一隻暴龍。

襲玥用盡力氣,一掌劈向太子的脖頸,支撐著越來越綿軟的身子,將太子的雙手雙腳綁住,打了死結,順帶隨手抓了一樣東西塞進了太子的嘴裡。

一陣腳步聲傳來,襲玥昏昏沉沉的站起來,香爐裡的香味越來越重,她走了兩步,頓時身子一晃,直直的栽倒在地,眼皮彷彿有千斤重。

只聽得喧鬧入耳,一眨眼的功夫又驟然平息,房門緩緩開啟,一抹修長的身影映入眼前,在他身後,是倒了一地的侍衛。

“景琪,景琪……”襲玥喃喃的喚著,手指虛無的動了動,抬起的手臂在一瞬間落下,那人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握住,另一隻手強而有力的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攔腰抱起,一步一步離開偏殿。

襲玥只能看到那人臉上帶著的面具,神秘高貴的紫色泛著冰冷的色澤,與他溫暖的臂彎截然不同。

這人不是景琪,襲玥腦中警鈴大作,抓緊了他的衣袖,“你是誰?”她有氣無力的問,聲音恍若遊離,那人低頭看了她一眼,一雙清亮澄澈的眸子分外熟悉。

當晚,琪王得到訊息連夜入宮,卻被太子的人馬拒之門外,琪王大打出手,皇后以犯上作亂之名,讓襲淵派兵鎮壓。

直到神秘人傳來訊息,告知已救出襲玥,琪王才沒有拼死衝進皇宮。

一夜之間,有關於太子與南疆長老勾結,殘害忠良,為一己之利私造官銀欺與梁人,擾的邊境不得安寧的訊息傳遍了大街小巷。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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