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傳言滿天飛,太子名聲盡毀

繁花落盡君如故·琅月白·6,094·2026/3/27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更有傳言梁人蠢蠢欲動,欲與我天啟發難,已然在邊境大動干戈。 如今,這一大清早又從宮裡更傳出了太子監國,欲對琪王不利的訊息,頓時城內百姓議論紛紛,礙於太子之勢敢怒不敢言,有不少百姓聚集在琪王府門口,一來打探訊息的真假,二來則是百姓在用自己的力量守護琪王。 阿禮端著參湯退了房門,見蕭景霖坐在床邊,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眼睛凝望著床上的人影,頓時皺了眉。 將託盤放在桌子上,端了參湯遞到了蕭景霖的面前,“主子,您在這裡守了一夜,喝點參湯暖暖身子吧。” “參湯?”蕭景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平靜漆黑的眸子看向他手裡正冒著熱氣的湯。 阿禮忙遞到了他眼前,蕭景霖淡淡的勾了唇,讚賞的看了阿禮一眼,“你有心了。” 阿禮自豪的抬頭挺胸,身為主子的貼身小廝兼得力手下,自然得把主子的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 蕭景霖拿著湯勺,仔細的吹涼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襲玥嘴邊。 襲玥中迷藥很深,又失血過多,一整夜都昏迷不醒,沒辦法進食,用這參湯來補身子是最好不過了。 “主子,這是給您準備的,不是給……”阿禮見此,連忙解釋道,話說了一般,被蕭景霖一瞪,頓時蔫蔫的閉了嘴。 湯汁從襲玥唇邊流出了一些,蕭景霖拿了毛巾,向來淡漠清冷的眸子多了一絲溫情。 阿禮看的眼睛都瞪大了,主子向來瀟灑,何曾對人如此溫柔,就是這琪王妃對主子有恩,主子屢屢出手相救也算是報了她的恩情。 如今。不但從太子手底下救了人,還將人安置在主子的床躺上,非但如此,主子還親自照顧了她一夜。 他就想不通了,這人昏迷著,睡醒了自然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主子怎麼就想不通呢,難不成真是對這琪王妃心生愛慕了不成? 阿禮腦中警鈴大作,不不不,絕對不行,主子是無痕閣的閣主,又是皇子,身份高貴。怎麼能對琪王妃這麼個有夫之婦…… 眼看著蕭景霖的手就快落在襲玥的唇上,阿禮忙隨手抽出來一條手帕就湊了上去,“主子,這種事阿禮來就可以了……” “恩?”蕭景霖眼神冷了幾分,攔住了阿禮的爪子,“你想幹什麼?” “主子,我……”阿禮自知失禮,見蕭景霖眸色越來越沉,手上頓時一僵。 蕭景霖拂開他的手,眸子中褪去了冰冷,“還不退下。” “是!”阿禮恭敬地退至蕭景霖身後。 蕭景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給襲玥喂著參湯,一邊問阿禮,“訊息可傳開了?” “回主子,昨夜柳堂主已經讓人把訊息放了出去,這會兒,皇城內只怕已是人盡皆知,此時,以丞相為首的幾位老成正為這事向太子發難呢,一時半會,太子還顧不得來搜查琪王妃的行蹤,只不過……” “不過什麼?” “主子三番兩次救助琪王妃,太子對無痕閣已有所戒備,昨晚主子又冒險闖進了偏殿,太子已經命令襲淵釋出了通緝令,正在到處搜查跟無痕閣有關的線索,看樣子是要將無痕閣趕盡殺絕了。” “太子不足為懼,這幾日,讓柳堂主通知閣內兄弟,小心行事便罷。” 蕭景霖面無波瀾,無痕閣在江湖上隱藏至深,閣中兄弟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即便太子要對付無痕閣,也絕對不會抓到任何把柄。 “是!” “再端一碗過來,”一碗參湯見底,蕭景霖擦拭著襲玥的臉,頭也不抬的將空碗遞給了阿禮。 阿禮接過空碗,雖未言明,可這緊皺的眉頭卻說明瞭一切。 “娘娘,那不是阿禮嗎?”侍女指著匆匆走過去的阿禮道:“奴婢把他叫來可好?” “不必了,這幾日未見景霖,我也想去看看他了。你先下去吧。”侍女扶著佟妃娘娘站起,便退下了下去。 佟妃娘娘等侍女走遠了,這才朝著蕭景霖的房間走去,若是剛才沒聞錯的話,阿禮手裡端著的定是參湯無疑,難不成景霖身子出問題了?還是說…… 昨晚太后將琪王妃留在了宮裡侍奉皇上,聽丫鬟們私底下議論著,太子半夜也去了皇上的寢宮,之後不久便聽聞有人闖進了偏殿,而琪王還為進宮,不惜在宮門口大打出手。 琪王妃若是出了什麼事,想必景霖不會坐視不管,這孩子看著溫馴聽話,實則倔強內斂,認準了的事,定會豁出命的去做。 他一直把琪王妃當做是當年的小姑娘,只怕心中執念已深,定然不會任由太子對付琪王妃。 她現在就擔心,景霖這孩子真為了琪王妃而得罪太子,惹來殺身之禍。 房門開啟又合上,這次,阿禮學聰明瞭,端了兩碗參湯過來。 蕭景霖見此,多看了阿禮一眼,阿禮低聲道:“琪王妃對主子有恩,阿禮不能對琪王妃不敬。但是,您是阿禮的主子,阿禮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子累壞了身子。” 阿禮言辭誠懇,蕭景霖板著一張俊臉,微微蹙了眉,良久,低低嘆了一聲,起身,端起參湯一飲而盡,“剩下這一杯,賞你了!” “是!”阿禮瞅著蕭景霖的臉色緩和下來,歡歡喜喜的應道。 蕭景霖又坐下,看著阿禮正色:“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是當年任人宰割的六皇子,她也早就不是當年的小姑娘,當年的事,她早已忘記,我又怎能揪著不放。”況且,如今,她是琪王的王妃,死心塌地的愛著琪王,當年那些童言無忌般的誓言,他也該放下了。 “如今,父皇不省人事,太子與琪王之間必有一戰,屆時,無論誰輸誰贏,我們都將帶著母妃離開這是非之地。” “主子的意思是太子與琪王的鬥爭,您不打算出手?” 蕭景霖點了頭,阿禮頓時喜上眉梢。近來,主子為了琪王妃屢屢相助於琪王,本來還擔心主子在奪嫡之中,也定會站在琪王這一邊。 聽主子這麼說,他也就反放心了。 “一旦琪王得勢,只需放棄這皇子的身份,便能帶著母妃離開皇宮;若是太子得勢,勢必會對我們趕緊殺絕,你儘快去安排,勢必做好萬全之策。” “是,主子,阿禮這就去。” 阿禮剛把門開啟來一條門縫,遠遠地看見佟妃娘娘和太子身邊的丫鬟過來,忙一把合上門。提醒蕭景霖,“主子,不好了……” 佟妃娘娘在院子裡碰到了皇后手底下的管事姑姑,說是太子有請六皇子,佟妃娘娘心中不安,更是懷疑蕭景霖私藏了襲玥,一邊走著一邊放大了音量,提醒著蕭景霖,“六皇子這幾日身子不適,一直臥床不起,只怕是不能跟姑姑走了。” 那姑姑何等精明,見不到人可不會走,“六皇子身子若真的出了問題,還是讓太醫來瞧瞧的好,免得延誤了病情。” “姑姑說的是……” 房門開啟,一股濃重的藥味傳來,床榻前的帷幔放下,遮住了眼線。 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傳來,半死不活的樣子,每咳一聲,床上的人影的身子便跟著欺負一下,像是壓抑到了極點,人影猛地坐起,緊接著就趴著床沿,猛地咳嗽起來,撕心裂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主子,您快把藥喝了……” “景霖。景霖……”佟妃娘娘被這逼真的一幕嚇了一跳,忙跑到床邊,心疼的扶著兒子見他氣若遊離,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頓時紅了眼眶,拿著帕子替他擦拭。 一旁的姑姑見此,眼尖的在屋裡四處都打量了一遍,被帷幔擋住了視線,正欲上前查探,只見蕭景霖一把抓住佟妃娘娘的手,頓時,安靜下來。 待她起身,佟妃娘娘睜大了眼,兩行清淚瞬間滑下。阿禮在旁邊適時地驚叫,“血,血……主子,主子,你撐著點,阿禮這就去請太醫……” “景霖,景霖……”佟妃娘娘手中的帕子驟然落在地上,一抹血跡清清楚楚的映在上面。 丫鬟連忙拉住姑姑,有些驚恐的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提醒,“姑姑,是肺癆,養心殿的小李子就是得了肺癆死的,聽說這病沒的救,還會傳染的。” 姑姑心裡一驚,忙收回了腳,有所忌憚的退了幾步,硬是擠出一絲笑臉來,“佟妃娘娘,六皇子身子要緊,奴婢這就去轉告皇后娘娘。” 說著,就帶著丫鬟退了出去。 待房門合上,蕭景霖連忙安慰佟妃娘娘,“母妃放心,景霖好著呢,只是略感風寒而已,您看,這血不過是割破了手指而已。如今,皇后和太子風頭正盛,景霖若是去了,指不定會怎麼陷害景霖,故此,才和阿禮演了這出戏,還望母妃見諒。” 佟妃娘娘聞言,擦了擦眼淚,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見他並未發燒,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半信半疑道:“你說的可是實話,只是為了避開皇后和太子,而不是在房間裡藏了什麼人?” 蕭景霖心裡疙瘩一聲,裝傻道:“母妃說笑了,景霖哪敢欺瞞母妃吶。” “哼,你啊,看著老實,其實鬼點子最多,”佟妃娘娘伸手在蕭景霖額頭上一點,在屋子裡打量了一番,見屋子裡能藏人的也就那個櫃子了。 起身,走到櫃子前,一把開啟,見裡面無人,這次放下心來。 蕭景霖提了提被子,將襲玥露出的一隻手忙塞了進去。 “景霖啊,別怪母妃多心,母妃只是擔心你而已。”佟妃娘娘回到床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母妃,景霖明白。” “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母妃就不打擾你了。”佟妃娘娘起身離開,臨走前,還替他關上了房門。 蕭景霖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摸了一額頭上的冷汗,閉了閉眼,偏頭去看襲玥,真怕將她捂壞了。 這一低頭,襲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正睜著一雙清潤的黑眸看著他。 蕭景霖一陣尷尬,對著她的眼莫名的就覺得一陣心虛,忙掀開被子下了床,有些僵硬的解釋:“你醒了,事出緊急,景霖無意冒犯。” “我知道,”從佟妃娘娘進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來了,他有心維護她,她自然看在眼裡。 “知道就好,方才不過是權宜之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蕭景霖猛地頓住,“你說,你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莫不是他跟阿禮的對話她也聽進去了? 襲玥撐著身子起身,手臂上的傷一用力倒是一陣疼痛,她差點忘了,昨晚她親手劃破了胳膊,以換得一時的清醒。 蕭景霖忙扶起她,“你受了傷,用不得力。” 襲玥不甚在意胳膊上的傷,看樣子,這是蕭景霖的房間,昨晚,她記得救他的人臉上帶了一塊麵具,雖看不清面具的形狀,卻隱隱記得是紫色的面具。 “是你救了我?”襲玥問道。 蕭景霖點了頭。 “多謝,”襲玥看著他一副坦然的模樣,尤其是那雙清亮的眼,隱隱與燕無痕的那雙眼相重疊,她記得燕無痕每次現身都帶著一張紫羅蘭面具。 眼前的蕭景霖和燕無痕難不成,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蕭景霖救她是把她當成了兒時的恩人,但是燕無痕與她非親非故。卻屢屢出手相救,甚至不惜破了無痕閣不與朝廷為敵的規矩,三番兩次得罪太子。 還有在無痕閣的時候,他對她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認識她的,若兩人真是一人,倒是解釋的通了。 “你……是燕無痕?”襲玥猶豫著,卻是肯定的語氣。 蕭景霖早就知道依著襲玥的機敏,遲早會發現他的身份,而他也無疑永遠都瞞著她,“沒錯,我是燕無痕。” 襲玥有些詫異,“你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你既然已經猜到了,我又何必瞞你。”蕭景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俊逸的臉龐滿是笑意。襯得那雙清亮的眸子似星辰般璀璨奪目。 襲玥看的一怔,連景琪和太子都不曾知道燕無痕是何身份地位,又是何長相,可見,凡是見過燕無痕的人,要麼是他信任的心腹,要麼就是早就被他解決掉了。 可這人眼中無一絲殺意,倒盡是良善,只怕都是因為他與這具身子小時候的交情的緣故吧。 她有些好奇,究竟他與小時候的‘襲玥’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蕭景霖找了她這麼多年,這份執念,難道就只是因為恩情嗎? “太子為難你的事已經傳到了琪王的耳朵裡,為此。琪王不惜連夜進宮,甚至與太子的人馬大打出手,無奈太子得了勢,宮中禁衛軍均在他的掌控之內,不惜一切代價,將琪王逼退在宮門外。” 景琪,襲玥心裡一緊,忙抓了蕭景霖的手臂,“景琪可有受傷?太子可有為難他?” 蕭景霖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裡,扶著她坐下,“你放下,太子勢力雖大,琪王亦是不容小覷,如今不過是得了勢,趁機給琪王難堪罷了。” “景琪沒事就好,只怪我高估了太子的人品,才著了他的道,讓他有機可乘,”還讓景琪為她夜闖皇宮,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她定然不會原諒自己。 “對了,皇上可還好?”昨夜她不在,殿外便都是太子的人馬,若是趁機對皇上不利…… “你放心,太子現在巴不得父皇平安無事,否則,一旦父皇出了問題,這百姓和滿朝文武的大臣的口水也會將太子淹沒……” 他讓柳玉生放出去這些訊息的時候便是為了不讓太子輕舉妄動。至於琪王安插在父皇身邊的守衛,不到必要時候,還是不要現身的好,免得逼急了太子,狗急跳牆。 看他如此自信,又話裡有話,讓襲玥瞬間覺得,她昏迷了一切,倒是了不少事。 襲玥有些好奇,“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今,整個皇城都在傳言太子謀害忠良,又因私造官銀一事惹得大梁大動干戈,不僅民怨沸騰。就連朝堂上也頗有言辭,太子現在正忙著堵住悠悠之口,要不然,就不會只讓皇后派人過來搜查你的下落了。” 原來如此,也算是有驚無險。 “站住,轎中何人?”侍衛攔住馬車,大聲喝道。 阿禮駕著馬車,仰著下巴,比他氣勢還足,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六皇子的馬車也敢攔著,不想活了?” “這……”侍衛的氣焰一瞬間蔫了不少,眼睛卻是亮了不少,太子吩咐過,但凡宮中之人出宮,務必攔著,仔細檢查,尤其是六皇子。 侍衛靠近轎子,探頭往裡面看,蕭景霖掀開轎簾,五官俊朗卻不是平日裡那副好說話的模樣,此時的他神色稍冷,眉宇之間盡是貴氣,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無端端的讓人望而生畏。 蕭景霖掀開轎簾的一瞬間,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侍衛白了臉,忙拱手道:“屬下見過六皇子!” 蕭景霖端著架子,不懈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看也看過了,該放行了吧?” “這……”侍衛被蕭景霖氣勢所震,礙於太子的命令,冷汗涔涔的道:“六皇子贖罪,屬下不能放行,太子有令,皇上中毒一事尚未查明,任何人不得踏出宮門口一步。” 阿禮蹭的站起啊,跳下馬車,直逼到了侍衛跟前,“嘿,這麼大的命令,我怎麼沒聽說。你個小小的侍衛,竟然敢打著太子的名號假傳命令,該當何罪!” 侍衛低了頭,不與他對視,語氣卻是不卑不亢,“屬下不敢說話,這是太子剛剛才派人傳來的口諭,不信,您一問便知。” “問什麼啊問,六皇子有急事要出去,耽擱了你擔待得起嗎?還不速速……” “阿禮,不得無禮,”蕭景霖語帶斥責,看了馬車旁邊的隨車小廝一眼。“既然太子有令。我們就先回去吧。” “哼!”阿禮對狗眼看人低的侍衛嗤之以鼻,這才上了馬車,原路返回。 襲玥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眼下出不了宮,只能寫了信,託人送出去了。 “可查到王妃的行蹤了?”見沐風回來,琪王忙問道。 “回王爺,六皇子派人傳來訊息,王妃平安無恙,只是暫時出不了宮,請王爺放心。” 蕭景霖? “怎麼會是他?”鬱塵和琪王得知有人救走了王妃,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人竟是六皇子。 “景琪,六皇子向來不參與黃泉爭鬥,這次,又怎麼會在太子眼皮子底下救了王妃,不會有詐吧?” “不會,”琪王一夜未睡,幽深的眸子微微發紅,卻是冷冽的緊,“六皇子不簡單,並不像是平日那般唯唯喏怒,現在他救了王妃,一旦被太子知道,便是死路一條。不管他目的如何,只要能護得了王妃,他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眼下,重要的不是六皇子有何目的,而是如何對付太子,太子一日不除,這皇城內便一日不寧。” 鬱塵道:“說來也奇怪,昨晚才設計讓秋玲誤以為已經偷走了證據,隨後便有人放出了對太子不利的訊息,如此之快,只怕背後之人不簡單吶!” 無痕閣自然不簡單,知道證據的人除了王府,太子和襲淵,便只有無痕閣了。 “沐風,無痕閣那邊可有查到什麼訊息?” “如王爺所料,此事跟無痕閣有關,太子為此,大肆追捕無痕閣,無奈無痕閣行事向來嚴謹,太子一時半刻,還查不到任何蹤跡。” 秋玲尚不知自己已在琪王的控制之內,趁著眾人忙著收拾大火之後的殘局,回了屋,關上房門,點了蠟燭,取出來不及銷燬的證據,檢查了上面的內容,一張一張統統燒掉…… 一陣冷風灌進來,燭火搖搖晃晃,險些熄滅,秋玲只覺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連忙關了窗戶,其中一張信件被吹到了床邊的帷幔下。 她跑過去拿,有一隻手從床上伸出來,與她碰了個正著,冰冷陰森的觸感瞬間席捲了神經……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尋引擎內輸入:紫幽閣即可訪問!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更有傳言梁人蠢蠢欲動,欲與我天啟發難,已然在邊境大動干戈。

如今,這一大清早又從宮裡更傳出了太子監國,欲對琪王不利的訊息,頓時城內百姓議論紛紛,礙於太子之勢敢怒不敢言,有不少百姓聚集在琪王府門口,一來打探訊息的真假,二來則是百姓在用自己的力量守護琪王。

阿禮端著參湯退了房門,見蕭景霖坐在床邊,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眼睛凝望著床上的人影,頓時皺了眉。

將託盤放在桌子上,端了參湯遞到了蕭景霖的面前,“主子,您在這裡守了一夜,喝點參湯暖暖身子吧。”

“參湯?”蕭景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平靜漆黑的眸子看向他手裡正冒著熱氣的湯。

阿禮忙遞到了他眼前,蕭景霖淡淡的勾了唇,讚賞的看了阿禮一眼,“你有心了。”

阿禮自豪的抬頭挺胸,身為主子的貼身小廝兼得力手下,自然得把主子的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

蕭景霖拿著湯勺,仔細的吹涼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襲玥嘴邊。

襲玥中迷藥很深,又失血過多,一整夜都昏迷不醒,沒辦法進食,用這參湯來補身子是最好不過了。

“主子,這是給您準備的,不是給……”阿禮見此,連忙解釋道,話說了一般,被蕭景霖一瞪,頓時蔫蔫的閉了嘴。

湯汁從襲玥唇邊流出了一些,蕭景霖拿了毛巾,向來淡漠清冷的眸子多了一絲溫情。

阿禮看的眼睛都瞪大了,主子向來瀟灑,何曾對人如此溫柔,就是這琪王妃對主子有恩,主子屢屢出手相救也算是報了她的恩情。

如今。不但從太子手底下救了人,還將人安置在主子的床躺上,非但如此,主子還親自照顧了她一夜。

他就想不通了,這人昏迷著,睡醒了自然就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主子怎麼就想不通呢,難不成真是對這琪王妃心生愛慕了不成?

阿禮腦中警鈴大作,不不不,絕對不行,主子是無痕閣的閣主,又是皇子,身份高貴。怎麼能對琪王妃這麼個有夫之婦……

眼看著蕭景霖的手就快落在襲玥的唇上,阿禮忙隨手抽出來一條手帕就湊了上去,“主子,這種事阿禮來就可以了……”

“恩?”蕭景霖眼神冷了幾分,攔住了阿禮的爪子,“你想幹什麼?”

“主子,我……”阿禮自知失禮,見蕭景霖眸色越來越沉,手上頓時一僵。

蕭景霖拂開他的手,眸子中褪去了冰冷,“還不退下。”

“是!”阿禮恭敬地退至蕭景霖身後。

蕭景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給襲玥喂著參湯,一邊問阿禮,“訊息可傳開了?”

“回主子,昨夜柳堂主已經讓人把訊息放了出去,這會兒,皇城內只怕已是人盡皆知,此時,以丞相為首的幾位老成正為這事向太子發難呢,一時半會,太子還顧不得來搜查琪王妃的行蹤,只不過……”

“不過什麼?”

“主子三番兩次救助琪王妃,太子對無痕閣已有所戒備,昨晚主子又冒險闖進了偏殿,太子已經命令襲淵釋出了通緝令,正在到處搜查跟無痕閣有關的線索,看樣子是要將無痕閣趕盡殺絕了。”

“太子不足為懼,這幾日,讓柳堂主通知閣內兄弟,小心行事便罷。”

蕭景霖面無波瀾,無痕閣在江湖上隱藏至深,閣中兄弟做事向來小心謹慎,即便太子要對付無痕閣,也絕對不會抓到任何把柄。

“是!”

“再端一碗過來,”一碗參湯見底,蕭景霖擦拭著襲玥的臉,頭也不抬的將空碗遞給了阿禮。

阿禮接過空碗,雖未言明,可這緊皺的眉頭卻說明瞭一切。

“娘娘,那不是阿禮嗎?”侍女指著匆匆走過去的阿禮道:“奴婢把他叫來可好?”

“不必了,這幾日未見景霖,我也想去看看他了。你先下去吧。”侍女扶著佟妃娘娘站起,便退下了下去。

佟妃娘娘等侍女走遠了,這才朝著蕭景霖的房間走去,若是剛才沒聞錯的話,阿禮手裡端著的定是參湯無疑,難不成景霖身子出問題了?還是說……

昨晚太后將琪王妃留在了宮裡侍奉皇上,聽丫鬟們私底下議論著,太子半夜也去了皇上的寢宮,之後不久便聽聞有人闖進了偏殿,而琪王還為進宮,不惜在宮門口大打出手。

琪王妃若是出了什麼事,想必景霖不會坐視不管,這孩子看著溫馴聽話,實則倔強內斂,認準了的事,定會豁出命的去做。

他一直把琪王妃當做是當年的小姑娘,只怕心中執念已深,定然不會任由太子對付琪王妃。

她現在就擔心,景霖這孩子真為了琪王妃而得罪太子,惹來殺身之禍。

房門開啟又合上,這次,阿禮學聰明瞭,端了兩碗參湯過來。

蕭景霖見此,多看了阿禮一眼,阿禮低聲道:“琪王妃對主子有恩,阿禮不能對琪王妃不敬。但是,您是阿禮的主子,阿禮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主子累壞了身子。”

阿禮言辭誠懇,蕭景霖板著一張俊臉,微微蹙了眉,良久,低低嘆了一聲,起身,端起參湯一飲而盡,“剩下這一杯,賞你了!”

“是!”阿禮瞅著蕭景霖的臉色緩和下來,歡歡喜喜的應道。

蕭景霖又坐下,看著阿禮正色:“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是當年任人宰割的六皇子,她也早就不是當年的小姑娘,當年的事,她早已忘記,我又怎能揪著不放。”況且,如今,她是琪王的王妃,死心塌地的愛著琪王,當年那些童言無忌般的誓言,他也該放下了。

“如今,父皇不省人事,太子與琪王之間必有一戰,屆時,無論誰輸誰贏,我們都將帶著母妃離開這是非之地。”

“主子的意思是太子與琪王的鬥爭,您不打算出手?”

蕭景霖點了頭,阿禮頓時喜上眉梢。近來,主子為了琪王妃屢屢相助於琪王,本來還擔心主子在奪嫡之中,也定會站在琪王這一邊。

聽主子這麼說,他也就反放心了。

“一旦琪王得勢,只需放棄這皇子的身份,便能帶著母妃離開皇宮;若是太子得勢,勢必會對我們趕緊殺絕,你儘快去安排,勢必做好萬全之策。”

“是,主子,阿禮這就去。”

阿禮剛把門開啟來一條門縫,遠遠地看見佟妃娘娘和太子身邊的丫鬟過來,忙一把合上門。提醒蕭景霖,“主子,不好了……”

佟妃娘娘在院子裡碰到了皇后手底下的管事姑姑,說是太子有請六皇子,佟妃娘娘心中不安,更是懷疑蕭景霖私藏了襲玥,一邊走著一邊放大了音量,提醒著蕭景霖,“六皇子這幾日身子不適,一直臥床不起,只怕是不能跟姑姑走了。”

那姑姑何等精明,見不到人可不會走,“六皇子身子若真的出了問題,還是讓太醫來瞧瞧的好,免得延誤了病情。”

“姑姑說的是……”

房門開啟,一股濃重的藥味傳來,床榻前的帷幔放下,遮住了眼線。

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傳來,半死不活的樣子,每咳一聲,床上的人影的身子便跟著欺負一下,像是壓抑到了極點,人影猛地坐起,緊接著就趴著床沿,猛地咳嗽起來,撕心裂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主子,您快把藥喝了……”

“景霖。景霖……”佟妃娘娘被這逼真的一幕嚇了一跳,忙跑到床邊,心疼的扶著兒子見他氣若遊離,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頓時紅了眼眶,拿著帕子替他擦拭。

一旁的姑姑見此,眼尖的在屋裡四處都打量了一遍,被帷幔擋住了視線,正欲上前查探,只見蕭景霖一把抓住佟妃娘娘的手,頓時,安靜下來。

待她起身,佟妃娘娘睜大了眼,兩行清淚瞬間滑下。阿禮在旁邊適時地驚叫,“血,血……主子,主子,你撐著點,阿禮這就去請太醫……”

“景霖,景霖……”佟妃娘娘手中的帕子驟然落在地上,一抹血跡清清楚楚的映在上面。

丫鬟連忙拉住姑姑,有些驚恐的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提醒,“姑姑,是肺癆,養心殿的小李子就是得了肺癆死的,聽說這病沒的救,還會傳染的。”

姑姑心裡一驚,忙收回了腳,有所忌憚的退了幾步,硬是擠出一絲笑臉來,“佟妃娘娘,六皇子身子要緊,奴婢這就去轉告皇后娘娘。”

說著,就帶著丫鬟退了出去。

待房門合上,蕭景霖連忙安慰佟妃娘娘,“母妃放心,景霖好著呢,只是略感風寒而已,您看,這血不過是割破了手指而已。如今,皇后和太子風頭正盛,景霖若是去了,指不定會怎麼陷害景霖,故此,才和阿禮演了這出戏,還望母妃見諒。”

佟妃娘娘聞言,擦了擦眼淚,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見他並未發燒,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半信半疑道:“你說的可是實話,只是為了避開皇后和太子,而不是在房間裡藏了什麼人?”

蕭景霖心裡疙瘩一聲,裝傻道:“母妃說笑了,景霖哪敢欺瞞母妃吶。”

“哼,你啊,看著老實,其實鬼點子最多,”佟妃娘娘伸手在蕭景霖額頭上一點,在屋子裡打量了一番,見屋子裡能藏人的也就那個櫃子了。

起身,走到櫃子前,一把開啟,見裡面無人,這次放下心來。

蕭景霖提了提被子,將襲玥露出的一隻手忙塞了進去。

“景霖啊,別怪母妃多心,母妃只是擔心你而已。”佟妃娘娘回到床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母妃,景霖明白。”

“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母妃就不打擾你了。”佟妃娘娘起身離開,臨走前,還替他關上了房門。

蕭景霖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摸了一額頭上的冷汗,閉了閉眼,偏頭去看襲玥,真怕將她捂壞了。

這一低頭,襲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正睜著一雙清潤的黑眸看著他。

蕭景霖一陣尷尬,對著她的眼莫名的就覺得一陣心虛,忙掀開被子下了床,有些僵硬的解釋:“你醒了,事出緊急,景霖無意冒犯。”

“我知道,”從佟妃娘娘進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來了,他有心維護她,她自然看在眼裡。

“知道就好,方才不過是權宜之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蕭景霖猛地頓住,“你說,你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莫不是他跟阿禮的對話她也聽進去了?

襲玥撐著身子起身,手臂上的傷一用力倒是一陣疼痛,她差點忘了,昨晚她親手劃破了胳膊,以換得一時的清醒。

蕭景霖忙扶起她,“你受了傷,用不得力。”

襲玥不甚在意胳膊上的傷,看樣子,這是蕭景霖的房間,昨晚,她記得救他的人臉上帶了一塊麵具,雖看不清面具的形狀,卻隱隱記得是紫色的面具。

“是你救了我?”襲玥問道。

蕭景霖點了頭。

“多謝,”襲玥看著他一副坦然的模樣,尤其是那雙清亮的眼,隱隱與燕無痕的那雙眼相重疊,她記得燕無痕每次現身都帶著一張紫羅蘭面具。

眼前的蕭景霖和燕無痕難不成,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蕭景霖救她是把她當成了兒時的恩人,但是燕無痕與她非親非故。卻屢屢出手相救,甚至不惜破了無痕閣不與朝廷為敵的規矩,三番兩次得罪太子。

還有在無痕閣的時候,他對她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認識她的,若兩人真是一人,倒是解釋的通了。

“你……是燕無痕?”襲玥猶豫著,卻是肯定的語氣。

蕭景霖早就知道依著襲玥的機敏,遲早會發現他的身份,而他也無疑永遠都瞞著她,“沒錯,我是燕無痕。”

襲玥有些詫異,“你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你既然已經猜到了,我又何必瞞你。”蕭景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俊逸的臉龐滿是笑意。襯得那雙清亮的眸子似星辰般璀璨奪目。

襲玥看的一怔,連景琪和太子都不曾知道燕無痕是何身份地位,又是何長相,可見,凡是見過燕無痕的人,要麼是他信任的心腹,要麼就是早就被他解決掉了。

可這人眼中無一絲殺意,倒盡是良善,只怕都是因為他與這具身子小時候的交情的緣故吧。

她有些好奇,究竟他與小時候的‘襲玥’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蕭景霖找了她這麼多年,這份執念,難道就只是因為恩情嗎?

“太子為難你的事已經傳到了琪王的耳朵裡,為此。琪王不惜連夜進宮,甚至與太子的人馬大打出手,無奈太子得了勢,宮中禁衛軍均在他的掌控之內,不惜一切代價,將琪王逼退在宮門外。”

景琪,襲玥心裡一緊,忙抓了蕭景霖的手臂,“景琪可有受傷?太子可有為難他?”

蕭景霖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裡,扶著她坐下,“你放下,太子勢力雖大,琪王亦是不容小覷,如今不過是得了勢,趁機給琪王難堪罷了。”

“景琪沒事就好,只怪我高估了太子的人品,才著了他的道,讓他有機可乘,”還讓景琪為她夜闖皇宮,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她定然不會原諒自己。

“對了,皇上可還好?”昨夜她不在,殿外便都是太子的人馬,若是趁機對皇上不利……

“你放心,太子現在巴不得父皇平安無事,否則,一旦父皇出了問題,這百姓和滿朝文武的大臣的口水也會將太子淹沒……”

他讓柳玉生放出去這些訊息的時候便是為了不讓太子輕舉妄動。至於琪王安插在父皇身邊的守衛,不到必要時候,還是不要現身的好,免得逼急了太子,狗急跳牆。

看他如此自信,又話裡有話,讓襲玥瞬間覺得,她昏迷了一切,倒是了不少事。

襲玥有些好奇,“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今,整個皇城都在傳言太子謀害忠良,又因私造官銀一事惹得大梁大動干戈,不僅民怨沸騰。就連朝堂上也頗有言辭,太子現在正忙著堵住悠悠之口,要不然,就不會只讓皇后派人過來搜查你的下落了。”

原來如此,也算是有驚無險。

“站住,轎中何人?”侍衛攔住馬車,大聲喝道。

阿禮駕著馬車,仰著下巴,比他氣勢還足,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六皇子的馬車也敢攔著,不想活了?”

“這……”侍衛的氣焰一瞬間蔫了不少,眼睛卻是亮了不少,太子吩咐過,但凡宮中之人出宮,務必攔著,仔細檢查,尤其是六皇子。

侍衛靠近轎子,探頭往裡面看,蕭景霖掀開轎簾,五官俊朗卻不是平日裡那副好說話的模樣,此時的他神色稍冷,眉宇之間盡是貴氣,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無端端的讓人望而生畏。

蕭景霖掀開轎簾的一瞬間,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侍衛白了臉,忙拱手道:“屬下見過六皇子!”

蕭景霖端著架子,不懈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看也看過了,該放行了吧?”

“這……”侍衛被蕭景霖氣勢所震,礙於太子的命令,冷汗涔涔的道:“六皇子贖罪,屬下不能放行,太子有令,皇上中毒一事尚未查明,任何人不得踏出宮門口一步。”

阿禮蹭的站起啊,跳下馬車,直逼到了侍衛跟前,“嘿,這麼大的命令,我怎麼沒聽說。你個小小的侍衛,竟然敢打著太子的名號假傳命令,該當何罪!”

侍衛低了頭,不與他對視,語氣卻是不卑不亢,“屬下不敢說話,這是太子剛剛才派人傳來的口諭,不信,您一問便知。”

“問什麼啊問,六皇子有急事要出去,耽擱了你擔待得起嗎?還不速速……”

“阿禮,不得無禮,”蕭景霖語帶斥責,看了馬車旁邊的隨車小廝一眼。“既然太子有令。我們就先回去吧。”

“哼!”阿禮對狗眼看人低的侍衛嗤之以鼻,這才上了馬車,原路返回。

襲玥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眼下出不了宮,只能寫了信,託人送出去了。

“可查到王妃的行蹤了?”見沐風回來,琪王忙問道。

“回王爺,六皇子派人傳來訊息,王妃平安無恙,只是暫時出不了宮,請王爺放心。”

蕭景霖?

“怎麼會是他?”鬱塵和琪王得知有人救走了王妃,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人竟是六皇子。

“景琪,六皇子向來不參與黃泉爭鬥,這次,又怎麼會在太子眼皮子底下救了王妃,不會有詐吧?”

“不會,”琪王一夜未睡,幽深的眸子微微發紅,卻是冷冽的緊,“六皇子不簡單,並不像是平日那般唯唯喏怒,現在他救了王妃,一旦被太子知道,便是死路一條。不管他目的如何,只要能護得了王妃,他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眼下,重要的不是六皇子有何目的,而是如何對付太子,太子一日不除,這皇城內便一日不寧。”

鬱塵道:“說來也奇怪,昨晚才設計讓秋玲誤以為已經偷走了證據,隨後便有人放出了對太子不利的訊息,如此之快,只怕背後之人不簡單吶!”

無痕閣自然不簡單,知道證據的人除了王府,太子和襲淵,便只有無痕閣了。

“沐風,無痕閣那邊可有查到什麼訊息?”

“如王爺所料,此事跟無痕閣有關,太子為此,大肆追捕無痕閣,無奈無痕閣行事向來嚴謹,太子一時半刻,還查不到任何蹤跡。”

秋玲尚不知自己已在琪王的控制之內,趁著眾人忙著收拾大火之後的殘局,回了屋,關上房門,點了蠟燭,取出來不及銷燬的證據,檢查了上面的內容,一張一張統統燒掉……

一陣冷風灌進來,燭火搖搖晃晃,險些熄滅,秋玲只覺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連忙關了窗戶,其中一張信件被吹到了床邊的帷幔下。

她跑過去拿,有一隻手從床上伸出來,與她碰了個正著,冰冷陰森的觸感瞬間席捲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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