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吃我一口毒奶
535 吃我一口毒奶
天子帶著感悟走向博麗神社後面的小路，也許在後山上能領悟到什麼吧？
秦恩給不了她別的幫助，力量的覺悟，終究是要靠自己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個祝福或者是給她一口毒奶。
收走了時間的控制後，櫻花也變回了原樣，博麗靈夢遺憾的看著櫻花樹的枯萎，然後去別的房間內，好像不忍猝看櫻花的凋零一般。
“時間能力，真是讓人羨慕的超能力。”
而秦恩卻是在櫻花樹後，見到了妖怪賢者八雲紫，她靠在櫻花樹後，好像早已經存在了一般。
博麗靈夢恐怕也是看到藏在櫻花樹後面的八雲紫才回到房間的，故意給秦恩和八雲紫留下單獨聊天的空間。
“這話從紫大人您嘴裡說出來就顯得很怪了，隙間能力與境界之力，可一點都不遜色於時間能力啊。”
別人說那種話秦恩相信，唯獨八雲紫說他不信。
“別人的東西看上去總是要比自己的東西好嘛！隙間也好，境界也罷，我都已經用了數百年了，早就沒什麼新奇感了。”
人對別人有的東西更加感興趣：這個毛病，不僅在智慧生物上印證過。
叼著肉骨頭的狗看到倒影中的自己會狂吠不止……嗯，比喻是很低俗，但事實上，這算是地球生物共有的毛病了。
“就算你覺得新奇我也幫不了你啊……難道紫大人你打算用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奪走我的超能力麼？”
儘管秦恩是以半開玩笑的態度說出這種話的，可內心未必沒有那種想法。
防備別人怎麼樣都不為過，哪怕是胡桃與蓮子等人，秦恩投入的信任都有限。孑然一身來到幻想鄉生存走到今日，秦恩信任的就是自己的超能力，他人的可靠終究是有限的，做上一點最壞的準備也是一種不錯的自保之道。
“呵呵，要是超能力能被奪取，我的境界之力早就消失了……”
八雲紫沒繼續與秦恩談論超能力的事，經歷過數百年歲月的境界妖慧眼識人，秦恩那點小心思瞞不住她。
聰明的妖怪賢者沒選擇戳破，這種防備與隔閡是打不破的，不僅僅源於兩人曾經的矛盾，最主要的是秦恩本人的性格……因此，兩人談論超能力的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您來到這裡肯定不是找我閒聊的吧，是有事要做？”
“現在安排靈夢的退役交接新巫女上任，是我正要做的事。”
“嗯？難道那個見習巫女現在就已經培訓好了？”
這才幾天啊，哪怕是實習生公司集訓都沒這麼短吧？
“初代一直都很可靠，有她在，見習巫女的成長可是非常快呢……。”
八雲紫閒聊了幾句後，看向秦恩說：“可惜你暫時無法見證博麗巫女交接工作，我有件事，需要請你去做。”
秦恩臉色漸緩。
境界妖用的是請字，話語中也沒有什麼強迫的念頭，光這種態度就比口是心非的八雲藍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不過紫就改變下態度，就能讓他心中的芥蒂消散不少。
從結果評價，八雲紫妖怪賢者的名號絕對不是虛的，拿捏著名號用威風來逼迫他人強行服從自己的那種初級手段，紫早就不做了。
下定決心對抗外界人的秦恩本身所剩不多的抗拒也被紫巧妙的化解不少，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中的東西，女賢者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封信被八雲紫塞到了秦恩手中，金髮的女賢者衝著迷茫的秦恩解釋道：“我要處理巫女交接的工作，秦恩，麻煩你拿著這封信去見一個人。”
隙間被八雲紫打開，也許是因為此時心中沒多少芥蒂的緣故，秦恩覺得紫色的裂縫那讓人不舒服的氣息散掉不少。
秦恩看著這封書信，上面殘存著妖怪賢者獨特的氣息，估計是給親朋好友的特殊信件吧，上面還有一層密碼，不是秦恩能夠破譯的。
“你去白玉樓拜訪裡面的主人，將信封給他們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們自然會為你安排的。”
和送命相比，送信這種小差事聽上去可簡單許多，況且紫客氣也客氣了，反正都是要做事的，有好聽的話來招待總比被人拿著威風去威脅要好很多。
只要最後能達成擊敗外界人，將莉格露與今泉影狼救出來這個結果就可以了，沒那麼多計較面子的事情，做好決心的秦恩毅然的進入了隙間當中，抵達了白玉樓。
死者的歸途、冥界的信標、開滿櫻花的異世界，就是白玉樓。
幻想鄉早已過了櫻花盛開的時期，可白玉樓的櫻花卻一直都在綻放，不受到季節的影響……永遠不會凋零。抬起頭就能看到堪比博麗神社階梯的樓梯，樓梯兩側開滿了櫻花。
美不勝收啊。
“唔！”
可這裡終究不是活著的人該拜訪的特殊領域。
冥界陰冷的氣息讓秦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白玉樓階梯上吹拂過來的特殊氣息根本就不是凡人的衣物能夠抵禦的。
當左腳踩在第一層樓梯上的時候，在朦朧的櫻花當中，秦恩見到一名居高臨下的女劍士，站在大約幾十步上的寬闊臺階上，審視著拜訪白玉樓的男人。
“來者何人？”
女劍士那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的清冷聲音讓秦恩愣了愣，有些熟悉的面容和那漂浮著的白色麻薯讓銀髮少女於記憶中的某兩個人重疊。
“你是魂魄妖夢？”秦恩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然而秦恩叫出她名字後反而激起了她的戒心，妙齡女武士已經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戒心十足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我認識你爺爺魂魄妖忌，我還殺了你媽媽魂魄妖靈，嘖，這些話怎麼可能說出口，後者不提了，前者寧可隱居都沒放出自己存活的消息就是正面，這倆都不能說出來的。
最好的辦法還是拿出證件，按照程序行事。
“我是代表妖怪賢者八雲紫前來的。”
秦恩拿出了八雲紫給她準備的信封，魂魄妖夢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然後從樓梯上跳下來，拿走了信，從封面上的密碼讀出了特殊的訊息。
“失禮了，原來是紫大人的使者。”魂魄妖夢恭恭敬敬的將信封還給了秦恩，收起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秦恩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封信說了什麼？”
魂魄妖夢為難的說道：“抱歉，在下無法拆解這封信件，紫大人只是交代在下將您帶到幽幽子大人的面前。”
“我只是一時好奇。”
“請問您能跟上來麼？若是覺得爬樓梯很疲憊，在下可以帶您上去。”
“不需要，我能行的。”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帶著走也太難看了。
見秦恩堅持魂魄妖夢自然不好那麼做，客氣的說了一句：“請緊跟著在下，體力不支的話請提前說一聲，在下會幫您登上白玉樓。”
客客氣氣的說完後，魂魄妖夢就率先走在樓梯上。
魂魄妖夢像是秦恩在日本電視劇內看到的那些大名貼身侍衛，忽略掉偏見去看，魂魄妖夢作為古代軍事貴族的素養算是夠了，沒出現那種仗勢欺人的噁心事。
緊跟在後方的秦恩沒看到什麼美妙的金色，魂魄妖夢那過於寬大的綠色長裙根本見不到啥有趣的景色。
而爬樓梯的過程有些無聊，妖夢不太喜歡說話，秦恩只好悶聲跟著她前進，等一步一步登上臺階後，秦恩才明白為何魂魄妖夢提出要‘幫忙’的事了。
冥界的陽氣很稀薄，缺少陽氣的異世界不是正常生靈能習慣的，在人界做一件事和在冥界做一件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沒多久，秦恩的臉色就如雪一般慘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手足顫抖個不停，體內的各種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從身體中流逝。
生者的陽氣、體力、精神是不會在冥界恢復的，在這個異世界內消耗的體力無論你休息多久都無法補充。這些消耗的東西全都被階梯兩側藏著的幽靈吸食掉了。
魂魄妖夢的動作慢下來了，她倒是面色如常，既沒有嘲笑秦恩也沒有開口說啥，似乎見多了這種場景，緩慢移動著，一言不發等著秦恩放下面子開口求援。
“時間，逆流。”出了一層虛汗的秦恩咬著牙，啟動了自己的超能力。
時間跳躍到身體機能的巔峰時刻，消失的體力、損耗的精神、離開軀體的陽氣，全都恢復到了剛進入冥界的狀態。
魂魄妖夢詫異的看著這個代表八雲紫前來的使者，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或許她心中在想真不愧是妖怪賢者派遣來的使者這類的念頭吧。
狀態固化後，消耗就幾乎是0了，秦恩跟著魂魄妖夢來到了白玉樓的庭院中，在進入庭院的那一刻，秦恩就看到一個讓人難以忽視的古怪樹木。
它比秦恩以前見過的樹木都要巨大，品種看上去是櫻花樹的一種，在山下群櫻綻放的情況下，唯獨這棵巨大的櫻花樹沉默著。
“請在此處稍等片刻。”魂魄妖夢再次接過書信，拿著它就進去彙報了。
秦恩站在庭院內看著那棵古怪的櫻花樹發呆，心裡很好奇這麼大的櫻花樹開花會是啥樣，可他的理智卻剋制住了這個衝動。
秦恩的性格很粗魯，在幻想鄉說日語的時候就被人指出不用敬語，滿嘴關西腔很沒禮貌，有些時候也會做出不加以考慮的事情………
………但這不代表他喜歡犯賤！這麼大的櫻花沒開花，怎麼尋思怎麼有故事！這種東西最好別去碰！
於是，秦恩就像是傻子一樣站在庭院內發呆。
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幹，等待著白玉樓主人的答案，非要說有什麼期待的話，大概就是對八雲紫閨蜜西行寺幽幽子本人有點好奇罷了。
“久等了。”
無聊的等待並未持續太久，魂魄妖夢就走了出來，將信件還給秦恩。
秦恩盯著信封的泥封處，狐疑的說道：“這信，好像沒有開封啊……”
“因為這封信不是給幽幽子大人的，只有紫大人指定的人才能拆開這封信。”
“啊？這封信原來不是給西行寺幽幽子大人的？”
“接收這封信的另有其人……在下剛剛獲得幽幽子大人的准許，帶您去拜訪那位大人。”
魂魄妖夢帶著秦恩繞開了庭院，前往白玉樓的後院，從頭到尾，秦恩都沒機會與西行寺幽幽子見面，這結果很讓人遺憾，但是心中卻又有點慶幸。
不見就不見罷！
真正讓人好奇的是接收這封信件的人，住在白玉樓內的那位貴人，到底是誰呢？
繞了一大圈後，秦恩與魂魄妖忌抵達了白玉樓附近的一棟偏房當中，將秦恩送到地方後，魂魄妖夢欠了欠身：“在下告退。”就離開了，剩下秦恩一個人站在房門口發呆。
冥界缺少陽氣，白玉樓偏房更加缺少這種生者賴以生存的氣息，站在這扇普通的房門前，秦恩覺得呼吸都變的極為困難，純粹靠著時間逆流吊著這口氣在冥界行動。
就在秦恩思索該以怎樣的方式與那位dalao打招呼的時候門卻自動打開了，陰風陣陣猶如鬼屋一般，吹了一身雞皮疙瘩。
既然對方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那秦恩也沒道理在這裡繼續拖延時間了。
房間與秦恩猜測的一樣，陰森森的，幾乎看不見什麼光源，整個房間的窗戶都被厚厚的帷幕遮擋。
“是誰？”
黑暗的最深處，傳來女人的聲音，一雙金色的狐眼，在黑暗中觀察著闖入房間內的秦恩。
“我靠，不會吧……”
在看到那雙狐眼的時候，秦恩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龜縮在黑暗角落內的影子走了出來，昏暗的房間驟然多了一團熊熊燃燒的幽綠色鬼火。
“秦恩，竟然是你。”
邋邋遢遢的九尾狐八雲藍怔怔的在鬼火下看著來到冥界的男子，不可思議的說道。
八雲紫的式神——八雲藍！
“你為何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