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 素裸天狐為何就不裸
536 素裸天狐為何就不裸
——你為何會在這裡。
濃縮了八雲藍的驚訝、詫異、猜忌等各種複雜情緒的短暫話語。
但這句話換成別人適合，換成八雲藍說就不適合了，那個曾經在談笑間就將自己謀算到一個又一個陰謀中的九尾狐不可能看不破一個生者拜訪白玉樓與其見面的緣由——你跟我裝什麼嫩啊！
“八雲紫讓我來的。”
“紫大人、紫大人……是紫大人！？？”八雲藍已經不在乎秦恩話語中對境界妖的不尊敬了。
區區在白玉樓的數日時間，金色的頭髮就跟雜草一樣紛亂，藍白色的衣袖口已經變的烏黑，美豔的面容變的憔悴黯然。
秦恩突然明白了，為何八雲藍在異變後始終沒有出現的原因。
但，關我屁事？
秦恩心中沒有一絲波動，八雲紫給的信直接丟給了九尾狐。熟悉的氣息讓八雲藍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書信，境界妖設置的密碼毫無阻礙的被九尾狐破譯，沾滿灰塵泥汙的指甲緊緊攥著那個書信泣言道：“紫大人，您終於原諒我了……”
秦恩將書信交給了八雲藍以後，就默默的朝著門外挪動幾步準備離開。
他沒有原諒八雲藍曾經謀劃自己的事。
他沒有因為他們的主僕情深而感動哭泣。
他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不知道她曾經做了什麼被懲罰，總覺得她這落到這種地步是活該。
然而這種情感卻是不可告人的，秦恩趁著自己笑出聲以前，準備出去躲一會調整下心情。
門，被秦恩帶上了，然後秦恩停止了時間，面朝著白玉樓最大的那一棵櫻花樹，指著它放聲大笑——
“你有今天啊，八雲藍！！！！！！”
放聲大笑，足足有好幾分鐘。
等眼淚都笑不出來後，秦恩恢復了時間。
沒人知道他笑過，沒人知道他做過什麼，他就默默的站在門口，好像真的被八雲藍主僕情深感動一般，一言不發。
等待也沒過多久，大概就是十幾分鐘左右，八雲藍就推開門走了出來，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恩。
頭髮不再雜亂了。
眼淚已經擦乾了。
衣服變的整整齊齊。
全身上下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身姿挺拔，高高挺立著豐滿的胸脯，風華依舊、還是美豔動人，是秦恩認識的式神八雲藍。
“有些話，我要對你說。”
八雲紫讓秦恩送信，但工作絕對不止送信這麼簡單，那封信的確是給八雲藍寫的，但上面恐怕有不少內容都與秦恩有關，其背後必然有骯髒的ASS交易。
鬼火點燃了房間內的燈籠，八雲藍撕下窗簾，房間也沒那麼黑暗了。雖然是閉門思過，可白玉樓沒有因此苛待過八雲藍什麼或者是故意折磨他，應有盡有，根本不像是牢獄。
秦恩與八雲藍都席地而坐，像是秦漢時期的古人般，隔著一張桌子，在不大的窗戶下面對面看著對方。
“你變了。”
“這才過去幾天？再怎麼變能變成啥樣？”秦恩一臉‘你迷糊了吧？’的表情看著八雲藍。
“陰間與陽間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你只覺得我過了數日沒有出現，但實際上我已經有177天沒有走出這扇門了。”
177天沒出門？還真是強行解釋。
我讀書少，不知道冥界啥樣，你可別騙我！
但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秦恩心中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動。
他與八雲藍的關係只是純粹的利用、合作關係，任何感情牌與閒聊都是多餘的，秦恩乾脆斷了八雲藍的話題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讓八雲紫將你關在這裡的，上面那封信應該有需要轉述給我的內容吧，直接說吧。”
別看秦恩如此不給八雲藍面子似乎很有底氣，實際上這也是秦恩的無奈之舉。和八雲藍算計心眼和謀略，哪怕三百個秦恩都不會是人肉計算機八雲藍的對手，底蘊上雙方差距太大了，要想對付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就不能給她任何的機會，也不能與她拼耐心，粗魯點、粗俗點、不給對方任何開口的餘地。
當然，這個風險還是很大的，要是沒有什麼底牌最好不要與八雲藍玩秀才遇到兵的把戲，八雲藍的確是秀才，可她套的可是劍仙李白的秀才模版，一般的兵可不是對手。秦恩是因為和八雲紫的盟約在前、時間系超能力打底、才敢與八雲藍用這種口氣說話……至於利用赫伊斯毀滅後主謀的愧疚？別鬧了，你指望八雲藍愧疚？你還不如指望她爆衣裸奔！
……若是八雲藍裸奔給秦恩看，秦恩覺得自己應該能原諒她一點，嗯，大概0。1%的程度。
閒話少說罷！
“我一直以來都是幫助紫大人管理幻想鄉的，為了掌握幻想鄉，我佈下了許多眼線。”
以前，秦某人必然在眼線的監督範圍內吧？該不會往日和妹子吹牛打屁啪啪啪都被記錄在案了？
想到這裡，秦恩有些不舒服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說下去”
“幻想鄉有對內與對外的情報機構，對外的是由紫大人親手管理的，對內則是我的主要任務，你曾經安置外界人的組織也是在其中一環。”
“監督外界人麼，那個機構的變化我不覺得意外，他既人道又能監督內部情況，何樂不為呢？我不排斥這種改變。我後來被踢出局，是因為我不可信任吧？”
八雲藍不加以掩飾的點頭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你私人的慾望執念太重，情報機構不可能讓你執掌，倘若你那時少些慾望多一點忠誠，我都不會講你踢出局的。”
“那赫伊斯呢，怎麼解釋？”
“赫伊斯最初就是埋在紅魔館的釘子，蕾米莉亞在當初吸血鬼異變的時候未嘗沒有同歸於盡的心思，但遇大事惜身的蕾米莉亞並沒有那麼做，我需要釘子在那裡來觀察紅魔館的態度”頓了頓，八雲藍繼續說：“倘若赫伊斯發展的真的很像樣，我不介意你成為幻想鄉內的封建領主，然而你的那個吸血鬼根本沒有那麼做的念頭，你沒有奴役那些人。”
空口白牙、馬後炮、事後諸葛，呵呵……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你怎麼吹都行。事後了說哎呀好可惜啊——這玩意誰都會！
秦恩笑了笑，沒當回事……既然對方願意扯淡他也願意扯：“倘若是在夏商周的年代我不介意當一會封建奴隸主，然而，在幻想鄉外界高科技的發展下，我不敢那麼玩，血腥的奴隸主，那可是比歐洲封建貴族還要可惡。”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一直擔心幻想鄉被攻破後你被清算，當上奴隸主就沒那麼容易洗白了，因此，我沒有讓你繼續維持赫伊斯，而是讓他犧牲掉。”
秦恩攥緊了拳頭，陰沉的說道：“就是因為我沒將他們變成奴隸你將那群無辜人給全都殺死？我秦某人真是服了你，告訴我吧：赫伊斯內當時到底有你多少人？”
“很多人，倘若你真心維護幻想鄉統治願意當領主，你會在那群無處可歸的平民中找到許多建設性的人才，還有精通拷問、折磨、靈魂羈縻的人才。”
“哦，看來我是錯過了晉級的機會啊。”秦恩露出誇張的神色說道：“原來是這些原因，我還以為自己是被厄運附體呢，每次基業成了就倒黴。”
八雲藍嗤笑說：“你說你熱愛和平生活？我可不信，你自詡小人物，可你的心態，根本就不是那些平凡人的心態，秦恩，你只是不想承擔責任又想擁有好處罷了！”
藍辛辣的指責讓秦恩無言以對，這隻白金九尾狐早就看透了秦恩那點自以為是的小心思，戳破了他的偽裝，秦恩只好惱怒的轉移話題：“又被你兜圈子裡了，趕緊給我說正事。”
將內心早想說的事說出來後，九尾狐的臉色也不復之前那般陰沉與做作，捋了捋額前的金髮笑道：“不好意思，跑題了。”
八雲藍不再裝可憐了，她的狐眼漸漸恢復她應有的色彩，凜然注視著秦恩說：“紫大人讓你幫我。”
終於到了主菜。
境界妖不是關鍵時候還能內鬥的蠢人，攘外安內雖是真理，可秦恩卻不是紫的心頭大患，他們之間的隙間沒有到讓八雲紫不擇手段謀劃的地步。
不滿？就直接對噴，該工作或者做正事，還是要做的。
現在諸位都在同一輛的戰車上，秦恩是八雲紫的新盟友，九尾狐已經修改了他的定位，現在該是嘗試真正合作的時候了。
“紫大人現在正在聯繫外界的情報組織，整個幻想鄉也在暗中備戰，而我則需要重新撿起有關情報組織的工作，其中有幾個人，我需要你幫忙處理下。”
“處理？”
“是的——”
重新獲得了作為助手權限的八雲藍從長袖內拿出幾張照片，幾個看上去平淡無奇的男人與女人放在了秦恩的面前——
“這些人，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是外界人的眼睛。”
“你既然知道這些人是外界人的眼睛，為何不早點處理？”
“處理掉舊的間諜還會有新的、更高明的間諜滲透進來，所以還不如留著他們，給他們少量訊息用來釣魚……”
秦恩沒耐心的打斷道：“我不懂地下黨諜戰這種東西，這些玩意你還是跟紫大人去說吧，告訴我——九尾狐，我要做什麼？”
“戰爭一觸即發，留著他們沒什麼用了，我希望你能剷除這些眼睛，你的時間能力就是無聲無息的殺手，停止時間，殺掉他們，你能做到吧？“
秦恩懶得回答八雲藍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
“呵，看來還是恢復以前的相處方式了，你運籌帷幄，然後我跑斷腿？”
“不，這次我會跟你一起去。”
八雲藍拉開了一道隙間——通往白玉樓之外的隙間，站在這道隙間的門口，秦恩見到了的人之裡內的景色。
“準備好了麼？”八雲藍一本正經的問道。
“THE-WORLD。”
回答八雲藍的，是秦恩的超能力。
時間，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