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一定要享福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14·2026/5/18

# 第1章一定要享福 夜色朦朧。   皇商宋府南院正房,門外守夜的丫鬟婆子正靠在廊下搖搖欲睡。   忽然聽見房裡的動靜,婆子驚醒後搖了旁邊的丫鬟。   「去吩咐廚房燒水。」   丫鬟聽了不敢拖延,輕輕打著哈欠便去了廚房。   此時房裡。   軟煙羅的紗帳內,女子手指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明明天氣入了冬,她身上卻汗涔涔地,身上熱得厲害。   她側著臉不敢去看身前的人,瑩白的面色上泛著的紅以及緊咬著不肯發出半點聲音的唇瓣,都彰顯了她此刻有多難耐。   很久之後,男人還不準備停下,她受不住之餘,又想起自己不該這麼忍耐。   否則不就和前世一樣過得憋屈了嗎?   於是成婚一年來,宋聞璟第一次聽到了他妻子在難耐之下發出的嬌音。   那聲音酥酥麻麻地,讓他意外之餘,又忍不住繼續。   容舒眼裡已經噙滿了淚水,心裡止不住罵自己真是找死。   第一次主動撩撥他,只是想要個孩子罷了。   可這人怎麼能這麼按著她不放呢?   明明以前都像按時打卯一樣,最多一個時辰就結束。   她想不明白,腦袋也漸漸迷糊。   最後剩下的一點清明,是攀住了他的身子,有氣無力地喊道:「三爺,我不行了……」   她最後感覺耳邊好像有什麼溼潤的東西貼上,久久不離開。   而她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宋聞璟穿戴整齊,撩開床帳看著抱著被子睡得沉沉的妻子,唇邊勾起淡淡的笑意。   昨夜容舒真是讓他意外得很。   一向守禮有節又沉默安靜的妻子,竟然會主動跟他……   他還以為她以前是不喜歡的。   雖然有些意外,但他卻格外喜歡她這副模樣。   於是低頭在她唇邊輕觸了一下才離開。   ……   容舒帶著疲憊睡得黑沉。   她又做了夢,夢到前世。   秋高時節,她乘著馬車去京城,滿心滿眼都是闊別了兩年的夫君宋聞璟。   沉浸在即將見到那人的心緒中的她,根本沒發現馬車早已經偏離了官道。   直到馬車停下,她才發現前後跟著的放著行李的馬車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只剩下她坐著的這一輛。   原本的車夫也換了人,那人絡腮鬍子,臉上還有道猙獰的刀疤。   看到她和丫鬟梅雲瑟瑟發抖,絡腮大漢更是獰笑了起來,伸手要抓她。   掙扎之餘,馬兒受了驚失控,那大漢翻身下了馬車。   而她跟梅雲逃脫不過,被帶著翻下了懸崖……   夢裡的失重感讓容舒猛地驚醒。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這才感覺到身上的酸疼。   記憶回到昨夜……   羞得她把自己再次埋進了錦被裡。   沒多久床帳之外響起梅雲的聲音。   「夫人,您要起了嗎?」   容舒躲在被子裡悶悶應了聲:「嗯。」   隨後她一摸身旁的位置,早就透涼了,這才察覺不對。   「什麼時辰了?」   梅雲回道:「辰時中了。」   辰時!   容舒這才趕緊掀了被子起身,拉開床帳去穿鞋子。   「怎麼不早點叫我起來。」   兩輩子嫁進宋家以來,她從來都是卯時三刻就去正院請安,颳風下雨都不曾懈怠過。   今日竟然晚了整整一個時辰!   梅雲看她著急忙慌地,趕緊道:「您別急,正院一早就來了人,說是老夫人吩咐的,讓您今日早晨不必去請安,晌午過去一起用午膳就好。」   容舒這才停止了穿鞋的動作。   前世的三年,到重生回來的這半個多月,每日早起去正院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突然不用去,她感覺還有些不自在了。   她坐在床邊,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這就是改變了。   這一世她要好好活著,不僅活著,還要過得好一些。   起碼不能和前世一般窩囊了。   她想起自己死後浮現在眼前的那一幅幅的畫面。   原來他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書。   男女主是秦王府的世子和吏部尚書家的嫡女。   他們歷經磨難和挫折,最後結為連理,是個大團圓的結局。   而他們的磨難和挫折……   大多都來自她的夫君宋聞璟。   這個故事的開始就在她死後,宋聞璟不知發了什麼瘋,瘋狂地針對秦王世子。   在知道秦王世子和吏部尚書嫡女在一起後,更是變本加厲。   後來容舒才在結尾的讀者「評論」中知曉,原來宋聞璟喜歡這位尚書府嫡女。   為了她不惜跟秦王世子為敵,終身孤寡。   她死後,宋聞璟確實沒有再另娶他人。   容舒可不會認為這是宋聞璟對她念念不忘。   除去宋聞璟去京城的那兩年,成親那麼久以來,宋聞璟一直都對自己淡淡地。   和對別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知道了被冷落的緣由後,容舒心裡是難過的。   她曾偷偷欣喜於她的夫君是如此地優秀且俊俏,也曾夜晚偷偷用眼睛去細看他如神鵰刻般的眉目。   但這些都隨著她的身死得到了答案。   宋聞璟不愛她,對於他而言,自己只是個持著信物厚臉皮地上門求要親事的人而已。   如今她重新活了過來,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書裡雖然宋聞璟給男女主不停製造麻煩,但最後宋聞璟依舊活得好好地。   不僅沒什麼懲罰,還位高權重,一路坐上內閣首輔的位置。   因此容舒明白,自己只要好好活著,不像上一世那樣短命的話,她就能享清福。   總不能她給他操持了三年庶務,結果沒享過福就埋骨青山了吧?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她覺得宋聞璟對自己冷不冷淡也無所謂了。   相比起來,她覺得先生個孩子,到時就算宋聞璟去了京城,真的和話本裡一樣對女主傾心,她也無所謂。   宋氏是皇商,只要她坐穩了宋聞璟夫人的位置,榮華富貴就少不了她的。   思及此,還未到晌午,她就去了正院。   宋府很大,從他們如今居住的松濤苑到正院,要走將近一刻鐘才到。   但這條路容舒走了三年,早就習慣了。   她以為婆母說的午膳在正院用,說的是幾房的人一起,來了才知道,竟然只讓她一個人來。   容舒心裡不免惴惴,生怕婆母又要嚴厲斥責她。   她進了門,看到婆母正盤腿坐在羅漢床上,手裡挑著一把蠶絲線。   容舒福身行禮:「母親安好。」   謝氏眼眸抬起,看了眼比平日多幾分嬌豔的容舒,喉間「嗯」了一聲,單手指了羅漢床的另一邊。   容舒起身走過去坐下,將謝氏手裡的蠶絲線接過,幫她劈線。   她很是專注,絲毫沒注意到謝氏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   直到婆母的一句話,差點讓她從羅漢床上跌下去。   「昨夜一共幾次

# 第1章一定要享福

夜色朦朧。

  皇商宋府南院正房,門外守夜的丫鬟婆子正靠在廊下搖搖欲睡。

  忽然聽見房裡的動靜,婆子驚醒後搖了旁邊的丫鬟。

  「去吩咐廚房燒水。」

  丫鬟聽了不敢拖延,輕輕打著哈欠便去了廚房。

  此時房裡。

  軟煙羅的紗帳內,女子手指緊抓著身下的被褥,明明天氣入了冬,她身上卻汗涔涔地,身上熱得厲害。

  她側著臉不敢去看身前的人,瑩白的面色上泛著的紅以及緊咬著不肯發出半點聲音的唇瓣,都彰顯了她此刻有多難耐。

  很久之後,男人還不準備停下,她受不住之餘,又想起自己不該這麼忍耐。

  否則不就和前世一樣過得憋屈了嗎?

  於是成婚一年來,宋聞璟第一次聽到了他妻子在難耐之下發出的嬌音。

  那聲音酥酥麻麻地,讓他意外之餘,又忍不住繼續。

  容舒眼裡已經噙滿了淚水,心裡止不住罵自己真是找死。

  第一次主動撩撥他,只是想要個孩子罷了。

  可這人怎麼能這麼按著她不放呢?

  明明以前都像按時打卯一樣,最多一個時辰就結束。

  她想不明白,腦袋也漸漸迷糊。

  最後剩下的一點清明,是攀住了他的身子,有氣無力地喊道:「三爺,我不行了……」

  她最後感覺耳邊好像有什麼溼潤的東西貼上,久久不離開。

  而她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宋聞璟穿戴整齊,撩開床帳看著抱著被子睡得沉沉的妻子,唇邊勾起淡淡的笑意。

  昨夜容舒真是讓他意外得很。

  一向守禮有節又沉默安靜的妻子,竟然會主動跟他……

  他還以為她以前是不喜歡的。

  雖然有些意外,但他卻格外喜歡她這副模樣。

  於是低頭在她唇邊輕觸了一下才離開。

  ……

  容舒帶著疲憊睡得黑沉。

  她又做了夢,夢到前世。

  秋高時節,她乘著馬車去京城,滿心滿眼都是闊別了兩年的夫君宋聞璟。

  沉浸在即將見到那人的心緒中的她,根本沒發現馬車早已經偏離了官道。

  直到馬車停下,她才發現前後跟著的放著行李的馬車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只剩下她坐著的這一輛。

  原本的車夫也換了人,那人絡腮鬍子,臉上還有道猙獰的刀疤。

  看到她和丫鬟梅雲瑟瑟發抖,絡腮大漢更是獰笑了起來,伸手要抓她。

  掙扎之餘,馬兒受了驚失控,那大漢翻身下了馬車。

  而她跟梅雲逃脫不過,被帶著翻下了懸崖……

  夢裡的失重感讓容舒猛地驚醒。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這才感覺到身上的酸疼。

  記憶回到昨夜……

  羞得她把自己再次埋進了錦被裡。

  沒多久床帳之外響起梅雲的聲音。

  「夫人,您要起了嗎?」

  容舒躲在被子裡悶悶應了聲:「嗯。」

  隨後她一摸身旁的位置,早就透涼了,這才察覺不對。

  「什麼時辰了?」

  梅雲回道:「辰時中了。」

  辰時!

  容舒這才趕緊掀了被子起身,拉開床帳去穿鞋子。

  「怎麼不早點叫我起來。」

  兩輩子嫁進宋家以來,她從來都是卯時三刻就去正院請安,颳風下雨都不曾懈怠過。

  今日竟然晚了整整一個時辰!

  梅雲看她著急忙慌地,趕緊道:「您別急,正院一早就來了人,說是老夫人吩咐的,讓您今日早晨不必去請安,晌午過去一起用午膳就好。」

  容舒這才停止了穿鞋的動作。

  前世的三年,到重生回來的這半個多月,每日早起去正院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突然不用去,她感覺還有些不自在了。

  她坐在床邊,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這就是改變了。

  這一世她要好好活著,不僅活著,還要過得好一些。

  起碼不能和前世一般窩囊了。

  她想起自己死後浮現在眼前的那一幅幅的畫面。

  原來他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書。

  男女主是秦王府的世子和吏部尚書家的嫡女。

  他們歷經磨難和挫折,最後結為連理,是個大團圓的結局。

  而他們的磨難和挫折……

  大多都來自她的夫君宋聞璟。

  這個故事的開始就在她死後,宋聞璟不知發了什麼瘋,瘋狂地針對秦王世子。

  在知道秦王世子和吏部尚書嫡女在一起後,更是變本加厲。

  後來容舒才在結尾的讀者「評論」中知曉,原來宋聞璟喜歡這位尚書府嫡女。

  為了她不惜跟秦王世子為敵,終身孤寡。

  她死後,宋聞璟確實沒有再另娶他人。

  容舒可不會認為這是宋聞璟對她念念不忘。

  除去宋聞璟去京城的那兩年,成親那麼久以來,宋聞璟一直都對自己淡淡地。

  和對別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知道了被冷落的緣由後,容舒心裡是難過的。

  她曾偷偷欣喜於她的夫君是如此地優秀且俊俏,也曾夜晚偷偷用眼睛去細看他如神鵰刻般的眉目。

  但這些都隨著她的身死得到了答案。

  宋聞璟不愛她,對於他而言,自己只是個持著信物厚臉皮地上門求要親事的人而已。

  如今她重新活了過來,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書裡雖然宋聞璟給男女主不停製造麻煩,但最後宋聞璟依舊活得好好地。

  不僅沒什麼懲罰,還位高權重,一路坐上內閣首輔的位置。

  因此容舒明白,自己只要好好活著,不像上一世那樣短命的話,她就能享清福。

  總不能她給他操持了三年庶務,結果沒享過福就埋骨青山了吧?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她覺得宋聞璟對自己冷不冷淡也無所謂了。

  相比起來,她覺得先生個孩子,到時就算宋聞璟去了京城,真的和話本裡一樣對女主傾心,她也無所謂。

  宋氏是皇商,只要她坐穩了宋聞璟夫人的位置,榮華富貴就少不了她的。

  思及此,還未到晌午,她就去了正院。

  宋府很大,從他們如今居住的松濤苑到正院,要走將近一刻鐘才到。

  但這條路容舒走了三年,早就習慣了。

  她以為婆母說的午膳在正院用,說的是幾房的人一起,來了才知道,竟然只讓她一個人來。

  容舒心裡不免惴惴,生怕婆母又要嚴厲斥責她。

  她進了門,看到婆母正盤腿坐在羅漢床上,手裡挑著一把蠶絲線。

  容舒福身行禮:「母親安好。」

  謝氏眼眸抬起,看了眼比平日多幾分嬌豔的容舒,喉間「嗯」了一聲,單手指了羅漢床的另一邊。

  容舒起身走過去坐下,將謝氏手裡的蠶絲線接過,幫她劈線。

  她很是專注,絲毫沒注意到謝氏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

  直到婆母的一句話,差點讓她從羅漢床上跌下去。

  「昨夜一共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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