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昨夜她就是在找死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68·2026/5/18

# 第2章昨夜她就是在找死 容舒的臉從耳根紅到面頰,被婆母這麼直白的話給噎得連呼吸都不敢。   謝氏見此有些不耐煩地蹙了眉:「都是婦人了,接下來要生兒育女,有何不好意思的。」   容舒怕不說的話被婆母斥責,只能囁嚅著道:「三……三次。」   謝氏眉心鬆了下去,語氣也松泛了一些。   「如此就好,那香可是點了?」   容舒第一次和嚴厲的婆母說這種房中事,腦袋都要低到地下去了,聲音更是細得像蚊子。   「點了……」   謝氏說的香,是前幾日就給了容舒的。   成親一年多,她肚子一直沒動靜,但謝氏倒是沒有將責任推在她身上。   因為宋聞璟近來在古越書院溫書,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趟,倆人聚少離多。   昨日是宋聞璟回家的日子,在這之前,謝氏給了她一塊「香」。   那香的作用謝氏有告訴她,說是宋聞璟人看著沉穩,實則不一定開竅。   謝氏要她在宋聞璟去京城之前先懷上孩子。   前世也有這麼一出,但她臉皮薄,不敢真的用這香,回去後就被她放在了一旁。   前世的那一夜,倆人各蓋各的被子,相安無事睡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她來請安,婆母就沒給她好臉色了。   這一次她自己就想改變前世的命運,所以昨夜就把香點上了。   一開始倆人還跟前世一般各蓋各的被子。   後來躺了不知道多久,她自己都覺得渾身燥熱了,旁邊的人卻還是不動如山。   已經活過一世的她,膽子比從前大了一些,豁出去地將小手從宋聞璟的被窩裡伸進去……   而結果是,倘若把孩子的事放一邊,她覺得昨夜她就是在找死!   她心有戚戚然,剛剛從松濤苑這一路走來,她腰膝都是酸軟的。   謝氏對此卻很滿意,「如此就好,別說宴清是個不開竅的,你也是,若不是我讓你點香,只怕來年宴清去了京城,你這肚子也沒個動靜。」   宴清是宋聞璟的表字。   容舒越聽臉上越發熱,只低著頭應是。   她一邊紅著臉聽著,一邊心裡默數著那人怎麼還沒來。   幸好沒多久,門外就一陣喧鬧聲傳來。   謝氏一臉不虞地住了嘴,朝著外頭道:「誰在鬼叫?」   容舒想著接下來婆子要來回稟的事。   上一世也是這樣,不過那時候謝氏是在訓斥她沒出息,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大事,以及這件事引起的後果,容舒後背就浮起陣陣涼意。   婆子進來回稟:「是五爺那邊的事,霍姨娘和五夫人爭執中被推了一把,小產了。」   謝氏聽聞,氣得臉色發青,「這幾個混帳東西,平日小打小鬧就罷了,竟然弄出這等大事!「   容舒適時奉上茶盞勸道:「母親息怒。」   謝氏瞥了容舒一眼,發覺平日膽小又呆板的兒媳,今日竟然會寬慰自己。   到底這個才是嫡親的,再沒出息也比那幾個成天惹是生非的強,謝氏心裡的怒火消下去了一半。   「把那幾個混帳都給我押上來!」   容舒聽著謝氏這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反應,趕緊找了理由勸阻。   「母親,霍姨娘剛小產,那邊估計也一團亂,您不如派個嬤嬤過去幫襯著弟妹先把事處理妥當,之後再讓人來回話也不遲。」   謝氏的脾氣不算很好,平常都沒什麼耐性。   這會兒聽兒媳這麼說,倒也覺得是,若是就這麼把人叫來,估計又是吵吵鬧鬧不得消停。   她揮了揮手讓曾嬤嬤過去一趟。   「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仔細問清楚了再來回話,再把郭大夫也叫去看看。」   曾嬤嬤領命下去。   謝氏深呼吸幾口,側目看向老實本分地在一旁幫她劈絲線的兒媳。   她漸漸咂摸出來,其實容舒這樣雖然看著是沒出息,其實也是挺穩重的?   至少剛剛的事情就表現得很穩重。   謝氏越看越覺得容舒順眼了。   而容舒心裡則是鬆了口氣。   前世婆母就是直接讓人把五房的人帶過來的,除了小產動不了的霍姨娘,五爺和沈氏沈英,以及一幹奴僕都來了正院。   五爺本就是個混不吝的,上來就喊著要休妻。   沈英則是一直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   兩方人在這裡鬧得不可開交。   甚至到了互相推搡要動手的地步。   容舒只能上前勸阻,卻在慌亂中不知道是誰推了一把,撞破了腦袋。   謝氏怒不可遏,當即將那倆人押著去跪了祠堂。   結果當晚沈英就小產了。   一天之內五房連續失了兩個孩子,這事兒鬧到了宋老爺跟前。   宋老爺勃然大怒,和謝氏吵了一架。   而無端受傷的她,除了謝氏讓大夫好好給她看傷以外,沒得到任何人的一句歉意。   甚至沈英還將失了孩子的事怪罪在她頭上。   說若不是她去插手,就不會被謝氏罰跪祠堂,就不會小產。   容舒心裡嘆氣,那時候自己可真是窩囊到極點啊。   因為沒有人表達過歉意,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她也不敢去和別人要求太多,怕惹了事更加讓婆母不喜。   而那時候宋聞璟去了書院,等他半個月後回來,她腦袋上的傷也好了。   她沒有主動說,宋聞璟也沒有問。   現在想想,這些事直到她死,她的夫君也是不知道的。   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想到這裡,她隱隱覺得鼻尖發酸。   幸好謝氏沒發現,而是讓人擺了飯。   今日午膳只有她們婆媳二人用,謝氏不讓她伺候,叫她坐下一起吃。   容舒被婆母這般「關愛」還沒習慣過來,就見丫鬟端了盞冒著熱氣兒的湯盅過來,放在了她面前。   謝氏道:「煨了一上午,等會兒吃了飯再把湯喝了。」   容舒乖巧地點頭,她聞著那湯有股當歸的味道,再看這一桌的菜色,便明白了婆母特地叫她過來用膳,是要給她補身子好早日懷上。   湯才從灶上端來的,還滾燙得厲害,容舒便先執了筷子去吃別的。   只是這餐飯終究是隨著外頭的一陣喧鬧中止了。   容舒隱約聽到粗糙的男人聲音喊著「休妻」,正想著應該是那五爺鬧了過來。   謝氏「啪」一聲放下了筷子。   「去,把那不成氣候的給我押過來!」   婆母這氣勢是當真被氣狠,容舒一想到前世被無辜中傷,身子就不住往後縮了

# 第2章昨夜她就是在找死

容舒的臉從耳根紅到面頰,被婆母這麼直白的話給噎得連呼吸都不敢。

  謝氏見此有些不耐煩地蹙了眉:「都是婦人了,接下來要生兒育女,有何不好意思的。」

  容舒怕不說的話被婆母斥責,只能囁嚅著道:「三……三次。」

  謝氏眉心鬆了下去,語氣也松泛了一些。

  「如此就好,那香可是點了?」

  容舒第一次和嚴厲的婆母說這種房中事,腦袋都要低到地下去了,聲音更是細得像蚊子。

  「點了……」

  謝氏說的香,是前幾日就給了容舒的。

  成親一年多,她肚子一直沒動靜,但謝氏倒是沒有將責任推在她身上。

  因為宋聞璟近來在古越書院溫書,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趟,倆人聚少離多。

  昨日是宋聞璟回家的日子,在這之前,謝氏給了她一塊「香」。

  那香的作用謝氏有告訴她,說是宋聞璟人看著沉穩,實則不一定開竅。

  謝氏要她在宋聞璟去京城之前先懷上孩子。

  前世也有這麼一出,但她臉皮薄,不敢真的用這香,回去後就被她放在了一旁。

  前世的那一夜,倆人各蓋各的被子,相安無事睡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她來請安,婆母就沒給她好臉色了。

  這一次她自己就想改變前世的命運,所以昨夜就把香點上了。

  一開始倆人還跟前世一般各蓋各的被子。

  後來躺了不知道多久,她自己都覺得渾身燥熱了,旁邊的人卻還是不動如山。

  已經活過一世的她,膽子比從前大了一些,豁出去地將小手從宋聞璟的被窩裡伸進去……

  而結果是,倘若把孩子的事放一邊,她覺得昨夜她就是在找死!

  她心有戚戚然,剛剛從松濤苑這一路走來,她腰膝都是酸軟的。

  謝氏對此卻很滿意,「如此就好,別說宴清是個不開竅的,你也是,若不是我讓你點香,只怕來年宴清去了京城,你這肚子也沒個動靜。」

  宴清是宋聞璟的表字。

  容舒越聽臉上越發熱,只低著頭應是。

  她一邊紅著臉聽著,一邊心裡默數著那人怎麼還沒來。

  幸好沒多久,門外就一陣喧鬧聲傳來。

  謝氏一臉不虞地住了嘴,朝著外頭道:「誰在鬼叫?」

  容舒想著接下來婆子要來回稟的事。

  上一世也是這樣,不過那時候謝氏是在訓斥她沒出息,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大事,以及這件事引起的後果,容舒後背就浮起陣陣涼意。

  婆子進來回稟:「是五爺那邊的事,霍姨娘和五夫人爭執中被推了一把,小產了。」

  謝氏聽聞,氣得臉色發青,「這幾個混帳東西,平日小打小鬧就罷了,竟然弄出這等大事!「

  容舒適時奉上茶盞勸道:「母親息怒。」

  謝氏瞥了容舒一眼,發覺平日膽小又呆板的兒媳,今日竟然會寬慰自己。

  到底這個才是嫡親的,再沒出息也比那幾個成天惹是生非的強,謝氏心裡的怒火消下去了一半。

  「把那幾個混帳都給我押上來!」

  容舒聽著謝氏這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反應,趕緊找了理由勸阻。

  「母親,霍姨娘剛小產,那邊估計也一團亂,您不如派個嬤嬤過去幫襯著弟妹先把事處理妥當,之後再讓人來回話也不遲。」

  謝氏的脾氣不算很好,平常都沒什麼耐性。

  這會兒聽兒媳這麼說,倒也覺得是,若是就這麼把人叫來,估計又是吵吵鬧鬧不得消停。

  她揮了揮手讓曾嬤嬤過去一趟。

  「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仔細問清楚了再來回話,再把郭大夫也叫去看看。」

  曾嬤嬤領命下去。

  謝氏深呼吸幾口,側目看向老實本分地在一旁幫她劈絲線的兒媳。

  她漸漸咂摸出來,其實容舒這樣雖然看著是沒出息,其實也是挺穩重的?

  至少剛剛的事情就表現得很穩重。

  謝氏越看越覺得容舒順眼了。

  而容舒心裡則是鬆了口氣。

  前世婆母就是直接讓人把五房的人帶過來的,除了小產動不了的霍姨娘,五爺和沈氏沈英,以及一幹奴僕都來了正院。

  五爺本就是個混不吝的,上來就喊著要休妻。

  沈英則是一直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

  兩方人在這裡鬧得不可開交。

  甚至到了互相推搡要動手的地步。

  容舒只能上前勸阻,卻在慌亂中不知道是誰推了一把,撞破了腦袋。

  謝氏怒不可遏,當即將那倆人押著去跪了祠堂。

  結果當晚沈英就小產了。

  一天之內五房連續失了兩個孩子,這事兒鬧到了宋老爺跟前。

  宋老爺勃然大怒,和謝氏吵了一架。

  而無端受傷的她,除了謝氏讓大夫好好給她看傷以外,沒得到任何人的一句歉意。

  甚至沈英還將失了孩子的事怪罪在她頭上。

  說若不是她去插手,就不會被謝氏罰跪祠堂,就不會小產。

  容舒心裡嘆氣,那時候自己可真是窩囊到極點啊。

  因為沒有人表達過歉意,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她也不敢去和別人要求太多,怕惹了事更加讓婆母不喜。

  而那時候宋聞璟去了書院,等他半個月後回來,她腦袋上的傷也好了。

  她沒有主動說,宋聞璟也沒有問。

  現在想想,這些事直到她死,她的夫君也是不知道的。

  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想到這裡,她隱隱覺得鼻尖發酸。

  幸好謝氏沒發現,而是讓人擺了飯。

  今日午膳只有她們婆媳二人用,謝氏不讓她伺候,叫她坐下一起吃。

  容舒被婆母這般「關愛」還沒習慣過來,就見丫鬟端了盞冒著熱氣兒的湯盅過來,放在了她面前。

  謝氏道:「煨了一上午,等會兒吃了飯再把湯喝了。」

  容舒乖巧地點頭,她聞著那湯有股當歸的味道,再看這一桌的菜色,便明白了婆母特地叫她過來用膳,是要給她補身子好早日懷上。

  湯才從灶上端來的,還滾燙得厲害,容舒便先執了筷子去吃別的。

  只是這餐飯終究是隨著外頭的一陣喧鬧中止了。

  容舒隱約聽到粗糙的男人聲音喊著「休妻」,正想著應該是那五爺鬧了過來。

  謝氏「啪」一聲放下了筷子。

  「去,把那不成氣候的給我押過來!」

  婆母這氣勢是當真被氣狠,容舒一想到前世被無辜中傷,身子就不住往後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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