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潑髒水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02·2026/5/18

# 第100章潑髒水 「二嬸慎言,外頭的流言都是不知內情的人亂傳,您是咱們宋家的太太,可不能隨著外人一起人云亦云。」   容舒這話可是真心實意勸說。   齊二太太卻覺得是她在頂她的話,瞬時面色更差。   趙老太太又拍了下桌子,「事一件一件來說。」   她蒼老渾濁的眼睛盯著容舒道:「我問你,為何要將白米換成糙米。」   容舒不卑不亢道:「一斤白米可兌換三斤糙米,量多了便可以每日多供應一些接濟災民。」   雖說一開始她的想法是為了讓那些蹭粥的人自動離開,後面才發現換成糙米後供應多了,也讓更多人能領到粥。   這件事其實於災民而言,百利無一害。   但趙老太太有偏見在先,是聽不下去這些話的。   「宋家經商多年,不說你們這個府上,就是族裡公中的糧倉,那白米都囤積著,你私自將白米換成糙米,可曾與我們商量過!」   容舒蹙起眉。   之前各家送來銀票的時候,謝氏說過讓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去在意別的,銀子用在這件事情上就行了。   她此時想,恐怕連婆母都沒想過,趙老太太和其他這幾家竟然會在意她沒有和他們商量。   她還以為像這種幾家人合資施粥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往常應該也是這麼做的。   若是按照趙老太太這個說法,倒是她落了理了。   「此事我與母親說過,母親並未反對。」   其實說到底,往小了說,謝氏是她的婆母,主著府裡的中饋,她詢問謝氏才是不逾矩的正經事。   往大了說,謝氏是一族的宗婦,她都沒反對,其他人反對了也沒什麼用。   只是道理是這個道理,說出來只會惹眾怒,容舒只能隱晦地這麼一提。   齊二太太冷笑道:「可我們都是出了銀子的,都是想做些善事積些德,你私自換了米,外頭罵著宋府的話可是連帶著我們一起。」   容舒朝她看去:「二嬸從剛剛就一直說外頭的人如何如何,敢問到底是何人在說宋家的不是,不如二嬸將人帶過來當面與我對質?」   「你!」   齊二太太被堵得回不了,她也是聽下人說的,她這樣的富太太,怎麼可能去流民那裡湊熱鬧。   一旁另一位太太也道:「空穴不來風,既然已經有這樣的話傳出來,想必就是真的才是。」   還未等容舒說什麼,明佳柔也坐不住了。   「各位嬸娘如此信誓旦旦,那就煩請你們,到底這話是如何傳到你們耳朵裡的,就讓那人出來對質如何?」   明佳柔一開口,其他人便多少都怵了一些。   只有趙老太太眉目依舊端著一股嚴厲,「好了,莫要將話引到別地去。」   容舒明白,今日這些人恐怕是特地挑了婆母不在,才如此來質問她。   但她沒有做虧心事,自然不怕她們的問話。   她朝明佳柔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秦氏看著她們這對親妯娌你來我往的,心中更是憋著一股濁氣。   眼看大嫂都出了聲,她可不是顧貞那種蠢笨的,只會眼巴巴看熱鬧。   這時候若是不出面說和,過後如果明佳柔在謝氏跟前說什麼,她也吃不了兜著走。   謝氏最厭惡的,就是自家人聯合外人對付自家人。   「各位嬸娘,此事必定是有誤會,三弟妹剛接手事情不多,很多事也是摸索著在做,怎可能事事完美,各位長輩還是應該多海涵一些。」   明佳柔看了秦明香一眼。   這個二弟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看似替容舒說話,實則先將她沒把事辦好定了性。   秦明香說完,便指使著丫鬟換熱茶,仿佛沒注意到明佳柔對她的投視。   趙老太太指了容舒又繼續問話。   「今日是否有人說吃了這粥腹痛?」   容舒點頭:「確有此事。」   趙老太太冷哼:「宋府侍衛有無在你指使下將人打死?」   這話一出,明佳柔也愣住。   但她相信,容舒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做。   雖然她對容舒了解得不多,可這樣的性子,恐怕連殺雞都沒看過,不可能會這麼做。   果然,容舒一臉坦蕩:「未曾,孫媳未曾讓人打人,宋府一眾侍衛下人也未曾對誰動過手腳。」   說完,她想起年少時有一次躲在縣衙後頭看父親斷案的事。   雙方各執一詞,父親讓提出質問的那一方呈證據。   過後她問父親,為什麼不是讓被質問的那個人澄清自己的清白。   父親笑著摸了下她腦袋說:「自然是誰有疑惑誰去找證據,不然誰都可以逮著個人冤枉,那被冤枉的人豈不是要一直不停自證?」   此時容舒覺得父親的話實在太有道理。   而趙老太太也果真不依不饒:「你說沒有,外頭的人都說有,你有何證據?」   證據容舒是有的,今早的捕快和仵作可以給她作證。   但她這會兒更想知道,早晨發生的事,她人都還沒回復,這些話是怎麼傳到這些人耳朵裡的?   「老叔母在此質問孫媳,恐怕心裡早就認為孫媳做了這些事,不如老叔母說一說,孫媳做了這些事的證據在哪兒。」   秦明香和顧貞都驚了。   這還是那個嘴巴像鋸嘴葫蘆的江容舒麼?   如此能言善辯,竟然還敢反問長輩!   明佳柔則是讚賞地看向容舒,不愧是她婆母調教出來的兒媳。   就沒有一個是孬的!   趙老太太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如此「頂撞」,臉都氣紅了。   「你婆母就是這麼教你的?」   容舒道:「老叔母若是拿不出證據,那便也是聽從旁人所說,孫媳自然不能認,也無需因為旁人空口白憑的污衊就繼續給自己找證據。」   這時門外劉婆子喊了容舒一聲。   容舒回頭看去,應該是那件事有了結果了。   她朝著趙老太太福了下身,便出門去了。   堂中的人面色都不大好。   趙老太太沒想到今日居然被個小輩三番兩次頂撞。   她在族裡輩分大,雖然不是宗婦,卻受人尊敬,這會兒臉上怎麼能掛得住。   齊二太太剛剛被懟得也渾身不順暢,便煽風點火。   「我看吶,讓大嫂回來處置吧,這是她的兒媳,瞅瞅這辦的事兒,咱們宋家多年前沒出過這樣的醜事了!」   容舒聽完劉婆子的回話,一進門就聽見了齊二太太的話。   她道:「嬸娘不必著急,之後婆母若是怪罪我不敬長輩,怎麼罰我都認著,但眼下這件事,我卻是萬萬不能被潑髒水的

# 第100章潑髒水

「二嬸慎言,外頭的流言都是不知內情的人亂傳,您是咱們宋家的太太,可不能隨著外人一起人云亦云。」

  容舒這話可是真心實意勸說。

  齊二太太卻覺得是她在頂她的話,瞬時面色更差。

  趙老太太又拍了下桌子,「事一件一件來說。」

  她蒼老渾濁的眼睛盯著容舒道:「我問你,為何要將白米換成糙米。」

  容舒不卑不亢道:「一斤白米可兌換三斤糙米,量多了便可以每日多供應一些接濟災民。」

  雖說一開始她的想法是為了讓那些蹭粥的人自動離開,後面才發現換成糙米後供應多了,也讓更多人能領到粥。

  這件事其實於災民而言,百利無一害。

  但趙老太太有偏見在先,是聽不下去這些話的。

  「宋家經商多年,不說你們這個府上,就是族裡公中的糧倉,那白米都囤積著,你私自將白米換成糙米,可曾與我們商量過!」

  容舒蹙起眉。

  之前各家送來銀票的時候,謝氏說過讓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去在意別的,銀子用在這件事情上就行了。

  她此時想,恐怕連婆母都沒想過,趙老太太和其他這幾家竟然會在意她沒有和他們商量。

  她還以為像這種幾家人合資施粥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往常應該也是這麼做的。

  若是按照趙老太太這個說法,倒是她落了理了。

  「此事我與母親說過,母親並未反對。」

  其實說到底,往小了說,謝氏是她的婆母,主著府裡的中饋,她詢問謝氏才是不逾矩的正經事。

  往大了說,謝氏是一族的宗婦,她都沒反對,其他人反對了也沒什麼用。

  只是道理是這個道理,說出來只會惹眾怒,容舒只能隱晦地這麼一提。

  齊二太太冷笑道:「可我們都是出了銀子的,都是想做些善事積些德,你私自換了米,外頭罵著宋府的話可是連帶著我們一起。」

  容舒朝她看去:「二嬸從剛剛就一直說外頭的人如何如何,敢問到底是何人在說宋家的不是,不如二嬸將人帶過來當面與我對質?」

  「你!」

  齊二太太被堵得回不了,她也是聽下人說的,她這樣的富太太,怎麼可能去流民那裡湊熱鬧。

  一旁另一位太太也道:「空穴不來風,既然已經有這樣的話傳出來,想必就是真的才是。」

  還未等容舒說什麼,明佳柔也坐不住了。

  「各位嬸娘如此信誓旦旦,那就煩請你們,到底這話是如何傳到你們耳朵裡的,就讓那人出來對質如何?」

  明佳柔一開口,其他人便多少都怵了一些。

  只有趙老太太眉目依舊端著一股嚴厲,「好了,莫要將話引到別地去。」

  容舒明白,今日這些人恐怕是特地挑了婆母不在,才如此來質問她。

  但她沒有做虧心事,自然不怕她們的問話。

  她朝明佳柔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秦氏看著她們這對親妯娌你來我往的,心中更是憋著一股濁氣。

  眼看大嫂都出了聲,她可不是顧貞那種蠢笨的,只會眼巴巴看熱鬧。

  這時候若是不出面說和,過後如果明佳柔在謝氏跟前說什麼,她也吃不了兜著走。

  謝氏最厭惡的,就是自家人聯合外人對付自家人。

  「各位嬸娘,此事必定是有誤會,三弟妹剛接手事情不多,很多事也是摸索著在做,怎可能事事完美,各位長輩還是應該多海涵一些。」

  明佳柔看了秦明香一眼。

  這個二弟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看似替容舒說話,實則先將她沒把事辦好定了性。

  秦明香說完,便指使著丫鬟換熱茶,仿佛沒注意到明佳柔對她的投視。

  趙老太太指了容舒又繼續問話。

  「今日是否有人說吃了這粥腹痛?」

  容舒點頭:「確有此事。」

  趙老太太冷哼:「宋府侍衛有無在你指使下將人打死?」

  這話一出,明佳柔也愣住。

  但她相信,容舒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做。

  雖然她對容舒了解得不多,可這樣的性子,恐怕連殺雞都沒看過,不可能會這麼做。

  果然,容舒一臉坦蕩:「未曾,孫媳未曾讓人打人,宋府一眾侍衛下人也未曾對誰動過手腳。」

  說完,她想起年少時有一次躲在縣衙後頭看父親斷案的事。

  雙方各執一詞,父親讓提出質問的那一方呈證據。

  過後她問父親,為什麼不是讓被質問的那個人澄清自己的清白。

  父親笑著摸了下她腦袋說:「自然是誰有疑惑誰去找證據,不然誰都可以逮著個人冤枉,那被冤枉的人豈不是要一直不停自證?」

  此時容舒覺得父親的話實在太有道理。

  而趙老太太也果真不依不饒:「你說沒有,外頭的人都說有,你有何證據?」

  證據容舒是有的,今早的捕快和仵作可以給她作證。

  但她這會兒更想知道,早晨發生的事,她人都還沒回復,這些話是怎麼傳到這些人耳朵裡的?

  「老叔母在此質問孫媳,恐怕心裡早就認為孫媳做了這些事,不如老叔母說一說,孫媳做了這些事的證據在哪兒。」

  秦明香和顧貞都驚了。

  這還是那個嘴巴像鋸嘴葫蘆的江容舒麼?

  如此能言善辯,竟然還敢反問長輩!

  明佳柔則是讚賞地看向容舒,不愧是她婆母調教出來的兒媳。

  就沒有一個是孬的!

  趙老太太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如此「頂撞」,臉都氣紅了。

  「你婆母就是這麼教你的?」

  容舒道:「老叔母若是拿不出證據,那便也是聽從旁人所說,孫媳自然不能認,也無需因為旁人空口白憑的污衊就繼續給自己找證據。」

  這時門外劉婆子喊了容舒一聲。

  容舒回頭看去,應該是那件事有了結果了。

  她朝著趙老太太福了下身,便出門去了。

  堂中的人面色都不大好。

  趙老太太沒想到今日居然被個小輩三番兩次頂撞。

  她在族裡輩分大,雖然不是宗婦,卻受人尊敬,這會兒臉上怎麼能掛得住。

  齊二太太剛剛被懟得也渾身不順暢,便煽風點火。

  「我看吶,讓大嫂回來處置吧,這是她的兒媳,瞅瞅這辦的事兒,咱們宋家多年前沒出過這樣的醜事了!」

  容舒聽完劉婆子的回話,一進門就聽見了齊二太太的話。

  她道:「嬸娘不必著急,之後婆母若是怪罪我不敬長輩,怎麼罰我都認著,但眼下這件事,我卻是萬萬不能被潑髒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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