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質問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78·2026/5/18

# 第99章質問 宋府前廳正堂。   趙老太太一來就坐在主位上,她下首還有幾位族裡的太太,幾乎都是和謝氏同輩的。   今日臘八,謝氏是宗婦,要隨宋老爺一起祭祖,這府上就只有幾個女眷小輩在。   明佳柔和秦明香對於這位嚴厲又端著大架子的老叔母,倒沒有那麼發怵。   沈英有孕在身,之前被謝氏狠狠敲打過,這些時日基本不怎麼出來晃悠。   顧貞則是畏畏縮縮地坐在角落,一副只想來看熱鬧的模樣。   趙老太太一來就點名要見江容舒,擺明了是對江容舒不滿。   因此顧貞又是畏懼趙老太太,又是一心想看笑話。   已經是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下人添上新茶,被趙老太太不耐煩地揮手讓下去。   「讓這麼多長輩等著,江氏在娘家沒規矩,在婆家也是如此沒規矩麼?」   趙老太太聲音本就粗糲,上了年紀加上總是不苟言笑,此番話聽得眾人心尖發顫。   明佳柔不曉得弟妹到底何處惹得這位老太婆不快,但要她老老實實地聽著這位老太婆貶低容舒,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她性子本來就心直口快,這會兒便笑了出來。   趙老太太蹙眉朝她看去。   明佳柔道:「老叔母見諒,我這三弟妹雖說人長得跟仙女兒似的好看,畢竟不是真的仙女兒,城西到此處坐馬車可不得半個時辰?這才一刻鐘的功夫而已……」   總不能讓人飛過來吧?   在明佳柔這裡,自家人就該護著,趙老太太也好,其他這些長輩也好,於她而言,就都是外人。   趙老太太被這麼一通話堵了回來,頓時將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去了幾年京城,既明媳婦性子也野上了,沒規沒矩。」   明佳柔可不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依舊是不軟不硬頂回去。   「是孫媳不對,惹老叔母生氣了,改日孫媳回了京城,備上禮物去長寧伯府找老姑奶奶學學性子。」   明佳柔說的是趙老太太的的親女兒,嫁給長寧伯的三老爺當了續弦,性子柔得沒半分脾氣,時常被幾個繼子女氣到。   她這話簡直像在揭人痛處。   趙老太太一時指著她,氣到說不出口。   秦明香可不想趙老太太在這個時候被氣走或者氣出個好歹來,連忙拿了參茶讓老太太喝下。   明佳柔看她這副殷勤樣子,心裡嗤笑了幾句,到底沒再說話了。   趙老太太也拿明佳柔沒辦法。   她雖說輩分高,但明佳柔毋庸置疑是下一任宋氏一族的宗婦。   她人是老了,興許沒多少年,但她還有兒子孫子。   哪些人能教訓,哪些人必須賣面子,她心裡門兒清。   趙老太太不再說話,堂中便安靜了下去。   直至門外下人通稟,說三夫人回來了。   趙老太太的神色越發沉了下去。   明佳柔暗想這絕對是要來找事的。   再一想容舒這番柔弱的模樣,加上之前謝氏說過的,這位弟妹在娘家時並未學過什麼真本事。   想了想,暗中喊了自己的心腹丫鬟,讓人去祖宅那邊報個信。   她這邊剛讓人快點去,那邊容舒已經進來了。   堂中因為有趙老太太的存在,炭盆燒得火旺,容舒脫下披風才走進去。   她不動聲色地將堂中眾人都看了一遍,心裡便也曉得都是哪些人了。   若是前世的這個時候,她都沒見過什麼族親,自然認不得。   但後來是見過幾回的。   因此她不慌不忙地一一行禮問安。   她也不急著問如此匆忙找她過來是什麼事,如果問出口,反而會得給人直接將她定罪的機會。   她明白趙老太太應該是來者不善。   果然,她剛直起身子,趙老太太就發了話,「宴清媳婦,你可知此次宋家施粥,在場族親都是出了銀子的?」   容舒心裡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聲色平穩道:「自然知曉的,母親特地和孫媳交代過。」   趙老太太拍了下桌子:「你既然知道,那就該清楚,粥棚上頭的宋,不是你們這個小家宋,是合族的大宋。」   容舒道:「孫媳知道。」   趙老太太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在敲打一塊棉花。   看著軟綿綿,實則什麼功夫都朝她使不上勁。   這是裝傻還是真傻?   她呼了口氣,也不氣惱了,身子往後靠過去,指了旁邊一個婆子。   那婆子手上端著個什麼,走近容舒,將碗裡的東西給容舒看。   「你既然這個知道,那個也知道,就不會不清楚這碗裡是什麼。」   容舒當然知曉,這是宋家對外施的粥。   這一碗糙米粥熬得稠,摻雜著些許穀物和薯塊。   看著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坐在趙老太太下首的是齊二太太,是宋老爺隔了房的堂弟正妻。   齊二太太道:「咱們宋家又不是這一兩日才將日子過得好起來的,百年大家族,可是第一次丟這種臉。」   其他幾位長輩也附和著。   容舒從她們的話中大概曉得了她們在不滿什麼了。   她正要開口,齊二太太又說:「如此粗爛的東西,也好意思分出去,難怪外頭都說吃了宋家施的粥,害得人腹痛丟了命。」   容舒朝齊二太太看去。   齊二太太生得珠圓玉潤,看著就是養尊處優多年的。   其實也不止她,包括年邁的趙老太太在內,都是常年浸潤在宋家的富貴中。   錦衣玉食地過了這麼多年,她們自然不會有機會去吃糙米。   甚至在她們看來,除了日常吃的精米,像糙米和薯塊這種粗食本就不該是人吃的。   容舒心下定了定,解釋道:「二嬸此話就重了,尋常百姓日常吃的就是糙米居多,更有甚者連這糙米都吃不上,家裡這些日子施粥確實是用的糙米等粗食,並未聽說有人因此吃了害了命。」   齊二太太被她反駁,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事兒是你辦的,你自然要給自己找理由了。」   她哼聲道:「別管外頭的人如何,咱們宋氏一族多年來施粥都是用的白米,一看這煮出來爛糊的東西,怎麼好意思分出去的!」   容舒可一點都不怕她,她將白米換成糙米的事謝氏是知道的,都沒有說什麼。   齊二太太朝她發難,不過是為了討趙老太太歡心而已。   至於說什麼害了人的性命,容舒倒是奇怪得很。   如果說的是今日早上這一樁,她從將軍廟過來之前,事情結果都還沒出,怎麼到了這裡就知道是害死人

# 第99章質問

宋府前廳正堂。

  趙老太太一來就坐在主位上,她下首還有幾位族裡的太太,幾乎都是和謝氏同輩的。

  今日臘八,謝氏是宗婦,要隨宋老爺一起祭祖,這府上就只有幾個女眷小輩在。

  明佳柔和秦明香對於這位嚴厲又端著大架子的老叔母,倒沒有那麼發怵。

  沈英有孕在身,之前被謝氏狠狠敲打過,這些時日基本不怎麼出來晃悠。

  顧貞則是畏畏縮縮地坐在角落,一副只想來看熱鬧的模樣。

  趙老太太一來就點名要見江容舒,擺明了是對江容舒不滿。

  因此顧貞又是畏懼趙老太太,又是一心想看笑話。

  已經是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下人添上新茶,被趙老太太不耐煩地揮手讓下去。

  「讓這麼多長輩等著,江氏在娘家沒規矩,在婆家也是如此沒規矩麼?」

  趙老太太聲音本就粗糲,上了年紀加上總是不苟言笑,此番話聽得眾人心尖發顫。

  明佳柔不曉得弟妹到底何處惹得這位老太婆不快,但要她老老實實地聽著這位老太婆貶低容舒,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她性子本來就心直口快,這會兒便笑了出來。

  趙老太太蹙眉朝她看去。

  明佳柔道:「老叔母見諒,我這三弟妹雖說人長得跟仙女兒似的好看,畢竟不是真的仙女兒,城西到此處坐馬車可不得半個時辰?這才一刻鐘的功夫而已……」

  總不能讓人飛過來吧?

  在明佳柔這裡,自家人就該護著,趙老太太也好,其他這些長輩也好,於她而言,就都是外人。

  趙老太太被這麼一通話堵了回來,頓時將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去了幾年京城,既明媳婦性子也野上了,沒規沒矩。」

  明佳柔可不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依舊是不軟不硬頂回去。

  「是孫媳不對,惹老叔母生氣了,改日孫媳回了京城,備上禮物去長寧伯府找老姑奶奶學學性子。」

  明佳柔說的是趙老太太的的親女兒,嫁給長寧伯的三老爺當了續弦,性子柔得沒半分脾氣,時常被幾個繼子女氣到。

  她這話簡直像在揭人痛處。

  趙老太太一時指著她,氣到說不出口。

  秦明香可不想趙老太太在這個時候被氣走或者氣出個好歹來,連忙拿了參茶讓老太太喝下。

  明佳柔看她這副殷勤樣子,心裡嗤笑了幾句,到底沒再說話了。

  趙老太太也拿明佳柔沒辦法。

  她雖說輩分高,但明佳柔毋庸置疑是下一任宋氏一族的宗婦。

  她人是老了,興許沒多少年,但她還有兒子孫子。

  哪些人能教訓,哪些人必須賣面子,她心裡門兒清。

  趙老太太不再說話,堂中便安靜了下去。

  直至門外下人通稟,說三夫人回來了。

  趙老太太的神色越發沉了下去。

  明佳柔暗想這絕對是要來找事的。

  再一想容舒這番柔弱的模樣,加上之前謝氏說過的,這位弟妹在娘家時並未學過什麼真本事。

  想了想,暗中喊了自己的心腹丫鬟,讓人去祖宅那邊報個信。

  她這邊剛讓人快點去,那邊容舒已經進來了。

  堂中因為有趙老太太的存在,炭盆燒得火旺,容舒脫下披風才走進去。

  她不動聲色地將堂中眾人都看了一遍,心裡便也曉得都是哪些人了。

  若是前世的這個時候,她都沒見過什麼族親,自然認不得。

  但後來是見過幾回的。

  因此她不慌不忙地一一行禮問安。

  她也不急著問如此匆忙找她過來是什麼事,如果問出口,反而會得給人直接將她定罪的機會。

  她明白趙老太太應該是來者不善。

  果然,她剛直起身子,趙老太太就發了話,「宴清媳婦,你可知此次宋家施粥,在場族親都是出了銀子的?」

  容舒心裡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聲色平穩道:「自然知曉的,母親特地和孫媳交代過。」

  趙老太太拍了下桌子:「你既然知道,那就該清楚,粥棚上頭的宋,不是你們這個小家宋,是合族的大宋。」

  容舒道:「孫媳知道。」

  趙老太太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在敲打一塊棉花。

  看著軟綿綿,實則什麼功夫都朝她使不上勁。

  這是裝傻還是真傻?

  她呼了口氣,也不氣惱了,身子往後靠過去,指了旁邊一個婆子。

  那婆子手上端著個什麼,走近容舒,將碗裡的東西給容舒看。

  「你既然這個知道,那個也知道,就不會不清楚這碗裡是什麼。」

  容舒當然知曉,這是宋家對外施的粥。

  這一碗糙米粥熬得稠,摻雜著些許穀物和薯塊。

  看著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坐在趙老太太下首的是齊二太太,是宋老爺隔了房的堂弟正妻。

  齊二太太道:「咱們宋家又不是這一兩日才將日子過得好起來的,百年大家族,可是第一次丟這種臉。」

  其他幾位長輩也附和著。

  容舒從她們的話中大概曉得了她們在不滿什麼了。

  她正要開口,齊二太太又說:「如此粗爛的東西,也好意思分出去,難怪外頭都說吃了宋家施的粥,害得人腹痛丟了命。」

  容舒朝齊二太太看去。

  齊二太太生得珠圓玉潤,看著就是養尊處優多年的。

  其實也不止她,包括年邁的趙老太太在內,都是常年浸潤在宋家的富貴中。

  錦衣玉食地過了這麼多年,她們自然不會有機會去吃糙米。

  甚至在她們看來,除了日常吃的精米,像糙米和薯塊這種粗食本就不該是人吃的。

  容舒心下定了定,解釋道:「二嬸此話就重了,尋常百姓日常吃的就是糙米居多,更有甚者連這糙米都吃不上,家裡這些日子施粥確實是用的糙米等粗食,並未聽說有人因此吃了害了命。」

  齊二太太被她反駁,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事兒是你辦的,你自然要給自己找理由了。」

  她哼聲道:「別管外頭的人如何,咱們宋氏一族多年來施粥都是用的白米,一看這煮出來爛糊的東西,怎麼好意思分出去的!」

  容舒可一點都不怕她,她將白米換成糙米的事謝氏是知道的,都沒有說什麼。

  齊二太太朝她發難,不過是為了討趙老太太歡心而已。

  至於說什麼害了人的性命,容舒倒是奇怪得很。

  如果說的是今日早上這一樁,她從將軍廟過來之前,事情結果都還沒出,怎麼到了這裡就知道是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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