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夢都是相反的(一點前世)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36·2026/5/18

# 第110章夢都是相反的(一點前世) 主僕倆人依偎在一起,門外那些流民依舊叫囂著要她出去給個「交代」。   梅雲也怕得發抖,但口中還是安慰著:「夫人,想必府裡應該很快來接我們回去。」   容舒滿臉慌亂,念道:「梅雲,那些人應該不是府裡的人,我們沒有帶那麼多人出來,而且我都沒有說什麼,他們就打了外頭的百姓。」   主僕倆對著剛剛才發生的事,都知曉這是被做局了。   沒多久,門外一陣馬蹄聲。   宋聞璟從窗戶看出去,是府裡的人。   容舒很快被接走。   雖然知曉是個夢,他還是鬆了口氣,她沒危險就好。   只是門外那些人依舊叫囂著,甚至因為容舒的離開,更加憤然地糾結在一起,氣勢洶洶地說要去宋府討個公道。   眼前的景象變成了在宋府大門前。   這些人比在粥棚那裡要多很多。   他們鬧著,辱罵著,宋府緊閉的大門都差點被他們推開。   後來來了些官兵,又是一場混亂。   死傷了好幾個人後,事情才平復下去。   宋聞璟進去宋府裡頭,他想找容舒,看看她回府後怎麼樣了。   可是她不在松濤苑,也不在東院。   最後在前院的中堂,他看見了她。   中堂裡頭,上首坐著他的母親和趙老太太,下首坐了些德高望重的族親。   她們皆是怒目看著跪在堂中的容舒。   她細瘦的肩綣著,口中解釋著今日的事情。   「母親,兒媳沒有私吞做棉衣的銀子,前兩日兒媳才讓岑嬤嬤去林氏布行那裡拿了幾件樣衣過來瞧,根本沒有塞稻草的……」   她紅著眼睛哭求:「母親,請您一定要相信兒媳……」   謝氏沒有馬上發話,大概也是在想容舒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趙老太太則是摔了茶盞。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臉面求情!」   「厚著臉皮上門的人,不就是貪圖宋家富貴,宴清如今已經在朝中為官,入了翰林那就是一隻腳踏入內閣,他怎麼會有你這般貪得無厭,厚顏無恥的妻子!」   「宋家百年大族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即便宋聞璟知曉這是個夢,也依舊覺得白天只是說了這老虔婆幾句實在太輕了。   尤其是走到容舒面前,看到她難過得都說不出話的時候。   片刻後,容舒才辯解:「可我的帳沒有任何問題,你們明明查了,沒有問題的!」   齊二太太白胖的臉上滿是嘲弄:「那肯定是你挪回娘家去了,前些日子我府裡的人去昭縣辦事,看到你那妹妹去買首飾呢,江家誰不知道早就破落,田產房屋都沒有,你那妹妹哪兒來的銀錢買首飾,還不是私吞了銀錢送回去……」   還不等容舒開口,梅雲逕自從外頭衝了出來,赤紅著眼罵:「我們夫人連三爺的銀子都沒動過半分!明明是她自己用了月例給家裡寄的銀子,你們污衊她就不怕……」   容舒眼疾手快起身將梅雲護住,生怕上首的人發怒將梅雲治罪。   趙老太太和齊二果然不肯善罷甘休,揚言要打梅雲的板子。   容舒自然不肯讓人動她一分,死死將人護著。   堂中亂成一團,最後是謝氏拍了板,讓人把容舒連帶著梅雲帶回松濤苑禁足。   梅雲保下了,容舒好像整個人被抽乾了靈魂,失魂落魄地回了松濤苑。   房門一關上,她跌坐在床邊,容色失神地看著地毯發呆。   梅雲給她倒了水,可她沒有伸手去接。   「夫人,老夫人一定會查清楚還您清白的,大不了,您就把三爺那些鋪子的帳都拿給她們看!」   容舒聽見這話,卻手指綣了起來,聲音泛著苦:「別說了,那樣她們只會更加覺得我丟了他的人。」   梅雲更加氣憤:「那您就給三爺寫信!讓他給您撐腰,憑什麼您最近累死累活,還要被如此冤枉!」   宋聞璟在一旁聽到這裡,才意識到,他不在府裡。   再結合在中堂時聽到的話來看,這個夢的時間,應該是在他去京城之後。   可是容舒怎麼沒有跟著他一起去呢?   現實中他是想讓容舒跟著他一起上京的。   他看到容舒面色僵住,這一次不是上次夢裡那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而是決然地搖頭:「他不會相信的。」   梅雲勸她:「您是三爺的夫人……」   話才開口,連梅雲自己都頓住了。   容舒聲音很輕,「梅雲,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從沒給我寫過信,母親上次寫信問他什麼時候接我去京城,他說來日再議……」   她沒有哭,很平靜地在跟梅雲說這件事。   但宋聞璟覺得,她好像是把一件事存放在心裡折磨了自己很久之後,終於讓自己認清了事實。   所以她已經不會哭了。   宋聞璟心裡很疼很疼。   比現實中容舒說他不會相信他,還要讓他疼上百倍千倍。   他想伸手去觸碰她,可是他不僅無法接觸到,甚至身子不受控制地後退,離她越來越遠。   但在徹底離開前,他聽到她喃喃地說了句話。   「梅雲,我想跟他和離……」   ……   今夜又是一場大雪。   濃厚的積雪壓斷了窗外的一株紅梅。   「吱呀」一聲響後,一切又回歸了平靜。   宋聞璟猝然睜開眼睛後,靜靜感受著胸腔裡那細密痛意。   容舒說要跟他和離。   是夢吧。   他手動了動,才發覺容舒就倚靠在他懷裡熟睡。   他低頭看去,她睡得臉頰都發紅,纖細的小腳還勾著他的腿,倆人貼得很近。   萬幸,不過是個夢而已。   夢裡的一切都和今日的事有些相似,但又更為嚴重,結局也截然相反。   他想起那句俗語,夢都是相反的。   可是哪怕這樣覺得,他心裡也還是有些難受。   活在他夢裡的容舒,過得太苦了。   不應該是那樣的。   他忍不住將容舒摟得更緊,雙手將她牢牢抱在懷裡,感受著這個真實世界裡的她。   容舒今日受了風寒,所以屋子裡除了地龍燒得火熱,被窩裡還有個湯婆子。   容舒睡得很熟,但是被他這麼緊緊摟住,很快就不舒服地半夢半醒間扭了扭身子。   她感覺像是被個火爐貼著,她怎麼想離開,那個火爐都要使勁貼上來。   氣急之下,她抬手直接扇了那火爐一巴

# 第110章夢都是相反的(一點前世)

主僕倆人依偎在一起,門外那些流民依舊叫囂著要她出去給個「交代」。

  梅雲也怕得發抖,但口中還是安慰著:「夫人,想必府裡應該很快來接我們回去。」

  容舒滿臉慌亂,念道:「梅雲,那些人應該不是府裡的人,我們沒有帶那麼多人出來,而且我都沒有說什麼,他們就打了外頭的百姓。」

  主僕倆對著剛剛才發生的事,都知曉這是被做局了。

  沒多久,門外一陣馬蹄聲。

  宋聞璟從窗戶看出去,是府裡的人。

  容舒很快被接走。

  雖然知曉是個夢,他還是鬆了口氣,她沒危險就好。

  只是門外那些人依舊叫囂著,甚至因為容舒的離開,更加憤然地糾結在一起,氣勢洶洶地說要去宋府討個公道。

  眼前的景象變成了在宋府大門前。

  這些人比在粥棚那裡要多很多。

  他們鬧著,辱罵著,宋府緊閉的大門都差點被他們推開。

  後來來了些官兵,又是一場混亂。

  死傷了好幾個人後,事情才平復下去。

  宋聞璟進去宋府裡頭,他想找容舒,看看她回府後怎麼樣了。

  可是她不在松濤苑,也不在東院。

  最後在前院的中堂,他看見了她。

  中堂裡頭,上首坐著他的母親和趙老太太,下首坐了些德高望重的族親。

  她們皆是怒目看著跪在堂中的容舒。

  她細瘦的肩綣著,口中解釋著今日的事情。

  「母親,兒媳沒有私吞做棉衣的銀子,前兩日兒媳才讓岑嬤嬤去林氏布行那裡拿了幾件樣衣過來瞧,根本沒有塞稻草的……」

  她紅著眼睛哭求:「母親,請您一定要相信兒媳……」

  謝氏沒有馬上發話,大概也是在想容舒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趙老太太則是摔了茶盞。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臉面求情!」

  「厚著臉皮上門的人,不就是貪圖宋家富貴,宴清如今已經在朝中為官,入了翰林那就是一隻腳踏入內閣,他怎麼會有你這般貪得無厭,厚顏無恥的妻子!」

  「宋家百年大族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即便宋聞璟知曉這是個夢,也依舊覺得白天只是說了這老虔婆幾句實在太輕了。

  尤其是走到容舒面前,看到她難過得都說不出話的時候。

  片刻後,容舒才辯解:「可我的帳沒有任何問題,你們明明查了,沒有問題的!」

  齊二太太白胖的臉上滿是嘲弄:「那肯定是你挪回娘家去了,前些日子我府裡的人去昭縣辦事,看到你那妹妹去買首飾呢,江家誰不知道早就破落,田產房屋都沒有,你那妹妹哪兒來的銀錢買首飾,還不是私吞了銀錢送回去……」

  還不等容舒開口,梅雲逕自從外頭衝了出來,赤紅著眼罵:「我們夫人連三爺的銀子都沒動過半分!明明是她自己用了月例給家裡寄的銀子,你們污衊她就不怕……」

  容舒眼疾手快起身將梅雲護住,生怕上首的人發怒將梅雲治罪。

  趙老太太和齊二果然不肯善罷甘休,揚言要打梅雲的板子。

  容舒自然不肯讓人動她一分,死死將人護著。

  堂中亂成一團,最後是謝氏拍了板,讓人把容舒連帶著梅雲帶回松濤苑禁足。

  梅雲保下了,容舒好像整個人被抽乾了靈魂,失魂落魄地回了松濤苑。

  房門一關上,她跌坐在床邊,容色失神地看著地毯發呆。

  梅雲給她倒了水,可她沒有伸手去接。

  「夫人,老夫人一定會查清楚還您清白的,大不了,您就把三爺那些鋪子的帳都拿給她們看!」

  容舒聽見這話,卻手指綣了起來,聲音泛著苦:「別說了,那樣她們只會更加覺得我丟了他的人。」

  梅雲更加氣憤:「那您就給三爺寫信!讓他給您撐腰,憑什麼您最近累死累活,還要被如此冤枉!」

  宋聞璟在一旁聽到這裡,才意識到,他不在府裡。

  再結合在中堂時聽到的話來看,這個夢的時間,應該是在他去京城之後。

  可是容舒怎麼沒有跟著他一起去呢?

  現實中他是想讓容舒跟著他一起上京的。

  他看到容舒面色僵住,這一次不是上次夢裡那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而是決然地搖頭:「他不會相信的。」

  梅雲勸她:「您是三爺的夫人……」

  話才開口,連梅雲自己都頓住了。

  容舒聲音很輕,「梅雲,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從沒給我寫過信,母親上次寫信問他什麼時候接我去京城,他說來日再議……」

  她沒有哭,很平靜地在跟梅雲說這件事。

  但宋聞璟覺得,她好像是把一件事存放在心裡折磨了自己很久之後,終於讓自己認清了事實。

  所以她已經不會哭了。

  宋聞璟心裡很疼很疼。

  比現實中容舒說他不會相信他,還要讓他疼上百倍千倍。

  他想伸手去觸碰她,可是他不僅無法接觸到,甚至身子不受控制地後退,離她越來越遠。

  但在徹底離開前,他聽到她喃喃地說了句話。

  「梅雲,我想跟他和離……」

  ……

  今夜又是一場大雪。

  濃厚的積雪壓斷了窗外的一株紅梅。

  「吱呀」一聲響後,一切又回歸了平靜。

  宋聞璟猝然睜開眼睛後,靜靜感受著胸腔裡那細密痛意。

  容舒說要跟他和離。

  是夢吧。

  他手動了動,才發覺容舒就倚靠在他懷裡熟睡。

  他低頭看去,她睡得臉頰都發紅,纖細的小腳還勾著他的腿,倆人貼得很近。

  萬幸,不過是個夢而已。

  夢裡的一切都和今日的事有些相似,但又更為嚴重,結局也截然相反。

  他想起那句俗語,夢都是相反的。

  可是哪怕這樣覺得,他心裡也還是有些難受。

  活在他夢裡的容舒,過得太苦了。

  不應該是那樣的。

  他忍不住將容舒摟得更緊,雙手將她牢牢抱在懷裡,感受著這個真實世界裡的她。

  容舒今日受了風寒,所以屋子裡除了地龍燒得火熱,被窩裡還有個湯婆子。

  容舒睡得很熟,但是被他這麼緊緊摟住,很快就不舒服地半夢半醒間扭了扭身子。

  她感覺像是被個火爐貼著,她怎麼想離開,那個火爐都要使勁貼上來。

  氣急之下,她抬手直接扇了那火爐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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