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被兔子撓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57·2026/5/18

# 第111章被兔子撓了 翌日清早。   容舒用早膳的時候坐在宋聞璟右手邊。   她瞥眼看到他右臉靠近耳朵那裡有兩道細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刮出了兩道細細的口子。   不是很明顯,但出現在他臉上就很讓人意外。   她好奇問他:「三爺,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宋聞璟拿筷子的手一頓,朝她看去,容舒莫名地看出了點哀怨的意思。   他夾了個卷餅放在她碟子裡道:「你忘記了?」   容舒更加不解,她哪裡知道他這個傷是哪兒來的。   她昨天只咬了他,可沒做別的什麼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鼻音很重:「我哪裡知道你哪裡弄來的傷。」   宋聞璟笑了下,「被一隻兔子撓的。」   容舒仔細想了想,松濤苑沒有養什麼小動物,他是被哪裡的兔子撓的?   而且……   兔子會撓人?   且這人看著可不像是會和小動物玩的人。   連面對宋昭那樣可愛的小孩子,他都很不耐煩呢。   容舒才不管他是被哪只兔子撓的。   昨日的事結果如何她都還不知道,想著用完早膳去東院請安順便問一問。   宋聞璟見她不說話了,安靜地用早膳,心裡卻有點想讓她再問一問他。   可她偏偏就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後,他說了句:「昨日才見識到兔子真會咬人,沒想到半夜才知道,還會撓人。」   容舒心裡想著事,一邊吃著卷餅,一邊應付他:「哦。」   嚼了幾下後,漸漸琢磨過來。   昨天應該也就她把他咬了吧?   還咬了兩次。   但是憑什麼說她是兔子,還說她撓他!   「我何時撓你了?」   她又不是潑辣的人,以前江父斷案的時候,她有時候躲在縣衙後頭,也見識過好幾次夫妻打架,妻子把丈夫臉撓花了的。   她昨日咬他是因為實在生氣,而且她只敢咬在肩膀,生怕被別人看見,給彼此都留些面子。   至於他臉上的傷,她不可能去背這個鍋。   宋聞璟拿起她的手,點了點她的指甲:「你半夜夢到什麼了?」   他這麼一提醒,容舒回憶了下。   她就夢見有個火爐,她跑哪裡那個火爐就貼到哪裡,甩都甩不掉,煩死人。   然後她一巴掌把那個火爐扇得遠遠地……   該不會……   她有點心虛地低下頭,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好像還扒著某個火爐睡著。   「沒夢到什麼。」   連聲音都比剛剛沒底氣。   宋聞璟捏了捏她的指甲,容舒的指甲很好看,他第一次注意到。   十指纖細,圓潤透粉的指甲蓋上,還有十個彎彎的月牙兒。   容舒被他捏得手心發癢,將手抽走。   宋聞璟笑道,「幸好我這些日子沒外出,否則別人就該知曉,我是惹了夫人生氣被夫人罰了。」   容舒見他越說越離譜,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三爺不要把什麼鍋都讓我背,你的傷反正與我無關,我沒碰過你!」   反正是睡夢中的事,她咬死不承認他能奈他何?   真要承認了,那他豈不是以為她故意趁他睡覺報復他?   容舒放下筷子,「三爺慢慢吃,我去母親那裡請安了。」   宋聞璟將她拉住,「行了,不說這個了。」   容舒當真是一點都逗弄不得。   「你風寒未愈,母親不會介意你沒去請安。」   容舒當然知曉謝氏不會介意這個,但她的的確確想去問問昨日那件事。   前世棉衣那件事不了了之,她被禁足半個月,這已經是謝氏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她保下來的。   這一世上次棉衣的事情,罰了顧貞,她也以為前世或許也是顧貞做的。   但是顧貞已經被罰了一次,還有這個膽子麼?   而且她感覺,顧貞不像是有這種心機的人。   一環扣一環,若不是她有前世的經驗,真的會在這件事裡再次被壓得死死地。   這人太厲害了。   「我有點事去和母親說。」   宋聞璟猜到她是要問什麼,把她按住讓她坐下。   「不必急,母親這會兒應該還在處理這件事。」   容舒眨了眨眼,他是怎麼知道的?   *   東院。   正房的隔間門關得死死地,幾個婆子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屋子裡,謝氏端坐在太師椅上,失望地看著跪在腳下的秦明香。   「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這府裡,我是少了你吃用,還是給你立規矩了,你竟然要拿宋家的名聲來做這等孽事!」   謝氏氣得直喘氣。   三個庶兒媳,只有秦明香是她親自為宋聞越挑選的媳婦。   她雖然護短,心裡也更偏向兩個親生的。   但也不會苛待庶子,更加不會在庶子的親事上動什麼歪腦筋。   她當初就是看中秦明香是個管家的好手,往後她和宋老爺西去了,幾個兒子總歸是要分家的。   宋聞越喊她一聲母親,這麼多年對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她樂得給他找個賢良淑德的媳婦。   所以才挑了又挑,選中了秦明香。   相比起後來進門的顧貞,容舒,還有沈英,秦明香確實讓她省心不少。   結果惹事居然就惹了這麼個大的!   要不是一大早長順將證據送來,她當真是沒想到這人心機居然如此重,做事如此絕!   秦明香也怕了,她沒想到謝氏居然能查到她姨母家裡去,抓住了那個打傷流民的人。   她將一切偽裝成意外和巧合,連同容舒換米的事串聯在一起,誰都想不到會是她在做背後推手。   卻還是被戳穿了。   但她這時候已經清楚謝氏恐怕會從重處罰。   她能做的就是認罪,求原諒。   她伏跪在地上,攥著謝氏的裙踞哭求:「母親……母親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我不想害三弟妹,也不想壞宋家的名聲的……」   「是我豬油蒙了心,您看在二爺還有孩子們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謝氏哼聲道:「你現在才後悔,你是怎麼和那些人說的?說鬧得越大,給人家銀子越多?」   秦明香哭聲頓時止住。   謝氏居然連這些都查到

# 第111章被兔子撓了

翌日清早。

  容舒用早膳的時候坐在宋聞璟右手邊。

  她瞥眼看到他右臉靠近耳朵那裡有兩道細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刮出了兩道細細的口子。

  不是很明顯,但出現在他臉上就很讓人意外。

  她好奇問他:「三爺,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宋聞璟拿筷子的手一頓,朝她看去,容舒莫名地看出了點哀怨的意思。

  他夾了個卷餅放在她碟子裡道:「你忘記了?」

  容舒更加不解,她哪裡知道他這個傷是哪兒來的。

  她昨天只咬了他,可沒做別的什麼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鼻音很重:「我哪裡知道你哪裡弄來的傷。」

  宋聞璟笑了下,「被一隻兔子撓的。」

  容舒仔細想了想,松濤苑沒有養什麼小動物,他是被哪裡的兔子撓的?

  而且……

  兔子會撓人?

  且這人看著可不像是會和小動物玩的人。

  連面對宋昭那樣可愛的小孩子,他都很不耐煩呢。

  容舒才不管他是被哪只兔子撓的。

  昨日的事結果如何她都還不知道,想著用完早膳去東院請安順便問一問。

  宋聞璟見她不說話了,安靜地用早膳,心裡卻有點想讓她再問一問他。

  可她偏偏就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後,他說了句:「昨日才見識到兔子真會咬人,沒想到半夜才知道,還會撓人。」

  容舒心裡想著事,一邊吃著卷餅,一邊應付他:「哦。」

  嚼了幾下後,漸漸琢磨過來。

  昨天應該也就她把他咬了吧?

  還咬了兩次。

  但是憑什麼說她是兔子,還說她撓他!

  「我何時撓你了?」

  她又不是潑辣的人,以前江父斷案的時候,她有時候躲在縣衙後頭,也見識過好幾次夫妻打架,妻子把丈夫臉撓花了的。

  她昨日咬他是因為實在生氣,而且她只敢咬在肩膀,生怕被別人看見,給彼此都留些面子。

  至於他臉上的傷,她不可能去背這個鍋。

  宋聞璟拿起她的手,點了點她的指甲:「你半夜夢到什麼了?」

  他這麼一提醒,容舒回憶了下。

  她就夢見有個火爐,她跑哪裡那個火爐就貼到哪裡,甩都甩不掉,煩死人。

  然後她一巴掌把那個火爐扇得遠遠地……

  該不會……

  她有點心虛地低下頭,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好像還扒著某個火爐睡著。

  「沒夢到什麼。」

  連聲音都比剛剛沒底氣。

  宋聞璟捏了捏她的指甲,容舒的指甲很好看,他第一次注意到。

  十指纖細,圓潤透粉的指甲蓋上,還有十個彎彎的月牙兒。

  容舒被他捏得手心發癢,將手抽走。

  宋聞璟笑道,「幸好我這些日子沒外出,否則別人就該知曉,我是惹了夫人生氣被夫人罰了。」

  容舒見他越說越離譜,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三爺不要把什麼鍋都讓我背,你的傷反正與我無關,我沒碰過你!」

  反正是睡夢中的事,她咬死不承認他能奈他何?

  真要承認了,那他豈不是以為她故意趁他睡覺報復他?

  容舒放下筷子,「三爺慢慢吃,我去母親那裡請安了。」

  宋聞璟將她拉住,「行了,不說這個了。」

  容舒當真是一點都逗弄不得。

  「你風寒未愈,母親不會介意你沒去請安。」

  容舒當然知曉謝氏不會介意這個,但她的的確確想去問問昨日那件事。

  前世棉衣那件事不了了之,她被禁足半個月,這已經是謝氏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她保下來的。

  這一世上次棉衣的事情,罰了顧貞,她也以為前世或許也是顧貞做的。

  但是顧貞已經被罰了一次,還有這個膽子麼?

  而且她感覺,顧貞不像是有這種心機的人。

  一環扣一環,若不是她有前世的經驗,真的會在這件事裡再次被壓得死死地。

  這人太厲害了。

  「我有點事去和母親說。」

  宋聞璟猜到她是要問什麼,把她按住讓她坐下。

  「不必急,母親這會兒應該還在處理這件事。」

  容舒眨了眨眼,他是怎麼知道的?

  *

  東院。

  正房的隔間門關得死死地,幾個婆子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屋子裡,謝氏端坐在太師椅上,失望地看著跪在腳下的秦明香。

  「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這府裡,我是少了你吃用,還是給你立規矩了,你竟然要拿宋家的名聲來做這等孽事!」

  謝氏氣得直喘氣。

  三個庶兒媳,只有秦明香是她親自為宋聞越挑選的媳婦。

  她雖然護短,心裡也更偏向兩個親生的。

  但也不會苛待庶子,更加不會在庶子的親事上動什麼歪腦筋。

  她當初就是看中秦明香是個管家的好手,往後她和宋老爺西去了,幾個兒子總歸是要分家的。

  宋聞越喊她一聲母親,這麼多年對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她樂得給他找個賢良淑德的媳婦。

  所以才挑了又挑,選中了秦明香。

  相比起後來進門的顧貞,容舒,還有沈英,秦明香確實讓她省心不少。

  結果惹事居然就惹了這麼個大的!

  要不是一大早長順將證據送來,她當真是沒想到這人心機居然如此重,做事如此絕!

  秦明香也怕了,她沒想到謝氏居然能查到她姨母家裡去,抓住了那個打傷流民的人。

  她將一切偽裝成意外和巧合,連同容舒換米的事串聯在一起,誰都想不到會是她在做背後推手。

  卻還是被戳穿了。

  但她這時候已經清楚謝氏恐怕會從重處罰。

  她能做的就是認罪,求原諒。

  她伏跪在地上,攥著謝氏的裙踞哭求:「母親……母親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我不想害三弟妹,也不想壞宋家的名聲的……」

  「是我豬油蒙了心,您看在二爺還有孩子們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謝氏哼聲道:「你現在才後悔,你是怎麼和那些人說的?說鬧得越大,給人家銀子越多?」

  秦明香哭聲頓時止住。

  謝氏居然連這些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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