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她以為這樣就夠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91·2026/5/18

# 第15章她以為這樣就夠了 在他說讓她解開衣裳時,容舒就下意識將手放在領口上。   她當然是不願的。   昨日是因為她受了傷,他才三番兩次看她的傷處。   但現在她已經說好許多了,而且這會兒也不是就寢的時候,她臉皮可沒那麼厚。   「不必了,早前有照了鏡子,真的好多了。」   宋聞璟看她又羞澀又扭捏,是不會聽他話將扣子解開的。   他乾脆也不強求,晚些時候自然有機會看。   他在桌邊坐下,和她說話。   「院裡的燈是我讓人撤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她,容舒解了身上的披風掛在衣架上,背對著他回話。   「嗯,我聽下人說了。」   宋聞璟繼續道:「家裡雖然是不缺這點燈油,但過於鋪張浪費則沒有必要……」   他說的這些容舒都沒怎麼聽進去。   她心裡一抽一抽地疼。   她以為自己死過一回,不應該再把他看得太過重要。   他說什麼做什麼都隨他去,她只想要有個孩子,以後就都留在江州,絕不去京城送死。   如此一來有了孩子,有宋家做靠山,就沒有人能隨意欺負她的母親和弟妹。   她以為這樣就夠了。   但是宋聞璟是知道她有夜盲的,她跟他說過。   他依舊執意撤了那些燈,說著不要鋪張浪費。   實則不過是真的沒有把她放在心上而已。   而剛剛卻還要故作關心她的傷。   她假裝整理披風,口中應著好。   等宋聞璟說完,他看了眼放在窗邊軟榻上的紫金盒子。   他想起昨夜她在燈下繡的那個錦囊,今日卻沒有看見了。   他以為那些不過是容舒用來打發時間做的東西而已,心裡只閃過這個想法,但沒問出口。   他略坐了坐,就又去了書房。   等他離開,容舒才想起從婆母那裡拿來的東西。   她將軟榻上的盒子抱起來打開。   裡面滿滿當當的一盒瀾蕪香……   這香不僅僅是可做催/情之用,還有助孕的效果。   想起宋聞璟心裡沒有自己,心裡便有些膈應。   可誰知他明天還會不會在府裡。   她適合受孕的日子又恰好是這幾日……   容舒在今夜要不要點香的事糾結了很久。   直到她梳洗好上了榻,眼睛都還時不時看著窗臺下的鎏金香爐。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後掐了下自己的腿肉。   怎麼能這麼不切實際,她是要孩子,要孩子就得做那事兒。   否則按著前世那樣聚少離多,她還怎麼有孩子?   思及此,她果斷起身,從妝檯上的盒子裡拿了一塊香放進還稍微冒著煙的香爐中。   放完回到床邊,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心裡有點發毛。   於是走了回去打開香爐,看著已經燃冒煙的香塊,正想伸手去拿。   這一塊香可以燃大半夜,她想著只用一小點應該就夠了。   她手才觸到香塊沒有點燃的那一端,手腕就被人攥住。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宋聞璟正冷著臉看她。   「你在做什麼?」   宋聞璟才進來就看到她細嫩的手指伸向香爐裡,而那爐子還冒著煙。   因此他聲音不知不覺帶了責問的意味。   容舒心裡一顫,低著頭找藉口:「想換一塊香。」   她動了動手腕,想從宋聞璟的桎梏中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   「為何要用手去拿?」   他很聰明,不是輕易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但容舒還是不明白,他怎麼揪著這個事不放。   「香是剛燃的。」   意思是她拿另一頭就不會傷到手。   但宋聞璟對這話還是不滿意。   他看著略顯侷促的妻子,心裡不住嘆氣。   怎麼就那麼傻氣呢。   他對什麼香不香的不感興趣,從前未成親前,還有他在書房或是書院,都是不燃香的。   不過容舒似乎挺喜歡,所以他從未阻止過。   他將香爐蓋上,語氣緩了幾分:「就燃這個吧。」   他都這麼說了,容舒還能說什麼呢。   只是想到之後的事,心裡有些戚戚然。   宋聞璟很快去了盥洗室。   水聲從外間傳來,容舒先行上了榻。   她裹著被子蓋了半張臉,眼睛卻睜得大大地盯著床幔發呆。   等到宋聞璟回來也上了榻,她悄悄地將被子往下拉了一點,拉到胸口處。   雪白的寢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點點鎖骨,不多,但讓人想探其究竟。   宋聞璟果真沒有進被窩,而是侵身上前。   容舒早就做好了準備,主動掀開了被子……   指骨分明的手帶了一點涼意,容舒身子顫了顫,側著臉露出一截脆弱纖細的脖頸。   好幾息過去,他手掌附在她圓潤的肩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她這才轉回腦袋,看到宋聞璟用極為認真的神色看著她的左肩。   她眨了眨眼,被他看得很想拉起被子將自己裹住。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下昨天燙傷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紅了。   但他還是蹙眉問她:「藥膏放在何處?」   容舒又有些呆愣了。   他不是要做……那事嗎?   宋聞璟沒得到她的答覆,逕自去了妝檯,果然看到那個瓷瓶,拿了又重新上榻。   他和昨夜一樣,解了她寢衣帶子,很是認真的將藥膏細細地塗在她肩上。   容舒還是和昨夜一樣,有些緊張地捏著被角。   一小會兒後,她越發覺得難以忍耐。   大概是今夜燃了瀾蕪香,比起昨夜,這樣細緻輕柔的觸覺,比昨夜難忍太多。   漸漸地,她面上泛紅,覺得身子有些燥熱。   這感覺和前晚一模一樣。   腦袋裡一片混亂……   宋聞璟是不敢小看她這傷的。   那天謝氏說得很嚴重,滾燙的湯水直朝她的門面飛去,若不是她躲了一下,恐怕不止如今這樣。   隔著幾層衣料都這樣,這要是砸在臉上……   想到這些,宋聞璟手指又剜了一點藥膏塗上去。   等他塗好,正要將容舒的寢衣拉好,卻看到她泛著紅的臉,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他用手背放在她額頭上,感覺到沒發熱,這才問她:「哪裡不舒服?」   容舒咬了咬唇,她感覺今夜這個香比那晚的還要烈!   那晚她是忍了大半夜的,現在才點上沒多久,她就失了定力了。   而她剩下不多的清明卻觀察到宋聞璟依舊如常的面容,就好像這香完全對他不起作用似的。   眼看他就要作勢起身離開。   容舒手指攥緊後又鬆開。   乾脆破罐破摔了!   反正那晚她都主動了,如今何必再忍。   更何況孩子的事兒才是大事。   她拉住他修長有力的手臂,按在自己胸口。   在宋聞璟驚訝的目光中,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壓,溫熱的唇附上他的

# 第15章她以為這樣就夠了

在他說讓她解開衣裳時,容舒就下意識將手放在領口上。

  她當然是不願的。

  昨日是因為她受了傷,他才三番兩次看她的傷處。

  但現在她已經說好許多了,而且這會兒也不是就寢的時候,她臉皮可沒那麼厚。

  「不必了,早前有照了鏡子,真的好多了。」

  宋聞璟看她又羞澀又扭捏,是不會聽他話將扣子解開的。

  他乾脆也不強求,晚些時候自然有機會看。

  他在桌邊坐下,和她說話。

  「院裡的燈是我讓人撤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她,容舒解了身上的披風掛在衣架上,背對著他回話。

  「嗯,我聽下人說了。」

  宋聞璟繼續道:「家裡雖然是不缺這點燈油,但過於鋪張浪費則沒有必要……」

  他說的這些容舒都沒怎麼聽進去。

  她心裡一抽一抽地疼。

  她以為自己死過一回,不應該再把他看得太過重要。

  他說什麼做什麼都隨他去,她只想要有個孩子,以後就都留在江州,絕不去京城送死。

  如此一來有了孩子,有宋家做靠山,就沒有人能隨意欺負她的母親和弟妹。

  她以為這樣就夠了。

  但是宋聞璟是知道她有夜盲的,她跟他說過。

  他依舊執意撤了那些燈,說著不要鋪張浪費。

  實則不過是真的沒有把她放在心上而已。

  而剛剛卻還要故作關心她的傷。

  她假裝整理披風,口中應著好。

  等宋聞璟說完,他看了眼放在窗邊軟榻上的紫金盒子。

  他想起昨夜她在燈下繡的那個錦囊,今日卻沒有看見了。

  他以為那些不過是容舒用來打發時間做的東西而已,心裡只閃過這個想法,但沒問出口。

  他略坐了坐,就又去了書房。

  等他離開,容舒才想起從婆母那裡拿來的東西。

  她將軟榻上的盒子抱起來打開。

  裡面滿滿當當的一盒瀾蕪香……

  這香不僅僅是可做催/情之用,還有助孕的效果。

  想起宋聞璟心裡沒有自己,心裡便有些膈應。

  可誰知他明天還會不會在府裡。

  她適合受孕的日子又恰好是這幾日……

  容舒在今夜要不要點香的事糾結了很久。

  直到她梳洗好上了榻,眼睛都還時不時看著窗臺下的鎏金香爐。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後掐了下自己的腿肉。

  怎麼能這麼不切實際,她是要孩子,要孩子就得做那事兒。

  否則按著前世那樣聚少離多,她還怎麼有孩子?

  思及此,她果斷起身,從妝檯上的盒子裡拿了一塊香放進還稍微冒著煙的香爐中。

  放完回到床邊,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心裡有點發毛。

  於是走了回去打開香爐,看著已經燃冒煙的香塊,正想伸手去拿。

  這一塊香可以燃大半夜,她想著只用一小點應該就夠了。

  她手才觸到香塊沒有點燃的那一端,手腕就被人攥住。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宋聞璟正冷著臉看她。

  「你在做什麼?」

  宋聞璟才進來就看到她細嫩的手指伸向香爐裡,而那爐子還冒著煙。

  因此他聲音不知不覺帶了責問的意味。

  容舒心裡一顫,低著頭找藉口:「想換一塊香。」

  她動了動手腕,想從宋聞璟的桎梏中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

  「為何要用手去拿?」

  他很聰明,不是輕易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但容舒還是不明白,他怎麼揪著這個事不放。

  「香是剛燃的。」

  意思是她拿另一頭就不會傷到手。

  但宋聞璟對這話還是不滿意。

  他看著略顯侷促的妻子,心裡不住嘆氣。

  怎麼就那麼傻氣呢。

  他對什麼香不香的不感興趣,從前未成親前,還有他在書房或是書院,都是不燃香的。

  不過容舒似乎挺喜歡,所以他從未阻止過。

  他將香爐蓋上,語氣緩了幾分:「就燃這個吧。」

  他都這麼說了,容舒還能說什麼呢。

  只是想到之後的事,心裡有些戚戚然。

  宋聞璟很快去了盥洗室。

  水聲從外間傳來,容舒先行上了榻。

  她裹著被子蓋了半張臉,眼睛卻睜得大大地盯著床幔發呆。

  等到宋聞璟回來也上了榻,她悄悄地將被子往下拉了一點,拉到胸口處。

  雪白的寢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點點鎖骨,不多,但讓人想探其究竟。

  宋聞璟果真沒有進被窩,而是侵身上前。

  容舒早就做好了準備,主動掀開了被子……

  指骨分明的手帶了一點涼意,容舒身子顫了顫,側著臉露出一截脆弱纖細的脖頸。

  好幾息過去,他手掌附在她圓潤的肩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她這才轉回腦袋,看到宋聞璟用極為認真的神色看著她的左肩。

  她眨了眨眼,被他看得很想拉起被子將自己裹住。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下昨天燙傷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紅了。

  但他還是蹙眉問她:「藥膏放在何處?」

  容舒又有些呆愣了。

  他不是要做……那事嗎?

  宋聞璟沒得到她的答覆,逕自去了妝檯,果然看到那個瓷瓶,拿了又重新上榻。

  他和昨夜一樣,解了她寢衣帶子,很是認真的將藥膏細細地塗在她肩上。

  容舒還是和昨夜一樣,有些緊張地捏著被角。

  一小會兒後,她越發覺得難以忍耐。

  大概是今夜燃了瀾蕪香,比起昨夜,這樣細緻輕柔的觸覺,比昨夜難忍太多。

  漸漸地,她面上泛紅,覺得身子有些燥熱。

  這感覺和前晚一模一樣。

  腦袋裡一片混亂……

  宋聞璟是不敢小看她這傷的。

  那天謝氏說得很嚴重,滾燙的湯水直朝她的門面飛去,若不是她躲了一下,恐怕不止如今這樣。

  隔著幾層衣料都這樣,這要是砸在臉上……

  想到這些,宋聞璟手指又剜了一點藥膏塗上去。

  等他塗好,正要將容舒的寢衣拉好,卻看到她泛著紅的臉,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他用手背放在她額頭上,感覺到沒發熱,這才問她:「哪裡不舒服?」

  容舒咬了咬唇,她感覺今夜這個香比那晚的還要烈!

  那晚她是忍了大半夜的,現在才點上沒多久,她就失了定力了。

  而她剩下不多的清明卻觀察到宋聞璟依舊如常的面容,就好像這香完全對他不起作用似的。

  眼看他就要作勢起身離開。

  容舒手指攥緊後又鬆開。

  乾脆破罐破摔了!

  反正那晚她都主動了,如今何必再忍。

  更何況孩子的事兒才是大事。

  她拉住他修長有力的手臂,按在自己胸口。

  在宋聞璟驚訝的目光中,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壓,溫熱的唇附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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