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吃虧的可是宋三爺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40·2026/5/18

# 第16章吃虧的可是宋三爺 夜晚過得一片混亂。   第二日容舒醒來,感覺都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而且她又再次睡過頭。   身邊床鋪早就涼透了,她也沒去想太多,宋聞璟肯定是去書院了。   她正懊惱今日去東院請安又遲了,床帳外就傳來梅雲壓低的聲音,   「夫人,您要起了嗎?」   容舒坐起身,發覺自己身上衣裳都好好地,身上也乾爽。   她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暈過去了,迷迷糊糊間都忘了。   但是看這情形,難道是宋聞璟給她擦洗的?   她沒工夫去想這些了,忙掀了被子起身。   梅雲將床帳捲起,拿了衣裳過來伺候。   等梳洗好,容舒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便匆匆忙忙趕去東院。   宋聞璟從書房過來,以為妻子應該還在睡著。   守在正房門外的婆子看到他過來,蹲身行禮。   對於宋聞璟這幾日都回府歇息的事,丫鬟婆子們私底下都傳遍了。   只因除了新婚那三日,這位爺就從來沒有如此過。   因此別說松濤苑,就是整個宋府的人都知道,三夫人江氏不得三爺的寵愛。   哪兒有人剛娶妻三日後就去了書院,之後一個月只回來兩三次的?   不過一想這門婚事是三夫人上門求來的,倒也能理解幾分。   整個江州最富盛名的宋家三爺,容貌學識都是一等一的。   且連續三年在花朝節的詩會上拔得頭籌。   這樣的公子在整個江州是多少未婚娘子放在心上的。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宋家三爺會在高中後娶哪位官家娘子。   誰曾想中舉那年,突然冒出個江家娘子,執著半塊碎玉敲響宋府的大門。   之後宋家守諾,娶了江家娘子。   但誰都看得清,這門親事,吃虧的可是宋三爺。   哪怕不說以後仕途如何,光如今宋家這家業,也犯不著娶個破落戶。   宋府的下人都知道的事,雖然明面上不敢對這位三夫人不敬,但到底是心裡也存了個底兒。   甚至私底下討論過,或許府裡老爺重諾才讓三爺娶了江家娘子。   一朝三爺高中,指不定就尋個藉口把江氏休了去娶高門小姐。   如今三爺連續三日都宿在正房,而且這兩日都是鬧到半夜,不由得讓人覺得驚奇。   這邊婆子心裡還在腹誹,宋聞璟已經從裡面出來。   「夫人呢?」   婆子一愣,這才回話:「回三爺,夫人剛剛和梅雲去了東院。」   往常宋聞璟在家,也不會特地要找容舒,這會兒突然問起,婆子還以為是有什麼要緊事。   「三爺找夫人有事麼?夫人應該還沒走遠,奴婢追過去看看?」   宋聞璟問:「她早膳可用了?」   婆子心想這是什麼問題,但還是老實答:「夫人沒讓人傳膳,丫頭們一早從大廚房提回來的早膳,如今還在小廚房煨著。」   婆子又一想,興許是宋聞璟還未用膳,才這麼問。   「三爺,可要傳膳過來?」   卻見宋聞璟似乎面有不快。   婆子一腦袋漿糊,就聽他道:「去將人喊回來。」   「是。」   婆子不敢耽誤,看宋聞璟的神色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應下後就快步離開了。   本以為三夫人這會兒應該還在半道上。   但其實容舒知道自己起得遲了,便加快了腳步趕到東院。   她到的時候,二房的秦明香和四房的顧貞在陪著謝氏說話。   容舒在外間深呼吸幾下,讓氣息穩一下後才進去。   「兒媳請母親安。」   今日天冷,謝氏穿了襄毛邊的深紫色大襖坐在太師椅,手裡拿著帳本。   見到容舒來,她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指了一旁的椅子讓她坐下。   除了前天謝氏讓她不用來請安,這還是容舒成婚後第一次遲了這麼久到。   其實謝氏從未讓她按時按點來,只是她習慣了那個時間罷了。   她一坐下,秦明香便笑著和她說話:「三弟妹今日這身衣裳好,但怎麼瞧著不像新的?」   妯娌幾個,除了經常在外地,很少有接觸的大嫂以外,待在府裡的這幾位裡,就屬秦氏最會做表面功夫。   她一張嘴可以將跟她熟的不熟的,都說得心裡熨帖。   但容舒早就見識過這個面甜心苦的人。   她同樣彎起唇角道:「今日天冷,我又畏寒,特地挑出這件厚實的,雖說是去年的做的,但也沒穿幾回。」   她這才發現,今日秦明香和顧貞都是穿的嶄新的襖子。   宋府的日子好,幾個妯娌日常打扮都很有貴氣相。   秦氏這麼問,看似拉家常,實則是暗戳戳說她寒酸。   容舒已經不像前世的這個時候,被人說了也不回嘴。   尤其在婆母面前,她要真還像個軟柿子,謝氏只會更加厭煩她。   她道:「前兩日聽院裡婆子說,今年冬天肯定很冷,我想著三爺在書院念書,他又不喜歡燒炭取暖,擔心他受了寒,這幾日正幫他趕幾件冬衣,自己的倒是落下了。」   每個院裡都有幾個做針線的下人,容舒在半個月前就交代了人給宋聞璟做幾件厚實衣裳還有大氅。   那時她還未重生,如今算算日子,差不多是這幾日能做好。   她這麼一回,謝氏倒是從帳本裡抬眸看了她一眼。   秦明香依舊和善的模樣道:「弟妹要是院裡做針線的人手不夠,不妨讓我的人過去幫忙?總不能天冷了沒可心的衣裳穿。」   「謝二嫂好意了,您院裡人多,先緊著湘兒和恆兒吧。」   容舒客氣地拒絕,秦明香就沒說什麼了。   顧貞則是默不作聲在旁邊,安靜得很。   丫鬟給容舒上了茶,但她今日沒用早膳,只拿起茶盞稍稍抿了一下就放下。   謝氏看完帳,將帳本合上。   「老四這兩家鋪子今年虧本你竟然到現在才知曉?」   謝氏的語氣嚴厲,是對著顧貞的。   容舒在一旁看著,這才想起來上輩子也有這件事發生的。   不過上輩子她沒有和宋聞璟……   所以那時的這一天,她早早請安後,謝氏說天冷,但其實是不耐煩看到她,就讓她回去了。   是過後她才聽人提起來的。   四房的宋聞青幾年前就在二房的宋聞越身邊學著生意上的事。   這倆人是親兄弟,自然也是親密的。   在宋聞越身邊學了一年多後,宋聞青就領了點事兒做。   之前練手的幾個鋪子就交給了顧貞去打理。   顧貞不比秦明香精明,但凡事總是太過激進,絲毫不管不顧就去做。   容舒回想了一下,其實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麻煩的是後面牽連出的宋四爺和顧貞這對夫妻差點和離的事

# 第16章吃虧的可是宋三爺

夜晚過得一片混亂。

  第二日容舒醒來,感覺都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而且她又再次睡過頭。

  身邊床鋪早就涼透了,她也沒去想太多,宋聞璟肯定是去書院了。

  她正懊惱今日去東院請安又遲了,床帳外就傳來梅雲壓低的聲音,

  「夫人,您要起了嗎?」

  容舒坐起身,發覺自己身上衣裳都好好地,身上也乾爽。

  她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暈過去了,迷迷糊糊間都忘了。

  但是看這情形,難道是宋聞璟給她擦洗的?

  她沒工夫去想這些了,忙掀了被子起身。

  梅雲將床帳捲起,拿了衣裳過來伺候。

  等梳洗好,容舒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便匆匆忙忙趕去東院。

  宋聞璟從書房過來,以為妻子應該還在睡著。

  守在正房門外的婆子看到他過來,蹲身行禮。

  對於宋聞璟這幾日都回府歇息的事,丫鬟婆子們私底下都傳遍了。

  只因除了新婚那三日,這位爺就從來沒有如此過。

  因此別說松濤苑,就是整個宋府的人都知道,三夫人江氏不得三爺的寵愛。

  哪兒有人剛娶妻三日後就去了書院,之後一個月只回來兩三次的?

  不過一想這門婚事是三夫人上門求來的,倒也能理解幾分。

  整個江州最富盛名的宋家三爺,容貌學識都是一等一的。

  且連續三年在花朝節的詩會上拔得頭籌。

  這樣的公子在整個江州是多少未婚娘子放在心上的。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宋家三爺會在高中後娶哪位官家娘子。

  誰曾想中舉那年,突然冒出個江家娘子,執著半塊碎玉敲響宋府的大門。

  之後宋家守諾,娶了江家娘子。

  但誰都看得清,這門親事,吃虧的可是宋三爺。

  哪怕不說以後仕途如何,光如今宋家這家業,也犯不著娶個破落戶。

  宋府的下人都知道的事,雖然明面上不敢對這位三夫人不敬,但到底是心裡也存了個底兒。

  甚至私底下討論過,或許府裡老爺重諾才讓三爺娶了江家娘子。

  一朝三爺高中,指不定就尋個藉口把江氏休了去娶高門小姐。

  如今三爺連續三日都宿在正房,而且這兩日都是鬧到半夜,不由得讓人覺得驚奇。

  這邊婆子心裡還在腹誹,宋聞璟已經從裡面出來。

  「夫人呢?」

  婆子一愣,這才回話:「回三爺,夫人剛剛和梅雲去了東院。」

  往常宋聞璟在家,也不會特地要找容舒,這會兒突然問起,婆子還以為是有什麼要緊事。

  「三爺找夫人有事麼?夫人應該還沒走遠,奴婢追過去看看?」

  宋聞璟問:「她早膳可用了?」

  婆子心想這是什麼問題,但還是老實答:「夫人沒讓人傳膳,丫頭們一早從大廚房提回來的早膳,如今還在小廚房煨著。」

  婆子又一想,興許是宋聞璟還未用膳,才這麼問。

  「三爺,可要傳膳過來?」

  卻見宋聞璟似乎面有不快。

  婆子一腦袋漿糊,就聽他道:「去將人喊回來。」

  「是。」

  婆子不敢耽誤,看宋聞璟的神色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應下後就快步離開了。

  本以為三夫人這會兒應該還在半道上。

  但其實容舒知道自己起得遲了,便加快了腳步趕到東院。

  她到的時候,二房的秦明香和四房的顧貞在陪著謝氏說話。

  容舒在外間深呼吸幾下,讓氣息穩一下後才進去。

  「兒媳請母親安。」

  今日天冷,謝氏穿了襄毛邊的深紫色大襖坐在太師椅,手裡拿著帳本。

  見到容舒來,她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指了一旁的椅子讓她坐下。

  除了前天謝氏讓她不用來請安,這還是容舒成婚後第一次遲了這麼久到。

  其實謝氏從未讓她按時按點來,只是她習慣了那個時間罷了。

  她一坐下,秦明香便笑著和她說話:「三弟妹今日這身衣裳好,但怎麼瞧著不像新的?」

  妯娌幾個,除了經常在外地,很少有接觸的大嫂以外,待在府裡的這幾位裡,就屬秦氏最會做表面功夫。

  她一張嘴可以將跟她熟的不熟的,都說得心裡熨帖。

  但容舒早就見識過這個面甜心苦的人。

  她同樣彎起唇角道:「今日天冷,我又畏寒,特地挑出這件厚實的,雖說是去年的做的,但也沒穿幾回。」

  她這才發現,今日秦明香和顧貞都是穿的嶄新的襖子。

  宋府的日子好,幾個妯娌日常打扮都很有貴氣相。

  秦氏這麼問,看似拉家常,實則是暗戳戳說她寒酸。

  容舒已經不像前世的這個時候,被人說了也不回嘴。

  尤其在婆母面前,她要真還像個軟柿子,謝氏只會更加厭煩她。

  她道:「前兩日聽院裡婆子說,今年冬天肯定很冷,我想著三爺在書院念書,他又不喜歡燒炭取暖,擔心他受了寒,這幾日正幫他趕幾件冬衣,自己的倒是落下了。」

  每個院裡都有幾個做針線的下人,容舒在半個月前就交代了人給宋聞璟做幾件厚實衣裳還有大氅。

  那時她還未重生,如今算算日子,差不多是這幾日能做好。

  她這麼一回,謝氏倒是從帳本裡抬眸看了她一眼。

  秦明香依舊和善的模樣道:「弟妹要是院裡做針線的人手不夠,不妨讓我的人過去幫忙?總不能天冷了沒可心的衣裳穿。」

  「謝二嫂好意了,您院裡人多,先緊著湘兒和恆兒吧。」

  容舒客氣地拒絕,秦明香就沒說什麼了。

  顧貞則是默不作聲在旁邊,安靜得很。

  丫鬟給容舒上了茶,但她今日沒用早膳,只拿起茶盞稍稍抿了一下就放下。

  謝氏看完帳,將帳本合上。

  「老四這兩家鋪子今年虧本你竟然到現在才知曉?」

  謝氏的語氣嚴厲,是對著顧貞的。

  容舒在一旁看著,這才想起來上輩子也有這件事發生的。

  不過上輩子她沒有和宋聞璟……

  所以那時的這一天,她早早請安後,謝氏說天冷,但其實是不耐煩看到她,就讓她回去了。

  是過後她才聽人提起來的。

  四房的宋聞青幾年前就在二房的宋聞越身邊學著生意上的事。

  這倆人是親兄弟,自然也是親密的。

  在宋聞越身邊學了一年多後,宋聞青就領了點事兒做。

  之前練手的幾個鋪子就交給了顧貞去打理。

  顧貞不比秦明香精明,但凡事總是太過激進,絲毫不管不顧就去做。

  容舒回想了一下,其實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麻煩的是後面牽連出的宋四爺和顧貞這對夫妻差點和離的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