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以後他真的是她的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49·2026/5/18

# 第156章以後他真的是她的了 現在還是大白天,而且宋聞璟剛回來還未去梳洗,倆人只是親了親就起來。   容舒紅著臉瞪他,轉身去打開柜子,給他拿乾淨的衣裳。   她把衣裳塞進宋聞璟懷裡:「去梳洗。」   宋聞璟看著她一臉害羞的樣子,完全跟他離京前那段夜夜笙歌主動勾他的樣子截然相反。   他再次感嘆,白天和晚上的容舒差別實在太大了……   他看著懷裡乾淨整潔的衣裳,手摸了摸袖口用銀線繡著的竹葉,做工精湛。   「是你做的?」   這衣裳若是在他去京城之前做的,那容舒早在他離開前給他放進行李裡頭。   很明顯是他不在的這些時間裡做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不在容舒會想他,才會給他做了衣裳。   容舒沒有否認:「閒著沒事做的。」   本是想再做兩件長衫讓人一起送去京城,結果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聞璟牽住她的手:「做針線傷眼,以後別做了。」   雖然他很喜歡容舒給他做衣裳做香囊,但她的眼睛確實不應該受累。   容舒現在不用再去做繡活貼補家用,但白天有時候確實比較閒,才想著做點什麼。   「我晚上沒做。」   她小臉還紅著,催他趕緊去盥洗室。   「快點吧,父親可能在等著。」   不單單宋聞璟要去見公爹,容舒也還忙著。   這兩日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上了門來慶賀,作為宋聞璟的夫人,容舒比之謝氏都還要忙碌一些。   宋聞璟也不再耽擱,他確實還有些事情要跟宋老爺商量。   等他人去了盥洗室,梅雲和春雪拿進來兩個藤箱。   「夫人,是長順送過來的,說是三爺的東西。」   容舒正要出門,看見這兩隻把梅雲她們累得喘氣的箱子,想著應該是宋聞璟的書什麼的。   「先放在外間吧。」   兩個丫鬟應是,將藤箱放進外間。   容舒先行去了前院,那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之後還要請示謝氏今晚是不是闔家在東院用飯。   秦明香現在很少被謝氏安排著做事,就連這幾日府上這麼忙,也沒見謝氏有鬆口的跡象。   加之又是宋聞璟高中狀元,容舒就是再累都得打起精神把事一件件辦圓滿了。   ……   前院書房。   宋老爺得知兒子竟然放棄了留在翰林院的機會,反而去寧海當一個小小七品知縣,頓時鬍子都氣得抖了兩下。   「你本有機會留下,就算吏部給你使絆子,秦王也不會讓你就這麼回來。」   他們宋家跟秦王的關係早就綁緊了。   以前他們朝中無人,在秦王日漸離那寶座越來越近,也會擔心哪天被卸磨殺驢。   但若是能讓兒子進朝當官,往後也能多一些謀算。   可離開京城去當一個七品的知縣,不僅仕途上要多走些彎路,也遠離了中心政權。   從一個知縣升上去,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年!   兒子中了狀元是真材實料,留在翰林院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突然被受命當寧海知縣,宋老爺不信這其中沒有貓膩。   宋聞璟將之前自己得罪過傅書繡的事說了。   其實他早就知曉傅書繡或許會利用她那位吏部尚書父親給自己使絆子。   他也完全可以避開。   可是在去京城的一路上,他總想起曾經做過的那個夢。   夢裡容舒在江州等了兩年才去了京城。   在江州的日子她過得不開心的一幕幕總在他心頭縈繞。   所以將計就計,當秦王的人來找他,說可以讓他留在翰林院時,他拒絕了。   而這些話他自然不能告訴自己的父親。   「如今朝中局勢尚不明朗,一場瓊林宴便暗藏危機甚多,父親,此時不是讓人知曉我們與秦王來往的好時機。」   這話也是真的。   宋府皇商的名頭才做了幾年,如今他高中狀元,若是被人知曉和秦王有所來往,風頭太盛著實不是好事。   容易被人當成靶子。   宋老爺經過兒子一番解釋,心裡也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下首處的兒子。   到底是他年老了,看問題沒兒子看得透徹。   罷了,家業和仕途都是兒子們自己要去苦惱的,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該放手了。   於是宋老爺沒有再追究這件事。   ……   晚上在府裡的各房都齊聚在東院用膳。   幾個妯娌要說沒半點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最膽怯懦弱的容舒,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就變了。   處事說話變得大方,屢次得到婆母的肯定。   而且在大多數人看來,宋聞璟對她冷淡至極,卻也變得像如今這樣如膠似漆。   當沈英看到中了狀元的宋三爺進門,再想想院裡那個天天只會喝酒睡小妾的。   要不是顧著肚子裡的孩子,這銀牙都要咬碎。   顧貞同樣是。   宋聞青已經許久不到她房裡。   自從正月放印子錢的事被知道後,宋聞青替她把事兒壓了下來,讓她逃過一劫,不被公婆知道。   但是之後就不再和她好了,一回府就往那蘭兒的房裡鑽。   如今那賤蹄子都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再看三房這一對……   宋聞璟不僅佔了嫡子名頭,如今高中狀元,容舒成了這些天江州城裡最被人捧著的夫人。   而且三房後院乾淨得很,別說姨娘,就是一個通房都沒有。   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大約如此。   至於秦明香如今心態穩了許多。   不穩又能如何,到現在她要是還看不懂局勢,那當真是白活了。   對他們這些庶出兒媳,謝氏想讓她們如何就如何。   不想讓她們染指中饋,那就半點都沾染不上。   想以後日子好過,就得安分守己。   幾個妯娌的彎彎繞容舒自然不知曉,也沒空去搭理。   忙活大半天后,好不容易坐下,她只想休息和用膳。   席間不管誰心裡想了什麼,面上都是一派其樂融融。   直到女席這邊散了,容舒看一簾之隔那邊,宋聞璟還被幾個兄弟拉著喝酒。   容舒想了想,去了次間等著。   好在沒讓她等多久,梅雲就過來跟她說三爺那邊也要離開了。   容舒出了次間的門,看到宋聞璟從下人手中接過一盞燈,朝著她張開手。   容舒看了看旁邊的人,見他們都沒有看向這裡,才安心地把手放在他掌心。   回松濤苑的路上倒是挺安靜地。   容舒感受著抱住自己手的溫熱,這一刻覺得很安心。   她沒有去京城,宋聞璟沒有一去不回。   他回來了,沒有在京城跟傅書繡有什麼交集。   以後他真的是她的了。   她默然地將他的手反握

# 第156章以後他真的是她的了

現在還是大白天,而且宋聞璟剛回來還未去梳洗,倆人只是親了親就起來。

  容舒紅著臉瞪他,轉身去打開柜子,給他拿乾淨的衣裳。

  她把衣裳塞進宋聞璟懷裡:「去梳洗。」

  宋聞璟看著她一臉害羞的樣子,完全跟他離京前那段夜夜笙歌主動勾他的樣子截然相反。

  他再次感嘆,白天和晚上的容舒差別實在太大了……

  他看著懷裡乾淨整潔的衣裳,手摸了摸袖口用銀線繡著的竹葉,做工精湛。

  「是你做的?」

  這衣裳若是在他去京城之前做的,那容舒早在他離開前給他放進行李裡頭。

  很明顯是他不在的這些時間裡做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不在容舒會想他,才會給他做了衣裳。

  容舒沒有否認:「閒著沒事做的。」

  本是想再做兩件長衫讓人一起送去京城,結果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聞璟牽住她的手:「做針線傷眼,以後別做了。」

  雖然他很喜歡容舒給他做衣裳做香囊,但她的眼睛確實不應該受累。

  容舒現在不用再去做繡活貼補家用,但白天有時候確實比較閒,才想著做點什麼。

  「我晚上沒做。」

  她小臉還紅著,催他趕緊去盥洗室。

  「快點吧,父親可能在等著。」

  不單單宋聞璟要去見公爹,容舒也還忙著。

  這兩日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上了門來慶賀,作為宋聞璟的夫人,容舒比之謝氏都還要忙碌一些。

  宋聞璟也不再耽擱,他確實還有些事情要跟宋老爺商量。

  等他人去了盥洗室,梅雲和春雪拿進來兩個藤箱。

  「夫人,是長順送過來的,說是三爺的東西。」

  容舒正要出門,看見這兩隻把梅雲她們累得喘氣的箱子,想著應該是宋聞璟的書什麼的。

  「先放在外間吧。」

  兩個丫鬟應是,將藤箱放進外間。

  容舒先行去了前院,那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之後還要請示謝氏今晚是不是闔家在東院用飯。

  秦明香現在很少被謝氏安排著做事,就連這幾日府上這麼忙,也沒見謝氏有鬆口的跡象。

  加之又是宋聞璟高中狀元,容舒就是再累都得打起精神把事一件件辦圓滿了。

  ……

  前院書房。

  宋老爺得知兒子竟然放棄了留在翰林院的機會,反而去寧海當一個小小七品知縣,頓時鬍子都氣得抖了兩下。

  「你本有機會留下,就算吏部給你使絆子,秦王也不會讓你就這麼回來。」

  他們宋家跟秦王的關係早就綁緊了。

  以前他們朝中無人,在秦王日漸離那寶座越來越近,也會擔心哪天被卸磨殺驢。

  但若是能讓兒子進朝當官,往後也能多一些謀算。

  可離開京城去當一個七品的知縣,不僅仕途上要多走些彎路,也遠離了中心政權。

  從一個知縣升上去,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年!

  兒子中了狀元是真材實料,留在翰林院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突然被受命當寧海知縣,宋老爺不信這其中沒有貓膩。

  宋聞璟將之前自己得罪過傅書繡的事說了。

  其實他早就知曉傅書繡或許會利用她那位吏部尚書父親給自己使絆子。

  他也完全可以避開。

  可是在去京城的一路上,他總想起曾經做過的那個夢。

  夢裡容舒在江州等了兩年才去了京城。

  在江州的日子她過得不開心的一幕幕總在他心頭縈繞。

  所以將計就計,當秦王的人來找他,說可以讓他留在翰林院時,他拒絕了。

  而這些話他自然不能告訴自己的父親。

  「如今朝中局勢尚不明朗,一場瓊林宴便暗藏危機甚多,父親,此時不是讓人知曉我們與秦王來往的好時機。」

  這話也是真的。

  宋府皇商的名頭才做了幾年,如今他高中狀元,若是被人知曉和秦王有所來往,風頭太盛著實不是好事。

  容易被人當成靶子。

  宋老爺經過兒子一番解釋,心裡也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下首處的兒子。

  到底是他年老了,看問題沒兒子看得透徹。

  罷了,家業和仕途都是兒子們自己要去苦惱的,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該放手了。

  於是宋老爺沒有再追究這件事。

  ……

  晚上在府裡的各房都齊聚在東院用膳。

  幾個妯娌要說沒半點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最膽怯懦弱的容舒,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就變了。

  處事說話變得大方,屢次得到婆母的肯定。

  而且在大多數人看來,宋聞璟對她冷淡至極,卻也變得像如今這樣如膠似漆。

  當沈英看到中了狀元的宋三爺進門,再想想院裡那個天天只會喝酒睡小妾的。

  要不是顧著肚子裡的孩子,這銀牙都要咬碎。

  顧貞同樣是。

  宋聞青已經許久不到她房裡。

  自從正月放印子錢的事被知道後,宋聞青替她把事兒壓了下來,讓她逃過一劫,不被公婆知道。

  但是之後就不再和她好了,一回府就往那蘭兒的房裡鑽。

  如今那賤蹄子都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再看三房這一對……

  宋聞璟不僅佔了嫡子名頭,如今高中狀元,容舒成了這些天江州城裡最被人捧著的夫人。

  而且三房後院乾淨得很,別說姨娘,就是一個通房都沒有。

  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大約如此。

  至於秦明香如今心態穩了許多。

  不穩又能如何,到現在她要是還看不懂局勢,那當真是白活了。

  對他們這些庶出兒媳,謝氏想讓她們如何就如何。

  不想讓她們染指中饋,那就半點都沾染不上。

  想以後日子好過,就得安分守己。

  幾個妯娌的彎彎繞容舒自然不知曉,也沒空去搭理。

  忙活大半天后,好不容易坐下,她只想休息和用膳。

  席間不管誰心裡想了什麼,面上都是一派其樂融融。

  直到女席這邊散了,容舒看一簾之隔那邊,宋聞璟還被幾個兄弟拉著喝酒。

  容舒想了想,去了次間等著。

  好在沒讓她等多久,梅雲就過來跟她說三爺那邊也要離開了。

  容舒出了次間的門,看到宋聞璟從下人手中接過一盞燈,朝著她張開手。

  容舒看了看旁邊的人,見他們都沒有看向這裡,才安心地把手放在他掌心。

  回松濤苑的路上倒是挺安靜地。

  容舒感受著抱住自己手的溫熱,這一刻覺得很安心。

  她沒有去京城,宋聞璟沒有一去不回。

  他回來了,沒有在京城跟傅書繡有什麼交集。

  以後他真的是她的了。

  她默然地將他的手反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