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容舒,看我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48·2026/5/18

# 第157章容舒,看我 一路上除了牽手,一直都一本正經的人。   在容舒將他的手反握住後,側過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宋聞璟本身就提著一盞很亮的燈,再加上還有其他下人提著燈,容舒把他的眼神看了進去。   容舒:……   她好像看懂了什麼。   隨著宋聞璟的腳步加快,容舒的心也一下跳得快過一下。   終於回到院裡,進了內室後,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本來還跟在後頭想問問用不用備醒酒湯的梅雲被擋在門外。   梅雲還想敲門呢,猛地想起了什麼,紅著臉便小跑著離開了。   容舒被壓在門上親。   他親得用力,都快把她唇磨痛了,像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裡。   容舒小手抵在他身前推了兩下,卻被他抓住手腕抬高按在門上。   她正要發點脾氣,他便力氣小了一些,疾風驟雨成了溫潤細雨一般。   即便如此,容舒也很快就站不穩身子,快要往下滑的時候,他鬆開她的手,往下箍住她的腰。   容舒靠在他懷裡喘氣。   做了這麼久的夫妻,還有過那樣一段夜夜廝磨的日子,接下來做什麼彼此心知肚明,   容舒喘過氣後推開他:「我去梳洗了。」   現在天漸漸暖,白天走動那麼多,身上都是出過薄汗的。   宋聞璟倒是沒做什麼,不過在看到容舒拿了寢衣低著腦袋往盥洗室去,他站在原地一會兒後,悄聲跟了進去……   ……   容舒從未洗過這麼久的澡。   被抱回內室後,人都是酸軟的。   她才躺在榻上,宋聞璟就又纏了上來。   容舒伸腳踹他:「你不是趕了好多天路,你就不累麼!」   宋聞璟一手攥住她細細的腳踝,摩挲著感覺到她輕輕的戰慄,俯身在她耳邊道:「總得讓夫人滿意。」   這話讓容舒一下子想起他去京城前,那段白費力氣的日子……   她別開腦袋,露出紅透了的耳朵。   宋聞璟鬆開她的腳踝,順著往上,攥住她的腰。   「容舒,看我。」   容舒被他揉得不得不正眼看過來。   床帳沒有放下,內室燃著兩盞燈,足夠讓她看清眼前的人。   但是她覺得還不如以前放下床帳或者滅了燈好。   清醒的時候這樣,實在羞人……   宋聞璟把她的所有表現都看在眼裡,揶揄道:「幾個月不見,膽子縮回去了?」   明明之前勾他纏他,夜夜索取。   現在羞澀得仿佛新婚。   可不管什麼樣都讓他又受用又愛不釋手。   容舒瞪他一眼,心想這人怎麼現在話這麼多,以前一晚上說的話都不過寥寥幾句。   現在不止要說,有時候還逼著她說,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她曉得他說的是之前她纏著他做的那些事。   那時候以為他要去很久,也以為他遲早會跟前世一樣。   所以一心只想要孩子,自然和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回來了,他們會一起去寧海縣赴任,她調養身子的藥喝了兩個多月也停下來了。   孩子的事不那麼急,順其自然就是了。   所以要她再那麼大膽地去勾他,她當真做不來。   就好像繃著的一口氣鬆懈下去了一樣。   容舒不想跟他說這種羞人的話,抿著唇不出聲。   她越不出聲,宋聞璟就越盯著她不放。   看到她快發脾氣了,他才換了個問題。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想不想我?」   雖說他覺得肯定是想的,不然也不會給他做了衣裳。   但就是想親耳聽見她承認。   這個問題好歹是比其他那些好回答一些。   容舒看他變得認真的神色,很輕地點了下頭。   確實是想的。   甚至有時候會覺得不真實。   仿佛自己回到了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而這輩子說愛她,和她心意相通的人就像一場夢。   好幾次午夜夢回,她都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她依舊是那個被他冷落著,兩年都沒寄回來一封書信的人。   直到她掀開床幔,看到滿滿當當的妝檯,才確信自己是重活了。   昏黃的燈燭照映下,宋聞璟看著面如珠玉的妻子承認想他了,忍了忍馬上親下去的衝動。   「想我哪裡了?」   不依不饒地讓容舒覺得他這話十分不正經。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宋聞璟笑了,捏捏她的臉道:「我也很想你。」   容舒這才神色好了一點。   宋聞璟往她唇親過去,低沉的聲音訴說著這些天極致的思念。   「往後我們不可以再分開這麼久了,一輩子都不可以。」   ……   夜漸漸深了。   宋聞璟摟著疲憊至極的容舒沉沉睡去。   屋子裡的燈滅了一盞,窗外下起了綿綿細雨。   宋聞璟做了夢。   夢裡他站在一艘船上,半夜江面翻滾,船艙裡卻一片安靜。   忽然一聲細弱的嬰兒啼哭聲從船艙內傳出來。   宋聞璟似有所感,便走了進去。   這艘船裡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   他順著細弱的哭聲穿過一排靠著歇息的人,還有放置箱籠的地方,到了最末尾的角落裡,才看見哭聲的來源。   翠綠色杭稠包裹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孩子像是剛出生不久,小小的一點看著讓人莫名心疼。   宋聞璟從來不是喜歡孩子的人,可這個嬰兒讓他忍不住想去抱起來哄她別哭。   但就像以往夢見容舒時那樣怪異,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孩子。   幸好沒多久,從外頭走進來一個白胖的婦人。   婦人手裡端著一碗米湯。   「哎喲,怎麼又哭了。」   婦人把孩子抱起,吹了吹碗裡的米湯,將碗放在孩子嘴邊。   孩子還很小,根本不懂這是能吃的東西,一點都喝不進去。   婦人無奈地哄:「小主子,如今我也是沒奶了,你就將就這一回成不成?天亮到了地方,等我吃飽了下了奶再好好給你餵好不好?」   孩子還是那樣細弱地哭,哭得聲音都快啞了。   婦人無奈放下碗,拍了拍孩子的背:「當真是個金貴命,一點苦都受不得,可惜了,你這福氣啊,有人替你享了,往後我給你尋個好人家吧,絕不讓你受苦……」   船晃啊晃,宋聞璟看著孩子哭到累了睡著,船艙外的天也亮了。   船到了碼頭,婦人拎起一個小包袱,把孩子抱在懷裡下了船。   接著他看到婦人來到了江州城。   接著是幾經轉折,最後坐著馬車到了寧州。   寧州慈雲庵,婦人精疲力盡地把孩子放在了門口。   「小主子,帶著你實在危險,奴婢只能委屈你了,這庵裡的慧心師太是個大善人,跟著她吃不了苦。」   正是入秋的時節,孩子只被一層薄薄的襁褓裹著,離開溫暖的懷抱後又開始哭了起來。   婦人咬了咬牙,狠心道:「你也怨不了我,誰讓你是個丫頭,還攤上這麼個只認權勢不認骨血的親娘舅和外祖呢……」   「今後造化如何,且看你的命吧

# 第157章容舒,看我

一路上除了牽手,一直都一本正經的人。

  在容舒將他的手反握住後,側過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宋聞璟本身就提著一盞很亮的燈,再加上還有其他下人提著燈,容舒把他的眼神看了進去。

  容舒:……

  她好像看懂了什麼。

  隨著宋聞璟的腳步加快,容舒的心也一下跳得快過一下。

  終於回到院裡,進了內室後,門被「啪」的一聲關上。

  本來還跟在後頭想問問用不用備醒酒湯的梅雲被擋在門外。

  梅雲還想敲門呢,猛地想起了什麼,紅著臉便小跑著離開了。

  容舒被壓在門上親。

  他親得用力,都快把她唇磨痛了,像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裡。

  容舒小手抵在他身前推了兩下,卻被他抓住手腕抬高按在門上。

  她正要發點脾氣,他便力氣小了一些,疾風驟雨成了溫潤細雨一般。

  即便如此,容舒也很快就站不穩身子,快要往下滑的時候,他鬆開她的手,往下箍住她的腰。

  容舒靠在他懷裡喘氣。

  做了這麼久的夫妻,還有過那樣一段夜夜廝磨的日子,接下來做什麼彼此心知肚明,

  容舒喘過氣後推開他:「我去梳洗了。」

  現在天漸漸暖,白天走動那麼多,身上都是出過薄汗的。

  宋聞璟倒是沒做什麼,不過在看到容舒拿了寢衣低著腦袋往盥洗室去,他站在原地一會兒後,悄聲跟了進去……

  ……

  容舒從未洗過這麼久的澡。

  被抱回內室後,人都是酸軟的。

  她才躺在榻上,宋聞璟就又纏了上來。

  容舒伸腳踹他:「你不是趕了好多天路,你就不累麼!」

  宋聞璟一手攥住她細細的腳踝,摩挲著感覺到她輕輕的戰慄,俯身在她耳邊道:「總得讓夫人滿意。」

  這話讓容舒一下子想起他去京城前,那段白費力氣的日子……

  她別開腦袋,露出紅透了的耳朵。

  宋聞璟鬆開她的腳踝,順著往上,攥住她的腰。

  「容舒,看我。」

  容舒被他揉得不得不正眼看過來。

  床帳沒有放下,內室燃著兩盞燈,足夠讓她看清眼前的人。

  但是她覺得還不如以前放下床帳或者滅了燈好。

  清醒的時候這樣,實在羞人……

  宋聞璟把她的所有表現都看在眼裡,揶揄道:「幾個月不見,膽子縮回去了?」

  明明之前勾他纏他,夜夜索取。

  現在羞澀得仿佛新婚。

  可不管什麼樣都讓他又受用又愛不釋手。

  容舒瞪他一眼,心想這人怎麼現在話這麼多,以前一晚上說的話都不過寥寥幾句。

  現在不止要說,有時候還逼著她說,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她曉得他說的是之前她纏著他做的那些事。

  那時候以為他要去很久,也以為他遲早會跟前世一樣。

  所以一心只想要孩子,自然和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回來了,他們會一起去寧海縣赴任,她調養身子的藥喝了兩個多月也停下來了。

  孩子的事不那麼急,順其自然就是了。

  所以要她再那麼大膽地去勾他,她當真做不來。

  就好像繃著的一口氣鬆懈下去了一樣。

  容舒不想跟他說這種羞人的話,抿著唇不出聲。

  她越不出聲,宋聞璟就越盯著她不放。

  看到她快發脾氣了,他才換了個問題。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想不想我?」

  雖說他覺得肯定是想的,不然也不會給他做了衣裳。

  但就是想親耳聽見她承認。

  這個問題好歹是比其他那些好回答一些。

  容舒看他變得認真的神色,很輕地點了下頭。

  確實是想的。

  甚至有時候會覺得不真實。

  仿佛自己回到了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而這輩子說愛她,和她心意相通的人就像一場夢。

  好幾次午夜夢回,她都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來她依舊是那個被他冷落著,兩年都沒寄回來一封書信的人。

  直到她掀開床幔,看到滿滿當當的妝檯,才確信自己是重活了。

  昏黃的燈燭照映下,宋聞璟看著面如珠玉的妻子承認想他了,忍了忍馬上親下去的衝動。

  「想我哪裡了?」

  不依不饒地讓容舒覺得他這話十分不正經。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宋聞璟笑了,捏捏她的臉道:「我也很想你。」

  容舒這才神色好了一點。

  宋聞璟往她唇親過去,低沉的聲音訴說著這些天極致的思念。

  「往後我們不可以再分開這麼久了,一輩子都不可以。」

  ……

  夜漸漸深了。

  宋聞璟摟著疲憊至極的容舒沉沉睡去。

  屋子裡的燈滅了一盞,窗外下起了綿綿細雨。

  宋聞璟做了夢。

  夢裡他站在一艘船上,半夜江面翻滾,船艙裡卻一片安靜。

  忽然一聲細弱的嬰兒啼哭聲從船艙內傳出來。

  宋聞璟似有所感,便走了進去。

  這艘船裡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

  他順著細弱的哭聲穿過一排靠著歇息的人,還有放置箱籠的地方,到了最末尾的角落裡,才看見哭聲的來源。

  翠綠色杭稠包裹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孩子像是剛出生不久,小小的一點看著讓人莫名心疼。

  宋聞璟從來不是喜歡孩子的人,可這個嬰兒讓他忍不住想去抱起來哄她別哭。

  但就像以往夢見容舒時那樣怪異,他根本無法觸碰到孩子。

  幸好沒多久,從外頭走進來一個白胖的婦人。

  婦人手裡端著一碗米湯。

  「哎喲,怎麼又哭了。」

  婦人把孩子抱起,吹了吹碗裡的米湯,將碗放在孩子嘴邊。

  孩子還很小,根本不懂這是能吃的東西,一點都喝不進去。

  婦人無奈地哄:「小主子,如今我也是沒奶了,你就將就這一回成不成?天亮到了地方,等我吃飽了下了奶再好好給你餵好不好?」

  孩子還是那樣細弱地哭,哭得聲音都快啞了。

  婦人無奈放下碗,拍了拍孩子的背:「當真是個金貴命,一點苦都受不得,可惜了,你這福氣啊,有人替你享了,往後我給你尋個好人家吧,絕不讓你受苦……」

  船晃啊晃,宋聞璟看著孩子哭到累了睡著,船艙外的天也亮了。

  船到了碼頭,婦人拎起一個小包袱,把孩子抱在懷裡下了船。

  接著他看到婦人來到了江州城。

  接著是幾經轉折,最後坐著馬車到了寧州。

  寧州慈雲庵,婦人精疲力盡地把孩子放在了門口。

  「小主子,帶著你實在危險,奴婢只能委屈你了,這庵裡的慧心師太是個大善人,跟著她吃不了苦。」

  正是入秋的時節,孩子只被一層薄薄的襁褓裹著,離開溫暖的懷抱後又開始哭了起來。

  婦人咬了咬牙,狠心道:「你也怨不了我,誰讓你是個丫頭,還攤上這麼個只認權勢不認骨血的親娘舅和外祖呢……」

  「今後造化如何,且看你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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