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紅痣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42·2026/5/18

# 第169章紅痣 裴慎更加不甘心:「母妃,我有錯他應該私下教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現在這會兒,只怕兒子的臉都丟到宣武大街上去了!」   秦王妃好聲好氣道:「此事起因是你沒辦好,被人當眾戳穿,你父王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倘若他包庇了你,反而給人拿住把柄,到時你皇祖父一生氣,你就不止是得你父王一頓教訓了。」   假如是以前,裴慎多少可以將秦王妃這些話聽進去。   可一想到秦王秘密尋人,再加上現在許多事也不讓他摻和,他便知道沒有那麼簡單。   他看了眼知秋,知秋看到了,但也假裝看不到。   她是秦王妃的奴婢,自然只聽王妃的話。   好在秦王妃看到兒子像是有話要說,讓知秋先下去了。   「有什麼話連知秋也不能知道?」   裴慎已經知曉自己不能再亂猜測下去,他需要有人助力。   否則按照如今秦王對自己的態度,若是外頭真還有什麼孩子,到時他的世子位置還能坐穩?   他肅起臉道:「母妃,您可還記得,十二年前父王曾去過寧州的事。」   秦王妃怎麼能不知道,那時候寧州兵變,此事牽扯到肅王。   秦王帶兵而去,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那些曄變的兵用武力鎮壓。   結果他殺了幾個常年欺壓士兵的指揮使,重新劃分軍田,補齊軍餉,不費吹灰之力將此事平了下去,   之後順理成章接過寧州的兵權。   「你提起這個做什麼?」   秦王妃看到裴慎神色古怪,察覺不是什麼好事。   裴慎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猜測。   畢竟秦王外面有別的孩子,他母妃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母妃,父王自去年來就一直派人在江州和寧州秘密尋人,您說,他會不會是那時候在那裡有了什麼人?」   秦王妃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麼!」   裴湛怎麼可能背叛她,他虎符都在她這裡,給他幾百個膽子他敢?   只是這個倒是不能跟裴慎細說。   她只道:「別瞎想,你父王不會。」   裴慎一時語塞,覺得秦王妃太天真。   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是沒有三妻四妾的,秦王表面上沒有,背地裡有沒有誰知道?   看裴慎不相信的樣子,秦王妃也來氣了。   她拍了下裴慎的後背:「就因為你父王說了你幾句,你便想著給他扣帽子,有你這麼當兒子的麼?」   沒有證據的事情,裴慎再怎麼說秦王妃也不會相信。   他只能悶悶地起身道:「母妃手下不是有一支影衛麼,不如您去問問,父王這些日子是不是在尋人便是了。」   裴慎說完就走。   看著兒子氣勢洶洶的背影,秦王妃當真是動搖了。   不過她依舊覺得秦王不可能這樣做,只怕是有什麼誤會。   問一問也好,秦王妃去了一趟書房。   書房門外空無一人,隱在暗處的暗衛看到是王妃,便沒有多加阻攔。   略微象徵性敲了兩下後,秦王妃推門進去。   能不通報就進來的,天下唯有此一人。   秦王起身迎過去。   「你怎麼來了。」   雖然書房秦王妃可以隨意出入,但她很少過來。   秦王大概猜到她是來做什麼的。   果然,秦王妃開門見山道:「兒子說你今日在金鑾殿上當眾斥責他。」   秦王心裡暗罵,狗崽子一點都不光明磊落,竟然還想搬弄是非。   原本他是打算把閨女找回來後,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且裴慎也是無辜的,以後仍然可以做他的兒子,只不過世子和皇位沒有他的份罷了。   但若是敢整出什麼么蛾子,那陸家清算的時候就有他的一份!   秦王並未給自己開脫:「確實如此。」   他拿了封摺子遞給秦王妃:「你看了再想想我說他到底對不對。」   秦王妃打開看了幾行便放了回去。   「我沒說你說他不對,但你最近對兒子的態度確實不對勁。」   當著裴慎的面秦王妃自然不會說這些。   但她們就這麼一個孩子,她見不得他們父子離心。   「孩子有不對你教導是應該的,但撇開公事,你們還是父子,不能疏遠了。」   秦王心裡又暗罵,他跟陸奇明的孽種是個屁的父子。   沒有陸佳意在,當他得知真相的第一刻,他就能把陸家上下全部殺光。   秦王道:「慈母嚴父,我是為了他好。」   秦王妃秀氣的眉蹙起,多年的夫妻,她哪兒能察覺不出秦王這段時間有心事。   也不是沒有問過,只是秦王不說,她就沒辦法猜到。   至於裴慎說的什麼讓她叫影衛去查。   要是夫妻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往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只是這樣也確實讓她煩惱。   「你們父子一個兩個的就會氣我。」   這麼一想,秦王妃道:「若是我這肚子爭氣,當初再生個女兒就好了。」   秦王眉心一跳,隨即心中的酸楚又湧了上來。   他深呼吸兩下後問:「佳意,假如我們生的是個閨女,你會如何?」   秦王妃斜了他一眼:「說這有何用,還不是沒有。」   秦王卻不依不饒,「你就說若是有呢?」   「若是有……」   秦王妃也幻想了一下,「那肯定是要星星不給月亮,我陸佳意的女兒,就是皇宮都得能橫著走……」   ……   如墨的夜色裡,一輪彎月懸掛在天上。   微弱的月色照映著江水。   一艘在江面上緩慢划動的船隻,二樓艙房的窗戶開了巴掌大的縫。   一聲很輕的嗚咽從窗縫裡傳出。   容舒被身後人捂住嘴,她乾脆一口咬住他的手。   她腦袋朝後仰,手抓著窗沿,一副在透過窗縫賞月的模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彎彎的月兒雖然亮,但她也只看到月兒,而且那月兒還晃啊晃地,成了重影。   她瑩潤的臉頰被月光照著仿佛蒙上一層紗。   一頭如雲霧的頭髮只用了根白玉簪挽住。   宋聞璟覺得,此刻就算嫦娥下凡,恐怕也不及眼前人好看半分。   容舒討厭死了身後這個人,明明說好的賞月,結果賞成了這樣!   突然後頸被他吻住,容舒身子僵了一瞬,隨後掙開他的手。   「你不要臉!」   一聲輕笑響在耳邊,宋聞璟壓低的聲音也帶了點魅惑。   「我才發現,夫人這裡有一顆紅痣

# 第169章紅痣

裴慎更加不甘心:「母妃,我有錯他應該私下教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現在這會兒,只怕兒子的臉都丟到宣武大街上去了!」

  秦王妃好聲好氣道:「此事起因是你沒辦好,被人當眾戳穿,你父王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倘若他包庇了你,反而給人拿住把柄,到時你皇祖父一生氣,你就不止是得你父王一頓教訓了。」

  假如是以前,裴慎多少可以將秦王妃這些話聽進去。

  可一想到秦王秘密尋人,再加上現在許多事也不讓他摻和,他便知道沒有那麼簡單。

  他看了眼知秋,知秋看到了,但也假裝看不到。

  她是秦王妃的奴婢,自然只聽王妃的話。

  好在秦王妃看到兒子像是有話要說,讓知秋先下去了。

  「有什麼話連知秋也不能知道?」

  裴慎已經知曉自己不能再亂猜測下去,他需要有人助力。

  否則按照如今秦王對自己的態度,若是外頭真還有什麼孩子,到時他的世子位置還能坐穩?

  他肅起臉道:「母妃,您可還記得,十二年前父王曾去過寧州的事。」

  秦王妃怎麼能不知道,那時候寧州兵變,此事牽扯到肅王。

  秦王帶兵而去,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那些曄變的兵用武力鎮壓。

  結果他殺了幾個常年欺壓士兵的指揮使,重新劃分軍田,補齊軍餉,不費吹灰之力將此事平了下去,

  之後順理成章接過寧州的兵權。

  「你提起這個做什麼?」

  秦王妃看到裴慎神色古怪,察覺不是什麼好事。

  裴慎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猜測。

  畢竟秦王外面有別的孩子,他母妃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母妃,父王自去年來就一直派人在江州和寧州秘密尋人,您說,他會不會是那時候在那裡有了什麼人?」

  秦王妃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麼!」

  裴湛怎麼可能背叛她,他虎符都在她這裡,給他幾百個膽子他敢?

  只是這個倒是不能跟裴慎細說。

  她只道:「別瞎想,你父王不會。」

  裴慎一時語塞,覺得秦王妃太天真。

  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是沒有三妻四妾的,秦王表面上沒有,背地裡有沒有誰知道?

  看裴慎不相信的樣子,秦王妃也來氣了。

  她拍了下裴慎的後背:「就因為你父王說了你幾句,你便想著給他扣帽子,有你這麼當兒子的麼?」

  沒有證據的事情,裴慎再怎麼說秦王妃也不會相信。

  他只能悶悶地起身道:「母妃手下不是有一支影衛麼,不如您去問問,父王這些日子是不是在尋人便是了。」

  裴慎說完就走。

  看著兒子氣勢洶洶的背影,秦王妃當真是動搖了。

  不過她依舊覺得秦王不可能這樣做,只怕是有什麼誤會。

  問一問也好,秦王妃去了一趟書房。

  書房門外空無一人,隱在暗處的暗衛看到是王妃,便沒有多加阻攔。

  略微象徵性敲了兩下後,秦王妃推門進去。

  能不通報就進來的,天下唯有此一人。

  秦王起身迎過去。

  「你怎麼來了。」

  雖然書房秦王妃可以隨意出入,但她很少過來。

  秦王大概猜到她是來做什麼的。

  果然,秦王妃開門見山道:「兒子說你今日在金鑾殿上當眾斥責他。」

  秦王心裡暗罵,狗崽子一點都不光明磊落,竟然還想搬弄是非。

  原本他是打算把閨女找回來後,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且裴慎也是無辜的,以後仍然可以做他的兒子,只不過世子和皇位沒有他的份罷了。

  但若是敢整出什麼么蛾子,那陸家清算的時候就有他的一份!

  秦王並未給自己開脫:「確實如此。」

  他拿了封摺子遞給秦王妃:「你看了再想想我說他到底對不對。」

  秦王妃打開看了幾行便放了回去。

  「我沒說你說他不對,但你最近對兒子的態度確實不對勁。」

  當著裴慎的面秦王妃自然不會說這些。

  但她們就這麼一個孩子,她見不得他們父子離心。

  「孩子有不對你教導是應該的,但撇開公事,你們還是父子,不能疏遠了。」

  秦王心裡又暗罵,他跟陸奇明的孽種是個屁的父子。

  沒有陸佳意在,當他得知真相的第一刻,他就能把陸家上下全部殺光。

  秦王道:「慈母嚴父,我是為了他好。」

  秦王妃秀氣的眉蹙起,多年的夫妻,她哪兒能察覺不出秦王這段時間有心事。

  也不是沒有問過,只是秦王不說,她就沒辦法猜到。

  至於裴慎說的什麼讓她叫影衛去查。

  要是夫妻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往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只是這樣也確實讓她煩惱。

  「你們父子一個兩個的就會氣我。」

  這麼一想,秦王妃道:「若是我這肚子爭氣,當初再生個女兒就好了。」

  秦王眉心一跳,隨即心中的酸楚又湧了上來。

  他深呼吸兩下後問:「佳意,假如我們生的是個閨女,你會如何?」

  秦王妃斜了他一眼:「說這有何用,還不是沒有。」

  秦王卻不依不饒,「你就說若是有呢?」

  「若是有……」

  秦王妃也幻想了一下,「那肯定是要星星不給月亮,我陸佳意的女兒,就是皇宮都得能橫著走……」

  ……

  如墨的夜色裡,一輪彎月懸掛在天上。

  微弱的月色照映著江水。

  一艘在江面上緩慢划動的船隻,二樓艙房的窗戶開了巴掌大的縫。

  一聲很輕的嗚咽從窗縫裡傳出。

  容舒被身後人捂住嘴,她乾脆一口咬住他的手。

  她腦袋朝後仰,手抓著窗沿,一副在透過窗縫賞月的模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彎彎的月兒雖然亮,但她也只看到月兒,而且那月兒還晃啊晃地,成了重影。

  她瑩潤的臉頰被月光照著仿佛蒙上一層紗。

  一頭如雲霧的頭髮只用了根白玉簪挽住。

  宋聞璟覺得,此刻就算嫦娥下凡,恐怕也不及眼前人好看半分。

  容舒討厭死了身後這個人,明明說好的賞月,結果賞成了這樣!

  突然後頸被他吻住,容舒身子僵了一瞬,隨後掙開他的手。

  「你不要臉!」

  一聲輕笑響在耳邊,宋聞璟壓低的聲音也帶了點魅惑。

  「我才發現,夫人這裡有一顆紅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