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賞月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54·2026/5/18

# 第170章賞月 容舒緩了緩氣息,她知道自己後頸處有一顆紅痣。   這還是小時候李嬤嬤跟她說她才知道的。   不過這麼普通的事,此刻被某人說出口,就總覺得增添了些欲/色。   她別開臉,「你放我回去!」   房裡的燈都熄了,此刻也已經半夜,甲板上沒有人,二樓也只有他們倆。   甚至窗都只開了巴掌大的縫。   可容舒看不見啊,越看不見就越覺得別人能看得見。   於是一顆心懸著總是放不下。   宋聞璟把腦袋放在她肩上,說話間熱氣在她頸側縈繞,擾得容舒想掙開。   「明日船就到寧州府城了。」   船已經走了五日多,中間靠岸歇過一日,明日就要到了。   宋聞璟有點意猶未盡:「若是一直這樣,四處遊玩好像也不錯。」   容舒這才側過來看他,聲音喘了喘。   「那你的抱負呢,這麼多年辛苦讀書,不就是……為了今日。」   總不能一直的努力,在達到目的後反而覺得索然無味了吧?   宋聞璟沉默了下道:「其實也沒什麼,讀書可以只是為了明理,不一定要為了入仕。」   這話頗有點不知好歹了。   多少人為了能入朝為官,辛苦讀書幾十年,堪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到了他這裡,其實也不算輕鬆。   三歲開蒙,被父親得知他有讀書上的天賦後,就未曾有過一日懈怠。   其他兄弟們可以睡到天亮,他雷打不動卯時不到起來溫書。   三歲到如今二十三,二十年的時間裡當真是沒有一日放下過書本。   可即便如此,別人也只看到他蟾宮折桂的風光,所以對於這樣既得到還嫌棄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不知好歹。   容舒也有點這種感覺,她實話實說,「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身子稍稍往前想離開,結果他就追上來。   她差點喊出聲,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宋聞璟笑了,「還躲不躲?」   容舒覺得他是在報復自己剛剛的話。   想反駁又不敢把手拿開,只能伸手掐他攥著她腰的手。   宋聞璟沒管她,反正又掐不疼。   「那天騎馬遊街,我就覺得挺沒意思的,假如你有在場看或許會有意思一點。」   當時他就想,如果留在京城步步高升,意味著要跟容舒分隔兩地,那他寧願去做一方縣令,哪怕是比縣令更低的官職也沒什麼。   容舒想了想,鬆開手問他:「如果我沒有去京城,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你是不是覺得留在京城不回來,不用面對我挺好的?」   前世就是那樣的,她其實對前世他去了京城兩年甚至不給自己回信很好奇。   好奇他是怎麼想的。   宋聞璟被她問住了。   「你怎麼能想出這樣的問題?」   現實是他們和好了,交心了,這輩子不可能分開,哪怕過幾年他得以高升去京城,他也勢必要容舒跟著一起去了。   可容舒非要讓他說:「你就說假如是那樣的話,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宋聞璟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不會,我不會覺得不面對你是好事,但我會很難過。」   如果那樣的話,   也許他會安心在京城紮根,但他孤家寡人一個,日子能好過到哪裡去?   「而且就算我們還跟從前一樣,不意味著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家裡,我還是會讓你去京城。」   能看到總比看不到好。   容舒聽得一愣。   可是上輩子他就不是這樣的,他一開始都沒說過要接她去,甚至不給她寫信呢。   想不明白他上輩子那樣是如何去想。   容舒覺得自己也不能太扯著不放,她活了兩輩子,他卻只活在這輩子。   怎麼樣吃虧的都是她,仔細算的話,越算心裡越難受。   可是她想好好生活了,不願意再揪著不開心的事情不放。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宋聞璟一聽,對她的「大人大量」覺得好笑。   明明是她自己瞎想,還要說是不跟他計較。   「那就好好『賞月』吧。」   賞月倆字他說得重了一些。   接著容舒就感覺那月亮又開始晃啊晃,成了重影。   ……   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日下船時容舒因為膝蓋酸脹差點跌下去。   宋聞璟很有眼色地把她抱起,放在候在碼頭的馬車上。   等容舒坐穩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宋聞璟裝作看不到,拿出備著的藥膏,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作勢去卷她褲腳。   容舒本來想自己擦,動了動發現腰也酸,乾脆破罐破摔,倚靠在迎枕上,任由他擦藥。   膝蓋確實紅腫了一點,宋聞璟用藥膏仔仔細細給她按摩了個遍。   「下次墊個軟枕。」   一句話讓容舒氣狠地把腳縮回去,「你竟然還想有下一次!」   這種事一次都不能有的。   昨晚一開始是她說就要下船了,夜晚在江上賞月很愜意。   他就非要跟她擠在那小榻上說一起賞月。   賞著賞著,他就……   容舒拿了個帕子遮住臉仰躺下去。   她都沒臉去回憶。   宋聞璟湊了上來,搶走她的帕子:「可你不是挺滿意的麼?」   特別的地方,讓兩個人有別樣的感受。   容舒狠狠將帕子搶了回來,嗆他:「不滿意!」   宋聞璟眼睛微眯,語氣危險道:「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晚怎麼說的?」   容舒:「不需要!」   可宋聞璟卻非要強行幫她回憶,湊在她耳邊呵氣道:「你說……夫君做的飯最好吃,你想天天跟夫君……」   容舒一張臉爆紅,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好一個男人,怎麼突然就長了個歪嘴。   明明是她被逼得沒了辦法,非讓她說的!   「那不是我的真實想法。」   宋聞璟拿開她的手,挑眉:「哦?」   容舒微笑:「你做的飯難吃,哪兒哪兒都無法讓我滿意,我那都是騙你的,怕傷了你。」   她有些得意,反正這種事,容易傷自尊的是男子,又不是她!   果真,宋聞璟臉上的笑意褪去了。   可容舒又火上澆油:「你還不知道吧,臨行前母親給了我好些方子,都是給你燉的補湯,我都收下了,想著到了地方,一日三盅給你燉上……」   宋聞璟看她一張嘴張張合合說個不停,後悔昨晚那麼輕易就給她放過了。   他咬住她的唇:「那你就等著天天下不了榻

# 第170章賞月

容舒緩了緩氣息,她知道自己後頸處有一顆紅痣。

  這還是小時候李嬤嬤跟她說她才知道的。

  不過這麼普通的事,此刻被某人說出口,就總覺得增添了些欲/色。

  她別開臉,「你放我回去!」

  房裡的燈都熄了,此刻也已經半夜,甲板上沒有人,二樓也只有他們倆。

  甚至窗都只開了巴掌大的縫。

  可容舒看不見啊,越看不見就越覺得別人能看得見。

  於是一顆心懸著總是放不下。

  宋聞璟把腦袋放在她肩上,說話間熱氣在她頸側縈繞,擾得容舒想掙開。

  「明日船就到寧州府城了。」

  船已經走了五日多,中間靠岸歇過一日,明日就要到了。

  宋聞璟有點意猶未盡:「若是一直這樣,四處遊玩好像也不錯。」

  容舒這才側過來看他,聲音喘了喘。

  「那你的抱負呢,這麼多年辛苦讀書,不就是……為了今日。」

  總不能一直的努力,在達到目的後反而覺得索然無味了吧?

  宋聞璟沉默了下道:「其實也沒什麼,讀書可以只是為了明理,不一定要為了入仕。」

  這話頗有點不知好歹了。

  多少人為了能入朝為官,辛苦讀書幾十年,堪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到了他這裡,其實也不算輕鬆。

  三歲開蒙,被父親得知他有讀書上的天賦後,就未曾有過一日懈怠。

  其他兄弟們可以睡到天亮,他雷打不動卯時不到起來溫書。

  三歲到如今二十三,二十年的時間裡當真是沒有一日放下過書本。

  可即便如此,別人也只看到他蟾宮折桂的風光,所以對於這樣既得到還嫌棄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不知好歹。

  容舒也有點這種感覺,她實話實說,「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身子稍稍往前想離開,結果他就追上來。

  她差點喊出聲,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宋聞璟笑了,「還躲不躲?」

  容舒覺得他是在報復自己剛剛的話。

  想反駁又不敢把手拿開,只能伸手掐他攥著她腰的手。

  宋聞璟沒管她,反正又掐不疼。

  「那天騎馬遊街,我就覺得挺沒意思的,假如你有在場看或許會有意思一點。」

  當時他就想,如果留在京城步步高升,意味著要跟容舒分隔兩地,那他寧願去做一方縣令,哪怕是比縣令更低的官職也沒什麼。

  容舒想了想,鬆開手問他:「如果我沒有去京城,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你是不是覺得留在京城不回來,不用面對我挺好的?」

  前世就是那樣的,她其實對前世他去了京城兩年甚至不給自己回信很好奇。

  好奇他是怎麼想的。

  宋聞璟被她問住了。

  「你怎麼能想出這樣的問題?」

  現實是他們和好了,交心了,這輩子不可能分開,哪怕過幾年他得以高升去京城,他也勢必要容舒跟著一起去了。

  可容舒非要讓他說:「你就說假如是那樣的話,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宋聞璟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不會,我不會覺得不面對你是好事,但我會很難過。」

  如果那樣的話,

  也許他會安心在京城紮根,但他孤家寡人一個,日子能好過到哪裡去?

  「而且就算我們還跟從前一樣,不意味著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家裡,我還是會讓你去京城。」

  能看到總比看不到好。

  容舒聽得一愣。

  可是上輩子他就不是這樣的,他一開始都沒說過要接她去,甚至不給她寫信呢。

  想不明白他上輩子那樣是如何去想。

  容舒覺得自己也不能太扯著不放,她活了兩輩子,他卻只活在這輩子。

  怎麼樣吃虧的都是她,仔細算的話,越算心裡越難受。

  可是她想好好生活了,不願意再揪著不開心的事情不放。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宋聞璟一聽,對她的「大人大量」覺得好笑。

  明明是她自己瞎想,還要說是不跟他計較。

  「那就好好『賞月』吧。」

  賞月倆字他說得重了一些。

  接著容舒就感覺那月亮又開始晃啊晃,成了重影。

  ……

  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日下船時容舒因為膝蓋酸脹差點跌下去。

  宋聞璟很有眼色地把她抱起,放在候在碼頭的馬車上。

  等容舒坐穩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宋聞璟裝作看不到,拿出備著的藥膏,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作勢去卷她褲腳。

  容舒本來想自己擦,動了動發現腰也酸,乾脆破罐破摔,倚靠在迎枕上,任由他擦藥。

  膝蓋確實紅腫了一點,宋聞璟用藥膏仔仔細細給她按摩了個遍。

  「下次墊個軟枕。」

  一句話讓容舒氣狠地把腳縮回去,「你竟然還想有下一次!」

  這種事一次都不能有的。

  昨晚一開始是她說就要下船了,夜晚在江上賞月很愜意。

  他就非要跟她擠在那小榻上說一起賞月。

  賞著賞著,他就……

  容舒拿了個帕子遮住臉仰躺下去。

  她都沒臉去回憶。

  宋聞璟湊了上來,搶走她的帕子:「可你不是挺滿意的麼?」

  特別的地方,讓兩個人有別樣的感受。

  容舒狠狠將帕子搶了回來,嗆他:「不滿意!」

  宋聞璟眼睛微眯,語氣危險道:「用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晚怎麼說的?」

  容舒:「不需要!」

  可宋聞璟卻非要強行幫她回憶,湊在她耳邊呵氣道:「你說……夫君做的飯最好吃,你想天天跟夫君……」

  容舒一張臉爆紅,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好一個男人,怎麼突然就長了個歪嘴。

  明明是她被逼得沒了辦法,非讓她說的!

  「那不是我的真實想法。」

  宋聞璟拿開她的手,挑眉:「哦?」

  容舒微笑:「你做的飯難吃,哪兒哪兒都無法讓我滿意,我那都是騙你的,怕傷了你。」

  她有些得意,反正這種事,容易傷自尊的是男子,又不是她!

  果真,宋聞璟臉上的笑意褪去了。

  可容舒又火上澆油:「你還不知道吧,臨行前母親給了我好些方子,都是給你燉的補湯,我都收下了,想著到了地方,一日三盅給你燉上……」

  宋聞璟看她一張嘴張張合合說個不停,後悔昨晚那麼輕易就給她放過了。

  他咬住她的唇:「那你就等著天天下不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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