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紅痣,不在眉心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937·2026/5/18

# 第199章紅痣,不在眉心 容舒徹底放心下來,不再去多想什麼。   可這一日,周府遞了信過來,說是周老夫人過幾日壽宴,邀他們前去。   容舒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外祖母,現在胎也坐穩了,就想去看看。   既然要去,就要挑一份好一些的壽禮。   她想起之前江州送過來的東西裡頭,好像有一株紅珊瑚,寓意就很不錯。   於是起身去了前院的庫房。   ……   凌陽這幾日被安陸巷那個女人搞得精神頭都不行了。   大半夜唱小曲兒,白日裡又總鬧著要見宋大人。   凌陽得了吩咐,只管她吃喝,不管其他。   可這連續多日過去了,這女人是一點收斂都沒有。   他已經很多天沒睡過整覺了!   本來他去了縣衙,結果宋聞璟不在,差役說他大概是回了府上。   於是凌陽就找了過來。   恰好遇到長順從書房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凌陽便攔住他,「三爺在吧?」   長順看到他眼下的青灰色,嚇了一跳,「你怎麼弄成這副德性?」   凌陽頓時大吐苦水:「還不是那個花魁害的,她就跟不用睡似的,晚上唱曲兒,白天也鬧著,非要見三爺!」   長順深表同情,再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這麼鈍刀子日夜磋磨。   「你再忍幾日,三爺不在府裡。」   凌陽哪兒還忍得了,「你說,三爺到底什麼個意思,是不是把人接回府裡擔心夫人不願意?真要怕夫人不高興他就別養外室啊!」   「有賊心沒賊膽……」   長順被他一張嘴說得眼皮狂跳,「你可管好你的嘴!」   幸好夫人在後院,不然這話讓人聽了,回頭三爺能把他倆撕了。   凌陽還發著牢騷,不過也後怕地壓低了些聲音。   「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現在還坐在梨樹下呢,說三爺不去看她她就不起來,她要絕食!」   一聽這個,長順才道:「可三爺現在也不在府裡啊,不然你去縣衙等著吧,天兒還早,要是回來了指定先去的縣衙。」   「成吧。」   凌陽只能無奈跟著長順去了縣衙。   一門之內的庫房裡。   容舒慘白著一張臉,手裡拿著的一株紅珊瑚都差點拿不穩掉下去。   外室……   花魁……   所以不是她敏感多想。   他前些日子身上的香味,其實是女子身上的脂粉香。   難怪他最近一回來,就先在書房換了衣裳才去後院。   容舒閉上眼。   腦海裡陡然想起表嫂胡秋燕說過的,「沒哪個男人忍得了十個月……   都是色慾薰心的混帳玩意兒……」   還想起前幾日在繡坊聽到的,有人花了三萬兩給花魁贖身。   整個寧海,能一口氣拿出三萬兩銀子的人只怕沒多少。   但宋聞璟絕對拿得出來。   容舒越想腦袋越是一片空白。   她已經沒有了在江州的時候說要給他納妾時候的坦然。   一顆心慌亂得怎麼樣都平靜不下來。   在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之前,她把紅珊瑚放好,抬起袖子擦掉淚珠,打開了庫房的門。   梅雲正尋了個大小合適的盒子過來,看到她推開門,把盒子舉到她面前:「夫人,這個盒子好,檀香木的……」   看到容舒泛紅的眼睛,梅雲愣住:「夫人?」   容舒失魂落魄道:「去備馬車。」   梅雲察覺是有什麼事,忙扶住她:「您要去哪兒?是不是回周府?」   容舒搖頭:「去安陸巷。」   ……   安陸巷。   馬車停在巷口,容舒才想起,端午那日她就在這裡遇見了宋聞璟,還有當時她還不認得的凌陽。   所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養外室的想法?   那時候她都還沒有身孕。   明明過年的時候,因為她說要給他納妾,還能氣成那樣的人。   轉頭就能養外室。   他怎麼能做到一邊養著外室,一邊還跟她濃情蜜意的呢?   表嫂說得沒錯,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梅雲扶著她下了馬車。   「夫人,您來這裡做什麼,這巷子馬車都進不去,不如您和奴婢說說?」   她一路都沒說過話,臉色也難看得很。   梅雲知道這兩個月為了養好胎,容舒一直小心再小心,總共就只出過一次門。   這次肯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才讓她如此執拗要過來。   可容舒就是沒有開口。   她總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哭,又一邊在想,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要怎麼辦。   她好像沒有辦法容忍他一邊和別人在一起,又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   也沒辦法還去對他笑臉相迎,去大度地跟他說,沒關係,你把人接過來吧。   哪怕在所有人眼裡,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容舒往巷子深處走去。   她記得凌陽說那院裡有株梨花樹。   在將近巷尾的地方,果真有一個小院,一株梨花伸出了一些枝椏在院牆外。   院門此刻緊閉著,梅雲看容舒站在門外一直看著,又不敲門,就問她:「夫人,要不要奴婢敲門?這裡頭有您要尋的人麼?」   真相就在眼前,容舒卻還要想清楚,揭穿了宋聞璟的真面目後,自己要怎麼自處。   她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還懷著孩子,要想清楚給自己和孩子一條好的退路。   她反覆告訴自己不要衝動。   她已經跟周氏鬧翻了,等同於沒有娘家撐腰。   外祖家對她好,可她不能任性地成為他們的拖累。   她要好好想明白。   想明白……   猶豫著,門內傳來窸窣的說話聲。   一道柔媚的女子聲音先響起:「我說了,讓大人來見我,否則我不吃。」   另有個婆子聲道:「姑娘,我勸你還是吃些好,宋大人每日那麼忙,沒工夫來看你,他想來了就會來,你可別人姨娘還沒當上,就先把自個兒餓死了。」   婆子並沒有多少恭敬,反而像是看不上眼一樣。   什么姨娘,宋大人。   這樣的詞兒聽進了梅雲的耳朵裡,一下子就明白了容舒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她看容舒護著肚子,眼眶都泛紅了,止不住心疼。   院裡的人還在拉扯。   那道柔媚的聲音又響起。   「你可知,當初宋大人可是要花三萬兩給我贖身,如今我是他的人,他這些日子不來到底是為何?」   「那日在秦府,秦大人沒碰過我身子,難不成大人還在介意……」   容舒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   宋聞璟獨自去了慈雲庵。   慧心不在庵裡,說是去雲遊,歸期不定。   比丘尼給了他一個盒子,裡頭是一根線香。   「師太說,施主近日若有頭疼之疾,皆因真相將近,您此番前來想知道的問題,不日就會知曉,師太交代,這香可緩解您的頭疾……」   宋聞璟收下盒子,正在想慧心竟然知道他這兩日總是無故頭疼……   比丘尼又道:「師太還留下一句話,十九年前那位貴人,身上有一顆紅痣,但不在眉心。」   ……   將近黃昏了,宋聞璟去了一趟縣衙。   衙門後院,長順和凌陽得知人回來了,分別從兩處迎了上來。   倆人都一副焦急的樣子。   長順到底沒凌陽那樣反應快,讓凌陽搶了先說話。   「三爺,那女子不吃不喝非要見您,還天天鬧著,屬下都快被鬧得崩潰了,您看要不把人接……」   他還未說完,宋聞璟就揉了揉眉心道:「把人送回她家去。」   凌陽頓住,這……   不是外室麼,費了那麼大功夫,雖說銀子沒花,但欠了秦勇一個人情,竟然要把人送走?   長順在一旁看著幾步之遠閉著的房門,正要說話,宋聞璟已經大步開了門進去。   屋內。   梅雲剛拿了火摺子點好了燈,就見那個負心漢進來。   她沒好氣地行了個很敷衍的禮。   宋聞璟一進門,看到容舒微垂著腦袋坐在圓凳上,面前是他桌案上摞起來的一大堆卷宗。   聽到他進門來,她也沒有反應,就那麼坐著。   宋聞璟莫名地從她身上看到了孤寂和寒涼。   他心裡猛跳了一下,走了過去握住她的肩。   「怎麼過來了?」   容舒還從沒來過縣衙,今日突然過來,還默不作聲地,讓他有不大好的預感。   梅雲識趣地出去。   容舒終於動了動,抬起冷漠的臉道:「怎麼,我不能來麼

# 第199章紅痣,不在眉心

容舒徹底放心下來,不再去多想什麼。

  可這一日,周府遞了信過來,說是周老夫人過幾日壽宴,邀他們前去。

  容舒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外祖母,現在胎也坐穩了,就想去看看。

  既然要去,就要挑一份好一些的壽禮。

  她想起之前江州送過來的東西裡頭,好像有一株紅珊瑚,寓意就很不錯。

  於是起身去了前院的庫房。

  ……

  凌陽這幾日被安陸巷那個女人搞得精神頭都不行了。

  大半夜唱小曲兒,白日裡又總鬧著要見宋大人。

  凌陽得了吩咐,只管她吃喝,不管其他。

  可這連續多日過去了,這女人是一點收斂都沒有。

  他已經很多天沒睡過整覺了!

  本來他去了縣衙,結果宋聞璟不在,差役說他大概是回了府上。

  於是凌陽就找了過來。

  恰好遇到長順從書房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凌陽便攔住他,「三爺在吧?」

  長順看到他眼下的青灰色,嚇了一跳,「你怎麼弄成這副德性?」

  凌陽頓時大吐苦水:「還不是那個花魁害的,她就跟不用睡似的,晚上唱曲兒,白天也鬧著,非要見三爺!」

  長順深表同情,再鐵打的漢子也架不住這麼鈍刀子日夜磋磨。

  「你再忍幾日,三爺不在府裡。」

  凌陽哪兒還忍得了,「你說,三爺到底什麼個意思,是不是把人接回府裡擔心夫人不願意?真要怕夫人不高興他就別養外室啊!」

  「有賊心沒賊膽……」

  長順被他一張嘴說得眼皮狂跳,「你可管好你的嘴!」

  幸好夫人在後院,不然這話讓人聽了,回頭三爺能把他倆撕了。

  凌陽還發著牢騷,不過也後怕地壓低了些聲音。

  「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現在還坐在梨樹下呢,說三爺不去看她她就不起來,她要絕食!」

  一聽這個,長順才道:「可三爺現在也不在府裡啊,不然你去縣衙等著吧,天兒還早,要是回來了指定先去的縣衙。」

  「成吧。」

  凌陽只能無奈跟著長順去了縣衙。

  一門之內的庫房裡。

  容舒慘白著一張臉,手裡拿著的一株紅珊瑚都差點拿不穩掉下去。

  外室……

  花魁……

  所以不是她敏感多想。

  他前些日子身上的香味,其實是女子身上的脂粉香。

  難怪他最近一回來,就先在書房換了衣裳才去後院。

  容舒閉上眼。

  腦海裡陡然想起表嫂胡秋燕說過的,「沒哪個男人忍得了十個月……

  都是色慾薰心的混帳玩意兒……」

  還想起前幾日在繡坊聽到的,有人花了三萬兩給花魁贖身。

  整個寧海,能一口氣拿出三萬兩銀子的人只怕沒多少。

  但宋聞璟絕對拿得出來。

  容舒越想腦袋越是一片空白。

  她已經沒有了在江州的時候說要給他納妾時候的坦然。

  一顆心慌亂得怎麼樣都平靜不下來。

  在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之前,她把紅珊瑚放好,抬起袖子擦掉淚珠,打開了庫房的門。

  梅雲正尋了個大小合適的盒子過來,看到她推開門,把盒子舉到她面前:「夫人,這個盒子好,檀香木的……」

  看到容舒泛紅的眼睛,梅雲愣住:「夫人?」

  容舒失魂落魄道:「去備馬車。」

  梅雲察覺是有什麼事,忙扶住她:「您要去哪兒?是不是回周府?」

  容舒搖頭:「去安陸巷。」

  ……

  安陸巷。

  馬車停在巷口,容舒才想起,端午那日她就在這裡遇見了宋聞璟,還有當時她還不認得的凌陽。

  所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養外室的想法?

  那時候她都還沒有身孕。

  明明過年的時候,因為她說要給他納妾,還能氣成那樣的人。

  轉頭就能養外室。

  他怎麼能做到一邊養著外室,一邊還跟她濃情蜜意的呢?

  表嫂說得沒錯,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梅雲扶著她下了馬車。

  「夫人,您來這裡做什麼,這巷子馬車都進不去,不如您和奴婢說說?」

  她一路都沒說過話,臉色也難看得很。

  梅雲知道這兩個月為了養好胎,容舒一直小心再小心,總共就只出過一次門。

  這次肯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才讓她如此執拗要過來。

  可容舒就是沒有開口。

  她總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哭,又一邊在想,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要怎麼辦。

  她好像沒有辦法容忍他一邊和別人在一起,又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

  也沒辦法還去對他笑臉相迎,去大度地跟他說,沒關係,你把人接過來吧。

  哪怕在所有人眼裡,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容舒往巷子深處走去。

  她記得凌陽說那院裡有株梨花樹。

  在將近巷尾的地方,果真有一個小院,一株梨花伸出了一些枝椏在院牆外。

  院門此刻緊閉著,梅雲看容舒站在門外一直看著,又不敲門,就問她:「夫人,要不要奴婢敲門?這裡頭有您要尋的人麼?」

  真相就在眼前,容舒卻還要想清楚,揭穿了宋聞璟的真面目後,自己要怎麼自處。

  她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還懷著孩子,要想清楚給自己和孩子一條好的退路。

  她反覆告訴自己不要衝動。

  她已經跟周氏鬧翻了,等同於沒有娘家撐腰。

  外祖家對她好,可她不能任性地成為他們的拖累。

  她要好好想明白。

  想明白……

  猶豫著,門內傳來窸窣的說話聲。

  一道柔媚的女子聲音先響起:「我說了,讓大人來見我,否則我不吃。」

  另有個婆子聲道:「姑娘,我勸你還是吃些好,宋大人每日那麼忙,沒工夫來看你,他想來了就會來,你可別人姨娘還沒當上,就先把自個兒餓死了。」

  婆子並沒有多少恭敬,反而像是看不上眼一樣。

  什么姨娘,宋大人。

  這樣的詞兒聽進了梅雲的耳朵裡,一下子就明白了容舒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她看容舒護著肚子,眼眶都泛紅了,止不住心疼。

  院裡的人還在拉扯。

  那道柔媚的聲音又響起。

  「你可知,當初宋大人可是要花三萬兩給我贖身,如今我是他的人,他這些日子不來到底是為何?」

  「那日在秦府,秦大人沒碰過我身子,難不成大人還在介意……」

  容舒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

  宋聞璟獨自去了慈雲庵。

  慧心不在庵裡,說是去雲遊,歸期不定。

  比丘尼給了他一個盒子,裡頭是一根線香。

  「師太說,施主近日若有頭疼之疾,皆因真相將近,您此番前來想知道的問題,不日就會知曉,師太交代,這香可緩解您的頭疾……」

  宋聞璟收下盒子,正在想慧心竟然知道他這兩日總是無故頭疼……

  比丘尼又道:「師太還留下一句話,十九年前那位貴人,身上有一顆紅痣,但不在眉心。」

  ……

  將近黃昏了,宋聞璟去了一趟縣衙。

  衙門後院,長順和凌陽得知人回來了,分別從兩處迎了上來。

  倆人都一副焦急的樣子。

  長順到底沒凌陽那樣反應快,讓凌陽搶了先說話。

  「三爺,那女子不吃不喝非要見您,還天天鬧著,屬下都快被鬧得崩潰了,您看要不把人接……」

  他還未說完,宋聞璟就揉了揉眉心道:「把人送回她家去。」

  凌陽頓住,這……

  不是外室麼,費了那麼大功夫,雖說銀子沒花,但欠了秦勇一個人情,竟然要把人送走?

  長順在一旁看著幾步之遠閉著的房門,正要說話,宋聞璟已經大步開了門進去。

  屋內。

  梅雲剛拿了火摺子點好了燈,就見那個負心漢進來。

  她沒好氣地行了個很敷衍的禮。

  宋聞璟一進門,看到容舒微垂著腦袋坐在圓凳上,面前是他桌案上摞起來的一大堆卷宗。

  聽到他進門來,她也沒有反應,就那麼坐著。

  宋聞璟莫名地從她身上看到了孤寂和寒涼。

  他心裡猛跳了一下,走了過去握住她的肩。

  「怎麼過來了?」

  容舒還從沒來過縣衙,今日突然過來,還默不作聲地,讓他有不大好的預感。

  梅雲識趣地出去。

  容舒終於動了動,抬起冷漠的臉道:「怎麼,我不能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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