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孩子爹不要也罷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3,246·2026/5/18

# 第200章孩子爹不要也罷 被容舒這樣頂回來,宋聞璟哪兒還看不出有異常。   「發生什麼事了?」   容舒冷漠的神色讓他頭疾越發嚴重,疼得像要裂開。   容舒抿著唇,深吸氣把哭意忍回去。   「我要回江州。」   她想了一個下午,得出的最好的結果就是按照她一開始的想法那樣。   管他人去了哪裡,她跟孩子在江州,眼不見心不煩地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就是小氣,善妒,見不得他跟別人做像跟她那樣的事情。   宋聞璟蹲下身直視她,「為什麼要說氣話?有什麼事跟我好好說……」   容舒打斷他:「我沒說氣話!」   她想了很久的,不應該那麼容易相信他,跟著他來了寧海。   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事,怎麼可能是氣話。   「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把她送去哪裡,就送回家裡去,你們兩個想怎麼樣都行,我不礙你們眼!」   她今日連在梅雲面前都一滴淚沒掉過。   這會兒說出口把他的事拆穿了,反而眼淚開始掉個不停。   「我要回江州,我本來就不想來,你騙我來的,說不會負了我,我才來的……」   也許在別的人眼裡,這怎麼能算負了她。   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個大戶人家不是這樣的?   容舒想了一個下午。   她還想起小的時候,母親對她的疼愛,晚上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對她那麼好。   後來有了江鈺,母親就不會再哄她睡,更多地是把她扔給李嬤嬤。   再後來有了江芙,她從母親那裡得到的就只有指責。   以後宋聞璟也會這樣對她的。   現在他還會輕聲細語跟她說話,等出現了更多的人,他肯定也只會指責她不懂事,善妒。   他會把她拋下,就像周氏對她那樣。   宋聞璟被她哭得不僅腦袋疼,心裡也一抽一抽地。   「先別哭行麼?你還懷著孩子。」   他拿了她的帕子給她擦淚。   「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我何時負了你?」   他說完想起容舒說的,不用把人送走。   再一想自己剛剛在外頭和凌陽的話,因為不知道她在,所以說話聲也沒有壓低。   他好像知道容舒為何這樣了。   容舒拍開他的手,「我還用聽誰說嗎,你又何必裝傻,我都親眼看見了!」   她甚至這會兒覺得,他用碰過別人的手來碰她,還會讓她想乾嘔。   宋聞璟被她拍開,依舊不管她嫌惡的眼神,捧著她的臉道:「你以為我要納妾?」   容舒恨恨地看他:「不是納妾,我是不是還應該感激你瞞著我,把人養在了別的宅子裡?」   她覺得說到這份上了,也許他又要舌燦蓮花地顛倒黑白。   於是先下手為強。   「花了三萬兩給人贖身的難道不是你?把人安置在安陸巷的也不是你?別說你花了那麼多銀子是你心善見不得人受苦。」   眼看他蹙眉,面色不虞的樣子,容舒心裡發笑,憋了一天的難過和委屈都宣洩出來。   「你又何必瞞著我,反正我也沒什麼人倚靠,你就算把我休了趕出去,我也反抗不了。」   她討厭死了自己控制不住的眼淚。   「可是你幹嘛要這樣騙我。」   「你總讓我覺得,日子要好過起來了,可你又把我重重拋下,我為什麼要那麼容易相信你啊!」   容舒難受得崩潰,她寧願他沒有說過愛她,就像前世那樣,他去了京城,對她不聞不問。   她習慣了那樣。   可是他又要說愛她,說以後不會再有分離,說一輩子對她好。   她相信了,然後現在難受得要命。   容舒的句句哭訴把宋聞璟的心好像一片片剁碎了。   他沒想到一個這樣的誤會會讓她難過至此。   她的眼淚和委屈難過,好像經過了很多的時間積累,終於在這樣一件事情中完全發洩了出來。   把她摟進懷裡,就算她掙扎他都沒放手。   「我不是要納妾,三萬兩一分銀子也沒花,人我也沒碰,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人,沒有騙你,更不會拋棄你!」   他說得斬釘截鐵,把她按在懷裡道:「只求你別哭了行嗎,祖宗。」   容舒沒那麼容易相信他了,「人被你留下,你還說一分銀子沒花,你把我當傻子騙!」   宋聞璟閉了閉眼。   他當真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現在容舒正在一點點把這個坑填土,把他活埋。   他解釋道:「人是留下了,可當真沒花一分銀子,我的私帳不是在你那裡麼,你把帳本和所有銀子清點就知曉有沒有!」   說完又反應過來,這事兒的重點不在於銀子!   可他還未再解釋,容舒就咬牙道:「所以你承認了,你就是把人留下了,花魁啊,得多漂亮的人,你別說你把人留下是為了做善事!」   宋聞璟:……   「如果就是為了做善事呢?」   他以為這個女子的身世和夢裡秦王那個女兒一樣。   因為夢裡那個孩子的啼哭聲總是像在他耳邊一樣時不時響起。   他對那個孩子有所憐惜,再加之慧心說那個孩子命運多舛,早早離世。   每想到這些都讓他心裡有種悲涼感,所以想把人找到,交到秦王手中。   容舒說的善事,還真的是。   他指腹揉了揉她哭紅的眼角,「之前懷疑此人是秦王要尋的人,去年秦王就曾讓父親幫忙尋人,你說是善事,倒也沒說錯。」   這件事他確實花費了一些心力,可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對他來說真正重要的只有眼前人。   為了容舒安心養胎,才不讓她知道太多雜事,結果促成了今日這樣的誤會。   「沒跟你說是我不對,你若是還不信,我把人喊來,當面對質?」   容舒垂著眼,聲音沒有剛剛的氣焰,但還是犟著道:「你身上還有脂粉香,要不是心虛,你幹嘛每回都在前院換了衣服才回去。」   宋聞璟無奈地捏了下她哭紅的鼻子:「還不是你說對氣味敏感,聞了不好的味道想吐?」   他每日都要坐班升堂,接觸的人不算少,有時候甚至屍體都靠近過。   她上次只聞了一點什麼味道就吐成那樣,他哪裡敢大意?   到了容舒這裡,就成了他外頭有人的證據。   他笑她:「觀察得如此仔細,是不是把這件事藏在心裡很久了?」   容舒吸了下鼻子,眼淚是不流了,可情緒收不住,聲音還顫著。   「反正我不信你,那個花魁都說是你的人了。」   宋聞璟感覺頭更疼了。   「你去了安陸巷?」   清月那邊有他派人守著,輕易逃不出來,容舒能這麼說只能是她去見了清月。   「就是去了,還聽到了,她說是你的人,還說在秦府你跟她幹嘛了!」   她也是氣上心頭,什麼話都說。   宋聞璟垂下眼看她:「你怎麼知道她在那裡,見了她,問她話,她這麼回答你的?」   容舒動了動唇,所有氣焰消失下去。   「我……我在門外聽到她跟別人說的。」   宋聞璟神色認真依舊盯著她,「你先回答我,你怎麼知道安陸巷那裡有我的宅子,怎麼知道那裡有人?」   容舒默了默,感覺他現在就像在公堂上審案,她反而成了犯人了!   可明明她才是佔理的那個。   她沒好氣道,「人家為了見你還絕食了,凌護衛去家裡找你,跟長順說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原原本本把事兒說了。   終於輪到宋聞璟被氣笑。   「所以你挺著個肚子出門去了安陸巷,結果連進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在門外聽了一耳朵就來了縣衙,想了大半天你就想出個回江州的主意?」   事情確實像是他說的這樣,可容舒聽在耳朵裡就是覺得刺耳。   宋聞璟又道:「你能不能有出息一點,倘若我真養了外室,你也不該這樣,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委屈著離開,又只想著把自己龜縮起來。」   他覺得容舒的進步就是他問了兩句,她就跟他發了脾氣,而不是一聲不吭。   但這進步也只是一點點。   她以為他真養了外室,竟然是要自己回江州,還要給他挪地方。   容舒覺得被嘲笑了,還被倒打一耙。   當下就不幹了,把他摟住她的手擰了一把。   「不然呢!」   讓她大鬧一場,然後給他存下她善妒的把柄,好被反咬一口麼?   她有了孩子,就想給孩子爹留點體面,大家好聚好散難道不成?   「反正我有了孩子了,不怕你,回到江州還有母親在,母親不會讓我們母子受苦。」   宋聞璟聽她一副有了孩子萬事足的樣子,心裡就有些不大爽快。   「那怎麼了?有了孩子你就可以把孩子爹拋下?沒有我,你能有這個孩子?」   容舒順著話應下,「我有孩子就行了,孩子爹不聽話,惹我生氣了不要也罷!」   宋聞璟當真嘆為觀止。   說她沒出息吧,她還想著不要他。   說她有出息吧,她甚至連鬧一場都沒有,就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但是能怎麼辦,歸根結底是他瞞著她還沒把事兒瞞好。   他嘆氣:「那孩子爹給你道歉行不行?你可別想著不要我

# 第200章孩子爹不要也罷

被容舒這樣頂回來,宋聞璟哪兒還看不出有異常。

  「發生什麼事了?」

  容舒冷漠的神色讓他頭疾越發嚴重,疼得像要裂開。

  容舒抿著唇,深吸氣把哭意忍回去。

  「我要回江州。」

  她想了一個下午,得出的最好的結果就是按照她一開始的想法那樣。

  管他人去了哪裡,她跟孩子在江州,眼不見心不煩地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就是小氣,善妒,見不得他跟別人做像跟她那樣的事情。

  宋聞璟蹲下身直視她,「為什麼要說氣話?有什麼事跟我好好說……」

  容舒打斷他:「我沒說氣話!」

  她想了很久的,不應該那麼容易相信他,跟著他來了寧海。

  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事,怎麼可能是氣話。

  「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把她送去哪裡,就送回家裡去,你們兩個想怎麼樣都行,我不礙你們眼!」

  她今日連在梅雲面前都一滴淚沒掉過。

  這會兒說出口把他的事拆穿了,反而眼淚開始掉個不停。

  「我要回江州,我本來就不想來,你騙我來的,說不會負了我,我才來的……」

  也許在別的人眼裡,這怎麼能算負了她。

  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個大戶人家不是這樣的?

  容舒想了一個下午。

  她還想起小的時候,母親對她的疼愛,晚上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對她那麼好。

  後來有了江鈺,母親就不會再哄她睡,更多地是把她扔給李嬤嬤。

  再後來有了江芙,她從母親那裡得到的就只有指責。

  以後宋聞璟也會這樣對她的。

  現在他還會輕聲細語跟她說話,等出現了更多的人,他肯定也只會指責她不懂事,善妒。

  他會把她拋下,就像周氏對她那樣。

  宋聞璟被她哭得不僅腦袋疼,心裡也一抽一抽地。

  「先別哭行麼?你還懷著孩子。」

  他拿了她的帕子給她擦淚。

  「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我何時負了你?」

  他說完想起容舒說的,不用把人送走。

  再一想自己剛剛在外頭和凌陽的話,因為不知道她在,所以說話聲也沒有壓低。

  他好像知道容舒為何這樣了。

  容舒拍開他的手,「我還用聽誰說嗎,你又何必裝傻,我都親眼看見了!」

  她甚至這會兒覺得,他用碰過別人的手來碰她,還會讓她想乾嘔。

  宋聞璟被她拍開,依舊不管她嫌惡的眼神,捧著她的臉道:「你以為我要納妾?」

  容舒恨恨地看他:「不是納妾,我是不是還應該感激你瞞著我,把人養在了別的宅子裡?」

  她覺得說到這份上了,也許他又要舌燦蓮花地顛倒黑白。

  於是先下手為強。

  「花了三萬兩給人贖身的難道不是你?把人安置在安陸巷的也不是你?別說你花了那麼多銀子是你心善見不得人受苦。」

  眼看他蹙眉,面色不虞的樣子,容舒心裡發笑,憋了一天的難過和委屈都宣洩出來。

  「你又何必瞞著我,反正我也沒什麼人倚靠,你就算把我休了趕出去,我也反抗不了。」

  她討厭死了自己控制不住的眼淚。

  「可是你幹嘛要這樣騙我。」

  「你總讓我覺得,日子要好過起來了,可你又把我重重拋下,我為什麼要那麼容易相信你啊!」

  容舒難受得崩潰,她寧願他沒有說過愛她,就像前世那樣,他去了京城,對她不聞不問。

  她習慣了那樣。

  可是他又要說愛她,說以後不會再有分離,說一輩子對她好。

  她相信了,然後現在難受得要命。

  容舒的句句哭訴把宋聞璟的心好像一片片剁碎了。

  他沒想到一個這樣的誤會會讓她難過至此。

  她的眼淚和委屈難過,好像經過了很多的時間積累,終於在這樣一件事情中完全發洩了出來。

  把她摟進懷裡,就算她掙扎他都沒放手。

  「我不是要納妾,三萬兩一分銀子也沒花,人我也沒碰,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人,沒有騙你,更不會拋棄你!」

  他說得斬釘截鐵,把她按在懷裡道:「只求你別哭了行嗎,祖宗。」

  容舒沒那麼容易相信他了,「人被你留下,你還說一分銀子沒花,你把我當傻子騙!」

  宋聞璟閉了閉眼。

  他當真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現在容舒正在一點點把這個坑填土,把他活埋。

  他解釋道:「人是留下了,可當真沒花一分銀子,我的私帳不是在你那裡麼,你把帳本和所有銀子清點就知曉有沒有!」

  說完又反應過來,這事兒的重點不在於銀子!

  可他還未再解釋,容舒就咬牙道:「所以你承認了,你就是把人留下了,花魁啊,得多漂亮的人,你別說你把人留下是為了做善事!」

  宋聞璟:……

  「如果就是為了做善事呢?」

  他以為這個女子的身世和夢裡秦王那個女兒一樣。

  因為夢裡那個孩子的啼哭聲總是像在他耳邊一樣時不時響起。

  他對那個孩子有所憐惜,再加之慧心說那個孩子命運多舛,早早離世。

  每想到這些都讓他心裡有種悲涼感,所以想把人找到,交到秦王手中。

  容舒說的善事,還真的是。

  他指腹揉了揉她哭紅的眼角,「之前懷疑此人是秦王要尋的人,去年秦王就曾讓父親幫忙尋人,你說是善事,倒也沒說錯。」

  這件事他確實花費了一些心力,可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對他來說真正重要的只有眼前人。

  為了容舒安心養胎,才不讓她知道太多雜事,結果促成了今日這樣的誤會。

  「沒跟你說是我不對,你若是還不信,我把人喊來,當面對質?」

  容舒垂著眼,聲音沒有剛剛的氣焰,但還是犟著道:「你身上還有脂粉香,要不是心虛,你幹嘛每回都在前院換了衣服才回去。」

  宋聞璟無奈地捏了下她哭紅的鼻子:「還不是你說對氣味敏感,聞了不好的味道想吐?」

  他每日都要坐班升堂,接觸的人不算少,有時候甚至屍體都靠近過。

  她上次只聞了一點什麼味道就吐成那樣,他哪裡敢大意?

  到了容舒這裡,就成了他外頭有人的證據。

  他笑她:「觀察得如此仔細,是不是把這件事藏在心裡很久了?」

  容舒吸了下鼻子,眼淚是不流了,可情緒收不住,聲音還顫著。

  「反正我不信你,那個花魁都說是你的人了。」

  宋聞璟感覺頭更疼了。

  「你去了安陸巷?」

  清月那邊有他派人守著,輕易逃不出來,容舒能這麼說只能是她去見了清月。

  「就是去了,還聽到了,她說是你的人,還說在秦府你跟她幹嘛了!」

  她也是氣上心頭,什麼話都說。

  宋聞璟垂下眼看她:「你怎麼知道她在那裡,見了她,問她話,她這麼回答你的?」

  容舒動了動唇,所有氣焰消失下去。

  「我……我在門外聽到她跟別人說的。」

  宋聞璟神色認真依舊盯著她,「你先回答我,你怎麼知道安陸巷那裡有我的宅子,怎麼知道那裡有人?」

  容舒默了默,感覺他現在就像在公堂上審案,她反而成了犯人了!

  可明明她才是佔理的那個。

  她沒好氣道,「人家為了見你還絕食了,凌護衛去家裡找你,跟長順說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原原本本把事兒說了。

  終於輪到宋聞璟被氣笑。

  「所以你挺著個肚子出門去了安陸巷,結果連進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在門外聽了一耳朵就來了縣衙,想了大半天你就想出個回江州的主意?」

  事情確實像是他說的這樣,可容舒聽在耳朵裡就是覺得刺耳。

  宋聞璟又道:「你能不能有出息一點,倘若我真養了外室,你也不該這樣,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委屈著離開,又只想著把自己龜縮起來。」

  他覺得容舒的進步就是他問了兩句,她就跟他發了脾氣,而不是一聲不吭。

  但這進步也只是一點點。

  她以為他真養了外室,竟然是要自己回江州,還要給他挪地方。

  容舒覺得被嘲笑了,還被倒打一耙。

  當下就不幹了,把他摟住她的手擰了一把。

  「不然呢!」

  讓她大鬧一場,然後給他存下她善妒的把柄,好被反咬一口麼?

  她有了孩子,就想給孩子爹留點體面,大家好聚好散難道不成?

  「反正我有了孩子了,不怕你,回到江州還有母親在,母親不會讓我們母子受苦。」

  宋聞璟聽她一副有了孩子萬事足的樣子,心裡就有些不大爽快。

  「那怎麼了?有了孩子你就可以把孩子爹拋下?沒有我,你能有這個孩子?」

  容舒順著話應下,「我有孩子就行了,孩子爹不聽話,惹我生氣了不要也罷!」

  宋聞璟當真嘆為觀止。

  說她沒出息吧,她還想著不要他。

  說她有出息吧,她甚至連鬧一場都沒有,就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但是能怎麼辦,歸根結底是他瞞著她還沒把事兒瞞好。

  他嘆氣:「那孩子爹給你道歉行不行?你可別想著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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