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你猜她是什麼身份?
# 第214章你猜她是什麼身份?
能跟在秦王妃身邊的,除了知秋以外,其他的也不是什麼普通婢女,
大多都是會些拳腳功夫的。
比如知秋特地指著的這一位,身高體壯,看著就是有一把子力氣的。
婢女單只手像拎小雞一樣把江芙拎起來,隨後江芙驚叫聲才喊了一半,婢女的巴掌就已經左右開弓。
周氏急忙阻攔:「住手!住手啊!」
周家其他人心裡都知道秦王妃的用意,自知理虧的情況下,哪兒敢多言。
只不過聽著江芙的慘叫聲,都紛紛垂著腦袋。
周氏是被另一個婢女按住,眼睜睜看著江芙被打得左右臉腫起來。
就連嘴角都被扇腫,流了血出來,疼得都說不了話。
江芙自小被她捧在手心裡長大,半點苦沒吃過,何況是這麼重的皮肉傷!
周氏腦袋一下子就清明了。
秦王妃是要來替容舒出氣的!
秦王妃看她由懵到像是看懂了的樣子,冷笑道:「明白了?知道我乖寶是誰了吧?」
她明豔的臉,櫻紅的唇說著讓周氏後脊背發涼的話。
「我乖寶是那個被你嫌棄,被你虐待,被你八歲推入冰湖,十四歲被你當成奴婢喊在床前伺候你,被你反覆吸血的容舒!」
「而她,你猜她是什麼身份?」
周氏抖著身子說不出話。
秦王妃道:「她是我和秦王唯一的女兒,是秦王府唯一的小郡主,皇室這一輩最尊貴的人兒。」
怕嚇不著周氏,還添了一句:「現在金鑾殿上坐著的那位,是她嫡親的祖父。」
周氏的腦子在秦王妃一句句話中,像是轟然炸開了鍋。
所以容舒……
她一直針對的容舒,竟然當真命裡尊貴!
婢女打完並沒有放開江芙,依舊押著她不讓周氏靠近。
秦王妃再次用鞋子挑起周氏的下巴,冷然地問她:「看得心痛麼?」
周氏哪兒能不心疼啊,她恨不得這些巴掌是打在自己身上。
秦王妃將她踢開,「你的女兒被人欺負了,你知道痛。」
她凌厲著神色道:「那我的女兒呢!你欺負我的女兒時,可有想到她的生身父母知曉了會不會痛!」
秦王妃幾乎是失控地吼了出來。
她深呼吸了幾下,用手扇了扇風,語氣一轉,又是有些慵懶的感覺。
「寧海的天啊,太熱了。」
劉氏不懂王妃怎麼突然就轉了話題。
她也被秦王妃如此狠的手段嚇到,但聽到王妃抱怨說熱,劉氏趕緊回過神來。
「王妃見諒,是臣婦招待不周,這就喊人買冰去。」
寧海的冰不便宜,周家也不是很有錢的人家,日常是不用冰的。
秦王妃擺擺手,「不必,我來時已經讓人去準備了。」
話音才落,只見兩個鐵甲兵衛抬著個大浴桶進來。
浴桶放在花廳外的院子中央,才放下,門外就陸續有提著桶的兵衛進來。
再一看,兵衛們往桶裡倒的,竟然都是冰水。
大塊的冰很快就把浴桶填了個八分滿。
如今雖是夏末,這一大桶的冰水,卻看得讓人不禁打冷顫。
秦王妃還是願意給周家幾分薄面的。
畢竟容舒說,周家外祖的人對她都很好。
她淡淡開口:「周老爺和兩個後輩,不妨避讓會兒?」
周老爺求之不得!
自己這個糊塗妹妹幹的糊塗事,他雖希望秦王妃能繞過一截,可看這樣子,是絕無可能。
不如眼不見心不煩,帶著兩個兒子就離開了。
周氏和胡秋燕婆媳二人站在一處,胡秋燕此時腦海裡都是自己有沒有得罪過容舒。
而劉氏則是冷眼看著。
她跟周氏只是關係一般的姑嫂,她勸過周氏許多次,讓她對容舒好一些。
可惜這人冥頑不靈,如今得了報應,她也就當個熱鬧看了。
可憐江芙好好一個姑娘,被周氏慣得不知天高地厚,對自己的姐姐下手。
如此也算教訓。
而秦王妃所想的,自然不只是給教訓。
她讓人抬了椅子坐在廊下,再輕輕一揮手,就有人架著周氏,把她投入冰桶裡。
隨著一聲慘叫,婢女把要冒頭的周氏給按回冰水裡。
江芙眼看母親受苦,掙扎著要過去,也被婢女一腳踢中後膝蓋,讓她跪在秦王妃面前。
婢女算著時間,約摸感覺周氏快不行了,就把她提起來扔到地上。
燥熱的天被突然扔進冰水裡,嗆了水的事兒不說,這身子就受不住。
秦王妃挑眉問道:「滋味如何呢?江夫人。」
從一開始,周氏就沒有回答過秦王妃的任何問題。
秦王妃也不指望她能回答什麼。
可這會兒周氏被凍得渾身發顫,卻還眼睛看向哭著的江芙。
她顫聲求饒:「王妃娘娘,求求您,您要如何罰我都行,求求您放過我女兒。」
秦王妃冷哼:「倒是母女情深。」
「可你們的母女情深,是吸我女兒的血來滋養的,你讓我放過?」
秦王妃多年不曾動過氣,今日只見到周氏,就一而再地忍不了。
她親自下令,「賞江姑娘三十鞭。」
周氏又要哭饒,秦王妃聽著覺得煩,又讓人把她扔冰桶裡。
浸了水的鞭子抽在江芙身上各處,才二十鞭她的衣裳就被血水染紅。
秦王妃卻還是不解氣。
她的乖寶差點喪生火海,這個小賤人才這點皮肉傷,怎麼都還是覺得不夠。
等三十鞭抽完,江芙也疼暈了過去。
周氏再次被從冰桶裡弄出來。
秦王妃讓人給她澆上一桶熱水。
周氏又冷又熱,暈過去後還被知秋強行餵了顆丹藥醒過來。
秦王妃讓人架起周氏說話。
「你收養了我的乖寶,若是好好善待她,如今你一家不說被尊為秦王府上賓,也可榮華富貴一生。」
「可你偏要收養她,又要虐待她,你也配讓她喊你母親?」
秦王妃從知秋手中拿過鞭子,朝著周氏的臉便是狠狠一鞭。
周氏的臉頓時豁出一道血痕,看著猙獰無比。
秦王妃繼續道:「你藏著一箱子銀票首飾,卻要我女兒熬夜做繡活填補家用,把她當成奴婢一樣伺候你一家大小,你哪兒來的臉面讓堂堂皇室郡主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