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夫妻唱紅白臉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08·2026/5/18

# 第215章夫妻唱紅白臉 秦王妃的連番質問,讓周氏委屈至極!   「我……我不知道她是……郡主。」   顫顫巍巍的辯解,讓秦王妃更加惱怒,抬手又是一鞭子抽過去。   「蛇蠍婦人,她若不是郡主,你便可以如此磋磨她了?嗯?」   這個賤人根本不知悔恨,她此時後悔的只是不知道容舒是郡主。   就算她撿到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只怕也是會被她如此對待。   「蒼天無眼,竟然讓你這種人有親生孩子。」   秦王妃繼續抽她鞭子,邊抽邊道:「不過很快,你就沒有孩子了。」   她是真的起了殺心。   等她抽得手酸了,周氏也徹底暈了過去。   從遠處看,還以為這母女倆已經死了。   秦王妃扔掉鞭子,朝劉氏道:「她做的這些,你可都知曉?」   劉氏趕緊慌張跪下,「回王妃娘娘,臣婦只知道她不疼愛容……郡主,其他的臣婦當真不知情啊!」   劉氏這會兒擔心死了秦王妃怒火延燒,讓周家也被責怪。   原本還想替周氏求饒,好歹留條命,這會兒劉氏是半點不敢提了。   秦王妃回到交椅上坐下,門外兩個婢女架著李嬤嬤進來,把她同樣扔在秦王妃面前。   李嬤嬤是一直跟著周氏的,什麼事她都知曉。   看到周氏和江芙被打得剩一口氣的樣子,李嬤嬤嚇得直哆嗦。   知秋威嚴喝道:「想活命,就把這毒婦是如何苛待我們郡主的事一五一十招來。」   李嬤嬤哪裡敢有隱瞞,這院門外可站著密密麻麻的黑甲兵衛,那大刀和紅纓槍可都不是長眼的!   她只能伏跪著,將周氏這些年做的事都從實招了。   包括當初曹員外半夜潛入容舒房裡的事。   秦王妃聽得紅了眼睛,咬著牙起身,一腳踢在周氏的下巴上。   哪怕周氏已經暈過去,唇邊也因為這一腳而溢出鮮血。   李嬤嬤見狀更加抖得厲害,把什麼話都說了。   「王妃娘娘明鑑,奴婢從來不敢苛待郡主,郡主自小是奴婢帶大的,從前江家老爺在時,夫人身邊輪不上奴婢說話,是後來老爺離世後,府中無法支用太多人,奴婢這才在夫人身邊伺候。」   知秋附耳在秦王妃耳邊說了李嬤嬤所言是真是假。   秦王妃斜眼看地上的人。   她對江府裡的人,沒一個是有好印象的。   也就容舒身邊那個丫鬟,看著倒是忠心耿耿。   倒是想起一事,「周氏還有個兒子,如今在何處?」   這時輪到劉氏不得不開口,「回王妃娘娘,阿鈺在江州古越書院進學,近日臣婦的婆母身子有恙,已經去了信給他,這幾日應該會到寧海。」   劉氏暗自想,若自家不把江鈺喊回來,只怕能躲過這一劫。   現在倒好,送上門給王妃算帳了。   眼下周氏母女都昏死過去,秦王妃可不想太便宜她們,就是死,也得受百般折磨,讓她出了口氣後才能死。   她吩咐道:「人帶走,尋個地方丟進去,等她那兒子到了,再算算總帳。」   秦王妃揮袖理了理衣襟,收好情緒對劉氏道:「借了貴府之地懲治幾個惡人,倒是驚了貴府老太太,改日再讓人送上厚禮致歉。」   劉氏受寵若驚,這秦王妃的意思,是不打算把火引到她們身上了!   她和兒媳趕緊跪下謝恩。   而秦王妃已經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等上了馬車,她這才想起,乖女兒還懷著孩子,怕下人誤解自己的吩咐。   於是又叮囑了一通:「切莫把人帶去宋宅,免得乖寶被衝撞。」   知秋笑著應下。   馬車裡只有主僕二人,知秋道:「王妃,此番您可解氣了?」   孩子被換一事牽連眾多,秦王和王妃不可能不徹底追究。   但那些大多是要仔細查,不在一兩日的事。   唯有眼下這個周氏,屬實讓人噁心至極。   秦王妃搖頭:「就算今日殺了她們,乖寶也是受過這實打實的委屈的。」   周氏這種噁心的人,自己過得不行,就把錯都歸在無辜的孩子身上。   秦王妃當真無法想像,那個曹員外半夜潛入容舒的房裡,她得害怕成什麼樣。   之後她隻身去了江州,路上有沒有遇到難事,去了宋府有沒有遇到白眼。   哪怕是被人隨意說一句,秦王妃知道了也是心如刀割。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填補這十九年的空缺。   知秋勸她:「好在郡主是全須全尾回來了,往後這日子定會越過越好。」   秦王妃嘆氣:「是啊,我如今只怕對她不夠好。」   現在在寧海,秦王妃想把什麼好東西給女兒,都受此地限制。   這兩日想把容舒接去寧州,那邊有大宅子,比這宋宅這個二進小院可好了不知多少。   偏前兩日容舒受了驚,怕路上顛簸孩子受不住,只能再住上幾日。   幸好宋宅雖小,什麼都不缺,夏日的冰也是足夠量地給容舒用。   她私底下喊了宋宅的下人來回話,得知宋聞璟一向對容舒極好,不是因為他們到來才做樣子。   秦王妃對這個女婿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她對知秋道:「不知道的時候,覺得小宋大人哪兒都好,知道是自個兒女婿了,又總覺得還哪裡不夠好。」   知秋就笑了:「您怎麼跟殿下似的,還以為您對宋大人滿意得很。」   秦王妃嗔怪道:「這就是夫妻唱紅白臉,總不能倆人都對女婿挑不滿。」   總得留一線好婉轉回來。   不過秦王妃覺得好笑,「裴湛可不是針對小宋大人,哪怕女婿是他手底下最讓他滿意的良將,當了他女婿,他也能挑出百八十個毛病來。」   就看這小宋大人能不能挨過這一陣兒了。   主僕倆說著話,知秋便問了秦王妃另一個重要的事。   「京城裡的那位……您打算如何處置?」   那位,自然指的是裴慎了。   真郡主回來,假世子再頂著世子之位就尷尬了。   若是有朝一日被人捅出來,不知道的以為是秦王或者王妃故意混淆皇室血脈。   秦王妃柔和的眉眼瞬時變得凌厲。   裴慎是她實打實當成親兒子疼愛了十九年的。   稚兒無辜,哪裡曉得大人的算計。   可他是顧婉的兒子。   顧婉和陸奇明生下的兒

# 第215章夫妻唱紅白臉

秦王妃的連番質問,讓周氏委屈至極!

  「我……我不知道她是……郡主。」

  顫顫巍巍的辯解,讓秦王妃更加惱怒,抬手又是一鞭子抽過去。

  「蛇蠍婦人,她若不是郡主,你便可以如此磋磨她了?嗯?」

  這個賤人根本不知悔恨,她此時後悔的只是不知道容舒是郡主。

  就算她撿到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只怕也是會被她如此對待。

  「蒼天無眼,竟然讓你這種人有親生孩子。」

  秦王妃繼續抽她鞭子,邊抽邊道:「不過很快,你就沒有孩子了。」

  她是真的起了殺心。

  等她抽得手酸了,周氏也徹底暈了過去。

  從遠處看,還以為這母女倆已經死了。

  秦王妃扔掉鞭子,朝劉氏道:「她做的這些,你可都知曉?」

  劉氏趕緊慌張跪下,「回王妃娘娘,臣婦只知道她不疼愛容……郡主,其他的臣婦當真不知情啊!」

  劉氏這會兒擔心死了秦王妃怒火延燒,讓周家也被責怪。

  原本還想替周氏求饒,好歹留條命,這會兒劉氏是半點不敢提了。

  秦王妃回到交椅上坐下,門外兩個婢女架著李嬤嬤進來,把她同樣扔在秦王妃面前。

  李嬤嬤是一直跟著周氏的,什麼事她都知曉。

  看到周氏和江芙被打得剩一口氣的樣子,李嬤嬤嚇得直哆嗦。

  知秋威嚴喝道:「想活命,就把這毒婦是如何苛待我們郡主的事一五一十招來。」

  李嬤嬤哪裡敢有隱瞞,這院門外可站著密密麻麻的黑甲兵衛,那大刀和紅纓槍可都不是長眼的!

  她只能伏跪著,將周氏這些年做的事都從實招了。

  包括當初曹員外半夜潛入容舒房裡的事。

  秦王妃聽得紅了眼睛,咬著牙起身,一腳踢在周氏的下巴上。

  哪怕周氏已經暈過去,唇邊也因為這一腳而溢出鮮血。

  李嬤嬤見狀更加抖得厲害,把什麼話都說了。

  「王妃娘娘明鑑,奴婢從來不敢苛待郡主,郡主自小是奴婢帶大的,從前江家老爺在時,夫人身邊輪不上奴婢說話,是後來老爺離世後,府中無法支用太多人,奴婢這才在夫人身邊伺候。」

  知秋附耳在秦王妃耳邊說了李嬤嬤所言是真是假。

  秦王妃斜眼看地上的人。

  她對江府裡的人,沒一個是有好印象的。

  也就容舒身邊那個丫鬟,看著倒是忠心耿耿。

  倒是想起一事,「周氏還有個兒子,如今在何處?」

  這時輪到劉氏不得不開口,「回王妃娘娘,阿鈺在江州古越書院進學,近日臣婦的婆母身子有恙,已經去了信給他,這幾日應該會到寧海。」

  劉氏暗自想,若自家不把江鈺喊回來,只怕能躲過這一劫。

  現在倒好,送上門給王妃算帳了。

  眼下周氏母女都昏死過去,秦王妃可不想太便宜她們,就是死,也得受百般折磨,讓她出了口氣後才能死。

  她吩咐道:「人帶走,尋個地方丟進去,等她那兒子到了,再算算總帳。」

  秦王妃揮袖理了理衣襟,收好情緒對劉氏道:「借了貴府之地懲治幾個惡人,倒是驚了貴府老太太,改日再讓人送上厚禮致歉。」

  劉氏受寵若驚,這秦王妃的意思,是不打算把火引到她們身上了!

  她和兒媳趕緊跪下謝恩。

  而秦王妃已經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等上了馬車,她這才想起,乖女兒還懷著孩子,怕下人誤解自己的吩咐。

  於是又叮囑了一通:「切莫把人帶去宋宅,免得乖寶被衝撞。」

  知秋笑著應下。

  馬車裡只有主僕二人,知秋道:「王妃,此番您可解氣了?」

  孩子被換一事牽連眾多,秦王和王妃不可能不徹底追究。

  但那些大多是要仔細查,不在一兩日的事。

  唯有眼下這個周氏,屬實讓人噁心至極。

  秦王妃搖頭:「就算今日殺了她們,乖寶也是受過這實打實的委屈的。」

  周氏這種噁心的人,自己過得不行,就把錯都歸在無辜的孩子身上。

  秦王妃當真無法想像,那個曹員外半夜潛入容舒的房裡,她得害怕成什麼樣。

  之後她隻身去了江州,路上有沒有遇到難事,去了宋府有沒有遇到白眼。

  哪怕是被人隨意說一句,秦王妃知道了也是心如刀割。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填補這十九年的空缺。

  知秋勸她:「好在郡主是全須全尾回來了,往後這日子定會越過越好。」

  秦王妃嘆氣:「是啊,我如今只怕對她不夠好。」

  現在在寧海,秦王妃想把什麼好東西給女兒,都受此地限制。

  這兩日想把容舒接去寧州,那邊有大宅子,比這宋宅這個二進小院可好了不知多少。

  偏前兩日容舒受了驚,怕路上顛簸孩子受不住,只能再住上幾日。

  幸好宋宅雖小,什麼都不缺,夏日的冰也是足夠量地給容舒用。

  她私底下喊了宋宅的下人來回話,得知宋聞璟一向對容舒極好,不是因為他們到來才做樣子。

  秦王妃對這個女婿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她對知秋道:「不知道的時候,覺得小宋大人哪兒都好,知道是自個兒女婿了,又總覺得還哪裡不夠好。」

  知秋就笑了:「您怎麼跟殿下似的,還以為您對宋大人滿意得很。」

  秦王妃嗔怪道:「這就是夫妻唱紅白臉,總不能倆人都對女婿挑不滿。」

  總得留一線好婉轉回來。

  不過秦王妃覺得好笑,「裴湛可不是針對小宋大人,哪怕女婿是他手底下最讓他滿意的良將,當了他女婿,他也能挑出百八十個毛病來。」

  就看這小宋大人能不能挨過這一陣兒了。

  主僕倆說著話,知秋便問了秦王妃另一個重要的事。

  「京城裡的那位……您打算如何處置?」

  那位,自然指的是裴慎了。

  真郡主回來,假世子再頂著世子之位就尷尬了。

  若是有朝一日被人捅出來,不知道的以為是秦王或者王妃故意混淆皇室血脈。

  秦王妃柔和的眉眼瞬時變得凌厲。

  裴慎是她實打實當成親兒子疼愛了十九年的。

  稚兒無辜,哪裡曉得大人的算計。

  可他是顧婉的兒子。

  顧婉和陸奇明生下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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