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62·2026/5/18

# 第22章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窗外飄著雪,雖說屋子裡暖,但看見容舒溼著頭髮且穿著單薄從盥洗室出來,宋聞璟還是一臉不認同。   「怎麼穿成這樣出來?」   略帶責備的話讓容舒停住了腳步。   她低頭看了下自己。   以為房裡就自己在,她寢衣沒有好好穿,只隨意打了個結,這會兒胸前有些松垮,小衣都漏出了一點。   容舒鬆了攥著頭髮的手,將寢衣拉好。   「我以為這裡就我一人。」   她實話實說,她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如此,他在不滿意什麼勁兒?   宋聞璟很快知曉她應該是誤會了。   他難得解釋道:「我是怕你著涼。」   容舒繼續攥著裹頭髮的帕子,淡淡地應他:「嗯。」   她剛剛去拉寢衣,鬆開帕子後,溼潤的發尾將後背都沾溼了,黏在背上不大舒服。   她在等宋聞璟要說什麼事,說完等他走了,她要將寢衣換了。   「三爺可有什麼事?」   聞言宋聞璟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幽微。   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就寢了。   他怎麼感覺她這意思是不歡迎他?   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容舒前幾日還主動勾纏他,今夜還給他送了宵夜,何況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她哪裡會排斥他。   他轉而問起別的:「肩上的傷可都好了?」   這幾日他都沒在房裡睡,只問過梅雲有沒有好好給她擦藥,自己倒是沒親自去看。   容舒抬眼看他,看他面上似有關切。   她心中一動,聲音也放輕柔了一些,「已經好了。」   宋聞璟給她的藥膏確實很好用,不過四五日就已經好全了。   因為他的關心,容舒恍然間想著,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就像剛剛在沐浴時所想的那樣。   管他心裡怎麼想呢,把他留下來,讓他跟她……   她捏著頭髮的手緊了緊,避開他的眼睛不看,最終選擇旁敲側擊問他:「三爺要不要沐浴?我讓人送熱水進來。」   書房那邊有兩個隔間,一個是可做歇息之用,一個也是盥洗室。   宋聞璟如果不在正房歇下的話,一般都是直接在那邊洗漱。   聽到容舒的詢問,宋聞璟就知道剛剛是自己想多了。   她這麼問分明是想他留在這裡。   他看了眼她還用帕子裹著的頭髮,道:「你忙著吧,我自己來。」   這就是要留下了。   容舒心裡瞭然,便點了頭到貴妃榻上坐下。   宋聞璟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出去了。   容舒拿了幹帕子繼續擦頭髮,她習慣了讓梅雲伺候,但今日梅雲有些著涼,她就早早讓她回去歇息了。   雖說從小她身邊就有人伺候,但江父過世後的那兩年,家裡請不起僕從,她將人遣散後,只留了一個嬤嬤還有梅雲。   嬤嬤照顧江母,梅雲則照顧弟妹。   那兩年很多事她都是自己做的,因此不覺得身邊要時時刻刻有人在。   她絞乾頭髮後,從衣櫥裡拿出乾淨的寢衣換上。   她轉頭看到妝檯上的小盒子,尋思著要不要再點那個香。   這香雖然好,可實在太折騰人了……   按理這些天他們都沒有共枕,今日就算沒有這個香,宋聞璟也會要的吧?   她覺得應該是這樣,但更多的還是對那兩晚鬧到半夜的事心有餘悸。   她將寢衣穿好就上了榻。   宋聞璟沒多久就過來了,看到容舒已經躺下,他上了榻後就去拉她的被子。   容舒沒有動作,除去前兩次都是她主動勾纏,其實以前她都是這般任由他擺弄。   宋聞璟細細看了她的肩膀,之前被燙紅的肌膚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瑩潤白皙。   他笑了笑:「當真是好了。」   容舒這才眨了眨眼,他又是看她的傷,難道不做嗎?   宋聞璟果真將她寢衣拉好,蓋上被子,隨後在她身旁躺下。   容舒咬了咬牙,早知道剛剛就將香點上了。   現在他一副當真要睡過去的樣子,明擺著是不想跟她。   今日沒有那個香影響,讓她就直接去主動,她還真主動不起來!   甚至這會兒覺得人都有點不自在。   她心裡天人交戰,甚至在想要不起身去把香點上?   可是剛剛不點,現在才點,如果宋聞璟問起來她要怎麼說?   宋聞璟躺下後,在想背後的傷應該沒有留痕跡了才是。   雖說是不疼,但若還有痕跡讓容舒看見,萬一她問起來,總得想個法子應付過去。   在書房的幾日,因為除了用膳很少看見她,倒是沒往那方面想。   但嬌人在旁,他又是食髓知味的年紀,難免總想起之前容舒主動的那兩回。   許久之後,容舒在糾結中差點睡過去,被陡然伸進被窩裡的大手驚醒。   之後被他摟住拉到他懷裡……   *   臨近冬至,天越來越冷。   江州人都很注重冬至這個節氣。   不僅要祭祖,還要掃墓,因著每年這個時候天都寒冷,大戶人家還有布施的習慣。   作為江州最為富庶的人家,宋府今年也是和往常一樣安排好施粥和送棉衣的事。   去年這個時候沈英還未進門,容舒也才剛進門不久,老大那一對又在外地,因此去年的事都是交給秦明香和顧貞去辦。   今年倆人也以為應該是這樣的。   她倆嫁進宋家有個幾年功夫了,操持這種事早就得心應手。   尤其對於被收回鋪子的顧貞而言,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   因此在謝氏將她們叫到東院時,顧貞第一個就到了,到了之後給婆母斟茶倒水,表現得極為體貼。   但在謝氏開口說,「今年北邊早早入冬,老大捎信說有些地方恐有災禍,今年的棉衣多備一些。」   她環顧了下這幾個兒媳,老二和老四都躍躍欲試的模樣。   唯有容舒看著不驕不躁。   聯想起最近容舒幫著她料理的一些事,謝氏心裡有了底。   「棉衣就交給老三媳婦去辦,務必將事辦妥帖,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話音才落,顧貞猛地看向容舒,眼裡漸漸染上嫉妒之色。   布施棉衣的事連續三年都是她在負責,憑什麼讓這個草包後來者居上?   顧貞心裡不服,連謝氏在說別的安排都沒怎麼聽進去。   直到秦明香用手肘捅了一下她。   顧貞才看到謝氏不滿的目光。   謝氏最近越發覺得這個老四媳婦過於蠢笨。   這種蠢笨不是暗地裡使壞,而是自以為聰明,總做一些讓人厭惡的事。   明知不對,還偏要去做,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謝氏到底是上了年紀,最近天冷下來,精力有些不夠用。   她揉了揉眉心道:「老四媳婦讓人將鳴香苑打掃乾淨,再有些日子,老大一家也該回來了

# 第22章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窗外飄著雪,雖說屋子裡暖,但看見容舒溼著頭髮且穿著單薄從盥洗室出來,宋聞璟還是一臉不認同。

  「怎麼穿成這樣出來?」

  略帶責備的話讓容舒停住了腳步。

  她低頭看了下自己。

  以為房裡就自己在,她寢衣沒有好好穿,只隨意打了個結,這會兒胸前有些松垮,小衣都漏出了一點。

  容舒鬆了攥著頭髮的手,將寢衣拉好。

  「我以為這裡就我一人。」

  她實話實說,她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如此,他在不滿意什麼勁兒?

  宋聞璟很快知曉她應該是誤會了。

  他難得解釋道:「我是怕你著涼。」

  容舒繼續攥著裹頭髮的帕子,淡淡地應他:「嗯。」

  她剛剛去拉寢衣,鬆開帕子後,溼潤的發尾將後背都沾溼了,黏在背上不大舒服。

  她在等宋聞璟要說什麼事,說完等他走了,她要將寢衣換了。

  「三爺可有什麼事?」

  聞言宋聞璟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幽微。

  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就寢了。

  他怎麼感覺她這意思是不歡迎他?

  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容舒前幾日還主動勾纏他,今夜還給他送了宵夜,何況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她哪裡會排斥他。

  他轉而問起別的:「肩上的傷可都好了?」

  這幾日他都沒在房裡睡,只問過梅雲有沒有好好給她擦藥,自己倒是沒親自去看。

  容舒抬眼看他,看他面上似有關切。

  她心中一動,聲音也放輕柔了一些,「已經好了。」

  宋聞璟給她的藥膏確實很好用,不過四五日就已經好全了。

  因為他的關心,容舒恍然間想著,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就像剛剛在沐浴時所想的那樣。

  管他心裡怎麼想呢,把他留下來,讓他跟她……

  她捏著頭髮的手緊了緊,避開他的眼睛不看,最終選擇旁敲側擊問他:「三爺要不要沐浴?我讓人送熱水進來。」

  書房那邊有兩個隔間,一個是可做歇息之用,一個也是盥洗室。

  宋聞璟如果不在正房歇下的話,一般都是直接在那邊洗漱。

  聽到容舒的詢問,宋聞璟就知道剛剛是自己想多了。

  她這麼問分明是想他留在這裡。

  他看了眼她還用帕子裹著的頭髮,道:「你忙著吧,我自己來。」

  這就是要留下了。

  容舒心裡瞭然,便點了頭到貴妃榻上坐下。

  宋聞璟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出去了。

  容舒拿了幹帕子繼續擦頭髮,她習慣了讓梅雲伺候,但今日梅雲有些著涼,她就早早讓她回去歇息了。

  雖說從小她身邊就有人伺候,但江父過世後的那兩年,家裡請不起僕從,她將人遣散後,只留了一個嬤嬤還有梅雲。

  嬤嬤照顧江母,梅雲則照顧弟妹。

  那兩年很多事她都是自己做的,因此不覺得身邊要時時刻刻有人在。

  她絞乾頭髮後,從衣櫥裡拿出乾淨的寢衣換上。

  她轉頭看到妝檯上的小盒子,尋思著要不要再點那個香。

  這香雖然好,可實在太折騰人了……

  按理這些天他們都沒有共枕,今日就算沒有這個香,宋聞璟也會要的吧?

  她覺得應該是這樣,但更多的還是對那兩晚鬧到半夜的事心有餘悸。

  她將寢衣穿好就上了榻。

  宋聞璟沒多久就過來了,看到容舒已經躺下,他上了榻後就去拉她的被子。

  容舒沒有動作,除去前兩次都是她主動勾纏,其實以前她都是這般任由他擺弄。

  宋聞璟細細看了她的肩膀,之前被燙紅的肌膚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瑩潤白皙。

  他笑了笑:「當真是好了。」

  容舒這才眨了眨眼,他又是看她的傷,難道不做嗎?

  宋聞璟果真將她寢衣拉好,蓋上被子,隨後在她身旁躺下。

  容舒咬了咬牙,早知道剛剛就將香點上了。

  現在他一副當真要睡過去的樣子,明擺著是不想跟她。

  今日沒有那個香影響,讓她就直接去主動,她還真主動不起來!

  甚至這會兒覺得人都有點不自在。

  她心裡天人交戰,甚至在想要不起身去把香點上?

  可是剛剛不點,現在才點,如果宋聞璟問起來她要怎麼說?

  宋聞璟躺下後,在想背後的傷應該沒有留痕跡了才是。

  雖說是不疼,但若還有痕跡讓容舒看見,萬一她問起來,總得想個法子應付過去。

  在書房的幾日,因為除了用膳很少看見她,倒是沒往那方面想。

  但嬌人在旁,他又是食髓知味的年紀,難免總想起之前容舒主動的那兩回。

  許久之後,容舒在糾結中差點睡過去,被陡然伸進被窩裡的大手驚醒。

  之後被他摟住拉到他懷裡……

  *

  臨近冬至,天越來越冷。

  江州人都很注重冬至這個節氣。

  不僅要祭祖,還要掃墓,因著每年這個時候天都寒冷,大戶人家還有布施的習慣。

  作為江州最為富庶的人家,宋府今年也是和往常一樣安排好施粥和送棉衣的事。

  去年這個時候沈英還未進門,容舒也才剛進門不久,老大那一對又在外地,因此去年的事都是交給秦明香和顧貞去辦。

  今年倆人也以為應該是這樣的。

  她倆嫁進宋家有個幾年功夫了,操持這種事早就得心應手。

  尤其對於被收回鋪子的顧貞而言,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

  因此在謝氏將她們叫到東院時,顧貞第一個就到了,到了之後給婆母斟茶倒水,表現得極為體貼。

  但在謝氏開口說,「今年北邊早早入冬,老大捎信說有些地方恐有災禍,今年的棉衣多備一些。」

  她環顧了下這幾個兒媳,老二和老四都躍躍欲試的模樣。

  唯有容舒看著不驕不躁。

  聯想起最近容舒幫著她料理的一些事,謝氏心裡有了底。

  「棉衣就交給老三媳婦去辦,務必將事辦妥帖,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話音才落,顧貞猛地看向容舒,眼裡漸漸染上嫉妒之色。

  布施棉衣的事連續三年都是她在負責,憑什麼讓這個草包後來者居上?

  顧貞心裡不服,連謝氏在說別的安排都沒怎麼聽進去。

  直到秦明香用手肘捅了一下她。

  顧貞才看到謝氏不滿的目光。

  謝氏最近越發覺得這個老四媳婦過於蠢笨。

  這種蠢笨不是暗地裡使壞,而是自以為聰明,總做一些讓人厭惡的事。

  明知不對,還偏要去做,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謝氏到底是上了年紀,最近天冷下來,精力有些不夠用。

  她揉了揉眉心道:「老四媳婦讓人將鳴香苑打掃乾淨,再有些日子,老大一家也該回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