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管他是因為什麼呢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39·2026/5/18

# 第23章管他是因為什麼呢 容舒曉得再過七八日差不多,大伯一家就會從京城回來。   宋家被欽賜為皇商,少不了宋聞宴在京城的努力。   是他將宋家產業做到了京城,將宋家的繡品和錦羅綢緞送進皇宮,成為貢品,這才讓宋家被欽賜為皇商。   想起那位比宋聞璟還要不苟言笑的大伯,以及和大伯性格完全兩個極端的大嫂,容舒有些期盼他們早些回來了。   回到松濤苑後,容舒仔細看了往年宋家冬至布施時的棉衣這一塊的支出。   江州是富庶之地,但往年若哪個地方有個什麼災荒,很多人就會湧向這邊。   過往這幾年倒是沒什麼災荒,並無什麼災民。   但容舒清楚,今年北方大雪漫天,不少農莊遭了災禍,大概冬至前後江州城外就會有災民出現。   這場災禍的影響不小,為此臨近過年城外還有一場不大不小的暴動。   容舒不敢在這件事上掉以輕心。   謝氏沒有說今年要增加多少棉衣,數量就是她這邊來定了。   上一世的這件事不是她來辦,依舊是交給顧貞。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謝氏不認為她能將此事辦好,所以她只是負責將大嫂他們的院子派人整理好而已。   但後面兩年就都是她在辦了。   只不過因為有顧貞的人在裡頭阻撓,她辦得磕磕碰碰,很長一段時間都提著一顆心,半點不敢鬆懈,擔心被人鑽了空子。   如今重來一回,她早就見識了那些人,自然不會再讓她們得逞了。   容舒喊來院裡的岑嬤嬤。   這人是從前謝氏安排在松濤苑的管事嬤嬤,但從前世後來來看,容舒就知道這個岑嬤嬤不是什麼善茬。   等人過來了,容舒讓人倒了杯茶給她。   岑嬤嬤雖說在這松濤苑下人們都敬著她,但三夫人很少交代她辦什麼事。   因此她過來時心裡怎麼都猜不到三夫人這是找她做什麼。   她在下首的繡凳上,只坐了半個身子,捧著茶杯恭敬地問道:「夫人尋老奴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容舒看著她這副恭敬又和善的面容,若她不是重新活了一回,若不是在這上頭栽過跟頭,也會以為岑嬤嬤是個好人。   「今年冬至府裡布施棉衣的事落在我頭上,但我第一次做,有許多事情不甚明了,又不敢過多去叨擾母親,就讓你來出出主意了。」   岑嬤嬤一聽,心中大喜。   她雖說是松濤苑的管事,但這裡頭的油水可能還不如四房五房的管事嬤嬤。   只因從前院裡大小事幾乎都是三爺身邊那個長順說了算。   後來娶了三夫人,人看著是老實耳根軟的,實則大事小事都親力親為,她反而一時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這會兒聽說是布施這種大事,岑嬤嬤眼神一下就亮了。   但面上還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老夫人這是看您將院裡管得好,信任您呢,奴婢替您開心,這些事奴婢從前跟在老夫人身邊,也不少接觸,可以為您分憂一二。」   容舒曉得她心裡想什麼,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與其等之後岑嬤嬤背地裡給她使絆子,不如就著這件事把她弄出去。   畢竟是謝氏安排的人,之前沒有動也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   她笑道:「既然如此,你去打聽打聽,往年四弟妹這棉衣大小都是怎麼訂的?以及棉花是用哪一種?」   這些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只要容舒去問顧貞就明白了。   但一來顧貞被她搶了這事兒,肯定不會老實和她說,指不定還要從中作梗。   再一來,也是為了給這岑嬤嬤下個套。   岑嬤嬤一聽就將事兒攬下了,「奴婢這就讓人打聽,明日給您準信兒!」   容舒點頭,「去吧,也不必很急,離冬至還有個四五日呢。」   岑嬤嬤領命出去了。   梅雲看人走了,才端了碗熱乎乎的姜棗湯進來。   「夫人,先把薑湯用了吧。」   容舒看著薑湯,心裡嘆氣。   她昨天就來了小日子。   意味著前些天的努力白費了,她沒有懷上孩子。   算一算,只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宋聞璟就要去京城了。   萬幸的是,這些日子他都一直待在府裡,除了偶爾出去不知道做什麼,但都沒有去過書院。   容舒覺得很奇怪,前兩日旁敲側擊問過長順,長順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說:「今年天冷,山長早說過三爺不必時常留在書院,老夫人也讓三爺在府裡溫書……」   容舒總感覺有別的緣由,但長順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去問宋聞璟。   她如今巴不得他多留在府裡的。   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前幾晚她都沒有點瀾蕪香,但是宋聞璟依舊壓著她鬧了許久……   和她點香的那幾次差不多。   她懷疑婆母是不是不相信她,擔心她臉皮薄沒有點香,所以私底下還給宋聞璟用了什麼?   不然怎麼解釋呢?   往常她沒有用那香的時候,她都不覺得宋聞璟對她有興趣,更多的是出於對他們這場親事的交代而已。   她心裡搖了搖頭。   不想那麼多了,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將謝氏交代的事情辦好。   等冬至過去,她小日子也走了,自然還是要和宋聞璟好好要個孩子的。   只要有孩子,管他是因為什麼呢。   *   岑嬤嬤第二日一早就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容舒。   「往年四夫人訂的棉衣,除了料子是咱們府裡的布坊所制,這棉花,還有縫製都是找的城南一家布坊做。」   「去年開始就連料子也是包給別人了,說是府裡的布坊如今要做綢緞比較多,沒有功夫做粗麻布。」   岑嬤嬤邊說邊觀察這位三夫人的神色,發現她認真聽著,且沒有什麼懷疑,便將後面的話說了。   「去年的棉衣四夫人是在城南郭家那邊訂的,價錢奴婢也問好了,您看看可不可行。」   岑嬤嬤拿出一張紙遞上去,梅雲接過後遞給容舒。   容舒看了一眼,問道:「除了郭家,還有別家價格差不多的麼

# 第23章管他是因為什麼呢

容舒曉得再過七八日差不多,大伯一家就會從京城回來。

  宋家被欽賜為皇商,少不了宋聞宴在京城的努力。

  是他將宋家產業做到了京城,將宋家的繡品和錦羅綢緞送進皇宮,成為貢品,這才讓宋家被欽賜為皇商。

  想起那位比宋聞璟還要不苟言笑的大伯,以及和大伯性格完全兩個極端的大嫂,容舒有些期盼他們早些回來了。

  回到松濤苑後,容舒仔細看了往年宋家冬至布施時的棉衣這一塊的支出。

  江州是富庶之地,但往年若哪個地方有個什麼災荒,很多人就會湧向這邊。

  過往這幾年倒是沒什麼災荒,並無什麼災民。

  但容舒清楚,今年北方大雪漫天,不少農莊遭了災禍,大概冬至前後江州城外就會有災民出現。

  這場災禍的影響不小,為此臨近過年城外還有一場不大不小的暴動。

  容舒不敢在這件事上掉以輕心。

  謝氏沒有說今年要增加多少棉衣,數量就是她這邊來定了。

  上一世的這件事不是她來辦,依舊是交給顧貞。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謝氏不認為她能將此事辦好,所以她只是負責將大嫂他們的院子派人整理好而已。

  但後面兩年就都是她在辦了。

  只不過因為有顧貞的人在裡頭阻撓,她辦得磕磕碰碰,很長一段時間都提著一顆心,半點不敢鬆懈,擔心被人鑽了空子。

  如今重來一回,她早就見識了那些人,自然不會再讓她們得逞了。

  容舒喊來院裡的岑嬤嬤。

  這人是從前謝氏安排在松濤苑的管事嬤嬤,但從前世後來來看,容舒就知道這個岑嬤嬤不是什麼善茬。

  等人過來了,容舒讓人倒了杯茶給她。

  岑嬤嬤雖說在這松濤苑下人們都敬著她,但三夫人很少交代她辦什麼事。

  因此她過來時心裡怎麼都猜不到三夫人這是找她做什麼。

  她在下首的繡凳上,只坐了半個身子,捧著茶杯恭敬地問道:「夫人尋老奴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容舒看著她這副恭敬又和善的面容,若她不是重新活了一回,若不是在這上頭栽過跟頭,也會以為岑嬤嬤是個好人。

  「今年冬至府裡布施棉衣的事落在我頭上,但我第一次做,有許多事情不甚明了,又不敢過多去叨擾母親,就讓你來出出主意了。」

  岑嬤嬤一聽,心中大喜。

  她雖說是松濤苑的管事,但這裡頭的油水可能還不如四房五房的管事嬤嬤。

  只因從前院裡大小事幾乎都是三爺身邊那個長順說了算。

  後來娶了三夫人,人看著是老實耳根軟的,實則大事小事都親力親為,她反而一時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這會兒聽說是布施這種大事,岑嬤嬤眼神一下就亮了。

  但面上還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老夫人這是看您將院裡管得好,信任您呢,奴婢替您開心,這些事奴婢從前跟在老夫人身邊,也不少接觸,可以為您分憂一二。」

  容舒曉得她心裡想什麼,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與其等之後岑嬤嬤背地裡給她使絆子,不如就著這件事把她弄出去。

  畢竟是謝氏安排的人,之前沒有動也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

  她笑道:「既然如此,你去打聽打聽,往年四弟妹這棉衣大小都是怎麼訂的?以及棉花是用哪一種?」

  這些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只要容舒去問顧貞就明白了。

  但一來顧貞被她搶了這事兒,肯定不會老實和她說,指不定還要從中作梗。

  再一來,也是為了給這岑嬤嬤下個套。

  岑嬤嬤一聽就將事兒攬下了,「奴婢這就讓人打聽,明日給您準信兒!」

  容舒點頭,「去吧,也不必很急,離冬至還有個四五日呢。」

  岑嬤嬤領命出去了。

  梅雲看人走了,才端了碗熱乎乎的姜棗湯進來。

  「夫人,先把薑湯用了吧。」

  容舒看著薑湯,心裡嘆氣。

  她昨天就來了小日子。

  意味著前些天的努力白費了,她沒有懷上孩子。

  算一算,只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宋聞璟就要去京城了。

  萬幸的是,這些日子他都一直待在府裡,除了偶爾出去不知道做什麼,但都沒有去過書院。

  容舒覺得很奇怪,前兩日旁敲側擊問過長順,長順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說:「今年天冷,山長早說過三爺不必時常留在書院,老夫人也讓三爺在府裡溫書……」

  容舒總感覺有別的緣由,但長順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去問宋聞璟。

  她如今巴不得他多留在府裡的。

  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前幾晚她都沒有點瀾蕪香,但是宋聞璟依舊壓著她鬧了許久……

  和她點香的那幾次差不多。

  她懷疑婆母是不是不相信她,擔心她臉皮薄沒有點香,所以私底下還給宋聞璟用了什麼?

  不然怎麼解釋呢?

  往常她沒有用那香的時候,她都不覺得宋聞璟對她有興趣,更多的是出於對他們這場親事的交代而已。

  她心裡搖了搖頭。

  不想那麼多了,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將謝氏交代的事情辦好。

  等冬至過去,她小日子也走了,自然還是要和宋聞璟好好要個孩子的。

  只要有孩子,管他是因為什麼呢。

  *

  岑嬤嬤第二日一早就將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容舒。

  「往年四夫人訂的棉衣,除了料子是咱們府裡的布坊所制,這棉花,還有縫製都是找的城南一家布坊做。」

  「去年開始就連料子也是包給別人了,說是府裡的布坊如今要做綢緞比較多,沒有功夫做粗麻布。」

  岑嬤嬤邊說邊觀察這位三夫人的神色,發現她認真聽著,且沒有什麼懷疑,便將後面的話說了。

  「去年的棉衣四夫人是在城南郭家那邊訂的,價錢奴婢也問好了,您看看可不可行。」

  岑嬤嬤拿出一張紙遞上去,梅雲接過後遞給容舒。

  容舒看了一眼,問道:「除了郭家,還有別家價格差不多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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