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不對勁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70·2026/5/18

# 第263章不對勁 普照寺僧眾進宮講經第四十七日。   早朝結束後,秦王如同往常一般出了宮門,打算回到王府去。   近些日子以來,皇帝身子比之前好了許多,連連誇讚肅王請的普照寺僧眾講經極有效果。   因此肅王一派近些日子可謂風頭無兩。   相應地,秦王這邊總被一些似有若無的小事所牽連,不管親近不親近的,都看得出秦王近些日子人暴躁了許多。   今日早朝,肅王那邊的人突然提起寧州海防指揮私吞軍餉和霸佔軍田的事。   秦勇早就被處決了,連帶著顧婉被砍了頭。   此事當時夾帶著秦王的私憤,且不可能讓肅王留下把柄,所以從押送回京到斬首,幾乎都是秦王的人著手。   也因此,給了肅王的人發揮的機會。   秦王腳步匆忙,待出了宮,幕僚劉培安騎著馬便跟上了秦王。   「殿下,今日之事只是一個開始,肅王只怕接下來會奪了寧州海防的要職,還有西山大營,本就是淮王的人守著,若是這也落入肅王手裡,您可就被動了!」   劉培安壓低著聲音,秦王卻始終肅著臉像是在考慮什麼。   身為武將,秦王喜歡直來直往,那些陰謀什麼的,他從來都看不大上。   劉培安深知這一點。   直到回了王府,劉培安還在繼續勸著。   「陛下的身子調理了兩年卻越來越差,如今只是幾個和尚念幾句經,當真就能好了?只怕是迴光返照,一切都是肅王的陰謀,若您再不果斷一些,過些日子說不定肅王就要拿到傳位聖旨了!」   論在朝中的人脈,秦王確實不如肅王。   唯有兵權上蓋過了肅王,這也是這麼多年能一直死壓著肅王的原因。   若是兵權也沒有了……   秦王這才像下定決心一樣道:「先生有何高見?」   ……   容舒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她夜裡漸漸睡得不安穩。   以至於白天也沒有那麼多精神,時常靠在迎枕上小歇。   秦王妃怎麼會不知道懷孩子到後面這兩個月最是難熬。   容舒就是她生下來的,現在她的心肝肉也在難受,只能光看著著急。   小年這日,是朝中最後一次早朝,而這一日,皇帝在龍椅上突然就暈了過去。   秦王最近事多,時常不在府上,消息剛傳到王府,還未等秦王回府,皇后那邊傳了旨意,要秦王妃進宮一趟。   旨意到來時,容舒就在秦王妃旁邊。   她擔憂道:「皇后娘娘這麼早讓人傳話來,莫不是有什麼事?」   現在才剛到辰時,從宮裡到王府怎麼說也得將近小半個時辰。   皇帝暈倒有太醫診治,侍疾也有幾個皇子來,當兒媳的最多也就是在殿外等著避嫌。   這個當口皇后傳召做什麼?   這麼一想,便覺得此事更加透露著奇怪。   「母妃,不然讓人給父王傳個話您再去?」   現如今形勢不好,容舒會這麼想無可厚非。   秦王妃也有此意。   但來傳話的太監瞧她們母女低聲輕語,便笑著說:「王妃不必多慮,因陛下今日龍體不適,皇后娘娘這才讓奴才接您進宮商量除夕宮宴一事。」   往年的宮宴就是幾個王妃各自領一部分差事安排,皇后是個不愛攬事的主。   除夕宮宴算是頭等大事,皇帝暈倒,這宮宴還辦不辦也是個問題。   如此一說,倒是說得過去。   容舒警惕地看著這位眉目含笑又恭敬的太監,還是覺得不大對勁。   秦王妃安撫地拍了下容舒的手,轉而對太監道:「祿公公稍等片刻。」   進宮有進宮的穿著,太監低眉道:「王妃自便,咱家就在門外候著。」   秦王妃拉著容舒便進了裡間,知秋知春也跟了進來。   房門緊閉後,容舒迫不及待問:「母妃,您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   從那個太監出現後,容舒一顆心就七上八下,幾乎不需要去細想,就下意識覺得秦王妃不該去。   秦王妃看她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按著她坐下。   「只是尋常召見,不必多想。」   雖嘴上這麼說,秦王妃心裡慶幸,萬幸的是旨意上沒讓容舒進宮。   皇后身份尊貴,若是真下旨讓容舒進宮去,就算快臨盆了也得抬著去。   也因此,秦王妃並未覺得是誰假傳皇后旨意。   若真是別有用心,肯定會要容舒也跟著進宮。   但無論如何,近幾日秦王在朝中屢屢吃虧,肅王又如日中天,總歸是要小心一些。   她吩咐兩個婢女,「你們留在王府照顧好郡主,誰來都別踏出王府一步。」   兩人應下,容舒卻不放心:「不成,讓知秋姑姑跟您去。」   她知道知秋和知春並不是普通婢女,都是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的。   若是有她們陪在秦王妃身邊,就算真有什麼事,也能抵擋一二。   秦王妃想了想,還是決定依著她,否則她去多久,容舒就得擔心多久。   此番進宮到底是為何事還不清楚,有些事是必須要未雨綢繆地。   秦王妃湊近了容舒,邊跟她耳語,邊往她袖子裡塞了個東西。   門外有婆子一直催促,說那宮裡的人一直在催。   越是如此越彰顯這事詭異。   容舒拉著秦王妃不讓她走:「您再等一等,等父王回來,或者等去報信的人回來。」   只要拖到秦王回來,宮裡的人再怎麼樣也不敢強讓秦王妃進宮去。   秦王妃卻搖了搖頭:「乖寶聽話,母妃心裡有數,不會有什麼危險,天黑前必然回來。」   若當真是別人讓皇后傳旨,她要是拖延,難免被扣上一個抗旨不尊的由頭。   到時候只會讓人更有發揮的機會。   秦王妃也是經歷過許多風浪的人,並不會因為這樣就亂了陣腳。   她將重要事情一一吩咐好,最後在容舒不舍的目光中離去。   秦王妃離開後,容舒焦急地等著剛剛派人去給秦王報信的人回來。   等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她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知春看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忙勸她:「您不必急,皇后娘娘與王妃素來關係不錯,娘娘不會為難王妃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容舒依舊不見半點鬆氣,怕就怕是有些人打著皇后的名義……   她不傻,知道這些王府多了幾重戒備絕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皇帝在龍椅上暈倒,秦王遲遲未歸,秦王妃還被喊進了宮裡……   難道前世也有這麼一出

# 第263章不對勁

普照寺僧眾進宮講經第四十七日。

  早朝結束後,秦王如同往常一般出了宮門,打算回到王府去。

  近些日子以來,皇帝身子比之前好了許多,連連誇讚肅王請的普照寺僧眾講經極有效果。

  因此肅王一派近些日子可謂風頭無兩。

  相應地,秦王這邊總被一些似有若無的小事所牽連,不管親近不親近的,都看得出秦王近些日子人暴躁了許多。

  今日早朝,肅王那邊的人突然提起寧州海防指揮私吞軍餉和霸佔軍田的事。

  秦勇早就被處決了,連帶著顧婉被砍了頭。

  此事當時夾帶著秦王的私憤,且不可能讓肅王留下把柄,所以從押送回京到斬首,幾乎都是秦王的人著手。

  也因此,給了肅王的人發揮的機會。

  秦王腳步匆忙,待出了宮,幕僚劉培安騎著馬便跟上了秦王。

  「殿下,今日之事只是一個開始,肅王只怕接下來會奪了寧州海防的要職,還有西山大營,本就是淮王的人守著,若是這也落入肅王手裡,您可就被動了!」

  劉培安壓低著聲音,秦王卻始終肅著臉像是在考慮什麼。

  身為武將,秦王喜歡直來直往,那些陰謀什麼的,他從來都看不大上。

  劉培安深知這一點。

  直到回了王府,劉培安還在繼續勸著。

  「陛下的身子調理了兩年卻越來越差,如今只是幾個和尚念幾句經,當真就能好了?只怕是迴光返照,一切都是肅王的陰謀,若您再不果斷一些,過些日子說不定肅王就要拿到傳位聖旨了!」

  論在朝中的人脈,秦王確實不如肅王。

  唯有兵權上蓋過了肅王,這也是這麼多年能一直死壓著肅王的原因。

  若是兵權也沒有了……

  秦王這才像下定決心一樣道:「先生有何高見?」

  ……

  容舒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她夜裡漸漸睡得不安穩。

  以至於白天也沒有那麼多精神,時常靠在迎枕上小歇。

  秦王妃怎麼會不知道懷孩子到後面這兩個月最是難熬。

  容舒就是她生下來的,現在她的心肝肉也在難受,只能光看著著急。

  小年這日,是朝中最後一次早朝,而這一日,皇帝在龍椅上突然就暈了過去。

  秦王最近事多,時常不在府上,消息剛傳到王府,還未等秦王回府,皇后那邊傳了旨意,要秦王妃進宮一趟。

  旨意到來時,容舒就在秦王妃旁邊。

  她擔憂道:「皇后娘娘這麼早讓人傳話來,莫不是有什麼事?」

  現在才剛到辰時,從宮裡到王府怎麼說也得將近小半個時辰。

  皇帝暈倒有太醫診治,侍疾也有幾個皇子來,當兒媳的最多也就是在殿外等著避嫌。

  這個當口皇后傳召做什麼?

  這麼一想,便覺得此事更加透露著奇怪。

  「母妃,不然讓人給父王傳個話您再去?」

  現如今形勢不好,容舒會這麼想無可厚非。

  秦王妃也有此意。

  但來傳話的太監瞧她們母女低聲輕語,便笑著說:「王妃不必多慮,因陛下今日龍體不適,皇后娘娘這才讓奴才接您進宮商量除夕宮宴一事。」

  往年的宮宴就是幾個王妃各自領一部分差事安排,皇后是個不愛攬事的主。

  除夕宮宴算是頭等大事,皇帝暈倒,這宮宴還辦不辦也是個問題。

  如此一說,倒是說得過去。

  容舒警惕地看著這位眉目含笑又恭敬的太監,還是覺得不大對勁。

  秦王妃安撫地拍了下容舒的手,轉而對太監道:「祿公公稍等片刻。」

  進宮有進宮的穿著,太監低眉道:「王妃自便,咱家就在門外候著。」

  秦王妃拉著容舒便進了裡間,知秋知春也跟了進來。

  房門緊閉後,容舒迫不及待問:「母妃,您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

  從那個太監出現後,容舒一顆心就七上八下,幾乎不需要去細想,就下意識覺得秦王妃不該去。

  秦王妃看她小臉都快皺成一團,按著她坐下。

  「只是尋常召見,不必多想。」

  雖嘴上這麼說,秦王妃心裡慶幸,萬幸的是旨意上沒讓容舒進宮。

  皇后身份尊貴,若是真下旨讓容舒進宮去,就算快臨盆了也得抬著去。

  也因此,秦王妃並未覺得是誰假傳皇后旨意。

  若真是別有用心,肯定會要容舒也跟著進宮。

  但無論如何,近幾日秦王在朝中屢屢吃虧,肅王又如日中天,總歸是要小心一些。

  她吩咐兩個婢女,「你們留在王府照顧好郡主,誰來都別踏出王府一步。」

  兩人應下,容舒卻不放心:「不成,讓知秋姑姑跟您去。」

  她知道知秋和知春並不是普通婢女,都是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的。

  若是有她們陪在秦王妃身邊,就算真有什麼事,也能抵擋一二。

  秦王妃想了想,還是決定依著她,否則她去多久,容舒就得擔心多久。

  此番進宮到底是為何事還不清楚,有些事是必須要未雨綢繆地。

  秦王妃湊近了容舒,邊跟她耳語,邊往她袖子裡塞了個東西。

  門外有婆子一直催促,說那宮裡的人一直在催。

  越是如此越彰顯這事詭異。

  容舒拉著秦王妃不讓她走:「您再等一等,等父王回來,或者等去報信的人回來。」

  只要拖到秦王回來,宮裡的人再怎麼樣也不敢強讓秦王妃進宮去。

  秦王妃卻搖了搖頭:「乖寶聽話,母妃心裡有數,不會有什麼危險,天黑前必然回來。」

  若當真是別人讓皇后傳旨,她要是拖延,難免被扣上一個抗旨不尊的由頭。

  到時候只會讓人更有發揮的機會。

  秦王妃也是經歷過許多風浪的人,並不會因為這樣就亂了陣腳。

  她將重要事情一一吩咐好,最後在容舒不舍的目光中離去。

  秦王妃離開後,容舒焦急地等著剛剛派人去給秦王報信的人回來。

  等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她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知春看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忙勸她:「您不必急,皇后娘娘與王妃素來關係不錯,娘娘不會為難王妃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容舒依舊不見半點鬆氣,怕就怕是有些人打著皇后的名義……

  她不傻,知道這些王府多了幾重戒備絕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皇帝在龍椅上暈倒,秦王遲遲未歸,秦王妃還被喊進了宮裡……

  難道前世也有這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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