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改不了軟弱可欺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53·2026/5/18

# 第264章改不了軟弱可欺 容舒陡然想起,中秋宮宴的時候,宋聞璟跟她說,要讓秦王登基的時間提前……   他經歷過前世秦王登基前後的那些日子,知道很多事情,所以他會不會真的做了什麼?   很快容舒又暗自搖頭,應該不會的,他現在人都不在京城,如何能操控一切?   可再怎麼安慰自己,都忍不住又是擔心又是疑慮重重。   她只要待在王府裡哪兒都不去就是最安全的,而她最掛念的幾個人,卻偏偏都不在王府。   容舒抿了抿唇,覺得應該未雨綢繆一些。   她對知春道:「派些人去宋宅,把老夫人她們接過來吧。」   若當真有動亂,謝氏他們在王府受庇護會更安全一些。   知春對她的吩咐無有不應,馬上安排人去辦。   沒多久,外頭又開始落了雪。   天實在太冷,容舒讓人開了一點窗縫,看簷下很快就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去給秦王報信的人遲遲不回來。   容舒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否則秦王不可能不讓人給她傳話讓她擔心。   她手在袖兜裡摸上秦王妃給她的東西,想著要不要等謝氏他們一到就提前躲起來。   未等她想出結論,門外婢女來報。   「郡主,程國公府二少夫人來探望。」   容舒幾息後才反應過來是哪位。   傅書繡不就是嫁給了程國公府的二公子麼?   「她來有說什麼事麼?」   容舒語氣警惕,雖然這一世傅書繡看似跟她沒有了交集,但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婢女道:「二少夫人說從前王妃給過她一隻鐲子,說是雲妃娘娘留下的,要物歸原主。」   不管傅書繡是什麼理由,容舒這會兒都沒心情去應付她。   「跟她說母妃不在府上,東西留下,請她回去,改日再敘話。」   婢女應下後便離開,豈知沒多久又折返回來。   「回郡主,二少夫人說,那鐲子貴重,王妃不在理應交到郡主手上,還說她不日就會和程家公子回老家,離京前有話想跟您說。」   容舒一聽,面色便沉了一些。   大雪的天,傅書繡單單只是來還鐲子麼?   想起宋聞璟說,前世傅書繡也被處死了,當時容舒以為是宋聞璟連帶著一起處死,並未想太多。   或許是傅書繡還做過什麼?   「讓她過來吧。」   秦王和王妃雖然不在,王府卻戒備森嚴,倒是不必擔心傅書繡有什麼壞心。   沒多久傅書繡被帶了過來。   已經是婦人打扮的傅書繡,來到延華閣後,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見過郡主。」   容舒抬了抬手:「二少夫人不必多禮。」   傅書繡從進來就始終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也許是容舒本就比較敏感,或者是她先入為主,總之她心裡就覺得傅書繡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對從前的事情釋懷。   她現在心裡記掛著父母,沒有心情和傅書繡扯太多,便開門見山道:「聽聞二少夫人有話與我說,是什麼事?」   傅書繡心裡冷哼。   當初在江州被她看不上的人,如今高高在上問她話。   單單這樣的落差,就讓她極其難受。   她暗中握緊手心,讓思緒平和下來。   「今日過來是兩件事,其中一件便是從前王妃娘娘贈予我的一隻鐲子。」   傅書繡將一個檀木盒子打開放在容舒身側。   容舒低頭看去,是一隻紅玉鐲,顏色清亮,看著就不是凡品。   「這玉鐲原先是雲妃娘娘的,後來被王爺送給了王妃,王妃又送給了我。」   她說著嘆了聲道:「本來王妃娘娘說,這玉鐲就當是傳家寶了,誰曾想……」   後面的話誰都知道,容舒沒話找話問她:「如今過得如何?」   她聽秦王妃說過,那程國公府的二公子,早年體弱多病,不常出來見人。   後來到了議親的年紀,也沒聽聞國公府要說親的事。   沒成想最後是和傅書繡成婚了。   傅書繡狀似小心地睨了一眼容舒,點了下頭:「算是不錯。」   話到這裡,容舒道:「第二件事呢?」   傅書繡抬起手用帕子輕輕拭了下眼尾道:「不瞞郡主,從前我與世……我與阿慎情投意合,不是短短幾個月時日就能忘了的。」   容舒依舊神色自若地聽著,並未有什麼波動。   傅書繡邊說邊暗暗觀察,看她沒有任何不悅,繼續道:「今日我來,除了還鐲子,也是有一事想請郡主幫忙。」   傅書繡說得哀哀戚戚,容舒想,在場除了她對這人有所懷疑,按照從前傅書繡總出入王府而言,只怕其他人都是有些同情了。   「是何事?」   傅書繡不好意思一般地捏緊帕子,「從前我贈予他許多東西,大多不值錢,只是在當初是費了一番心意的,如今他人沒了,我也嫁了他人,此次離京後不知何時再回,想請您幫這個忙,讓我將東西帶回,也好做個念想。」   一番話說得無不讓人感動。   在幾乎所有人看來,傅書繡就如容舒之前所想的那樣,跟裴慎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馬上斷了呢?   容舒手指摩挲著桌上傅書繡帶來的那個首飾盒子,上面有她熟悉的,屬於秦王府的獸紋圖。   幾息後她淺笑道:「自然是可以,二少夫人用情至深是人之常情,要帶走什麼東西,你自己去看吧。」   原以為要多費一點口舌,沒想到容舒竟然這麼輕易就應下,傅書繡心裡那點防備都少了一些。   果然,就算當了郡主,還是改不了那軟弱可欺的模樣。   而面上,她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多謝郡主,我不多擾,只帶幾樣就走。」   容舒頷首,讓知春派人帶著傅書繡去從前裴慎住的地方。   離開延華閣後,傅書繡暗自輕蔑地彎起唇。   ……   半個時辰後。   容舒在前院的二門處,隱在自從湘妃竹後看傅書繡帶來的人搬了一箱東西。   知春在她耳旁小聲道:「她進去後便哭了一陣,帶走的確實都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帕子,藥枕,還有護膝這些,另外還帶走了幾支毛筆。」   容舒邊聽邊看,「其他沒別的了?」   知春道:「其他沒什麼不對的,若有不對的下頭人都會上報,您不必擔心。」   其實知春能理解,那位假世子佔了容舒二十年的身份,如今死了,傅書繡還上趕著挑起舊事,容舒會不開心也是自然。   但現在王府風雨飄搖之際,似乎這樣的小事也不該太過關注。   「郡主,咱們回去吧,等會兒雪大了會更冷。」   那邊傅書繡和她帶來的下人正搬著箱子往外走,容舒也覺得沒什麼可看的了。   她轉身要走之際,聽得一聲沉重的落地聲,便回頭看去。   原來是傅書繡帶來的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因為雪天路滑,加之手裡抬著箱子,一下便滑倒跪落在地。   那家丁起身時,容舒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的

# 第264章改不了軟弱可欺

容舒陡然想起,中秋宮宴的時候,宋聞璟跟她說,要讓秦王登基的時間提前……

  他經歷過前世秦王登基前後的那些日子,知道很多事情,所以他會不會真的做了什麼?

  很快容舒又暗自搖頭,應該不會的,他現在人都不在京城,如何能操控一切?

  可再怎麼安慰自己,都忍不住又是擔心又是疑慮重重。

  她只要待在王府裡哪兒都不去就是最安全的,而她最掛念的幾個人,卻偏偏都不在王府。

  容舒抿了抿唇,覺得應該未雨綢繆一些。

  她對知春道:「派些人去宋宅,把老夫人她們接過來吧。」

  若當真有動亂,謝氏他們在王府受庇護會更安全一些。

  知春對她的吩咐無有不應,馬上安排人去辦。

  沒多久,外頭又開始落了雪。

  天實在太冷,容舒讓人開了一點窗縫,看簷下很快就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去給秦王報信的人遲遲不回來。

  容舒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否則秦王不可能不讓人給她傳話讓她擔心。

  她手在袖兜裡摸上秦王妃給她的東西,想著要不要等謝氏他們一到就提前躲起來。

  未等她想出結論,門外婢女來報。

  「郡主,程國公府二少夫人來探望。」

  容舒幾息後才反應過來是哪位。

  傅書繡不就是嫁給了程國公府的二公子麼?

  「她來有說什麼事麼?」

  容舒語氣警惕,雖然這一世傅書繡看似跟她沒有了交集,但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婢女道:「二少夫人說從前王妃給過她一隻鐲子,說是雲妃娘娘留下的,要物歸原主。」

  不管傅書繡是什麼理由,容舒這會兒都沒心情去應付她。

  「跟她說母妃不在府上,東西留下,請她回去,改日再敘話。」

  婢女應下後便離開,豈知沒多久又折返回來。

  「回郡主,二少夫人說,那鐲子貴重,王妃不在理應交到郡主手上,還說她不日就會和程家公子回老家,離京前有話想跟您說。」

  容舒一聽,面色便沉了一些。

  大雪的天,傅書繡單單只是來還鐲子麼?

  想起宋聞璟說,前世傅書繡也被處死了,當時容舒以為是宋聞璟連帶著一起處死,並未想太多。

  或許是傅書繡還做過什麼?

  「讓她過來吧。」

  秦王和王妃雖然不在,王府卻戒備森嚴,倒是不必擔心傅書繡有什麼壞心。

  沒多久傅書繡被帶了過來。

  已經是婦人打扮的傅書繡,來到延華閣後,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見過郡主。」

  容舒抬了抬手:「二少夫人不必多禮。」

  傅書繡從進來就始終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也許是容舒本就比較敏感,或者是她先入為主,總之她心裡就覺得傅書繡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對從前的事情釋懷。

  她現在心裡記掛著父母,沒有心情和傅書繡扯太多,便開門見山道:「聽聞二少夫人有話與我說,是什麼事?」

  傅書繡心裡冷哼。

  當初在江州被她看不上的人,如今高高在上問她話。

  單單這樣的落差,就讓她極其難受。

  她暗中握緊手心,讓思緒平和下來。

  「今日過來是兩件事,其中一件便是從前王妃娘娘贈予我的一隻鐲子。」

  傅書繡將一個檀木盒子打開放在容舒身側。

  容舒低頭看去,是一隻紅玉鐲,顏色清亮,看著就不是凡品。

  「這玉鐲原先是雲妃娘娘的,後來被王爺送給了王妃,王妃又送給了我。」

  她說著嘆了聲道:「本來王妃娘娘說,這玉鐲就當是傳家寶了,誰曾想……」

  後面的話誰都知道,容舒沒話找話問她:「如今過得如何?」

  她聽秦王妃說過,那程國公府的二公子,早年體弱多病,不常出來見人。

  後來到了議親的年紀,也沒聽聞國公府要說親的事。

  沒成想最後是和傅書繡成婚了。

  傅書繡狀似小心地睨了一眼容舒,點了下頭:「算是不錯。」

  話到這裡,容舒道:「第二件事呢?」

  傅書繡抬起手用帕子輕輕拭了下眼尾道:「不瞞郡主,從前我與世……我與阿慎情投意合,不是短短幾個月時日就能忘了的。」

  容舒依舊神色自若地聽著,並未有什麼波動。

  傅書繡邊說邊暗暗觀察,看她沒有任何不悅,繼續道:「今日我來,除了還鐲子,也是有一事想請郡主幫忙。」

  傅書繡說得哀哀戚戚,容舒想,在場除了她對這人有所懷疑,按照從前傅書繡總出入王府而言,只怕其他人都是有些同情了。

  「是何事?」

  傅書繡不好意思一般地捏緊帕子,「從前我贈予他許多東西,大多不值錢,只是在當初是費了一番心意的,如今他人沒了,我也嫁了他人,此次離京後不知何時再回,想請您幫這個忙,讓我將東西帶回,也好做個念想。」

  一番話說得無不讓人感動。

  在幾乎所有人看來,傅書繡就如容舒之前所想的那樣,跟裴慎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馬上斷了呢?

  容舒手指摩挲著桌上傅書繡帶來的那個首飾盒子,上面有她熟悉的,屬於秦王府的獸紋圖。

  幾息後她淺笑道:「自然是可以,二少夫人用情至深是人之常情,要帶走什麼東西,你自己去看吧。」

  原以為要多費一點口舌,沒想到容舒竟然這麼輕易就應下,傅書繡心裡那點防備都少了一些。

  果然,就算當了郡主,還是改不了那軟弱可欺的模樣。

  而面上,她依舊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多謝郡主,我不多擾,只帶幾樣就走。」

  容舒頷首,讓知春派人帶著傅書繡去從前裴慎住的地方。

  離開延華閣後,傅書繡暗自輕蔑地彎起唇。

  ……

  半個時辰後。

  容舒在前院的二門處,隱在自從湘妃竹後看傅書繡帶來的人搬了一箱東西。

  知春在她耳旁小聲道:「她進去後便哭了一陣,帶走的確實都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帕子,藥枕,還有護膝這些,另外還帶走了幾支毛筆。」

  容舒邊聽邊看,「其他沒別的了?」

  知春道:「其他沒什麼不對的,若有不對的下頭人都會上報,您不必擔心。」

  其實知春能理解,那位假世子佔了容舒二十年的身份,如今死了,傅書繡還上趕著挑起舊事,容舒會不開心也是自然。

  但現在王府風雨飄搖之際,似乎這樣的小事也不該太過關注。

  「郡主,咱們回去吧,等會兒雪大了會更冷。」

  那邊傅書繡和她帶來的下人正搬著箱子往外走,容舒也覺得沒什麼可看的了。

  她轉身要走之際,聽得一聲沉重的落地聲,便回頭看去。

  原來是傅書繡帶來的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因為雪天路滑,加之手裡抬著箱子,一下便滑倒跪落在地。

  那家丁起身時,容舒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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