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78·2026/5/18

# 第268章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皇宮內一片混亂,城中百姓也紛紛躲進家裡不敢上街。   這時一人一騎在長街奔走,馬蹄聲「噠噠」地半刻不停。   風捲起墨綠色的長披風,那人卻不顧風雪阻撓,縱馬疾馳直到王府門前停下。   皇宮裡的戰局如何還未傳到王府,鑾儀衛還杵在門外和黑甲衛對峙。   宋聞璟剛一落地,黑甲衛中的領兵便知曉大事已定,瞬時便揮手,鑾儀衛很快被制服。   都是跟著秦王出生入死過的,這些人的身手遠遠在鑾儀衛之上。   王府中的大火沒了一開始那麼濃烈,卻也還有些許火勢在。   從前裴慎的院子被燒了個一乾二淨,旁邊兩個院子也有不小的損害。   燒焦的黑煙太濃烈,讓宋聞璟更加片刻不停地往延華閣趕。   持續的趕路,讓他身上不僅有塵屑,也有血跡。   若不是一進城就聽說王府失火,他必定會好好沐浴換身衣裳再去見容舒。   她最愛潔,往常他身上若是沾染了什麼別的味道她都覺得聞著難受。   但這會兒,他只想看她好好在延華閣待著,只要她安然無恙,讓他幹什麼都行。   秦王府再大,那場大火的濃煙延華閣不可能沒有半點波及。   容舒住的內室被牢牢關上了門窗,就算這樣,也嗆得咳了好幾聲。   知春餵她喝了些水。   「奴婢讓人看看外頭如何,若是煙散了,便開窗透透氣。」   容舒手裡頭緊攥著秦王妃離開前塞給她的東西。   她咳了幾聲後擺了擺手,「我們要做點準備了。」   鑾儀衛氣勢洶洶來搜查,雖然有驚無險被一把火擋了回去,誰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發難。   她知道那些人還圍在王府門外。   秦王府的暗道一直都在,只不過從前被陸家人知道後,秦王曾經改動過,如今知道這個暗道進出口的人只有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幾個心腹。   梅雲昨日將嬤嬤送去鄉下避著,如今是回不來了。   容舒現在就擔心父母,她想讓黑甲衛尋個辦法潛入皇宮,若是不對勁便把人救出來。   正要和知春說這事,門被猝然打開。   容舒下意識護著肚子起身,看到背著光的人喘著粗氣站在門邊。   她分明是看不見那人的五官神色的,卻依舊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眼睛頓時便紅了。   他們足足有一個月未見,容舒除了擔心父母,也擔心遠在江南的他。   猝不及防地看見他回來,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她沒吃虧,甚至燒了個院子。   可就是想哭。   在眼淚落下之前,宋聞璟抱住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   知春很識趣地關了門出去。   容舒沒真的哭,就是把那情緒壓下去後,擦了擦眼睛裡蘊出的一點淚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道:「母妃進宮去了,被皇后叫去的,去給父王傳信的人至今也都沒來回話,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她才來了京城半年,太多的事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辨別此事到底有多危險。   宋聞璟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容舒正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又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外頭卻響起一聲聲沉悶的鐘聲。   容舒心頭一跳,默默地數著那鐘聲。   是皇帝駕崩了。   她想到了什麼,猛然朝宋聞璟看去。   她想起來了,那時候她說,要秦王提前登基……   之後不久,他就去了江南,如今又這麼恰巧在今天回來。   容舒的心跳得很快,「是不是你……」   宋聞璟還是背著光,容舒沒有看到他眼底暗流的狠絕,只聽到他聲音溫和道:「自然不是。」   他撫著容舒柔潤的頭髮道:「我答應過你,便什麼也不會幹,是肅王逼得太急,嶽父才命我前去燕州調動大軍。」   他簡單地和容舒解釋他為何緊趕慢趕恰好在今日回來。   「原本只是未雨綢繆,沒想到肅王竟然殘害陛下,控制皇城想謀逆,大軍本來還有一日才到郊外,今早我得了消息後,便率軍破城了……」   得益於大軍的速度之快,才給了肅王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確實瞞了容舒一些事,但他說的這些倒也是真的。   「你放心,嶽父不會有事,他也不會讓嶽母有事,過不久他們就會回來了。」   容舒是萬萬沒想到他說去江南,其實是去了燕州!   而且他一介書生,竟然調動大軍回京。   京城距離燕州快馬加鞭尚且要二十日的行程,他這一來一回竟然只用了一個月。   她手探進他的大氅中,摸他的腰。   他裡頭還穿著夾棉的冬衣,容舒感覺不到他有沒有瘦,有沒有受傷,一雙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   宋聞璟及時制止住她:「沒有受傷,一切都好。」   他捧起容舒的臉,鄭重地跟她說:「容舒,一切都過去了,往後再也沒有什麼事能將你我分開了。」   秦王登基已經是定局,這輩子秦王沒受傷,秦王妃也未曾因此心焦而導致後來早早離世。   所有可能的風險提前剔除掉後,只剩下了一世安穩。   宋聞璟從來是想要便馬上去做去爭取的人。   兩輩子唯獨在跟容舒剛成親的時候,因為誤會,覺得自己滿腔情意被視若無物,不敢去向她質問,怕親口從她口中聽到不喜歡。   也是因為這個「不敢」,害容舒吃了那麼多苦。   上輩子他嘗過錐心刺骨的痛後,在寧州他便開始圖謀了這一切。   只因為他只想和容舒過平淡安穩的日子。   肅王與裴慎之間來往的密信,皆在他掌握之中。   他利用他們的來往,致使肅王提前逼宮,給皇帝下了毒。   肅王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秦王的示弱也讓他一點點壯大了自己的野心。   於是在今日,皇帝的猝然離世,讓肅王發起宮變。   至於那封聖旨……   自然也是假的。   前世他在翰林院當值,早就將皇帝的筆跡熟稔於心,稍微加工一下便可以假亂真。   裴慎假死投靠肅王之後,從前的部下蔣裕成為了他手中的刀。   他救下本該被秦王處死的蔣裕,讓他潛入肅王的人裡頭,將這封假的聖旨藏在雲清宮的香爐內。   他不僅要肅王背負謀逆罪名,給秦王一個足夠將肅王徹底清算的藉口。   也要秦王名正言順繼承大

# 第268章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皇宮內一片混亂,城中百姓也紛紛躲進家裡不敢上街。

  這時一人一騎在長街奔走,馬蹄聲「噠噠」地半刻不停。

  風捲起墨綠色的長披風,那人卻不顧風雪阻撓,縱馬疾馳直到王府門前停下。

  皇宮裡的戰局如何還未傳到王府,鑾儀衛還杵在門外和黑甲衛對峙。

  宋聞璟剛一落地,黑甲衛中的領兵便知曉大事已定,瞬時便揮手,鑾儀衛很快被制服。

  都是跟著秦王出生入死過的,這些人的身手遠遠在鑾儀衛之上。

  王府中的大火沒了一開始那麼濃烈,卻也還有些許火勢在。

  從前裴慎的院子被燒了個一乾二淨,旁邊兩個院子也有不小的損害。

  燒焦的黑煙太濃烈,讓宋聞璟更加片刻不停地往延華閣趕。

  持續的趕路,讓他身上不僅有塵屑,也有血跡。

  若不是一進城就聽說王府失火,他必定會好好沐浴換身衣裳再去見容舒。

  她最愛潔,往常他身上若是沾染了什麼別的味道她都覺得聞著難受。

  但這會兒,他只想看她好好在延華閣待著,只要她安然無恙,讓他幹什麼都行。

  秦王府再大,那場大火的濃煙延華閣不可能沒有半點波及。

  容舒住的內室被牢牢關上了門窗,就算這樣,也嗆得咳了好幾聲。

  知春餵她喝了些水。

  「奴婢讓人看看外頭如何,若是煙散了,便開窗透透氣。」

  容舒手裡頭緊攥著秦王妃離開前塞給她的東西。

  她咳了幾聲後擺了擺手,「我們要做點準備了。」

  鑾儀衛氣勢洶洶來搜查,雖然有驚無險被一把火擋了回去,誰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發難。

  她知道那些人還圍在王府門外。

  秦王府的暗道一直都在,只不過從前被陸家人知道後,秦王曾經改動過,如今知道這個暗道進出口的人只有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幾個心腹。

  梅雲昨日將嬤嬤送去鄉下避著,如今是回不來了。

  容舒現在就擔心父母,她想讓黑甲衛尋個辦法潛入皇宮,若是不對勁便把人救出來。

  正要和知春說這事,門被猝然打開。

  容舒下意識護著肚子起身,看到背著光的人喘著粗氣站在門邊。

  她分明是看不見那人的五官神色的,卻依舊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眼睛頓時便紅了。

  他們足足有一個月未見,容舒除了擔心父母,也擔心遠在江南的他。

  猝不及防地看見他回來,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她沒吃虧,甚至燒了個院子。

  可就是想哭。

  在眼淚落下之前,宋聞璟抱住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

  知春很識趣地關了門出去。

  容舒沒真的哭,就是把那情緒壓下去後,擦了擦眼睛裡蘊出的一點淚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道:「母妃進宮去了,被皇后叫去的,去給父王傳信的人至今也都沒來回話,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她才來了京城半年,太多的事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辨別此事到底有多危險。

  宋聞璟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往後都不會有事了。」

  容舒正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又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外頭卻響起一聲聲沉悶的鐘聲。

  容舒心頭一跳,默默地數著那鐘聲。

  是皇帝駕崩了。

  她想到了什麼,猛然朝宋聞璟看去。

  她想起來了,那時候她說,要秦王提前登基……

  之後不久,他就去了江南,如今又這麼恰巧在今天回來。

  容舒的心跳得很快,「是不是你……」

  宋聞璟還是背著光,容舒沒有看到他眼底暗流的狠絕,只聽到他聲音溫和道:「自然不是。」

  他撫著容舒柔潤的頭髮道:「我答應過你,便什麼也不會幹,是肅王逼得太急,嶽父才命我前去燕州調動大軍。」

  他簡單地和容舒解釋他為何緊趕慢趕恰好在今日回來。

  「原本只是未雨綢繆,沒想到肅王竟然殘害陛下,控制皇城想謀逆,大軍本來還有一日才到郊外,今早我得了消息後,便率軍破城了……」

  得益於大軍的速度之快,才給了肅王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確實瞞了容舒一些事,但他說的這些倒也是真的。

  「你放心,嶽父不會有事,他也不會讓嶽母有事,過不久他們就會回來了。」

  容舒是萬萬沒想到他說去江南,其實是去了燕州!

  而且他一介書生,竟然調動大軍回京。

  京城距離燕州快馬加鞭尚且要二十日的行程,他這一來一回竟然只用了一個月。

  她手探進他的大氅中,摸他的腰。

  他裡頭還穿著夾棉的冬衣,容舒感覺不到他有沒有瘦,有沒有受傷,一雙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

  宋聞璟及時制止住她:「沒有受傷,一切都好。」

  他捧起容舒的臉,鄭重地跟她說:「容舒,一切都過去了,往後再也沒有什麼事能將你我分開了。」

  秦王登基已經是定局,這輩子秦王沒受傷,秦王妃也未曾因此心焦而導致後來早早離世。

  所有可能的風險提前剔除掉後,只剩下了一世安穩。

  宋聞璟從來是想要便馬上去做去爭取的人。

  兩輩子唯獨在跟容舒剛成親的時候,因為誤會,覺得自己滿腔情意被視若無物,不敢去向她質問,怕親口從她口中聽到不喜歡。

  也是因為這個「不敢」,害容舒吃了那麼多苦。

  上輩子他嘗過錐心刺骨的痛後,在寧州他便開始圖謀了這一切。

  只因為他只想和容舒過平淡安穩的日子。

  肅王與裴慎之間來往的密信,皆在他掌握之中。

  他利用他們的來往,致使肅王提前逼宮,給皇帝下了毒。

  肅王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秦王的示弱也讓他一點點壯大了自己的野心。

  於是在今日,皇帝的猝然離世,讓肅王發起宮變。

  至於那封聖旨……

  自然也是假的。

  前世他在翰林院當值,早就將皇帝的筆跡熟稔於心,稍微加工一下便可以假亂真。

  裴慎假死投靠肅王之後,從前的部下蔣裕成為了他手中的刀。

  他救下本該被秦王處死的蔣裕,讓他潛入肅王的人裡頭,將這封假的聖旨藏在雲清宮的香爐內。

  他不僅要肅王背負謀逆罪名,給秦王一個足夠將肅王徹底清算的藉口。

  也要秦王名正言順繼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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