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沒有一絲活路可能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58·2026/5/18

# 第269章沒有一絲活路可能了 次日。   程國公府二少爺與剛新婚不久的夫人,一起拜別了國公府眾人,踏上回老家休養身體的路。   幾輛馬車和幾十個護衛一起駛出城外。   隊伍剛出京城,在官道上就被截了下來。   領頭的侍衛長拔出長刀喝道:「來者何人,我家主子乃程國公,識相地趕緊滾!」   宋聞璟從攔截的隊伍中策馬上前,執起一把利劍投向馬車。   護衛攔截不及,只見馬車晃蕩了一下後,刀直接穿透馬車後壁扎進後面的大樹上。   可見力道之重!   趁此工夫,馬車已經被團團包圍住。   宋聞璟帶來的人都只穿著黑色武服,並不代表朝廷捉拿。   馬車裡的裴慎心知大勢已去,憤恨和不甘濃濃灼燒他的心口。   片刻後下了馬車。   抬眼便看見那安坐在馬上的人。   他與宋聞璟交集並不多,只在新科瓊林宴上曾有意拉攏。   那時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府世子。   如今身份調轉,這人成了王府的乘龍快婿,而自己,很快要淪為階下囚。   「郡馬爺好手段。」   裴慎在昨夜就想明白了肅王敗了的關鍵節點。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   從肅王聽了幕僚的話,安排僧眾進宮祈福,到輕而易舉掌控宮門內鑰。   再到秦王一派的人屢次被彈劾出各種大小事,被皇帝猜忌和厭煩。   再到皇帝身子好轉直到突然暴斃,一張彌天大網誘引著肅王越發覺得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時機,於是主動下手為強發動宮變……   二十年的父子,他知道秦王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秦王手底下不乏籌謀劃策的人,但秦王絕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而這一切,都是從這個人進京之後開始……   想明白這一點後,裴慎後背發涼。   這個人,算了一切,皇帝,肅王,乃至於他!   尤其是此時,宋聞璟帶人圍住他後,更加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他的假死,只怕也是在這人的謀算中。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難怪秦王以如此雷霆之勢登上皇位。   只是他不懂,他如今用了程國公府嫡二公子的身份,這人又是如何知曉的!   宋聞璟肅著臉,眸底有森森寒意像要透過裴慎看向馬車內的人。   他冷聲道:「楚王若知道他的私生子被你冒用身份,只怕你不止一條死路這麼簡單。」   他的話讓裴慎如墜冰窟!   他剛剛的猜測被宋聞璟的話徹底印證,這人不僅知道他頂用程國公府二公子程榭的身份,還知道程榭是楚王的兒子。   他幾乎,沒有一絲活路可能了。   但他還是不服氣,不甘願天衣無縫的謀劃就被這麼輕而易舉揭破。   「你是如何得知。」   宋聞璟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他整個人沒有往日在人前溫潤和氣的模樣。   有的只是對此人的鄙夷。   他知道裴慎不會甘心去燕州,他也不會讓裴慎活在這世上。   佔了容舒二十年寵愛的人不可以也不配活在這世上,哪怕這輩子的裴慎還沒有對容舒做什麼。   裴慎假死後,他其實也沒料到他會去冒用程榭的身份。   但在裴慎行動後,他很快就知曉裴慎的用意。   程榭不止是程國公府從不外出的病弱公子,還是楚王的私生子。   更重要的是程榭的生母,是當今皇后。   裴慎以程榭的身份對程國公相要挾,程國公從當年答應皇后撫養程榭開始,就已經不能置之度外了。   假如裴慎把這件事捅出去,天子一怒,程國公府也不能善了。   於是對此毫不知情的肅王只以為裴慎是為了要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實則裴慎知道程榭的真實身份,為的是利用肅王剷除秦王,再將肅王踢走,以楚王兒子的身份,皇室宗親去一點點圖謀皇位。   他想做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但裴慎不是傻子,且在秦王身邊受了那麼多年的教導,誰知道就不能成呢?   偏偏宋聞璟就不會讓他得逞,且還要和前世一般,親手剁了他!   他不會回答裴慎任何問題,因為不屑於跟一個馬上要死的人說太多。   他只冷淡開口:「拿下。」   侍衛們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不費什麼力氣就將裴慎綁住。   宋聞璟再看安靜的馬車,眸色沉沉地繼續開口,「裡頭的人一起捆了。」   傅書繡死如死灰,卻也依舊要為自己爭辯一番。   她掀了馬車簾,露出蒼白的一張臉。   「當初在江州,上元節時郡主走失,是我命人將她送回去,否則她一個人看不見只怕無法平安活到現在,宋大人難道不該顧及這一點恩情麼!」   宋聞璟笑了,這是傅書繡第一次見他對她笑,可這笑森冷至極。   「你也配說恩情二字?」   前世容舒的死,至今他都不敢去回想,又不得不去回想。   就算重來一回,可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容舒真的感受過那樣糟糕的一切。   他的自責和痛苦最後都化成了怨和恨,報復在這倆人身上。   前世以為容舒是死於山匪手中,且當時怎麼查都是意外墜崖。   直到昨日……   容舒在傅書繡帶去王府的那些下人中,看到一個和前世的山匪長得一樣的人。   所以容舒上輩子,死於傅書繡的手筆。   前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尚且將傅書繡凌遲了。   現在……   他森然的神情將傅書繡從上看到下,把傅書繡看得毛骨悚然,竟然直接從馬車上跌了下去。   太可怕了!   她從前在江州和這人有過一兩句口角,當時只覺得他不好親近,是個面熱心冷的人。   如今……   這人只怕要她死,而且是死相極其慘烈的那種!   這一刻傅書繡後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將小時候那個道姑的話當成了真。   一心覺得自己必定會當上皇后。   最後把自己作成了這樣的下場!   更恨裴慎從前跟她青梅竹馬,到頭來算計她一場。   若不是裴慎威脅要將她曾經推過定北王世子妃入水的事抖摟出來,她也不必再去冒這個險。   她怨來怨去,更恨自己空有才名,卻不夠心狠手辣。   早在當初在江州,覺得容舒這人不對時,就該不管不顧直接將她殺了!   只要她死了,秦王也可能接受後繼無人的情況,那裴慎就能繼續坐穩世子之位。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 第269章沒有一絲活路可能了

次日。

  程國公府二少爺與剛新婚不久的夫人,一起拜別了國公府眾人,踏上回老家休養身體的路。

  幾輛馬車和幾十個護衛一起駛出城外。

  隊伍剛出京城,在官道上就被截了下來。

  領頭的侍衛長拔出長刀喝道:「來者何人,我家主子乃程國公,識相地趕緊滾!」

  宋聞璟從攔截的隊伍中策馬上前,執起一把利劍投向馬車。

  護衛攔截不及,只見馬車晃蕩了一下後,刀直接穿透馬車後壁扎進後面的大樹上。

  可見力道之重!

  趁此工夫,馬車已經被團團包圍住。

  宋聞璟帶來的人都只穿著黑色武服,並不代表朝廷捉拿。

  馬車裡的裴慎心知大勢已去,憤恨和不甘濃濃灼燒他的心口。

  片刻後下了馬車。

  抬眼便看見那安坐在馬上的人。

  他與宋聞璟交集並不多,只在新科瓊林宴上曾有意拉攏。

  那時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府世子。

  如今身份調轉,這人成了王府的乘龍快婿,而自己,很快要淪為階下囚。

  「郡馬爺好手段。」

  裴慎在昨夜就想明白了肅王敗了的關鍵節點。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

  從肅王聽了幕僚的話,安排僧眾進宮祈福,到輕而易舉掌控宮門內鑰。

  再到秦王一派的人屢次被彈劾出各種大小事,被皇帝猜忌和厭煩。

  再到皇帝身子好轉直到突然暴斃,一張彌天大網誘引著肅王越發覺得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時機,於是主動下手為強發動宮變……

  二十年的父子,他知道秦王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秦王手底下不乏籌謀劃策的人,但秦王絕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而這一切,都是從這個人進京之後開始……

  想明白這一點後,裴慎後背發涼。

  這個人,算了一切,皇帝,肅王,乃至於他!

  尤其是此時,宋聞璟帶人圍住他後,更加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他的假死,只怕也是在這人的謀算中。

  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難怪秦王以如此雷霆之勢登上皇位。

  只是他不懂,他如今用了程國公府嫡二公子的身份,這人又是如何知曉的!

  宋聞璟肅著臉,眸底有森森寒意像要透過裴慎看向馬車內的人。

  他冷聲道:「楚王若知道他的私生子被你冒用身份,只怕你不止一條死路這麼簡單。」

  他的話讓裴慎如墜冰窟!

  他剛剛的猜測被宋聞璟的話徹底印證,這人不僅知道他頂用程國公府二公子程榭的身份,還知道程榭是楚王的兒子。

  他幾乎,沒有一絲活路可能了。

  但他還是不服氣,不甘願天衣無縫的謀劃就被這麼輕而易舉揭破。

  「你是如何得知。」

  宋聞璟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他整個人沒有往日在人前溫潤和氣的模樣。

  有的只是對此人的鄙夷。

  他知道裴慎不會甘心去燕州,他也不會讓裴慎活在這世上。

  佔了容舒二十年寵愛的人不可以也不配活在這世上,哪怕這輩子的裴慎還沒有對容舒做什麼。

  裴慎假死後,他其實也沒料到他會去冒用程榭的身份。

  但在裴慎行動後,他很快就知曉裴慎的用意。

  程榭不止是程國公府從不外出的病弱公子,還是楚王的私生子。

  更重要的是程榭的生母,是當今皇后。

  裴慎以程榭的身份對程國公相要挾,程國公從當年答應皇后撫養程榭開始,就已經不能置之度外了。

  假如裴慎把這件事捅出去,天子一怒,程國公府也不能善了。

  於是對此毫不知情的肅王只以為裴慎是為了要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實則裴慎知道程榭的真實身份,為的是利用肅王剷除秦王,再將肅王踢走,以楚王兒子的身份,皇室宗親去一點點圖謀皇位。

  他想做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但裴慎不是傻子,且在秦王身邊受了那麼多年的教導,誰知道就不能成呢?

  偏偏宋聞璟就不會讓他得逞,且還要和前世一般,親手剁了他!

  他不會回答裴慎任何問題,因為不屑於跟一個馬上要死的人說太多。

  他只冷淡開口:「拿下。」

  侍衛們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不費什麼力氣就將裴慎綁住。

  宋聞璟再看安靜的馬車,眸色沉沉地繼續開口,「裡頭的人一起捆了。」

  傅書繡死如死灰,卻也依舊要為自己爭辯一番。

  她掀了馬車簾,露出蒼白的一張臉。

  「當初在江州,上元節時郡主走失,是我命人將她送回去,否則她一個人看不見只怕無法平安活到現在,宋大人難道不該顧及這一點恩情麼!」

  宋聞璟笑了,這是傅書繡第一次見他對她笑,可這笑森冷至極。

  「你也配說恩情二字?」

  前世容舒的死,至今他都不敢去回想,又不得不去回想。

  就算重來一回,可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容舒真的感受過那樣糟糕的一切。

  他的自責和痛苦最後都化成了怨和恨,報復在這倆人身上。

  前世以為容舒是死於山匪手中,且當時怎麼查都是意外墜崖。

  直到昨日……

  容舒在傅書繡帶去王府的那些下人中,看到一個和前世的山匪長得一樣的人。

  所以容舒上輩子,死於傅書繡的手筆。

  前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尚且將傅書繡凌遲了。

  現在……

  他森然的神情將傅書繡從上看到下,把傅書繡看得毛骨悚然,竟然直接從馬車上跌了下去。

  太可怕了!

  她從前在江州和這人有過一兩句口角,當時只覺得他不好親近,是個面熱心冷的人。

  如今……

  這人只怕要她死,而且是死相極其慘烈的那種!

  這一刻傅書繡後悔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將小時候那個道姑的話當成了真。

  一心覺得自己必定會當上皇后。

  最後把自己作成了這樣的下場!

  更恨裴慎從前跟她青梅竹馬,到頭來算計她一場。

  若不是裴慎威脅要將她曾經推過定北王世子妃入水的事抖摟出來,她也不必再去冒這個險。

  她怨來怨去,更恨自己空有才名,卻不夠心狠手辣。

  早在當初在江州,覺得容舒這人不對時,就該不管不顧直接將她殺了!

  只要她死了,秦王也可能接受後繼無人的情況,那裴慎就能繼續坐穩世子之位。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