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應對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83·2026/5/18

# 第35章應對 容舒成功在那些人裡看到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難看到無法形容的表情。   心裡極為痛快。   她前幾日特地去了趟林氏布行,點名要看這次宋府定的那批棉衣。   那林氏的掌柜知曉她的身份後大驚失色。   因為整個院裡只見幹稻草,不見一朵棉花。   掌柜的只能哄住她,說棉衣都分發給附近的婦人,讓人拿回家做。   她表面沒有懷疑地就離開了,前後不過片刻。   這麼做是為了確定林氏確實在棉衣裡做了手腳。   而在這之前,她出府給家裡人採買東西的那次,就已經順路去了趟宋家旗下的一家老布坊那裡。   那家布坊是當年謝氏辦起來的。   當初宋老爺和和人出海做生意,彼時謝氏留在江州,一家老小就指望著那點從前當官攢下的積蓄過活。   謝氏便辦起了布坊。   誰知這布坊越辦越紅火,倒是給家裡掙了一些銀子。   後來宋家生意越做越大,那布坊謝氏反而很少去管。   本來布坊所織的料子多以貧民百姓所穿的葛布和棉布居多。   宋家的生意已經足夠大,且織就高利潤的綢緞錦帛也不是宋家擅長的事。   因此那布坊就漸漸荒廢了下去。   但謝氏心善,捨不得那些布坊的老人沒個營生,就讓他們留在布坊,且準許他們用布坊的織機賺一點微薄銀子。   容舒若不是經歷過上一世聽謝氏說起過這個布坊,根本想不到這裡上去。   她讓布坊連續好些天做了那些棉衣,又在昨日將棉衣分發到城中幾個貧民聚集的地方。   先發制人將好的棉衣發了下去。   那幾個打頭的,此時已經呆愣在原地。   這……   這給錢的人也沒說會這樣啊!   剛剛首當其衝到容舒面前的那個,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他怒道:「你說有就有?就算有,那這些呢?這些難道不是真的?」   容舒淺淡一笑:「這些自然也是真的。」   眼看那夥人又要奮起爭辯,容舒道:「卻不是出自我宋家本意如此去做,今年我家送出去的棉衣比往年加了一倍多,連粥棚都多設了幾個,你說我家為了點名聲就以次充好,那花出去的難道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她都不需要和他們如何激烈地去爭辯和自證。   昨日發出去的那些棉衣就是最好的證據。   「若我家真為了那點名聲,那又為何發了好的棉衣後還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些乾草發給大家?」   那幾個主要鬧事的,這會兒支支吾吾找不到話堵回來。   幾個人達不成目的,擔心拿不到銀子,只能咬牙繼續鬧事。   反正只要把事鬧大,管他是真是假。   「你說得好聽,如今百姓日子艱難,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奸商!」   「就是,你們哄抬米價物價,吸我們骨血,到頭來弄這麼點小恩小惠,還想讓我們對你們感恩戴德!」   「都是和那些狗官狼狽為奸的,一邊增加苛稅,一邊弄這些安撫民心,真是喪了天良了!」   容舒這會兒已經面色沉重。   上一世那些鬧事的沒有將話說得這麼嚴重。   那時候只是針對她發了乾草填充的棉衣。   如今看棉衣的事被她頂了回去,反而是要將事情鬧大的意思。   這樣的事讓容舒一時不知道怎麼做。   曾嬤嬤在她身後,也意識到這些人是故意要來惹事了。   她湊近容舒耳旁,小聲道:「三夫人,需不需要奴婢讓人先將鬧事的人帶走?」   周圍還有許多百姓在圍觀,若是讓這些人繼續鬧下去,只怕真的會引起民憤。   容舒不懂那些什麼朝廷政令的事,嫁進宋家一年多來,也甚少關注外頭的事情。   但父親走後的那兩年多,新知縣上任後,她明白單單一個昭縣,日子就比往常難過很多。   而且最近北方還有雪災。   如果朝廷有積極賑災,那些災民也不至於要背井離鄉往南邊過來。   容舒深知若這時候把幾個鬧事的帶走,難免更加落人口舌,讓人當做話柄攻擊宋家。   她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沉著聲音道:「宋家只是一介商戶,何來的權力去與稅銀扯上關係。」   她眼神定定地看了其餘那些看熱鬧的百姓。   「眾位江州的父老們都清楚,從明和十一年開始,我公婆每年中元,冬至,臘八三個時節都會在城內設粥棚,逢雪天更是幫著城中棚戶百姓修房築梁。」   「宋家酒樓也是時常救濟荒民,這些大家應該都清楚才是。」   她環顧四周後,用了稍微沉痛的語氣道:「往年宋府施粥發衣都是在冬至這日,今年冬日寒冷,為了讓大家這個冬日過得好一些,昨日就將棉衣送了出去。」   「在場各位,我江氏不信你們沒有人昨日收到過棉衣,你們心裡清楚那衣服裡到底是不是棉花,可如今被這幾件不知哪兒來的稻草衣裳蒙蔽了眼睛,就要將宋家這麼多年的善行都付之一炬麼?」   她話音落下,在場一片寂靜。   宋府的下人都清楚這位三夫人一向是安靜還怯懦的,在府裡的存在感還沒其他幾位夫人重。   沒想到竟然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且句句到了點上!   曾嬤嬤尤其是與有榮焉。   這三夫人在謝氏身邊學了一年多的管家,之前謝氏一直說她朽木一塊。   沒成想最近如此突飛猛進!   那幾個打頭鬧事的,本來就受僱於人,對方只說讓將事情鬧大。   哪想這個年輕夫人不是個怕事的。   這會兒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找不到話要懟回去。   而那些本來看熱鬧的百姓,倒因為容舒的話而仔細回想了這些年宋家在江州做的善事。   修橋補路自然不必說。   施粥發衣也是常事,且城中所有饑民餓到不行前去宋家酒樓,雖說沒有大魚大肉,一碗清湯麵,或是幾個瓷實的饅頭,也能讓人多頂個幾天。   說起來,真的從未聽說過宋家有人欺行霸市,反而多是些善舉。   有思維清明的人,這時候便出聲道:「這位宋家夫人說得是,宋府沒有欺男霸女,反而年年救濟窮苦百姓,昨日棉衣我們那一條巷的人都收到了

# 第35章應對

容舒成功在那些人裡看到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難看到無法形容的表情。

  心裡極為痛快。

  她前幾日特地去了趟林氏布行,點名要看這次宋府定的那批棉衣。

  那林氏的掌柜知曉她的身份後大驚失色。

  因為整個院裡只見幹稻草,不見一朵棉花。

  掌柜的只能哄住她,說棉衣都分發給附近的婦人,讓人拿回家做。

  她表面沒有懷疑地就離開了,前後不過片刻。

  這麼做是為了確定林氏確實在棉衣裡做了手腳。

  而在這之前,她出府給家裡人採買東西的那次,就已經順路去了趟宋家旗下的一家老布坊那裡。

  那家布坊是當年謝氏辦起來的。

  當初宋老爺和和人出海做生意,彼時謝氏留在江州,一家老小就指望著那點從前當官攢下的積蓄過活。

  謝氏便辦起了布坊。

  誰知這布坊越辦越紅火,倒是給家裡掙了一些銀子。

  後來宋家生意越做越大,那布坊謝氏反而很少去管。

  本來布坊所織的料子多以貧民百姓所穿的葛布和棉布居多。

  宋家的生意已經足夠大,且織就高利潤的綢緞錦帛也不是宋家擅長的事。

  因此那布坊就漸漸荒廢了下去。

  但謝氏心善,捨不得那些布坊的老人沒個營生,就讓他們留在布坊,且準許他們用布坊的織機賺一點微薄銀子。

  容舒若不是經歷過上一世聽謝氏說起過這個布坊,根本想不到這裡上去。

  她讓布坊連續好些天做了那些棉衣,又在昨日將棉衣分發到城中幾個貧民聚集的地方。

  先發制人將好的棉衣發了下去。

  那幾個打頭的,此時已經呆愣在原地。

  這……

  這給錢的人也沒說會這樣啊!

  剛剛首當其衝到容舒面前的那個,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他怒道:「你說有就有?就算有,那這些呢?這些難道不是真的?」

  容舒淺淡一笑:「這些自然也是真的。」

  眼看那夥人又要奮起爭辯,容舒道:「卻不是出自我宋家本意如此去做,今年我家送出去的棉衣比往年加了一倍多,連粥棚都多設了幾個,你說我家為了點名聲就以次充好,那花出去的難道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她都不需要和他們如何激烈地去爭辯和自證。

  昨日發出去的那些棉衣就是最好的證據。

  「若我家真為了那點名聲,那又為何發了好的棉衣後還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些乾草發給大家?」

  那幾個主要鬧事的,這會兒支支吾吾找不到話堵回來。

  幾個人達不成目的,擔心拿不到銀子,只能咬牙繼續鬧事。

  反正只要把事鬧大,管他是真是假。

  「你說得好聽,如今百姓日子艱難,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奸商!」

  「就是,你們哄抬米價物價,吸我們骨血,到頭來弄這麼點小恩小惠,還想讓我們對你們感恩戴德!」

  「都是和那些狗官狼狽為奸的,一邊增加苛稅,一邊弄這些安撫民心,真是喪了天良了!」

  容舒這會兒已經面色沉重。

  上一世那些鬧事的沒有將話說得這麼嚴重。

  那時候只是針對她發了乾草填充的棉衣。

  如今看棉衣的事被她頂了回去,反而是要將事情鬧大的意思。

  這樣的事讓容舒一時不知道怎麼做。

  曾嬤嬤在她身後,也意識到這些人是故意要來惹事了。

  她湊近容舒耳旁,小聲道:「三夫人,需不需要奴婢讓人先將鬧事的人帶走?」

  周圍還有許多百姓在圍觀,若是讓這些人繼續鬧下去,只怕真的會引起民憤。

  容舒不懂那些什麼朝廷政令的事,嫁進宋家一年多來,也甚少關注外頭的事情。

  但父親走後的那兩年多,新知縣上任後,她明白單單一個昭縣,日子就比往常難過很多。

  而且最近北方還有雪災。

  如果朝廷有積極賑災,那些災民也不至於要背井離鄉往南邊過來。

  容舒深知若這時候把幾個鬧事的帶走,難免更加落人口舌,讓人當做話柄攻擊宋家。

  她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沉著聲音道:「宋家只是一介商戶,何來的權力去與稅銀扯上關係。」

  她眼神定定地看了其餘那些看熱鬧的百姓。

  「眾位江州的父老們都清楚,從明和十一年開始,我公婆每年中元,冬至,臘八三個時節都會在城內設粥棚,逢雪天更是幫著城中棚戶百姓修房築梁。」

  「宋家酒樓也是時常救濟荒民,這些大家應該都清楚才是。」

  她環顧四周後,用了稍微沉痛的語氣道:「往年宋府施粥發衣都是在冬至這日,今年冬日寒冷,為了讓大家這個冬日過得好一些,昨日就將棉衣送了出去。」

  「在場各位,我江氏不信你們沒有人昨日收到過棉衣,你們心裡清楚那衣服裡到底是不是棉花,可如今被這幾件不知哪兒來的稻草衣裳蒙蔽了眼睛,就要將宋家這麼多年的善行都付之一炬麼?」

  她話音落下,在場一片寂靜。

  宋府的下人都清楚這位三夫人一向是安靜還怯懦的,在府裡的存在感還沒其他幾位夫人重。

  沒想到竟然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且句句到了點上!

  曾嬤嬤尤其是與有榮焉。

  這三夫人在謝氏身邊學了一年多的管家,之前謝氏一直說她朽木一塊。

  沒成想最近如此突飛猛進!

  那幾個打頭鬧事的,本來就受僱於人,對方只說讓將事情鬧大。

  哪想這個年輕夫人不是個怕事的。

  這會兒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找不到話要懟回去。

  而那些本來看熱鬧的百姓,倒因為容舒的話而仔細回想了這些年宋家在江州做的善事。

  修橋補路自然不必說。

  施粥發衣也是常事,且城中所有饑民餓到不行前去宋家酒樓,雖說沒有大魚大肉,一碗清湯麵,或是幾個瓷實的饅頭,也能讓人多頂個幾天。

  說起來,真的從未聽說過宋家有人欺行霸市,反而多是些善舉。

  有思維清明的人,這時候便出聲道:「這位宋家夫人說得是,宋府沒有欺男霸女,反而年年救濟窮苦百姓,昨日棉衣我們那一條巷的人都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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