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撥雲見日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54·2026/5/18

# 第36章撥雲見日 有了一人開口,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容舒暗暗鬆了口氣。   這些人本來就不壞,只是如今世道艱難,才容易受人挑撥。   那幾個人不是膽子大的,後來說的那些話也完全是抒發自己心中的怨氣。   這會兒看大事不妙,都紛紛低頭,想開溜。   有百姓將人揪住,怒道:「宋老爺一輩子積德行善,在江州是人人皆知的大善人,你們是哪裡來的,竟然挑撥我們誤會了宋老爺一家。」   眾人這才恍然明白。   若是宋府因此蒙了冤,覺得自家做了善事還被指點,往後不再救濟他們這些貧苦百姓,那該如何。   這些人本也壓著火呢,如今賦稅重,大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誰沒點火氣呢。   今日竟然來了這麼幾個刺頭攪事,這些人自然將矛頭都對準了他們。   幾個人被團團圍住,逃也逃不開,想說自己是受人指使,又怕那僱他們的人不將銀子給他們。   容舒見此,知道自己終於是將這事兒穩住了。   她讓家丁去將人散開,勸了那些義憤填膺的百姓。   「他們也是一時氣急才如此,誤會說開就好了,大家不如排隊領粥吧,天冷了別受了寒。」   她聲音輕柔,沒有半點豪紳家富貴太太的傲嬌模樣,讓許多人都覺得親切很多。   百姓們這才將那幾個人放開。   「看在宋家夫人的面子上,饒了你們一回,以後別再來這裡煽動人心,你不想填飽肚子,我們還想!」   那幾個人哪兒還敢說什麼?   被放開後就一溜煙跑了。   容舒這才回頭低聲對曾嬤嬤道:「嬤嬤,讓人將那幾個抓回府。」   曾嬤嬤這時候可佩服她了。   重重點了頭:「老奴這就去做。」   粥棚那邊,隱在暗處的人看到這邊的情形竟然被容舒三言兩句就解決掉,大驚失色,忙跑回了宋府去報信了。   *   容舒盯著粥棚這邊漸漸井然有序地排隊,這才吩咐人將那些塞了乾草的衣裳送回宋府去。   做完這些,她才回了謝氏那邊的馬車。   婆子們開了馬車門,她踩著腳踏才上去,就對上了謝氏慈愛的臉。   容舒一頓,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婆母對她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微垂著腦袋,低聲道:「讓母親久等了,是兒媳的不是。」   謝氏招呼她坐下,讓雲香給她倒了茶,「喝點茶暖一暖,在外頭這麼久,該冷了。」   容舒接了雲香遞給她的茶杯,抿了幾口。   她雙手捧著茶杯,對謝氏頭一回對她用這麼柔和慈愛的目光打量,其實心裡又喜又覺得不真實。   她這輩子沒有讓那些人鬧起來,本來只是想避開前世這件讓婆母對她徹底失望的事情。   如今看來,好像婆母對她這麼處理還挺滿意的?   等她將一杯茶喝完,果真聽見謝氏開口。   「你做得很好。」   短短幾個字,容舒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長久壓在她心底,很想在嚴厲的婆母跟前討得認可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終於守得月明。   她鼻尖有一點點發酸。   如果她不是因為重活了一世,不是因為前世那三年學到的,恐怕今日這樣的狀況,是會比前世還要難解決的。   「多謝母親。」   她柔順地應著。   接著說起這中間的事。   「……那日兒媳出府買針線,順腳就去了趟林氏布行,他們那作坊裡未見一朵棉,都是乾草,兒媳便多留了個心眼,讓人暗中去查探了一番。」   「此事涉及奴僕中飽私囊的事,當時工期也趕,兒媳想著,既然林氏在明知定下契約的是咱們家的情況下,還敢和府中奴僕這麼串聯,實在過於大膽,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為了這批衣裳買單。」   之後怕謝氏懷疑她怎麼會未卜先知,才說她在知道林氏布坊做手腳之後了那個老布坊,並且加大了這次棉衣的數量。   至於提前發放的事,昨日她就跟謝氏說了。   說著她便帶著不好意思的歉意道:「兒媳一早就讓人去傳話給林氏布行的人,讓他們將棉衣放在城西的倉房,兒媳是想今日祈福回去,再跟您稟明這件事,看看如何處理,沒曾想不知是誰這麼大膽,未經準允就將那些衣裳拿了出來……」   容舒將事一件件掰扯給謝氏聽。   但有些話她絕不能說得太透,以她的性格和能力,不可能未卜先知。   且這次棉衣的事情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她也查不出來,不如順著說,讓謝氏去查。   謝氏越聽面色越沉。   她治理家宅幾十年,怎麼會不清楚這裡頭的貓膩?   府裡奴僕辦事,有些喜歡從中抽取油水,這種事只要不是太過分,且能將事辦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不可能有人膽敢將所有棉花換成乾草。   如此顯眼且容易被拆穿的事,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除非,做這件事的並不是經手的奴僕。   謝氏從寺廟裡帶出來的佛珠此刻就被捏在她手裡。   她冷聲道:「此事你別管了,等我回去審問。」   謝氏說完便靠在迎枕上閉目養神。   她心知這件事背後的人足夠陰毒,她只希望不是府裡那幾個人的手筆。   否則自家人內鬥,還差點將宋府臉面讓人踩在腳底下,那就不是她所能忍的了。   容舒見已經達成自己想要的,便徹底放鬆下來,繼續喝茶。   回府剩餘的路上,謝氏都沒再開口。   等馬車進了府門,在二門處停下,容舒才想著趁這會兒謝氏對自己還算滿意,跟她提一提之後回家的事。   「母親,十月二十是我父親的祭日,我想回去一趟。」   這是她第一次提出要回家,說的時候難免怕謝氏不會同意。   哪知謝氏很快就點頭了。   「你這麼久沒回家,也是時候回去見見你母親。」   婆媳倆下了馬車,直接往東院過去。   謝氏吩咐一旁的大丫鬟雲香,「明日開我私庫,將鹿茸燕窩阿膠那些都拿上一些,還有應季的一些東西你看著備。」   她說著轉向容舒道:「我記得昭縣有個習俗……你父親是應該做道場的吧?」   容舒點頭,實則是不準備做道場,只準備請了師傅唱念一天。   「既然如此。」謝氏想了想,再次開口,「明日我拿些銀子,你買些香燭元寶,再請多一日的道場,替我祭奠下你父親

# 第36章撥雲見日

有了一人開口,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容舒暗暗鬆了口氣。

  這些人本來就不壞,只是如今世道艱難,才容易受人挑撥。

  那幾個人不是膽子大的,後來說的那些話也完全是抒發自己心中的怨氣。

  這會兒看大事不妙,都紛紛低頭,想開溜。

  有百姓將人揪住,怒道:「宋老爺一輩子積德行善,在江州是人人皆知的大善人,你們是哪裡來的,竟然挑撥我們誤會了宋老爺一家。」

  眾人這才恍然明白。

  若是宋府因此蒙了冤,覺得自家做了善事還被指點,往後不再救濟他們這些貧苦百姓,那該如何。

  這些人本也壓著火呢,如今賦稅重,大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誰沒點火氣呢。

  今日竟然來了這麼幾個刺頭攪事,這些人自然將矛頭都對準了他們。

  幾個人被團團圍住,逃也逃不開,想說自己是受人指使,又怕那僱他們的人不將銀子給他們。

  容舒見此,知道自己終於是將這事兒穩住了。

  她讓家丁去將人散開,勸了那些義憤填膺的百姓。

  「他們也是一時氣急才如此,誤會說開就好了,大家不如排隊領粥吧,天冷了別受了寒。」

  她聲音輕柔,沒有半點豪紳家富貴太太的傲嬌模樣,讓許多人都覺得親切很多。

  百姓們這才將那幾個人放開。

  「看在宋家夫人的面子上,饒了你們一回,以後別再來這裡煽動人心,你不想填飽肚子,我們還想!」

  那幾個人哪兒還敢說什麼?

  被放開後就一溜煙跑了。

  容舒這才回頭低聲對曾嬤嬤道:「嬤嬤,讓人將那幾個抓回府。」

  曾嬤嬤這時候可佩服她了。

  重重點了頭:「老奴這就去做。」

  粥棚那邊,隱在暗處的人看到這邊的情形竟然被容舒三言兩句就解決掉,大驚失色,忙跑回了宋府去報信了。

  *

  容舒盯著粥棚這邊漸漸井然有序地排隊,這才吩咐人將那些塞了乾草的衣裳送回宋府去。

  做完這些,她才回了謝氏那邊的馬車。

  婆子們開了馬車門,她踩著腳踏才上去,就對上了謝氏慈愛的臉。

  容舒一頓,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婆母對她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微垂著腦袋,低聲道:「讓母親久等了,是兒媳的不是。」

  謝氏招呼她坐下,讓雲香給她倒了茶,「喝點茶暖一暖,在外頭這麼久,該冷了。」

  容舒接了雲香遞給她的茶杯,抿了幾口。

  她雙手捧著茶杯,對謝氏頭一回對她用這麼柔和慈愛的目光打量,其實心裡又喜又覺得不真實。

  她這輩子沒有讓那些人鬧起來,本來只是想避開前世這件讓婆母對她徹底失望的事情。

  如今看來,好像婆母對她這麼處理還挺滿意的?

  等她將一杯茶喝完,果真聽見謝氏開口。

  「你做得很好。」

  短短幾個字,容舒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長久壓在她心底,很想在嚴厲的婆母跟前討得認可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終於守得月明。

  她鼻尖有一點點發酸。

  如果她不是因為重活了一世,不是因為前世那三年學到的,恐怕今日這樣的狀況,是會比前世還要難解決的。

  「多謝母親。」

  她柔順地應著。

  接著說起這中間的事。

  「……那日兒媳出府買針線,順腳就去了趟林氏布行,他們那作坊裡未見一朵棉,都是乾草,兒媳便多留了個心眼,讓人暗中去查探了一番。」

  「此事涉及奴僕中飽私囊的事,當時工期也趕,兒媳想著,既然林氏在明知定下契約的是咱們家的情況下,還敢和府中奴僕這麼串聯,實在過於大膽,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為了這批衣裳買單。」

  之後怕謝氏懷疑她怎麼會未卜先知,才說她在知道林氏布坊做手腳之後了那個老布坊,並且加大了這次棉衣的數量。

  至於提前發放的事,昨日她就跟謝氏說了。

  說著她便帶著不好意思的歉意道:「兒媳一早就讓人去傳話給林氏布行的人,讓他們將棉衣放在城西的倉房,兒媳是想今日祈福回去,再跟您稟明這件事,看看如何處理,沒曾想不知是誰這麼大膽,未經準允就將那些衣裳拿了出來……」

  容舒將事一件件掰扯給謝氏聽。

  但有些話她絕不能說得太透,以她的性格和能力,不可能未卜先知。

  且這次棉衣的事情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她也查不出來,不如順著說,讓謝氏去查。

  謝氏越聽面色越沉。

  她治理家宅幾十年,怎麼會不清楚這裡頭的貓膩?

  府裡奴僕辦事,有些喜歡從中抽取油水,這種事只要不是太過分,且能將事辦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不可能有人膽敢將所有棉花換成乾草。

  如此顯眼且容易被拆穿的事,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除非,做這件事的並不是經手的奴僕。

  謝氏從寺廟裡帶出來的佛珠此刻就被捏在她手裡。

  她冷聲道:「此事你別管了,等我回去審問。」

  謝氏說完便靠在迎枕上閉目養神。

  她心知這件事背後的人足夠陰毒,她只希望不是府裡那幾個人的手筆。

  否則自家人內鬥,還差點將宋府臉面讓人踩在腳底下,那就不是她所能忍的了。

  容舒見已經達成自己想要的,便徹底放鬆下來,繼續喝茶。

  回府剩餘的路上,謝氏都沒再開口。

  等馬車進了府門,在二門處停下,容舒才想著趁這會兒謝氏對自己還算滿意,跟她提一提之後回家的事。

  「母親,十月二十是我父親的祭日,我想回去一趟。」

  這是她第一次提出要回家,說的時候難免怕謝氏不會同意。

  哪知謝氏很快就點頭了。

  「你這麼久沒回家,也是時候回去見見你母親。」

  婆媳倆下了馬車,直接往東院過去。

  謝氏吩咐一旁的大丫鬟雲香,「明日開我私庫,將鹿茸燕窩阿膠那些都拿上一些,還有應季的一些東西你看著備。」

  她說著轉向容舒道:「我記得昭縣有個習俗……你父親是應該做道場的吧?」

  容舒點頭,實則是不準備做道場,只準備請了師傅唱念一天。

  「既然如此。」謝氏想了想,再次開口,「明日我拿些銀子,你買些香燭元寶,再請多一日的道場,替我祭奠下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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