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管家權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30·2026/5/18

# 第37章管家權 謝氏不僅同意讓她回去,還要出銀子讓她給父親做道場。   容舒忙道謝。   謝氏雖然被這件事弄得心情不大好,但對容舒卻從未像此時這麼滿意過。   到底是在她手底下調教起來的兒媳,親的就是不同。   不過為防兒媳得意忘形,她還是壓了壓聲音道:「昭縣來回要三四日,給你十日的時間吧,好好陪陪你母親,再代我問聲好。」   謝氏其實很不喜歡容舒的母親。   不過到底是兒子的嶽母,還有兒媳的體面還是要給的。   這才吩咐人多備一些禮物讓容舒帶回去。   容舒本想除去來回的時間,在家裡待個兩日,一日祭奠父親,一日陪家人,如此也夠了。   沒想到謝氏給了她十日的時間,這當真讓她喜出望外了。   她很久沒有心情這般好過,直到跟著謝氏回到東院,面上都還掛著笑。   此時天色將晚,謝氏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松濤苑的岑嬤嬤看管起來,再讓人去請了林氏布坊的東家過來一趟。   「人過來後不必來打攪,請去前院,上幾盞冷茶。」   天色將黑,這會兒其他兒子兒媳都快過來,謝氏不想在大好節日裡壞了眾人的興致,想等家宴結束再好好查。   謝氏上了年紀,這一天的奔波讓她耗了太多精力,晚些時候還要處理那件事,容舒就讓她先去歇息片刻。   謝氏離開花廳前,讓容舒盯著點家宴的事。   大房一家子離家兩年才剛回來,就連在家廟的宋聞平今日都被短暫地放了回來。   可想而知今日這場家宴公婆看得有多重。   灶房上的人拿了今日的菜單給容舒過目。   菜單是前兩日謝氏就備下的,廚房今日一應食材都早早備好,就是天冷,要關注主子們何時開宴,否則早早做完了這菜冷了,就煞了風景。   容舒將菜單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不妥。   「菜就按照母親的交代辦就好。」   已經到了酉時,容舒讓幾個小丫頭去看幾房的人都過來了沒有。   這時候有婆子過來回稟,「三夫人,剛剛秋露領著幾個人去庫房拿碗碟,這天黑路滑,有個丫頭不小心撞碎兩個碟子,您看看怎麼辦?」   今日是家宴,碗碟自然都是成套的。   容舒問道:「是哪套碗碟?」   婆子:「是老夫人囑咐過的,用纏金圓蓮紋那套。」   容舒細細回想了下,謝氏好像很喜歡那套碗碟。   那是以前宋老爺與人出海時在外邦買的。   每逢家裡有重要家宴,謝氏就會讓人將這套碗碟拿出來用。   若是被摔了一兩個,那就不成套了。   容舒起身出去。   家宴擺在暖閣,需要從花廳穿過迴廊才能到。   天已經將黑,容舒才從花廳出去,就感覺眼前一片暗色。   她眨了眨眼,細細分辨了下方向才抬步向前。   這時候雲香剛從正房過來,看到容舒要出去,忙讓人多提兩盞燈跟著。   容舒眼前這才清明了一些,她朝雲香看去,「有勞你了。」   「三夫人不必客氣,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雲香看得清楚,老夫人雖然對三夫人很嚴厲,實則都是為了她好。   不然的話,像五房和四房那兩位,有時候不著調,可沒見老夫人想教導。   容舒在夜晚的時候習慣走得慢一些,但因為是家宴的事,還是比之前快了一些。   到了暖閣門外,還未進去,她就聽見了秦明香的聲音,在吩咐下人去庫房找兩個相似的盤子頂上去用。   下人不敢耽誤,忙去了庫房。   秦明香今日忙著府裡施粥的事,也是到了下午才回的府。   歇息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過來這邊。   她嫁進宋府十來年,往常的宴席也多是她在幫著操持。   像今日這樣的家宴,對她來說更是如同小事而已。   但她才過來不久,就碰見了倆丫鬟打碎瓷盤的事,原本懲戒一番,再拿一下主意就行。   奈何這套瓷器是謝氏最喜歡的,大團圓的日子遇上這種事,總歸不大吉利。   還未等她想好對策,就有婆子說要去請示下三夫人。   秦明香頓時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想呵斥那婆子,卻有心沒膽,畢竟這是婆母的院子,婆母的人。   且那樣顯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好像把心事都剖開了似的。   她都不明白,有什麼可請示那個草包的,難道她還能拿出什麼章程來?   她自認比不得大嫂在謝氏心中的地位。   但大嫂在京城這些年,她在謝氏身邊忙裡忙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憑什麼江氏才進門一年就要分走她的權?   如今的宋府已經跟她當初進門時大不一樣了,這潑天的金銀富貴,沒有人能夠不動心的!   秦明月站在暖閣中間,眸色逐漸銳利起來。   直到門外由丫鬟簇擁著的容舒出現,她極快地掩去眼底的嫉妒,露出和善的笑。   實則容舒根本看不到她的神色,她只有走得近了才看得分明。   「二嫂。」   容舒和她見了禮。   秦明香笑了笑:「聽下人說,三弟妹一回來就在花廳理事,怎麼也不去歇會兒?」   乍一聽這話除了關心就沒有別的意思。   容舒卻怎麼都感覺秦氏話中還有別的意思。   轉而一想,秦明香在這裡看著,而她也過來,估計在對方看來,她是要搶權了。   容舒從來沒想過要搶什麼權。   上一世她就知道等宋聞璟高中後,她遲早是要去跟他團聚的,因為他們還沒有孩子。   不管他是留在京城還是外放,團聚只是遲早的事。   所以她從未想過宋府以後的中饋會落入誰的手上這種事情。   她那時候連做好自己都有點難。   現在更是也沒想過。   她一門心思是從謝氏這裡獲得肯定,再從宋聞璟那裡要個孩子。   以後她就帶著孩子安穩地在松濤苑生活,才不想勞心勞累去領什麼活。   好好享福是不好嗎?   所以她沒將秦明香那隱隱約約的敵意放在心上。   「二嫂今日也忙了一天,剛剛應當是有婆子擔心您那邊太忙,就將事情去說給母親聽,母親恰好去歇息,我擔心這邊沒人主意,這才過來。」   若沒有剛剛那婆子直白地說要去請示三夫人,秦氏也就信了。   這會兒她便知道,容舒只是在粉飾太平。   讓她意外的是,這個三弟妹最近似乎變得伶牙俐齒了一些。   往常哪兒會這麼拐著彎地說話。   不過她既然粉飾太平,那就是不想跟自己爭。   秦明香原本緊繃的尖細下巴鬆了一點,依舊帶著笑。   「不是什麼大事,我這裡也不忙。」   倆人私底下少有來往,幾句客氣話說完,也沒什麼好聊的。   外面天色更暗了,容舒來來回回不方便,乾脆就在暖閣裡坐下。   秦明香也沒怎麼搭理她,自顧自地讓人拿了菜單過來

# 第37章管家權

謝氏不僅同意讓她回去,還要出銀子讓她給父親做道場。

  容舒忙道謝。

  謝氏雖然被這件事弄得心情不大好,但對容舒卻從未像此時這麼滿意過。

  到底是在她手底下調教起來的兒媳,親的就是不同。

  不過為防兒媳得意忘形,她還是壓了壓聲音道:「昭縣來回要三四日,給你十日的時間吧,好好陪陪你母親,再代我問聲好。」

  謝氏其實很不喜歡容舒的母親。

  不過到底是兒子的嶽母,還有兒媳的體面還是要給的。

  這才吩咐人多備一些禮物讓容舒帶回去。

  容舒本想除去來回的時間,在家裡待個兩日,一日祭奠父親,一日陪家人,如此也夠了。

  沒想到謝氏給了她十日的時間,這當真讓她喜出望外了。

  她很久沒有心情這般好過,直到跟著謝氏回到東院,面上都還掛著笑。

  此時天色將晚,謝氏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松濤苑的岑嬤嬤看管起來,再讓人去請了林氏布坊的東家過來一趟。

  「人過來後不必來打攪,請去前院,上幾盞冷茶。」

  天色將黑,這會兒其他兒子兒媳都快過來,謝氏不想在大好節日裡壞了眾人的興致,想等家宴結束再好好查。

  謝氏上了年紀,這一天的奔波讓她耗了太多精力,晚些時候還要處理那件事,容舒就讓她先去歇息片刻。

  謝氏離開花廳前,讓容舒盯著點家宴的事。

  大房一家子離家兩年才剛回來,就連在家廟的宋聞平今日都被短暫地放了回來。

  可想而知今日這場家宴公婆看得有多重。

  灶房上的人拿了今日的菜單給容舒過目。

  菜單是前兩日謝氏就備下的,廚房今日一應食材都早早備好,就是天冷,要關注主子們何時開宴,否則早早做完了這菜冷了,就煞了風景。

  容舒將菜單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不妥。

  「菜就按照母親的交代辦就好。」

  已經到了酉時,容舒讓幾個小丫頭去看幾房的人都過來了沒有。

  這時候有婆子過來回稟,「三夫人,剛剛秋露領著幾個人去庫房拿碗碟,這天黑路滑,有個丫頭不小心撞碎兩個碟子,您看看怎麼辦?」

  今日是家宴,碗碟自然都是成套的。

  容舒問道:「是哪套碗碟?」

  婆子:「是老夫人囑咐過的,用纏金圓蓮紋那套。」

  容舒細細回想了下,謝氏好像很喜歡那套碗碟。

  那是以前宋老爺與人出海時在外邦買的。

  每逢家裡有重要家宴,謝氏就會讓人將這套碗碟拿出來用。

  若是被摔了一兩個,那就不成套了。

  容舒起身出去。

  家宴擺在暖閣,需要從花廳穿過迴廊才能到。

  天已經將黑,容舒才從花廳出去,就感覺眼前一片暗色。

  她眨了眨眼,細細分辨了下方向才抬步向前。

  這時候雲香剛從正房過來,看到容舒要出去,忙讓人多提兩盞燈跟著。

  容舒眼前這才清明了一些,她朝雲香看去,「有勞你了。」

  「三夫人不必客氣,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雲香看得清楚,老夫人雖然對三夫人很嚴厲,實則都是為了她好。

  不然的話,像五房和四房那兩位,有時候不著調,可沒見老夫人想教導。

  容舒在夜晚的時候習慣走得慢一些,但因為是家宴的事,還是比之前快了一些。

  到了暖閣門外,還未進去,她就聽見了秦明香的聲音,在吩咐下人去庫房找兩個相似的盤子頂上去用。

  下人不敢耽誤,忙去了庫房。

  秦明香今日忙著府裡施粥的事,也是到了下午才回的府。

  歇息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過來這邊。

  她嫁進宋府十來年,往常的宴席也多是她在幫著操持。

  像今日這樣的家宴,對她來說更是如同小事而已。

  但她才過來不久,就碰見了倆丫鬟打碎瓷盤的事,原本懲戒一番,再拿一下主意就行。

  奈何這套瓷器是謝氏最喜歡的,大團圓的日子遇上這種事,總歸不大吉利。

  還未等她想好對策,就有婆子說要去請示下三夫人。

  秦明香頓時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想呵斥那婆子,卻有心沒膽,畢竟這是婆母的院子,婆母的人。

  且那樣顯得自己太過小家子氣,好像把心事都剖開了似的。

  她都不明白,有什麼可請示那個草包的,難道她還能拿出什麼章程來?

  她自認比不得大嫂在謝氏心中的地位。

  但大嫂在京城這些年,她在謝氏身邊忙裡忙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憑什麼江氏才進門一年就要分走她的權?

  如今的宋府已經跟她當初進門時大不一樣了,這潑天的金銀富貴,沒有人能夠不動心的!

  秦明月站在暖閣中間,眸色逐漸銳利起來。

  直到門外由丫鬟簇擁著的容舒出現,她極快地掩去眼底的嫉妒,露出和善的笑。

  實則容舒根本看不到她的神色,她只有走得近了才看得分明。

  「二嫂。」

  容舒和她見了禮。

  秦明香笑了笑:「聽下人說,三弟妹一回來就在花廳理事,怎麼也不去歇會兒?」

  乍一聽這話除了關心就沒有別的意思。

  容舒卻怎麼都感覺秦氏話中還有別的意思。

  轉而一想,秦明香在這裡看著,而她也過來,估計在對方看來,她是要搶權了。

  容舒從來沒想過要搶什麼權。

  上一世她就知道等宋聞璟高中後,她遲早是要去跟他團聚的,因為他們還沒有孩子。

  不管他是留在京城還是外放,團聚只是遲早的事。

  所以她從未想過宋府以後的中饋會落入誰的手上這種事情。

  她那時候連做好自己都有點難。

  現在更是也沒想過。

  她一門心思是從謝氏這裡獲得肯定,再從宋聞璟那裡要個孩子。

  以後她就帶著孩子安穩地在松濤苑生活,才不想勞心勞累去領什麼活。

  好好享福是不好嗎?

  所以她沒將秦明香那隱隱約約的敵意放在心上。

  「二嫂今日也忙了一天,剛剛應當是有婆子擔心您那邊太忙,就將事情去說給母親聽,母親恰好去歇息,我擔心這邊沒人主意,這才過來。」

  若沒有剛剛那婆子直白地說要去請示三夫人,秦氏也就信了。

  這會兒她便知道,容舒只是在粉飾太平。

  讓她意外的是,這個三弟妹最近似乎變得伶牙俐齒了一些。

  往常哪兒會這麼拐著彎地說話。

  不過她既然粉飾太平,那就是不想跟自己爭。

  秦明香原本緊繃的尖細下巴鬆了一點,依舊帶著笑。

  「不是什麼大事,我這裡也不忙。」

  倆人私底下少有來往,幾句客氣話說完,也沒什麼好聊的。

  外面天色更暗了,容舒來來回回不方便,乾脆就在暖閣裡坐下。

  秦明香也沒怎麼搭理她,自顧自地讓人拿了菜單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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