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幫你討個公道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69·2026/5/18

# 第4章幫你討個公道 容舒被人扶著去了內室。   梅雲一點點將她身上的衣物脫下,看到肩膀上被燙紅的一片,倒吸了口涼氣。   「夫人傷得這麼重,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在屏風外的謝氏聞言走過來一看,兒媳婦凝脂般的雪膚上有巴掌大的紅印。   想起容舒這幾日雖然和從前一般安靜老實,可也比從前長進了一些,甚至還透著幾分穩重。   再一想經過昨夜,說不定兒媳此時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呢,這心火一下子燎得越來越高。   「你放心,母親定會幫你討個公道!」   容舒不像前世那般,那時候她傷得比現在重太多,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地,卻忍著不喊疼。   這回她看著婆母比前世還要生氣的樣子,抿了抿唇,像是忍著疼。   聲音發顫道:「母親息怒,五弟也是一時氣急,想必不是故意的,畢竟他今日才失了個孩子。」   「和霍姨娘的孩子比起來,兒媳這點傷……不算什麼。」   說著便「嘶」了一聲。   謝氏看了更是來氣,年輕時那宋聞平的生母尤姨娘年輕時就是個不安分的。   還好她手段夠硬才沒讓她翻出風浪。   宋聞平房裡的事她本不想多管,奈何他和沈英自從成親以來,三天兩頭地鬧到跟前來。   作為嫡母,不想管也得管。   就現在這會兒,都還能聽見前廳那倆在爭吵的聲音。   再一想到自己兒媳婦被誤傷,竟然還老實到要幫那混帳說話,便更氣了。   謝氏吩咐下去:「把那兩個不爭氣的押了去跪祠堂!」   容舒這時候卻開口:「母親,昨日兒媳聽五弟妹身邊的嬤嬤說,今日要讓郭大夫去請脈,似乎是和弟妹的月事有關。」   梅雲看了自家夫人一眼,昨日她一直在身邊伺候,容舒不是來正院就是在自己院裡,什麼時候遇到過五夫人身邊的嬤嬤了?   謝氏倒是因為這話好好想了一番。   沈英過門也有半年了,這肚子也是靜悄悄地。   她看了容舒一眼,只見兒媳臉色發白,看著像朵嬌弱的花兒。   容舒一向乖順安靜,絕不是會說謊的人。   說是和月事有關,但看沈英今日這等和宋聞平對打的模樣,恐怕不是來了小日子。   謝氏心裡有底,道:「讓丫鬟給你好好上藥,你先歇著。」   容舒輕輕點頭:「兒媳知道了。」   對於謝氏這個婆母,她是極為了解的。   做事風風火火,實則極為有頭腦。   當初宋老爺被貶辭官,是謝氏陪著沈老爺一起將生意做大。   所以哪怕宋老爺還有兩房妾室,那些妾室也不敢有什麼二心,而宋老爺對髮妻也一直尊重有加。   前世五房同一天失去兩個孩子,還是她在宋府那麼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公婆吵架。   容舒特意提醒謝氏,最主要是她知道沈英這人有多難纏。   如果這輩子再因為她誤傷的事導致沈英小產,那後面的事估計也和前世差不多。   而她現在別無他求,就想安安穩穩地過好日子。   她知道,謝氏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後面聽到外間有賀喜的聲音,便曉得是婆母辦妥當了。   昨夜太累,容舒靠著迎枕就這麼睡了過去。   ……   宋聞璟原本今日要回松陽書院,往常他每十日回一趟家。   雖然山長說過,以他現在的學問,可以適當鬆懈一些,不必對春闈過於緊張。   但多年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依舊遵循之前的習慣去做。   今日倒是出了點意外。   今日出門比往常晚了半個時辰,之後在半路上遇到好友,交談了幾句後,被好友拉著去了剛辭官回江洲的前國子監祭酒林升府裡。   等他從林府出來,已經是午後一個時辰了。   他想起昨夜妻子不同往日的舉動,稍稍一思量,便直接回了府裡。   松濤院的下人們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家爺回來,都吃了一驚。   往常這位爺可是自律到極致,十天回一次府,從不更改。   且娶妻這一年多來都是如此,因此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測,或許三爺並不喜歡三夫人。   否則新婚燕爾,怎麼一個月還是只在院裡宿三晚呢。   宋聞璟回來時已經黃昏,院裡很早就點了燈。   宋家並不缺錢,作為江州首富,連走廊之下的燈燭都是用特製的薄紗製成的燈罩包著。   從垂花門走到這院裡,一路明亮如白晝。   宋聞璟先是回了書房,將院裡管事的婆子找來。   岑嬤嬤進門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宋聞璟道:「院裡燈太多,如今日頭未落,點這麼多燈未免太浪費了一些。」   岑嬤嬤愣怔了一下,往常三爺可從來不管院裡的事兒。   這些小事都是三夫人在打理。   但主人發話,岑嬤嬤只能解釋:「自打夫人進門,這院裡一向都是如此,酉時點燈。」   宋聞璟俊眉微蹙,但也沒有細問什麼。   「今日開始,酉時中再點,也不必點這麼多,撤去一半吧。」   岑嬤嬤領命出去。   宋聞璟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才往正房走去。   哪知往日他一回來,就馬上迎過來的妻子這次卻沒看到人影。   他喊來丫鬟問:「夫人呢?」   丫鬟道:「夫人今日午時去了正院,眼下還未回來。」   丫鬟也不知道這位爺今日怎麼回來了,便恭敬著問道:「三爺可要奴婢去正院和夫人說一聲?」   宋聞璟想了想,揮手讓丫鬟下去了。   隨後他便親自去了正院。   ……   沈英診出有孕後,謝氏心裡有再大的火也只能洩去一半,讓人將她送回五房好生歇息。   宋聞平就沒那麼容易被放過。   謝氏直接讓他在小佛堂跪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黃昏時分,宋老爺回來,謝氏才讓人去把他叫來。   宋聞璟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那個不爭氣的五弟跪在父母面前。   「不思進取,寵妾滅妻,整日遊手好閒,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宋老爺嚴厲的話讓廳中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宋聞平更是低著頭半點動作都沒有。   下人傳話說三爺過來時,宋聞平如見救世主一般轉頭朝外頭看去。   身姿頎長,挺拔如松的人影進來時,宋聞平趕緊喊了一聲,「三哥!」   宋聞璟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隨後朝上首行禮。   「父親,母親。」   二老看見他也是一陣稀奇。   謝氏問他:「今日不是回書院麼?」   宋聞璟道:「有事耽擱了,明日再回。」   正廳並沒有容舒的身影,他掃了一眼宋聞平問道:「五弟這是?」   宋聞平知道三哥一向對自己好,便挪了兩步,拉著宋聞璟的直䄌,「三哥,我可不是故意的,你讓父親饒了我吧,都跪了一天了!」   宋聞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謝氏將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通。   最後補了一句:「那湯可還燙著,幸好是沒傷著臉……」   宋聞平看見他三哥的臉,肉眼可見地黑成了墨

# 第4章幫你討個公道

容舒被人扶著去了內室。

  梅雲一點點將她身上的衣物脫下,看到肩膀上被燙紅的一片,倒吸了口涼氣。

  「夫人傷得這麼重,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在屏風外的謝氏聞言走過來一看,兒媳婦凝脂般的雪膚上有巴掌大的紅印。

  想起容舒這幾日雖然和從前一般安靜老實,可也比從前長進了一些,甚至還透著幾分穩重。

  再一想經過昨夜,說不定兒媳此時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呢,這心火一下子燎得越來越高。

  「你放心,母親定會幫你討個公道!」

  容舒不像前世那般,那時候她傷得比現在重太多,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地,卻忍著不喊疼。

  這回她看著婆母比前世還要生氣的樣子,抿了抿唇,像是忍著疼。

  聲音發顫道:「母親息怒,五弟也是一時氣急,想必不是故意的,畢竟他今日才失了個孩子。」

  「和霍姨娘的孩子比起來,兒媳這點傷……不算什麼。」

  說著便「嘶」了一聲。

  謝氏看了更是來氣,年輕時那宋聞平的生母尤姨娘年輕時就是個不安分的。

  還好她手段夠硬才沒讓她翻出風浪。

  宋聞平房裡的事她本不想多管,奈何他和沈英自從成親以來,三天兩頭地鬧到跟前來。

  作為嫡母,不想管也得管。

  就現在這會兒,都還能聽見前廳那倆在爭吵的聲音。

  再一想到自己兒媳婦被誤傷,竟然還老實到要幫那混帳說話,便更氣了。

  謝氏吩咐下去:「把那兩個不爭氣的押了去跪祠堂!」

  容舒這時候卻開口:「母親,昨日兒媳聽五弟妹身邊的嬤嬤說,今日要讓郭大夫去請脈,似乎是和弟妹的月事有關。」

  梅雲看了自家夫人一眼,昨日她一直在身邊伺候,容舒不是來正院就是在自己院裡,什麼時候遇到過五夫人身邊的嬤嬤了?

  謝氏倒是因為這話好好想了一番。

  沈英過門也有半年了,這肚子也是靜悄悄地。

  她看了容舒一眼,只見兒媳臉色發白,看著像朵嬌弱的花兒。

  容舒一向乖順安靜,絕不是會說謊的人。

  說是和月事有關,但看沈英今日這等和宋聞平對打的模樣,恐怕不是來了小日子。

  謝氏心裡有底,道:「讓丫鬟給你好好上藥,你先歇著。」

  容舒輕輕點頭:「兒媳知道了。」

  對於謝氏這個婆母,她是極為了解的。

  做事風風火火,實則極為有頭腦。

  當初宋老爺被貶辭官,是謝氏陪著沈老爺一起將生意做大。

  所以哪怕宋老爺還有兩房妾室,那些妾室也不敢有什麼二心,而宋老爺對髮妻也一直尊重有加。

  前世五房同一天失去兩個孩子,還是她在宋府那麼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公婆吵架。

  容舒特意提醒謝氏,最主要是她知道沈英這人有多難纏。

  如果這輩子再因為她誤傷的事導致沈英小產,那後面的事估計也和前世差不多。

  而她現在別無他求,就想安安穩穩地過好日子。

  她知道,謝氏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後面聽到外間有賀喜的聲音,便曉得是婆母辦妥當了。

  昨夜太累,容舒靠著迎枕就這麼睡了過去。

  ……

  宋聞璟原本今日要回松陽書院,往常他每十日回一趟家。

  雖然山長說過,以他現在的學問,可以適當鬆懈一些,不必對春闈過於緊張。

  但多年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依舊遵循之前的習慣去做。

  今日倒是出了點意外。

  今日出門比往常晚了半個時辰,之後在半路上遇到好友,交談了幾句後,被好友拉著去了剛辭官回江洲的前國子監祭酒林升府裡。

  等他從林府出來,已經是午後一個時辰了。

  他想起昨夜妻子不同往日的舉動,稍稍一思量,便直接回了府裡。

  松濤院的下人們在這個時候看到自家爺回來,都吃了一驚。

  往常這位爺可是自律到極致,十天回一次府,從不更改。

  且娶妻這一年多來都是如此,因此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測,或許三爺並不喜歡三夫人。

  否則新婚燕爾,怎麼一個月還是只在院裡宿三晚呢。

  宋聞璟回來時已經黃昏,院裡很早就點了燈。

  宋家並不缺錢,作為江州首富,連走廊之下的燈燭都是用特製的薄紗製成的燈罩包著。

  從垂花門走到這院裡,一路明亮如白晝。

  宋聞璟先是回了書房,將院裡管事的婆子找來。

  岑嬤嬤進門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宋聞璟道:「院裡燈太多,如今日頭未落,點這麼多燈未免太浪費了一些。」

  岑嬤嬤愣怔了一下,往常三爺可從來不管院裡的事兒。

  這些小事都是三夫人在打理。

  但主人發話,岑嬤嬤只能解釋:「自打夫人進門,這院裡一向都是如此,酉時點燈。」

  宋聞璟俊眉微蹙,但也沒有細問什麼。

  「今日開始,酉時中再點,也不必點這麼多,撤去一半吧。」

  岑嬤嬤領命出去。

  宋聞璟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才往正房走去。

  哪知往日他一回來,就馬上迎過來的妻子這次卻沒看到人影。

  他喊來丫鬟問:「夫人呢?」

  丫鬟道:「夫人今日午時去了正院,眼下還未回來。」

  丫鬟也不知道這位爺今日怎麼回來了,便恭敬著問道:「三爺可要奴婢去正院和夫人說一聲?」

  宋聞璟想了想,揮手讓丫鬟下去了。

  隨後他便親自去了正院。

  ……

  沈英診出有孕後,謝氏心裡有再大的火也只能洩去一半,讓人將她送回五房好生歇息。

  宋聞平就沒那麼容易被放過。

  謝氏直接讓他在小佛堂跪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黃昏時分,宋老爺回來,謝氏才讓人去把他叫來。

  宋聞璟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那個不爭氣的五弟跪在父母面前。

  「不思進取,寵妾滅妻,整日遊手好閒,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宋老爺嚴厲的話讓廳中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宋聞平更是低著頭半點動作都沒有。

  下人傳話說三爺過來時,宋聞平如見救世主一般轉頭朝外頭看去。

  身姿頎長,挺拔如松的人影進來時,宋聞平趕緊喊了一聲,「三哥!」

  宋聞璟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隨後朝上首行禮。

  「父親,母親。」

  二老看見他也是一陣稀奇。

  謝氏問他:「今日不是回書院麼?」

  宋聞璟道:「有事耽擱了,明日再回。」

  正廳並沒有容舒的身影,他掃了一眼宋聞平問道:「五弟這是?」

  宋聞平知道三哥一向對自己好,便挪了兩步,拉著宋聞璟的直䄌,「三哥,我可不是故意的,你讓父親饒了我吧,都跪了一天了!」

  宋聞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謝氏將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通。

  最後補了一句:「那湯可還燙著,幸好是沒傷著臉……」

  宋聞平看見他三哥的臉,肉眼可見地黑成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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