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還疼麼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46·2026/5/18

# 第5章還疼麼 容舒這一覺睡得久,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點了燈。   待她看見窗下美人榻上手捧著書的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人常說,燈下看美人。   容舒覺得此時這句話放在宋聞璟身上也合適不過。   雋秀內斂的氣質,如松如竹的身姿。   再有那讓江州老少姑娘們吹捧的容貌。   當真是賞心悅目。   她沒看多久,那邊宋聞璟就發現她已經醒了過來。   待他走到跟前,容舒才反應過來,愣愣的模樣讓宋聞璟微不可察地皺了眉。   「還疼麼?」   他的聲音低沉卻好聽,如清泉擊打玉石。   但容舒很快想到,他怎麼會在的?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書院才是。   「三爺怎麼在這兒?」   宋聞璟眉頭皺得更深,他不是沒聽出來容舒話裡的驚訝。   「有事耽擱了回書院的時間。」   他眼睛看著容舒微敞的衣領處。   早前的衣服髒了自然是脫下,後來擦了藥她也只換了中衣,這會兒因為睡了一下午,衣領都被蹭開了。   謝氏說她傷在肩膀處,宋聞璟便伸手去撥開她的衣領。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嬌嫩的皮膚,容舒忍不住瑟縮了下。   除了在床/上,她還從未在別的地方和宋聞璟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感受到她的抗拒,宋聞璟卻沒往別的地方想,只以為是衣裳蹭得她傷處疼。   他儘可能放軟了聲音問她:「可是很疼?」   容舒有些不自在地搖了搖頭。   這還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聽到宋聞璟的關心。   她感覺到他今日好像有些不大一樣。   「擦了藥,不怎麼疼了。」   宋聞璟想起謝氏說的:「你媳婦兒這是遭了無妄之災,女子最怕身上留疤,那湯可還滾燙著。」   他手上的動作繼續,沒去看容舒眼裡的驚訝,將她的衣領拉了下去。   屋子點著燈,燭光照映著她瓷白的玉肌,顯得上面半個巴掌大的紅印格外明顯。   宋聞璟眼沉如湖,知道現在天冷了,給她將衣裳拉好。   「我去讓梅雲進來伺候,等下一起回去。」   容舒呆呆地點頭,完全沒適應過來這樣的他。   梅雲得了吩咐進來的時候,看見容舒坐了起來,忙拿了衣服給她穿上。   她想起剛剛那位爺出去時的模樣,不免多問一句:「夫人剛剛可是和三爺鬧了不愉快?」   容舒道:「沒有,怎麼了?」   梅雲跟她說:「奴婢剛剛看三爺的模樣有些恐怖。」   沉著臉,目光凌厲得好像要殺人一般。   容舒也不知道,其實成婚這麼久,她對宋聞璟的了解,也僅僅是他的一些生活習慣而已。   至於他在書院有哪些好友,平日除了溫書,在外頭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消遣,她也一概不知道。   穿戴好後,她才想起,該不會是因為今日起晚了,錯過了去書院的日子才心情不好吧?   她早上聽梅雲說了,宋聞璟今日比平時晚起半個多時辰。   要知道,宋聞璟可是自律得很。   再想想他晚起的原因……   她有些臉熱地低下了頭。   沒多久宋聞璟又折返回來,他看容舒穿戴好了,便說道:「走吧。」   容舒起身跟在他身後出去。   正院這裡燈火通明,容舒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走著。   梅雲提著燈就靠在她身邊,這路倒也不難辨認。   但宋聞璟畢竟身高腿長,走得快,容舒也只能咬著牙讓梅雲扶著手跟上。   到了松濤苑。   還未進去,梅雲就念著:「今日這院裡的燈怎麼不亮了。」   容舒也看到了。   她有夜盲症,不算特別嚴重,但晚上燈火不夠亮的話,還是看不清。   之前她剛過門的時候,在正院用了晚膳,之後回來的時候走得艱難。   後來謝氏知道了,命人將松濤苑的燈火數量多加了一倍,且在天暗前就開始掌燈。   因為這事兒,哪怕謝氏平日裡對她比較嚴厲,她也從未怨恨過這個婆母。   主母交代下來的事,若沒有主子要求,誰敢更改?   她午時未到就去了正院,到現在才回來,因此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宋聞璟交代的。   她心裡有些堵。   又一想,反正他也很少在家裡住,等明日他離開了,她再讓人多點些燈便好了。   她沒有用晚膳,府裡大廚房也早就過了發晚膳的時間。   松濤苑倒是有個小廚房,平常很少用,只有宋聞璟回來時,怕他夜裡溫書辛苦,給他備著夜宵。   梅雲問她想吃些什麼,她好讓人去做。   若是按照往常,容舒定會說天色晚了,不必麻煩,她吃幾塊糕點就好。   如今她不想再那般委屈自己了。   宋聞璟回來後就去了書房,她說道:「按著給三爺備的夜宵,多備一份就好。」   梅雲應是下去。   屋子裡點了三盞燈,倒是沒那麼暗。   容舒走到妝檯前,小心翼翼地撥開衣領看那被燙傷的地方。   巴掌大的紅印在她白皙的鎖骨旁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是比前世頭破血流好太多了。   而且前世她被砸破腦袋後,大夫才剛給她包紮上,連藥方都沒來得及開,就被人叫走了。   後來是梅雲第二日才重新把大夫喊了過來。   她對著鏡子嘆了口氣。   這輩子她改變了沈英流產的事,之後應該不會跟前世一般雞飛狗跳了。   在宋府,雖然婆母嚴厲,夫君冷淡,幾個妯娌也各自都有小心思。   但其實前世沒有沈英失了孩子之前,倒也過得風平浪靜地。   這輩子,她感覺這兩日婆母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   至於宋聞璟,她重活後已經看開了。   本來這樁婚事就是她強求來的。   當初是她仗著父親和宋老爺年輕時的一句口頭婚約,持著信物上了門。   宋老爺重諾讓宋聞璟娶了她。   這樁婚事他不願意她也是能理解的。   容舒不禁想到已故的父親,心裡便酸澀一片。   若父親還在,她就不會因為母親孱弱,弟妹年幼,而做出這麼膽大的行為。   她自小膽子就不大。   唯有和宋聞璟的這門婚事上,她當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持了信物上門。   宋聞璟站在內室門外,看著妻子坐在鏡前發呆。   他想了想,轉身出去,把隨從叫了過來。   「去周府一趟,和周參說一聲,拿一瓶玉肌膏來

# 第5章還疼麼

容舒這一覺睡得久,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點了燈。

  待她看見窗下美人榻上手捧著書的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人常說,燈下看美人。

  容舒覺得此時這句話放在宋聞璟身上也合適不過。

  雋秀內斂的氣質,如松如竹的身姿。

  再有那讓江州老少姑娘們吹捧的容貌。

  當真是賞心悅目。

  她沒看多久,那邊宋聞璟就發現她已經醒了過來。

  待他走到跟前,容舒才反應過來,愣愣的模樣讓宋聞璟微不可察地皺了眉。

  「還疼麼?」

  他的聲音低沉卻好聽,如清泉擊打玉石。

  但容舒很快想到,他怎麼會在的?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書院才是。

  「三爺怎麼在這兒?」

  宋聞璟眉頭皺得更深,他不是沒聽出來容舒話裡的驚訝。

  「有事耽擱了回書院的時間。」

  他眼睛看著容舒微敞的衣領處。

  早前的衣服髒了自然是脫下,後來擦了藥她也只換了中衣,這會兒因為睡了一下午,衣領都被蹭開了。

  謝氏說她傷在肩膀處,宋聞璟便伸手去撥開她的衣領。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嬌嫩的皮膚,容舒忍不住瑟縮了下。

  除了在床/上,她還從未在別的地方和宋聞璟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感受到她的抗拒,宋聞璟卻沒往別的地方想,只以為是衣裳蹭得她傷處疼。

  他儘可能放軟了聲音問她:「可是很疼?」

  容舒有些不自在地搖了搖頭。

  這還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聽到宋聞璟的關心。

  她感覺到他今日好像有些不大一樣。

  「擦了藥,不怎麼疼了。」

  宋聞璟想起謝氏說的:「你媳婦兒這是遭了無妄之災,女子最怕身上留疤,那湯可還滾燙著。」

  他手上的動作繼續,沒去看容舒眼裡的驚訝,將她的衣領拉了下去。

  屋子點著燈,燭光照映著她瓷白的玉肌,顯得上面半個巴掌大的紅印格外明顯。

  宋聞璟眼沉如湖,知道現在天冷了,給她將衣裳拉好。

  「我去讓梅雲進來伺候,等下一起回去。」

  容舒呆呆地點頭,完全沒適應過來這樣的他。

  梅雲得了吩咐進來的時候,看見容舒坐了起來,忙拿了衣服給她穿上。

  她想起剛剛那位爺出去時的模樣,不免多問一句:「夫人剛剛可是和三爺鬧了不愉快?」

  容舒道:「沒有,怎麼了?」

  梅雲跟她說:「奴婢剛剛看三爺的模樣有些恐怖。」

  沉著臉,目光凌厲得好像要殺人一般。

  容舒也不知道,其實成婚這麼久,她對宋聞璟的了解,也僅僅是他的一些生活習慣而已。

  至於他在書院有哪些好友,平日除了溫書,在外頭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消遣,她也一概不知道。

  穿戴好後,她才想起,該不會是因為今日起晚了,錯過了去書院的日子才心情不好吧?

  她早上聽梅雲說了,宋聞璟今日比平時晚起半個多時辰。

  要知道,宋聞璟可是自律得很。

  再想想他晚起的原因……

  她有些臉熱地低下了頭。

  沒多久宋聞璟又折返回來,他看容舒穿戴好了,便說道:「走吧。」

  容舒起身跟在他身後出去。

  正院這裡燈火通明,容舒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走著。

  梅雲提著燈就靠在她身邊,這路倒也不難辨認。

  但宋聞璟畢竟身高腿長,走得快,容舒也只能咬著牙讓梅雲扶著手跟上。

  到了松濤苑。

  還未進去,梅雲就念著:「今日這院裡的燈怎麼不亮了。」

  容舒也看到了。

  她有夜盲症,不算特別嚴重,但晚上燈火不夠亮的話,還是看不清。

  之前她剛過門的時候,在正院用了晚膳,之後回來的時候走得艱難。

  後來謝氏知道了,命人將松濤苑的燈火數量多加了一倍,且在天暗前就開始掌燈。

  因為這事兒,哪怕謝氏平日裡對她比較嚴厲,她也從未怨恨過這個婆母。

  主母交代下來的事,若沒有主子要求,誰敢更改?

  她午時未到就去了正院,到現在才回來,因此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宋聞璟交代的。

  她心裡有些堵。

  又一想,反正他也很少在家裡住,等明日他離開了,她再讓人多點些燈便好了。

  她沒有用晚膳,府裡大廚房也早就過了發晚膳的時間。

  松濤苑倒是有個小廚房,平常很少用,只有宋聞璟回來時,怕他夜裡溫書辛苦,給他備著夜宵。

  梅雲問她想吃些什麼,她好讓人去做。

  若是按照往常,容舒定會說天色晚了,不必麻煩,她吃幾塊糕點就好。

  如今她不想再那般委屈自己了。

  宋聞璟回來後就去了書房,她說道:「按著給三爺備的夜宵,多備一份就好。」

  梅雲應是下去。

  屋子裡點了三盞燈,倒是沒那麼暗。

  容舒走到妝檯前,小心翼翼地撥開衣領看那被燙傷的地方。

  巴掌大的紅印在她白皙的鎖骨旁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是比前世頭破血流好太多了。

  而且前世她被砸破腦袋後,大夫才剛給她包紮上,連藥方都沒來得及開,就被人叫走了。

  後來是梅雲第二日才重新把大夫喊了過來。

  她對著鏡子嘆了口氣。

  這輩子她改變了沈英流產的事,之後應該不會跟前世一般雞飛狗跳了。

  在宋府,雖然婆母嚴厲,夫君冷淡,幾個妯娌也各自都有小心思。

  但其實前世沒有沈英失了孩子之前,倒也過得風平浪靜地。

  這輩子,她感覺這兩日婆母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

  至於宋聞璟,她重活後已經看開了。

  本來這樁婚事就是她強求來的。

  當初是她仗著父親和宋老爺年輕時的一句口頭婚約,持著信物上了門。

  宋老爺重諾讓宋聞璟娶了她。

  這樁婚事他不願意她也是能理解的。

  容舒不禁想到已故的父親,心裡便酸澀一片。

  若父親還在,她就不會因為母親孱弱,弟妹年幼,而做出這麼膽大的行為。

  她自小膽子就不大。

  唯有和宋聞璟的這門婚事上,她當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持了信物上門。

  宋聞璟站在內室門外,看著妻子坐在鏡前發呆。

  他想了想,轉身出去,把隨從叫了過來。

  「去周府一趟,和周參說一聲,拿一瓶玉肌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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