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最重要的是自己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58·2026/5/18

# 第48章最重要的是自己 重寧寺坐落在半山腰,寺廟後院就是蔥蔥鬱鬱的山林。   雖然那裡有甘甜的泉水,卻蛇蟲多,哪兒是江芙這樣的小姑娘可以去的。   容舒匆匆趕到時,江芙正跌坐在地上,捂著腿嗷嗷哭。   看到她過來,更是嗓子嚎得震天響。   「姐姐,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容舒上前拿開她捂著腿的手,再褪去她的鞋襪,果真上面有兩個血點,周圍還泛著青紫。   江鈺和宋聞璟,以及馮宗明也趕了過來,但看見小姑娘坐在地上,且褪去了鞋襪,幾人都背過身去。   馮宗明背著身問容舒:「阿芙是傷在何處?」   「在左腿腳踝往上兩寸。」   聽得出容舒聲音微顫,還有江芙一直在哭的聲音。   馮宗明安撫江芙:「阿芙別怕,這就帶你下山尋醫。」   他同容舒道:「用布條在她傷口上下各一寸的地方綁住,綁緊一些。」   「好。」   容舒看著那青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在向周圍擴散。   她從袖兜中掏出帕子,按著馮宗明所說的,先綁住江芙傷口往上一寸的地方。   她怕綁得不夠緊,使了全力打結。   期間還安撫江芙:「忍一忍,很快就沒事了。」   她自己也怕得額頭冒了冷汗,又從丫鬟手裡拿來另一條手帕給江芙綁上。   只綁上面的話,江芙確實還咬牙忍著。   綁了下面後,中間的地方江芙感覺很脹,加上害怕,她哆嗦著一直喊疼。   終於給她綁好,還未等容舒起身去讓人找個婆子來背江芙,身後一股力道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將她狠狠推開。   四周本來就都是沙石,容舒手掌撐在地上,只一下就磨破了皮。   周氏原本在歇息,聽到丫鬟說江芙被蛇咬了,嚇得六神無主跑過來。   她眼裡只看到江芙哭得淚如雨下,還有嘴裡喊著的疼,便再無其他了。   「怎麼弄成這樣!還不趕緊下山去找大夫!」   周氏朝著一旁的丫鬟喊,江鈺從聽到母親的聲音就轉身跑過來,他先是看到母親蹲在江芙面前,再是看到趴在地上的長姐。   他頓時血氣上湧,想起五歲那年,母親也是這樣……   他顧不得去看江芙,想將長姐扶起來。   他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任由母親將偏愛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   但有人先他一步。   宋聞璟面色黑沉地直接將容舒抱起,把她放在一旁的石頭上坐好,再將她的手拉過來看上面的傷。   他低頭看到他的妻子,似乎沒有從這個變故中回過神來。   她整個人呆呆地看著周氏在那裡又是喊人又是拉著江芙上看下看。   宋聞璟挪了下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容舒漸漸回過神來,手掌心的刺痛疼到了心裡。   好像有什麼事一直以來都被忽略掉,突然間因為周氏的舉動,漸漸清明的起來。   江鈺想說什麼,又擔心江芙被咬的地方有蛇毒。   他才十五歲,單薄的少年面對母親和姐妹這樣亂的事情,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馮宗明倒是想上前,但江芙是未出閣姑娘,他不敢逾矩。   倒是衝著江鈺道:「還不趕緊將阿芙背下山。」   江鈺這才定了下心神,湊上前要去背起江芙。   而宋聞璟始終只看著容舒,且擋住了她看向周氏的視線。   好像那家人跟他沒關係,死活都與他無關一般。   長順這會兒還吭哧吭哧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瓶。   「三爺!藥拿來了。」   宋聞璟動了動,將長順手上的藥一個回頭扔到江鈺身上,恰好落入他懷裡。   「給她吃三顆,送她去明福堂,報我的名帖。」   他聲音冷到極致。   再也沒有這兩日在江家,無論面對給他冷臉的江鈺,還是過分熱情的周氏的溫和。   他將身上的大氅脫下,裹在容舒身上將她抱起。   長順看到宋聞璟這樣,就知道這是氣到極致了。   丫鬟才來說二姑娘被蛇咬的時候,宋聞璟就讓他下了山去拿放在馬上的藥。   這藥是周太醫所制,可以解百毒,普通的蛇毒根本不在話下。   沒想到才一會兒的功夫,夫人好像受了傷,三爺好像很生氣。   長順只能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山中寒風更盛,宋聞璟將人抱得很妥當。   容舒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手圈在他脖子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我沒傷到腳。」   她明明只是手上蹭破皮了,可以自己走的。   現在反而她像是傷得最重的那個人。   宋聞璟停了下,看到她明明應該委屈,可就是不說,甚至連哭一下都沒有。   他反而將她抱得更緊,接著腳步加快下了山。   容舒看他這模樣和以前一樣,沉默寡言,讓人以為他好像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和前天跟她賠不是的那個人又不大一樣了。   他想抱就讓他抱吧,她也累了。   宋聞璟一路將她抱到山門外,再抱上馬車。   長順喊來了隨行的侍衛便駕馬離開了。   容舒坐在鬆軟的墊子上,緊張道:「阿芙她們還沒下來。」   宋聞璟在小茶几底下的格子裡拿出乾淨的帕子,蘸了點茶水後,將她的手拉過來,一點點小心地擦拭。   她手掌心破了皮,還有血珠滲出來。   從山上下來,血珠已經凝結,合著細沙看起來就觸目驚心。   他不發一言地給她擦拭,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容舒心裡擔憂著妹妹,怕她真的中了毒。   往常她聽人說過,若是厲害的蛇毒,半個時辰就能要了人的命。   她將手掙了一下,「我們把馬車駕走了,阿芙怎麼辦。」   她才說完,宋聞璟就稍稍用了點力氣按在她傷口處。   疼得她「嘶」了一聲。   「疼麼?」   容舒愣愣地點頭。   宋聞璟拿了藥膏出來,指上沾了一點,細細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知道疼,還有心思去顧及別人?」   容舒被藥膏的冰涼觸感碰到,下意識縮了下手,很快又被他拉住手指拉了回來。   「阿芙是我妹妹,怎麼能是別人?何況她還被蛇咬了,萬一去藥堂不及時……」   「江容舒。」   宋聞璟的聲音淡了幾分,但極為認真地看著她。   「你當知道,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如果你的感受並不好,那別人就是下了火海都與你無關

# 第48章最重要的是自己

重寧寺坐落在半山腰,寺廟後院就是蔥蔥鬱鬱的山林。

  雖然那裡有甘甜的泉水,卻蛇蟲多,哪兒是江芙這樣的小姑娘可以去的。

  容舒匆匆趕到時,江芙正跌坐在地上,捂著腿嗷嗷哭。

  看到她過來,更是嗓子嚎得震天響。

  「姐姐,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容舒上前拿開她捂著腿的手,再褪去她的鞋襪,果真上面有兩個血點,周圍還泛著青紫。

  江鈺和宋聞璟,以及馮宗明也趕了過來,但看見小姑娘坐在地上,且褪去了鞋襪,幾人都背過身去。

  馮宗明背著身問容舒:「阿芙是傷在何處?」

  「在左腿腳踝往上兩寸。」

  聽得出容舒聲音微顫,還有江芙一直在哭的聲音。

  馮宗明安撫江芙:「阿芙別怕,這就帶你下山尋醫。」

  他同容舒道:「用布條在她傷口上下各一寸的地方綁住,綁緊一些。」

  「好。」

  容舒看著那青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在向周圍擴散。

  她從袖兜中掏出帕子,按著馮宗明所說的,先綁住江芙傷口往上一寸的地方。

  她怕綁得不夠緊,使了全力打結。

  期間還安撫江芙:「忍一忍,很快就沒事了。」

  她自己也怕得額頭冒了冷汗,又從丫鬟手裡拿來另一條手帕給江芙綁上。

  只綁上面的話,江芙確實還咬牙忍著。

  綁了下面後,中間的地方江芙感覺很脹,加上害怕,她哆嗦著一直喊疼。

  終於給她綁好,還未等容舒起身去讓人找個婆子來背江芙,身後一股力道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將她狠狠推開。

  四周本來就都是沙石,容舒手掌撐在地上,只一下就磨破了皮。

  周氏原本在歇息,聽到丫鬟說江芙被蛇咬了,嚇得六神無主跑過來。

  她眼裡只看到江芙哭得淚如雨下,還有嘴裡喊著的疼,便再無其他了。

  「怎麼弄成這樣!還不趕緊下山去找大夫!」

  周氏朝著一旁的丫鬟喊,江鈺從聽到母親的聲音就轉身跑過來,他先是看到母親蹲在江芙面前,再是看到趴在地上的長姐。

  他頓時血氣上湧,想起五歲那年,母親也是這樣……

  他顧不得去看江芙,想將長姐扶起來。

  他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任由母親將偏愛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

  但有人先他一步。

  宋聞璟面色黑沉地直接將容舒抱起,把她放在一旁的石頭上坐好,再將她的手拉過來看上面的傷。

  他低頭看到他的妻子,似乎沒有從這個變故中回過神來。

  她整個人呆呆地看著周氏在那裡又是喊人又是拉著江芙上看下看。

  宋聞璟挪了下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容舒漸漸回過神來,手掌心的刺痛疼到了心裡。

  好像有什麼事一直以來都被忽略掉,突然間因為周氏的舉動,漸漸清明的起來。

  江鈺想說什麼,又擔心江芙被咬的地方有蛇毒。

  他才十五歲,單薄的少年面對母親和姐妹這樣亂的事情,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馮宗明倒是想上前,但江芙是未出閣姑娘,他不敢逾矩。

  倒是衝著江鈺道:「還不趕緊將阿芙背下山。」

  江鈺這才定了下心神,湊上前要去背起江芙。

  而宋聞璟始終只看著容舒,且擋住了她看向周氏的視線。

  好像那家人跟他沒關係,死活都與他無關一般。

  長順這會兒還吭哧吭哧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瓶。

  「三爺!藥拿來了。」

  宋聞璟動了動,將長順手上的藥一個回頭扔到江鈺身上,恰好落入他懷裡。

  「給她吃三顆,送她去明福堂,報我的名帖。」

  他聲音冷到極致。

  再也沒有這兩日在江家,無論面對給他冷臉的江鈺,還是過分熱情的周氏的溫和。

  他將身上的大氅脫下,裹在容舒身上將她抱起。

  長順看到宋聞璟這樣,就知道這是氣到極致了。

  丫鬟才來說二姑娘被蛇咬的時候,宋聞璟就讓他下了山去拿放在馬上的藥。

  這藥是周太醫所制,可以解百毒,普通的蛇毒根本不在話下。

  沒想到才一會兒的功夫,夫人好像受了傷,三爺好像很生氣。

  長順只能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山中寒風更盛,宋聞璟將人抱得很妥當。

  容舒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手圈在他脖子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我沒傷到腳。」

  她明明只是手上蹭破皮了,可以自己走的。

  現在反而她像是傷得最重的那個人。

  宋聞璟停了下,看到她明明應該委屈,可就是不說,甚至連哭一下都沒有。

  他反而將她抱得更緊,接著腳步加快下了山。

  容舒看他這模樣和以前一樣,沉默寡言,讓人以為他好像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和前天跟她賠不是的那個人又不大一樣了。

  他想抱就讓他抱吧,她也累了。

  宋聞璟一路將她抱到山門外,再抱上馬車。

  長順喊來了隨行的侍衛便駕馬離開了。

  容舒坐在鬆軟的墊子上,緊張道:「阿芙她們還沒下來。」

  宋聞璟在小茶几底下的格子裡拿出乾淨的帕子,蘸了點茶水後,將她的手拉過來,一點點小心地擦拭。

  她手掌心破了皮,還有血珠滲出來。

  從山上下來,血珠已經凝結,合著細沙看起來就觸目驚心。

  他不發一言地給她擦拭,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容舒心裡擔憂著妹妹,怕她真的中了毒。

  往常她聽人說過,若是厲害的蛇毒,半個時辰就能要了人的命。

  她將手掙了一下,「我們把馬車駕走了,阿芙怎麼辦。」

  她才說完,宋聞璟就稍稍用了點力氣按在她傷口處。

  疼得她「嘶」了一聲。

  「疼麼?」

  容舒愣愣地點頭。

  宋聞璟拿了藥膏出來,指上沾了一點,細細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知道疼,還有心思去顧及別人?」

  容舒被藥膏的冰涼觸感碰到,下意識縮了下手,很快又被他拉住手指拉了回來。

  「阿芙是我妹妹,怎麼能是別人?何況她還被蛇咬了,萬一去藥堂不及時……」

  「江容舒。」

  宋聞璟的聲音淡了幾分,但極為認真地看著她。

  「你當知道,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如果你的感受並不好,那別人就是下了火海都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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